第264章 乱世如砧板,大官人寻姬! 求月票老爷们!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爱车的z第 264 / 540 章7,291 字

遥望去。

北半边县城已然陷入混乱,零星贼兵开始撞门破户,纵火劫掠,处处是破碎的门窗与升起的黑烟。 百姓们惊恐万状,不断有人从北门仓皇逃出,但更多的人则死死抵住家门,瑟缩在屋内,不知外间究竞是何等炼狱景象。

忽见是朝廷官军自北门而入,外逃的的百姓如见救星,慌忙闪开通道。

踏入城门,眼前这条北门大街的景象尚算“完整”,贼匪的魔爪尚未完全蔓延至此,劫掠的痕迹零星星,只如疥癣一般。

然而目光越过房舍,投向城南方向,则是哭嚎震天,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显然正遭受着更疯狂的洗劫。

前方街角处,猛地撞出十来个杀红了眼的贼兵!

一个个面目猙獰似鬼,浑身溅满血污,怀里抱的、肩上扛的,尽是些刚劫掠来的金银细软、绫罗绸绮,不期然竞与大官人撞了个正着!

“官军?!”

“是... 是马军?! 快... 快走! “

”走你娘个鸟! 大宋官兵都是些没卵子的货! 剁了他们,正好夺马! “

那伙贼囚惊怒交加,口中污言秽语乱喷,拔出腰刀板斧,凶神恶煞般便扑将上来!

大官人端坐马上,神色冷峻如铁。

胯下战马昂首长嘶,四蹄翻腾如电,率先朝着街心那群正砸抢得忘形的游匪冲杀过去!

双方距离瞬间拉近!

大官人马疾枪快!

只见他手腕子只那么轻轻一抖,那杆点钢枪,带着一股子死风,“嗚”地一声便扎了出去! “噗嗤!”

一声闷响,枪尖洞穿当先一个贼囚的咽喉!

“血箭”嗤“地标出老远,喷了旁边同伙满头满脸。

那贼脸上抢掠时的狂笑兀自挂着,人却已僵了,直挺挺向后便倒!

借着前冲的余力,钢枪顺势狠狠一送,“噗”地又一声,竟将后面一个贼兵的胸膛捅了个对穿! 寒光闪处,血雨腥飞。 眨巴眼的功夫,两名贼匪便已喉穿胸裂,死狗一般污血淌了一地!

日日深夜的枪棒功夫,此刻尽显锋芒!

身后,关胜并那百五十名铁骑,蹄声如雷,越过大官人直扑向稍远处那伙儿正欲作鸟兽散的贼囚! 刀光一闪!

那口青龙偃月刀,如半空里劈下一道雪亮匹练!

只听“哢嚓”一声疹人脆响,一个贼囚连人带手中攥着的长矛,竟被活生生劈作两另!

红的白的,裹着腥膻热气,“哗啦”一下淌了满地!

这刀势哪里肯停? 关胜手腕子只那麽一翻,刀锋贴着地皮儿,“嗚”地一声便拦腰横扫过去! 两个并肩扑上来、凶神恶煞般的悍匪,连“哎呀”都未曾叫出口,只觉得腰间一凉,上下身子便分了家第三个贼兵离得稍近,直唬得三魂出窍,七魄升天! 转身便想溜!

关胜那口刀,真如鬼魅附体,刀头自下而上,毒蛇吐信般反手一撩!

“噗嗤一啊呀!!”

刀锋自那贼的裆下直豁到肩膀! 血光暴现!

那贼兵半边身子被斜斜地挑上了半空! 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嚎,便像个破布口袋般,重重砸进了路边一间正烧得噼啪作响的店铺门脸里!

“随我一踏平此城!!”

大官人手中钢枪笔直地指向南门那冲天的火光与翻滚的浓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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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主将军令,关胜并那百五十名骁骑,气势登时如泼了滚油的烈火,“轰”地一声直冲霄汉! “杀!!”

震天价的喊杀声汇成一股洪流!

自北门大街起始,如同铁犁耙地一般,向南碾压、扫荡过去!

