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三件归列

秦墨在裂谷歇了一夜。天亮的时候秦墨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膝盖，把古鼎从怀里取出放在膝盖上检查了一遍阵纹的运转状态。晨光从东面漫过来，把我面前的石面照成一片均匀的暖色。左丘在枯树根下坐着，那根骨签放在他的膝面上，尖端指向北方。我把古鼎收好，把包袱重新系紧，站起来沿着裂谷边缘的方向向北走了出去。

秦墨在第六天的傍晚重新到达了北端台地，沿着南坡攀上台面，移开圆形区域，沿着竖井下到石室，穿过北向主通道，在分岔口的位置转向了西向分支通道，沿着西向分支通道走过了那道缓弯，穿过了那间顶部安置着石柱的方形空间，沿着西向通道的延伸段走到了末端空间。末端空间的纵向浅槽中，四件立方体原本占据的位置现在只剩前三件还保持着嵌入状态，第四件的位置空出了一段与立方体尺寸一致的间隙。秦墨蹲在浅槽旁边，从南端开始，沿着浅槽的走向逐件确认了前三件立方体的状态。第一件、第二件和第三件立方体依然保持着我在上次离开前的嵌入状态，表面与槽壁贴合紧密。我在第三件立方体的位置停下来，用手掌贴着它的表面感受了片刻。第三件立方体的颜色比前两件略深一些，排列在序列的中间位置。

秦墨沿着浅槽的走向将双手分别贴在第三件立方体的两端边缘上，均匀向上施力，将它从浅槽中取出。立方体离开浅槽的时候与槽壁之间保持着平稳的接触，没有产生额外的摩擦。秦墨把第三件立方体放在旁边的地面上，然后沿着浅槽的走向走到南端，将双手分别贴在第一件立方体的两端边缘上，将它从浅槽中取出。秦墨把第一件立方体放在第三件旁边的地面上，沿着浅槽的走向走到第二件立方体的位置，将它也从浅槽中取出。三件立方体并排放在浅槽旁边的地面上，颜色从浅到深依次排列，第一件颜色最浅，第三件颜色居中，和它们在浅槽中的排列顺序一致。末端空间的纵向浅槽中现在已经完全空了。秦墨把三件立方体按照它们在西向分支中的排列顺序用布裹好放进包袱里，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了分岔口，转入主通道方向，沿着主通道经过缓坡和大空间，穿过石台所在空间和那道较大的长方形轮廓开口，进入那间新房间，沿着通道走到了通道末端的那间空间。

那道浅槽保持着我在上次离开前的状态。第四件立方体已经嵌入了浅槽末端的位置，它所在的区域正好对应着那道方形线条标记，表面与周围的地面平齐。浅槽中剩余的空位从南端延伸到第四件立方体前方，依次排列着三个空位。秦墨蹲在浅槽旁边，把包袱打开，取出第三件立方体，将它对准浅槽中南端开始数起的第三个空位——也就是从北端数起的第二个空位——平稳地放入槽道中。第三件立方体进入浅槽之后与槽壁贴合，秦墨把它沿着浅槽的走向向前推入一段距离，直到它完全就位。第三件立方体的表面与周围的地面平齐，边缘与槽壁贴合紧密。秦墨取出第二件立方体，将它对准浅槽中南端开始数起的第二个空位——也就是从北端数起的第三个空位——平稳地放入槽道中。第二件立方体入位后与第三件立方体的边缘贴合。我取出第一件立方体，将它对准浅槽中南端的第一个空位，平稳地放入槽道中。第一件立方体入位后与第二件立方体的边缘贴合。

四件立方体全部入位之后，浅槽中形成了从南到北依次排列的完整序列。第一件颜色最浅，第二件略深，第三件更深，第四件接近黑色，颜色从浅到深均匀过渡。秦墨从南端走到北端，沿着浅槽的走向逐件确认了四件立方体的嵌入状态和颜色排列。四件立方体的排列顺序和它们在西向分支末端浅槽中的排列顺序一致，颜色序列完整。秦墨蹲在浅槽旁边，沿着四件立方体的表面用手掌从南到北摸了一遍，确认了每一件立方体的表面都与周围的地面平齐，边缘与槽壁贴合紧密。秦墨沿着浅槽的走向，用古鼎的阵纹光芒从南端到北端逐段扫描了一遍。鼎光在接触到四件立方体表面的时候形成了一道连续的暗青色光带，从浅槽南端一直延伸到北端第四件立方体的边缘位置。光带在第四件立方体的末端与浅槽北端边缘的接触处形成了一道均匀的反射。

（(第2/2页)

秦墨站起来，沿着浅槽的走向走回了南端。四件立方体已经在浅槽中形成了完整的序列排列。浅槽中没有剩余的空位了。我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了那间新房间，在那间新房间中央站了一段时间。新房间的四壁保持着深色材质的状态，地面平整。秦墨沿着新房间的四壁走了一遍，在北墙前停了一下。那道石质门框依然敞开着，通向通道的方向。秦墨在北墙前站了一段时间，沿着墙面的表面用手掌从底部到顶部逐段摸了一遍。墙面平整，没有裂缝和接缝。秦墨沿着东西两侧的墙面也逐段摸了一遍，确认了墙面的完整状态。然后我沿着来时的路线走出了那间新房间，穿过那道较大的长方形轮廓开口，回到了石台所在的空间。

秦墨在石台所在的空间中站了一段时间，沿着石台和北墙之间的标记线走了一遍，确认了标记线的状态和我在上次来时一致。秦墨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了石室，攀上竖井，把圆形区域盖回台面上的开口处，沿着台面走回南坡方向，沿着南坡下到了台地底部的暗色地面上。秦墨在暮色中沿着来时的路线向南走回裂谷。左丘在第五天的傍晚看到了秦墨从矮丘方向走下来的身影。秦墨在石面上坐下来，把从西向分支末端浅槽中取出三件立方体并放入新浅槽中的过程说了一遍，也说了四件立方体全部入位后形成的完整排列序列。左丘在暮色中坐了一段时间，然后把袖中的骨签抽出来放在掌心里看了一会儿，收进袖中开口说了一句：“四件立方体已经在浅槽中形成了完整的序列排列，西向分支的浅槽也已经完全清空了。你再去新房间北墙看看，北墙应该已经出现新的标记线了。“

秦墨在夜色中站起来走到土坎背风处靠着土壁躺了下来，把四件立方体在新浅槽中的排列顺序和颜色序列在意识中做了一次完整的梳理，确认了它们之间的对应关系。四件立方体按照从浅到深的顺序排列，和它们在西向分支末端浅槽中的排列顺序一致，形成了完整的序列。西向分支的浅槽已经完全清空了，和北向分支的物体一样被完整地转移到了新的位置。夜色持续着，夜风从裂谷方向吹过来，秦墨在均匀的风声中保持着均匀的呼吸，把四件立方体在新浅槽中的位置与西向分支浅槽中的空置状态在意识中做了持续的对照。整个转移过程完成后，北向分支的五件扁平物体和西向分支的四件立方体已经在各自的浅槽中形成了并行的序列排列，为下一阶段的通道延伸做好了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