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落定东位

秦墨在裂谷歇了一夜。天亮的时候他坐起来把古鼎从怀里取出放在膝盖上检查了一遍阵纹的运转状态，确认鼎腹中两团气旋的转速和间距与出发前一致。晨光从东面漫过来，把他面前的石面照成一片均匀的暖色。左丘在枯树根下坐着，那根骨签放在他的膝面上，尖端指向北方，在晨光中保持着与过去几天一致的方向。秦墨把古鼎收好，把包袱重新系紧，站起来沿着裂谷边缘的方向向北走了出去。

秦墨在第四天的傍晚重新到达了北端台地。他沿着南坡攀上台面，移开圆形区域，沿着竖井下到石室，穿过北向主通道和大空间，穿过那道门形轮廓进入石台所在的空间，穿过那道较大的长方形轮廓开口，进入那间新房间，沿着通道走到通道末端的那间空间，穿过浅槽所在的空间，进入那间更大的空间，穿过北墙中央的开口和那道石质门扇的缝隙，进入了门后方那间小空间，穿过那道纵向细线开口，沿着短通道走到末端那面已经开启的封闭墙面前，跨过门槛进入了那间浅色石室，沿着短井逐级向下移动，踩在了井底的深色地面上，穿过了圆形浅台所在的空间，走到了北墙那道开口前，跨过门槛进入了那间方形石室，在石柱底部东南侧那道缝隙前蹲下来，侧身探入缝隙，沿着短通道向下移动，直到双脚接触到下方厅堂那层深色的地面。

厅堂在暮色中保持着他在上次离开时的状态。石台立在厅堂中央，顶面边缘的接缝线和底座底部的地面接缝线依然保持着他在上次离开时的完整升温状态。秦墨沿着厅堂的地面走到石台东侧中段的位置，在底座底部蹲下来，沿着底座底部与地面之间的接缝线找到了那处方形空腔的位置。空腔依然保持着他在上次离开时的开启状态，底部那道浅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细尘，底面平滑完整。他在浅槽旁边蹲下来，沿着浅槽的槽壁用手掌摸了一遍，确认了它的宽度、深度和长度与那些扁平物体一致。浅槽的长度恰好能容纳一件与他在前面那些结构中放置过的物体尺寸相同的物品，它的位置在石台底座底部东侧中段，和顶面东侧边缘那道圆形标记的竖直对应位置保持着对齐。

秦墨沿着石台底座底部的接缝线，从方形空腔的位置出发，沿着底座底部的轮廓向南北两侧各延伸了一段距离，用手掌逐段摸了一遍。底座底部与地面的接缝线在空腔之外的部分保持着紧密的闭合状态，没有可移动的缝隙和嵌入块。他沿着底座侧面的纵向浅线，在沿着底座侧壁向上移动的方向上检查了一遍，底座侧面的纵向浅线从底座底部正南侧向上延伸，在底座东侧中段的位置有一道横向的浅线从纵向浅线中段延伸出来，沿着底座侧壁的水平方向向东侧延伸了大约一掌的长度后终止。那道横向浅线的深度和纵向浅线一致，像是从主路径上分出的分支标记。秦墨沿着那道横向浅线的走向，用手掌从纵向浅线的分叉点开始，沿着水平方向移动到终止点，在终止点的位置摸到了一处与周围触感略有差异的区域。那片区域呈方形，边长和前面那些嵌入块一致，表面温度比周围的底座侧壁略低一些。秦墨沿着那道方形区域的边缘用手指仔细摸了一圈，确认了它与周围材质之间存在一道极细的接缝。他沿着那道接缝的边缘，将手指插入接缝中向上施力，那片区域在他持续的施力下开始向外移动，边缘与底座侧壁之间的间隙逐渐扩大。他将那片区域从底座侧壁中取出，露出了内部的空腔，空腔的深度和底座底部那道空腔一致，内部放置着一件扁平物体，尺寸和那些立方体与扁平物体一致，颜色接近黑色，表面平滑，没有刻纹和标记。