沿途零星抵抗的贼兵,或被关胜的青龙刀劈碎,或被大官人的钢枪洞穿,更多的则是在铁骑威势下,瞬间被淹没、被碾碎!

留下满地狼藉的尸骸和迅速蔓延开来的暗红色溪流。

哭喊声、求饶声、临死的惨叫声!

唤来的是一个不留!

等到大街中段才近南区,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气、焦糊味、屎尿臊气混着烧酒味儿,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大官人勒马,环顾这人间地狱,那一腔子怒火,真如泼天的烈焰,烧得漫天的鹅毛大雪都盖它不住! 眼前这条主街,早上他打马经过时,虽也是天寒地冻,嗬气成冰,却还活泛着十二分的人间烟火气儿! 热气腾腾、浮着厚厚羊油的汤锅!

货郎担子上拨浪鼓摇得脆响,吆喝声此起彼伏!

裹着臃肿厚棉袄的妇人,缩着冻红的脖子,在摊子前唾沫横飞地争那几文钱的利!

还有那围着插满糖葫芦的草靶子嬉闹的娃娃!!

那点子暖烘烘闹嚷嚷的市井活气儿,才几个时辰?

竞已化作眼前这片血肉横飞的森罗地狱!

街面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首。

有被砍得血肉模糊的汉子,有赤条条被糟蹋至死的妇人,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冰冷的泥泞血泊里,手里还死死攥着半串沾血的糖葫芦。

沿街铺面燃着熊熊大火,火舌舔舐着焦黑的木头梁柱,发出噼啪的爆响,映得满地鲜血更加刺目。 破碎的坛坛罐罐、扯烂的布匹绸缥、踩扁的蒸笼箩筐,混杂着冻硬的尸体、断肢残骸,铺满了整条长街。

一锅早上还咕嘟冒泡的羊汤泼洒在地,早已冻成了暗红色的冰坨,上面粘着几缕花白的头发。 雪,还在下。

非但不能掩盖这人间惨剧,反倒衬得那红更艳,黑更沉,死更冷!

就在街心一处尚未完全烧毁、门楣还算高大的宅院前!

五六个赤着上身的贼兵,围着一个被按倒在地的年轻女子。

她身上的绫罗绸绮早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上面布满了淤青和抓痕。 几个在旁边发出野兽般的哄笑和催促。

这群禽兽沉浸在自己的兽欲之中,竟连骑兵的冲锋声都充耳不闻!

大官人目睹此景,四蹄如飞,一跃而入。

噗! 噗! 噗!

丈二钢枪在他手中寒光连闪,精准无比!

一枪洞穿了压在女子身上那贼兵的后心,枪尖透胸而出! 枪身一抖,枪尖顺势划开旁边一个正伸手施暴的贼兵咽喉!

第三枪从一个正要扑上来的贼兵眼眶刺入,后脑穿出!

滚烫的鲜血喷溅了女子一身一脸。

“啊一一! 官... 官兵! “”快跑!” 剩下的两三个贼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煞神吓得魂飞魄散,裤带都来不及系上,连滚带爬地跳起来,连地上的财物都顾不得,尖叫着向南门方向亡命奔逃。

“官兵来了! 快跑啊! “

”官兵杀进来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

四面八方的废墟间、燃烧的房屋里,无数正在劫掠、施暴的贼兵听闻喊声,纷纷仓皇探出头来,看到那如狼似虎的钢铁洪流,看到同伴被瞬间秒杀的惨状,顿时肝胆俱裂!

他们丢下手中的财物,丢下怀中的女人,甚至丢下武器,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没命地朝着唯一可能逃生的南门方向蜂拥溃逃!

“不要乱! 给老子顶住! 顶住! “

混乱的溃兵潮中,一名身着半身皮甲、手持狼牙棒的匪将声嘶力竭地试图喝止,挥舞着兵器砍翻两个跑过他身边的溃兵,”整队! 整......“

他的吼声戛然而止!!

一道青色的匹练,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自斜刺里横扫而来!

