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浅槽列位
秦墨在裂谷歇了一夜。天亮的时候他坐起来把包袱重新整理了一遍，把古鼎从怀里取出放在膝盖上检查了一阵阵纹的运转状态。晨光从东面漫过来，把他面前的石面照成一片均匀的暖色。秦墨在石面上坐了一段时间，把北向分支的五件扁平物体和西向分支的四件立方体在意识中做了一次完整的对照排列。北向分支的浅槽已经被五件扁平物体填满，西向分支的纵向浅槽也被四件立方体填满。两段分支的浅槽在填满之后都保持在嵌入状态，没有产生移动或错位，像是整条路线结构在分支位置的物体放置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序列排列。
左丘从枯树根下站起来走到石面旁边，在秦墨对面的位置坐下，看了一眼秦墨膝上的包袱，开口说了一句话：“北向和西向两段分支的浅槽都已经放满了对应的物体，你有什么打算？“
秦墨坐在石面上没有立刻回答。他把古鼎放回怀里，把包袱系紧，在晨光中沿着裂谷边缘向北方走了出去。他在第七天的傍晚重新到达了北端台地，移开圆形区域，沿着竖井下到石室，穿过隐门和北向主通道，经过双开门，穿过第一间空间和第二间空间，在第三间空间中央经过，继续穿过第四间空间，到达了末端空间。末端空间的浅槽中，五件扁平物体依然保持着他在返回裂谷前的状态，整齐嵌入，表面与浅槽边缘平齐，颜色从浅到深形成完整的渐变序列。秦墨在浅槽旁边蹲下来，用手掌沿着五件物体的表面从南到北摸了一遍，确认了它们的嵌入状态没有变化。
秦墨沿着北墙后方的通道向北走，经过分岔口，沿着主通道继续向北走，经过那段缓坡，进入那间地面中央有圆形凹陷区域的大空间。圆形凹陷区域在暮色中保持着他在上次离开时的形态，底面铺着五条平行的浅槽，间距均匀，从凹陷区域的南端延伸到北端。秦墨在圆形凹陷区域边缘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凹陷区域内部的底面感受了片刻。底面的触感平滑微凉，和他上次来时保持一致。秦墨沿着凹陷区域的边缘走了一圈之后走到南端外侧，在凹陷区域外缘的地面上坐下来，把古鼎从怀里取出放在膝盖上，阵纹的光芒在暮色中铺开一小片暗青色。他坐在那里，把北向分支末端空间的浅槽和这处圆形凹陷区域底部的五条并列浅槽在意识中做了一次位置关系的对照。北向分支末端空间的浅槽位于这条主通道的起点方向，而这处圆形凹陷区域的五条并列浅槽位于主通道更深处，像是两条不同规格的序列安置位分布在同一条主通道的不同段落上。秦墨在那处圆形凹陷区域边缘坐了一段时间，把北向分支末端浅槽的位置与这处圆形凹陷区域底部的五条浅槽之间的空间距离在意识中做了标注，确认了两者之间的相对位置关系。
秦墨站起来，沿着原路返回了末端空间，在浅槽旁边站定。他沿着浅槽的走向从南到北走了一遍，确认了五件物体的嵌入状态和上次一致。他沿着末端空间北墙后方的通道再次走向那间有大空间。他到达大空间后在圆形凹陷区域边缘蹲下来，把古鼎贴近凹陷区域底面，让阵纹的光芒覆盖在五条浅槽的表面上，从南到北逐条扫描了一遍。鼎光在接触到每一条浅槽底部的时候都形成了均匀的反射，五条浅槽的反射形态一致。秦墨沿着南端排列的浅槽，将第一件扁平物体从末端空间的浅槽中取出。秦墨拿着那件扁平物体走回大空间，在圆形凹陷区域边缘蹲下来，将那件物体对准凹陷区域底部第一条浅槽的南端入口，平稳地放入槽道中。物体进入浅槽之后与槽壁贴合。秦墨沿着南端排列的浅槽，将第二件扁平物体从末端空间取出，放入凹陷区域底部的第二条浅槽中。第二件物体的颜色比第一件略深一些，和它在末端空间的排列顺序保持一致。秦墨按照同样的方式依次取出了第三件、第四件和第五件，分别放入凹陷区域底部的第三、第四和第五条浅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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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件物体全部入位之后，圆形凹陷区域底部的五条浅槽中各自嵌入了一件扁平物体，颜色从南到北依次加深，形成了与末端空间一致的渐变序列。秦墨蹲在凹陷区域边缘看着那五条浅槽中的物体，它们的位置和末端空间一致，颜色序列一致，像是整组序列从末端空间迁移到了主通道更深处的位置，而原来的位置已经被清空了。秦墨沿着圆形凹陷区域边缘走了一圈，确认了五条浅槽中物体的嵌入状态和接触面是否贴合紧密。在确认无误后，他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了末端空间。末端空间的浅槽已经空了，底部露出了浅槽底面的材质，表面平整光滑，和周围的地面材质一致。
秦墨在末端空间的浅槽旁边站了一会儿，确认了浅槽底面的状态和周围的地面一致。在五件物体都从末端空间移入圆形凹陷区域之后，末端空间的浅槽底面重新暴露出来，与周围的地面形成了平整的连续平面，像是整组序列已经被完整地迁移到了主通道更深处的大空间底部，将末端空间恢复成了未放置物体前的初始状态。
秦墨沿着原路走出了北端台地的通道系统。他在暮色中把圆形区域盖回台面上的开口处，沿着台面走回南坡方向，沿着南坡下到了台地底部的暗色地面上。他沿着来时的路线向南走回裂谷。左丘在第八天的傍晚看到了秦墨从矮丘方向走下来的身影。秦墨在石面上坐下来，把转移五件扁平物体的全过程说了一遍，从取出第一件到最后一件入位，以及末端空间浅槽恢复为空置状态的情况，他依次讲完。左丘听完之后在暮色中坐了一段时间，然后把袖中的骨签抽出来放在掌心里看了一眼，尖端指向北方，和整个下午保持一致。左丘把骨签收进袖中，在暮色中说：“北向分支的五件物体从末端空间移入大空间，那处空间的五条浅槽已经各自就位。你现在再看那处空间的北墙和东西墙面，可能就能找到新的接缝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