秦墨伸手进去将那件物体取出来，拿着它沿着石台底座侧壁走回了底座底部的位置，在方形空腔中的浅槽旁边蹲下来，将那件物体对准浅槽的入口方向，平稳地放入槽道中。物体进入浅槽之后与槽壁贴合，他把它沿着浅槽的走向向前推入一段距离，直到它完全就位。物体的表面与空腔底部的表面平齐，边缘与浅槽的槽壁贴合紧密。物体入位之后，空腔底部的表面恢复了平整状态，在石台底座底部形成了一个与周围材质平齐的平面。秦墨沿着石台底座底部的接缝线，从方形空腔的位置出发，沿着底座底部的轮廓走了一圈，在回到起始点的时候，他的手掌在底座底部东侧中段的接缝线位置感受到了与底座底面其他位置一致的平整触感。物体的表面与空腔底面平齐，空腔覆盖片在没有重新放回的状态下与周围的底座底面形成了平整的表面，位置和上方的顶面标记对齐，填补了结构中的对应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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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沿着石台顶面边缘的接缝线，从底座底部东侧中段的位置对应的顶面位置开始，沿着顶面边缘的走向从东侧出发，经过南侧，走过西侧，到达北侧，再从北侧经过东侧回到起始点，确认了整条顶面边缘的接缝线在物体入位之后的温度分布状态。顶面边缘的接缝线在走完一圈后，温度分布均匀，没有出现明显的局部增强和减弱。他沿着石台底座底部与地面之间的接缝线重新走了一圈，确认了底座底部的温度分布同样保持着均匀的状态。秦墨沿着石台底座侧面的纵向浅线，在底座侧壁横向浅线的分叉点位置停下来。横向浅线的深度和纵向浅线一致，从分叉点延伸到底座侧壁东侧的终止点，在终止点处与底座侧壁的材质融为一体。横向浅线的走向和底座底部空腔中那件物体的嵌入方向对应，像是浅槽入位后在底座侧壁上形成的对应标记线。

秦墨沿着石台底座底部的接缝线，从方形空腔的位置出发，沿着底座底部的走向绕过了石台底座的半圈，在走到底座底部正南侧的时候停下来。底座底部正南侧的偏转点依然保持着他在前面几次中看到的状态，底座底部与地面之间的接缝线在此处略微偏转，沿着底座底部的方向延伸。他沿着石台底座底部的接缝线从正南侧继续向前移动，在走过底座底部西侧中段的时候，地面与底座底部之间的接合状态和前面几段一致，没有出现新的结构变化。他沿着底座底部的接缝线走过底座底部北侧，再走回东侧中段的位置，完成了底座底部接缝线的完整一周。

秦墨在石台前站了一段时间，沿着厅堂的地面走回了石台底座底部东侧中段的空腔位置。空腔底部的物体已经就位，浅槽底面和物体表面之间形成了平整的连续平面。他沿着空腔边缘的走向，沿着空腔与周围底座底面之间的接缝线用手掌走了一圈，确认了接缝线的完整闭合状态。他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了短通道底部，侧身探入缝隙，沿着短通道向上移动，回到上方方形石室的地面，然后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了浅色石室，攀回地面，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了石室，攀上竖井，在夜色中把圆形区域盖回台面上的开口处，沿着台面走回南坡方向，沿着南坡下到了台地底部的暗色地面上。

夜色沿着来时的路线向南延伸，秦墨沿着原路返回了裂谷。左丘在第四天的傍晚看到了秦墨从矮丘方向走下来的身影。秦墨在石面上坐下来，把底座侧壁空腔中那件物体的取用过程、物体在浅槽中的就位状态，以及空腔底面的恢复平整状态说了一遍。左丘在暮色中坐了一段时间，然后把袖中的骨签抽出来放在掌心里看了一会儿，收进袖中开口说了一句：“底座侧壁的那件物体已经放入东侧空腔的浅槽中了，底座底部的表面已经恢复平整。现在石台顶面的圆形凹陷区域、北侧地面凹槽、东侧底座空腔浅槽这三个位置，都已经放入了对应的物体。石台的三个方向的接合点都已经嵌合完毕了。你下一次进入厅堂的时候，沿着石台周围的回路走完最后一段，然后把顶面边缘那道圆形标记的位置和底座底部东侧空腔的对应关系确认一下，看看石台的中心位置和外围结构之间是否已经形成了完整的闭合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