关胜纵马如飞,速度快到匪将只来得及惊骇地瞪大眼睛,连格挡的动作都做不出半分!

哢嚓!

青龙偃月将那匪将自肩至腰,斜劈成两段!

上半截尸体被巨大的力量带飞出去,下半截兀自立在原地,喷涌着血泉!

关胜勒马,青龙刀斜指苍穹,刀锋上鲜血淋漓,

他须发戟张,声如洪钟霹雳般炸响:“贼首已诛! 顽抗者一杀无赦!! “

这一声怒吼,配合着那匪将瞬间被分尸的恐怖景象,彻底压垮了残存贼兵的神经!

“跑啊!”

“将军死了!”

“快逃命啊!”

幸存的贼兵彻底丧失了所有抵抗意志,只恨不能插翅而飞,互相推践踏着,挤向那南门! 大官人没有理会溃逃的蝼蚁。 他翻身下马,几步抢到那女子身边。

那女子被喷溅的鲜血惊醒,眼神却依旧空洞,仿佛灵魂早已抽离。

她原本清秀的脸庞一片死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被砸开、烧毁了一半的宅门,以及门内隐约可见的、倒在血泊中的几具熟悉身影。

大官人脱下自己的披风,想轻轻盖在她身上。

就在披风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刹那一

女子空洞的眼睛猛地聚焦,死死盯着那破碎的家门,用尽全身残存的气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杜鹃啼血的凄厉尖叫:

“爹! 娘! “

喊声未落,她猛地一头撞向旁边那半截烧得焦黑的、棱角分明的断墙!

砰!

一声沉闷而绝望的撞击声!

女子柔软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软软地瘫倒下去,额角处一片血肉模糊,鲜血迅速染红了地面。 那双曾充满恐惧和空洞的眼睛,此刻却瞪得极大,死死望着家和父母的方向,终于凝固,再无一丝生气大官人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披风无声地滑落。

他缓缓蹲下,沉默地将那件尚带着自己体温的披风,仔细地、轻轻地盖在了女子残破不堪、已然冰冷的身体上!

从头到脚。

他站起身,目光越过混乱溃逃的贼兵,越过燃烧的废墟,遥遥投向不远处阎婆惜居住的小院所在。 只见那小院儿,此刻也未能幸免,早被一把天火烧得梁倒柱塌,只剩些焦黑的木头架子支棱着,哪里还寻得见半个人影?

唯有一缕缕青烟,裹着焦糊味儿,兀自不甘地打着旋儿,升向铅灰色的天空。

大官人猛地转身,翻身上马,一勒缰绳,朝着不远处自己落脚用餐的小店行去。

小店所在的街角,已是一片狼藉。 燃烧的杂物冒着浓烟,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浓重的血腥。 小店那熟悉的招牌,此刻已碎裂成几块,歪斜地挂在半空,摇摇欲坠。

店门前的情景,让纵是见惯生死的大官人也勒紧了缰绳!

只见那对蹭吃蹭喝、市侩油滑的衙役,此刻却以一种令人震撼的姿态,背靠着小店那扇紧闭的、被砍出无数刀痕的木门,死死抵在那里!

他们显然经历了惨烈的搏斗。

身上布满了刀创箭孔,官服被血浸透,变成了暗褐色。

两人怒目圆睁,眼神死死盯着大官人冲来的方向,仿佛临死前最后一刻,仍在用目光警告着来犯之敌! 他们至死也未坐下,更不曾未倒下,如同两尊用血肉铸成的门神,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钉”在了大门之上!

在他们脚下,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五具贼兵的尸体,有的被砍断了脖子,有的被捅穿了胸膛,显然是被这两位衙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拼死格杀。

他们手中紧握的腰刀已然卷刃,其中一人的刀甚至深深嵌在了一个贼匪的头骨里,至死未曾松开。 一只血手印,清晰地印在门板上印。

触目惊心!

市井深处埋肝胆!

平凡方见真英雄!

沉默。

只有战马不安的响鼻和远处隐约的喧嚣。

大官人翻身下马,步履沉重地走到门前。

他看着两位衙役那凝固的、充满不甘与愤怒的眼神,眼神复杂。

缓缓伸出钢枪,用枪尖极其轻柔地、带着一丝敬意地,拨开了挡在门前的两具衙役的尸体。 那僵硬的身体终于失去了支撑,缓缓滑倒在地,发出沉重的闷响。

店门紧闭,门栓似乎从里面死死顶住了。

大官人眼中厉色一闪,后退半步,猛地一脚踹出!

“砰一一哢嚓!” 本就伤痕累累的门板应声向内轰然倒塌!

就在门板倒下的瞬间,伴随着一声嘶哑绝望、如同困兽般的怒吼:“狗贼! 老子跟你们拼了一! “一道矮壮敦实的身影,挥舞着一把沾着血污的厚重菜刀,不管不顾地朝着门口、朝着大官人的身影猛劈过来!

正是那小店的掌柜!

他满脸血污,一只眼睛肿得老高,身上也有几处刀伤,显然也是经过搏斗,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却仍爆发出护犊般的凶悍!

寒光闪闪的菜刀带着风声劈落!

大官人不闪不避,只是手腕一抬,钢枪如灵蛇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架住了那沉重的刀刃!

大官人沉声道,声音穿透了掌柜的疯狂:“掌柜的! 是我! “

掌柜拼命眨了眨肿胀的眼睛,终于看清了眼前来人,正是早上给了孩子们买糖钱,还留下一定白银的大官人。

“是... 是您? 大官人?! “

眶当!” 沾血的菜刀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噗通!” 掌柜双腿一软,竞直接瘫坐在地。

大官人目光越过瘫软的掌柜,急切地投向店内昏暗的角落。

只见那掌柜的婆娘,正张开双臂,死死地护在墙角。 在她身后,挤着七八个瑟瑟发抖、面无人色的孩子角落里堆着些桌椅板凳的残骸,显然是他们最后的屏障。

大官人看着这些幸存的孩子,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一松,但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 走,跟我去北门! 那里有官军接应,安全! “

瘫坐在地的掌柜闻言,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挣扎着想站起来。

他婆娘也如梦初醒,连忙抹了把脸,强撑着去搀扶丈夫,同时对身后的孩子们颤声道:“娃儿们... 别怕... 别怕了... 大人救我们来了... 快... 快起来... 跟着走...“

孩子们惊恐地看着大官人,一个牵着一个,踉踉跄跄地走出角落,紧紧跟在掌柜夫妻身后。 大官人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走出店门。 他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衙役,又看了一眼劫后余生、惊魂未定的掌柜一家和那群孩子,沉声道:“跟上! “

他翻身上马,钢枪指向北门方向,指挥几名精悍的骑兵下马,护在掌柜一家和孩子们周围。 远处。

关胜并那一百五十名杀红了眼的铁骑,真个如同铁犁耙田,将城中残存的贼囚来回驱赶、碾压了几遭! 直杀得鬼哭狼嚎,残肢断臂铺满长街,硬生生把最后那点子漏网之鱼,一股脑儿全赶进了南门那片火海炼狱!

南门正街,火光冲天,浓烟蔽日。

却见那县令时文彬,带着十几个同样浑身浴血、官服破烂如同叫花子般的衙役,“扑通”、“扑通”跪倒在大官人马前雪地里,头磕得雪泥飞溅!

“大人! 卑职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啊! “时文彬嘶声哭喊,声音早已劈裂沙哑。

他脸上糊满了血污烟灰,官帽不知丢在何处,头发散乱黏在额角,哪里还有半分当初在县衙花厅里,端着金杯、堆着圆滑笑意敬酒的模样?

活脱脱一个从血池地狱里爬出来的泥胎!

他身后那扇伤痕累累的县衙大门,此刻正“吱呀呀”不断打开。

一群群扶老携幼、面无人色的百姓,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走到雪地里,跟着他们的父母官,无声地跪倒一片。 寒风卷着雪沫,抽打着他们单薄的衣衫,瑟瑟发抖。

原来城破之时,县尊时文彬组织衙役,拼死打开衙门,将左近无处可逃的百姓,能抢一个是一个,硬是塞进了县衙高墙之内。

随后便领着这几十个衙役,用桌椅板凳顶死大门,凭着几口破刀和血肉之躯,硬生生扛住了贼兵数波冲击!

直杀得门前尸骸枕藉!

“卑职... 卑职自知守土无方,罪不容诛! “时文彬额头抵着冰冷的雪泥,血水混着泪水鼻涕糊了一脸,”只求大人开恩... 容卑职... 容卑职拼了这条贱命,把这最后一点子百姓,护送到个稍微安稳的去处... 然后... 然后卑职定当以死谢罪,与那帮天杀的贼囚... 同归于尽!! “

他声音嘶哑,几不成句,浑身筛糠般颤抖,显是力竭心碎到了极点。

“青天大老爷开恩啊!”

“时老爷是好人! 他救了俺们全家啊! “

”求大老爷饶了时老爷吧!”

“他... 他尽力了啊! “跪在雪地里的百姓,如同被惊醒的鸦群,纷纷以头抢地,哀声四起,雪地上顿时磕出无数杂乱的印子。

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更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大官人端坐马上,目光沉沉扫过眼前这片惨烈景象:燃烧的城池,跪倒的县令与百姓,堆积的尸骸,还有那扇几乎被血染透的衙门大门。

他沉默片刻:“有罪无罪,日后分辨! 时文彬!! “

时县令高声喊道:”下官在! “

”护送民众北门出城!”

“是!”

大官人目光在撤离的百姓中来回扫视了好几遭,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既没有阎婆惜也没有那刁蛮帝姬,连同玉娘一众人等,竟似凭空蒸了发的露水,全无半点踪迹! 是死在尸堆中? 还是被劫掠走了!!

“走! 去南门! “大官人再不迟疑,勒转马头,卷起一阵裹着血腥气的雪尘,直扑那火光冲天的南门! 南门之下,关胜并那一百五十铁骑,早与朱仝合兵一处,正如同铁砧撞上重锤,将那最后一股困兽犹斗的贼囚死死围住,反复绞杀!

喊杀声、兵刃砍杀声、濒死惨嚎声混作一团,直冲霄汉!

不一会把残余数百贼兵杀得干净净!

却见南门外那片焦黑的林子里,竟影影绰绰又钻出一大群人来! 个个灰头土脸,破衣烂衫,扶老携幼,如同惊弓之鸟,显然是刚从曹州那片炼狱里逃出生天的!

大官人策马掠过这群难民,目光如刀锋刮过一张张惊恐麻木的脸孔。

突然,他猛地勒住缰绳!!

只见人群边缘,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艰难跋涉一一正是那曾在曹州摆摊的妇人!

她依旧用那条褪色的粗布,将那襁褓死死缚在背上,婴儿的小脸冻得青紫。

而她身旁,那个曾与她一同摆摊、沉默寡言的汉子,此刻却如同护崽的受伤孤狼!

那汉子浑身是伤,左臂软软垂着,似是断了,只用一条破布草草勒住。

右手里紧握着一根削尖的木棍充当武器,上面还沾着黑红的血痂!

他半边脸被血污糊住,一只眼睛肿得只剩条缝,却依旧强撑着踉跄的身体,警惕的将那妇人和婴儿护在身后!!

那妇人抬眼,正撞上大官人投来的目光。

她先是茫然,随即认出了这位大官“,浑浊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一种绝处逢生的光芒!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雪泥里,扯着嗓子哭喊:“大人! 大人救命啊! “

那汉子闻声,艰难地扭过头,看到马上的大官人,也是浑身剧震!

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用那残存的力气,将木棍往地上一丢,“咚”的一声,重重跪了下去!

而此刻。

远在城郊的东溪村。

本应是万籁收声的时候,偏生这晁家庄上人影乱撞,火把明晃晃搅得人心慌。

那金银细软、箱笼包袱,早被庄客们七手八脚抬上车,塞得满满当当。

晁盖兀自立在高处,眼风扫过自家经营半世的偌大庄院,又掠过庄外黑沉沉、酣睡未醒的东溪村舍。 他眼里非但寻不出一丝眷恋,倒似有两簇冰冷的鬼火,在瞳仁深处幽幽跳动。

“点火!” 他嘴里迸出两个字。

几个心腹庄客得令,哪敢怠慢?

手中蘸饱了油的松明火把,“呼”地一声便掼向早泼透了火油的柴堆。

霎时间,那火龙便似得了活气,“轰”地窜起,张牙舞爪,浓烟滚滚,直冲霄汉。

雷横有些不忍说道:“这庄子烧便烧了,倒也干净,绝了念想。 只是...... 今夜风头正劲,火借风势,只怕这整个东溪村坊都要遭了池鱼之殃,落个玉石俱焚! 何苦累及四邻八舍的无辜性命?

晁盖听罢,缓缓侧过脸来。

“雷横兄弟,你心肠是热乎的,只这盘算,未免忒也浅了。”

他顿了顿,眼风扫过那越烧越旺的火头,语意森然:“这把火,一为掩踪灭迹,二麽...... 正是要替咱们“招兵买马'! “

一旁摇着羽扇的吴用,立时接口:”哥哥高见! 此火一起,待官府那些鹰犬闻讯赶来,眼前只剩一片焦土瓦砾,我等去向便成了无头公案。 此其一,掩踪。 “

晁盖重重一点头,掠过眼前那些骚动不安的人群,最终钉在雷横和一旁犹疑不定的宋江脸上。” 吴学究说得是! 这第二桩,今夜这把火,便是老天爷替咱们下的催命符! 这些村坊里的男女老少,他们的身家性命、田产屋舍,都拴在这块地上。 火一烧尽,便成了无根的浮萍! 官府那些刮地皮的来了,会信他们是清白无辜的麽? 定要编排道:“晁盖一伙烧村而遁,尔等左邻右舍,岂能毫不知情? 不是同谋,便是眼线! “”

“他们若还留在这片焦土之上,便是等着被官差铁链锁拿! 唯有跟着咱们,上那八百里水泊梁山,方是一条活路! 这把火,烧断了咱们的后路,也烧断了他们的痴心妄想! “

”若无人马壮声势,“晁盖最后环视一周,目光如电,扫过一张张被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的脸,”单凭你我几个上了梁山,王伦那厮鼠目寸光,岂肯正眼相看? 唯有裹挟着这许多人马,浩浩荡荡投奔而去,方能反客为主,在那水泊之中,立下你我的一番基业! “

雷横与宋江四目相对,彼此眼中俱是惊涛骇浪,更有几分无奈与默认。

东溪村的百姓们已被惊醒,哭爹喊娘地从火窟中奔出,眼见家园化作一片火海。

在晁盖手下人半是“指引”、半是裹挟之下,这些失了巢穴的惊弓之鸟,也只能拖儿带女,哭哭啼啼,汇入了那条向梁山而去的队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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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共 5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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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当官后更多的事!求月票!第202章 马匹和军械,贾府风暴起第203章 贺状元盟主加更二合一!武松劫生辰纲第204章 荒谬的巅峰之战第205章 林太太发嗲,阎婆惜偷情第206章 玳安受委屈,生辰纲入库!求月票!第207章 宴席规矩,宦官当道第208章 处处阴谋诡计第209章 大官人被宠的一夜第210章 桂姐金莲嗲求老爷,常峙节三借钱第211章 月娘争宠女人心,太师府来信第212章 刘公公跪上门,生辰纲案发第213章 大官人覆手为雨,金莲儿哭发嗲第214章 月娘训哥,道门第一人第215章 黛玉怒怼宝玉,道门的筹划第216章 大官人挑小妾,薛蟠算计宝玉第217章 来保鞭王六儿,公孙胜找上门第218章 刘公公高升,公孙胜挨巴掌第219章 李瓶儿求救,公孙胜定计第220章 月娘认错,设计公孙胜第221章 公孙胜中伏,众女各有心思!第222章 众女人吃人,公孙胜受辱第223章 李瓶儿非礼大官人,公孙胜服软第224章 大官人桃花劫,王押司之死第225章 翟管家送消息,俏寡妇求上门第226章 俏寡妇入西门府,王熙凤杀贾瑞第227章 正菜上桌第228章 朝堂风云,林太太发嗲第229章 金莲儿戏整扈三娘,贾府寿诞第230章 真的不是调戏第231章 大官人气势如虹!金莲被罚第232章 济州起风云,大官人入龙潭第233章 第一美人帝姬,扈三娘心事第234章 两方对赌,大官人逗帝姬第235章 天下第二人平安第236章 大官人结义收了十一弟第237章 绿林大会,大官人救帝姬第238章 游家庄的谋算,又遇故人第239章 大官人救美,绿林齐聚第240章 大官人揍帝姬,不良少女第241章 如此威猛,吕奉先再世?第242章 聚贤庄阴谋,巅峰之战又启第243章 人形凶兽,恐怖如斯!第244章 巅峰之战收官,抄家游家庄第245章 盘点胜利果实,扈三娘女儿心第246章 还有收获,帝姬的双面人格第247章 泼天收获,西门府众女起风波第248章 西门府上的共同进步第249章 曹州事毕,帝姬强迫大官人第250章 帝姬发嗲,大宋栋梁第251章 妇人夜遇大官人,贾府起风波第252章 美妇人们的夜! 【老爷求追读! 今日1W8字!】第253章 杀向宋家庄,大官人洗脚第254章 晴雯病中动怒,宋江识官威第255章 宋江劫囚,晴雯遇难第256章 大官人显手段,晴雯显技能第257章 钱我拿,锅你背第258章 阎婆惜献媚,曾头市风云起第259章 大官人显圣京城,宋江劫囚车第260章 大官人陷战火,晴雯的救赎第261章 救晴雯寻出路,乱世的小幸福第262章 贾府和朝堂,俱是大官人! 求月票老爷们!第263章 朝堂各有所图,大官人晋升! 求月票第264章 乱世如砧板,大官人寻姬! 求月票老爷们!第265章 鞭抽四品大员,月夜美人倾心第266章 帝姬鞭得兴起,宋江回转第267章 一趟三万两,这也叫官?第268章 众女各有内媚,王牌见王牌第269章 大闹济州府,图谋清河县第270章 买绝世宝马,帝姬甜甜的约会第271章 抢他娘的,林如海的抉择第272章 甜甜的恋爱! 【觉得水文的老爷勿看】第273章 大官人回清河第274章 扈三娘的羞涩,潘氏获救第275章 潘氏求收留,耶律大石密谋曾头市第276章 逼婚第277章 权势的恐怖,女儿心,救晴雯第278章 贺‘龙葵千年恋’盟主!宝玉竞雄大官人,接晴雯!第279章 晴雯初试撩技娴熟第280章 晴雯入怀,宝玉羞愤第281章 晴雯下跪,初见金莲儿第282章 众美齐聚,别院藏春第283章 最大的危机第284章 府上春光无限,朝堂各显神通第285章 清河显圣,李瓶儿被围第286章 几家欢喜几家人命第287章 各有难处,大官人沐春风第288章 落子如飞,红楼三女到访清河第289章 香菱初见湘云,三美聚头第290章 金莲儿吃醋,妙玉私会男人第291章 妙玉生世,盘点家私第292章 金莲桂姐竞技,相见秦可卿第293章 贺盟主【熊吉酱】加更!吻秦可卿,巅峰之战!第294章 巅峰之战,双美发酸第295章 林如海辞行,蔡状元入京第296章 晴雯和孟玉楼合体,李瓶儿再约大官人第297章 晴雯被训,林黛玉叮嘱,月娘家事第298章 来人行贿,林黛玉林如海来访!第299章 金莲儿初斗林黛玉第300章 金莲黛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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