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周径闭合

秦墨在裂谷歇了一夜。天亮的时候他坐起来把古鼎从怀里取出放在膝盖上检查了一遍阵纹的运转状态，确认鼎腹中两团气旋的转速和间距与出发前一致。晨光从东面漫过来，把他面前的石面照成一片均匀的暖色。左丘在枯树根下坐着，那根骨签放在他的膝面上，尖端指向北方，在晨光中保持着与过去几天一致的方向。秦墨把古鼎收好，把包袱重新系紧，站起来沿着裂谷边缘的方向向北走了出去。

秦墨在第四天的傍晚重新到达了北端台地。他沿着南坡攀上台面，移开圆形区域，沿着竖井下到石室，穿过北向主通道和大空间，穿过那道门形轮廓进入石台所在的空间，穿过那道较大的长方形轮廓开口，进入那间新房间，沿着通道走到通道末端的那间空间，穿过浅槽所在的空间，进入那间更大的空间，穿过北墙中央的开口和那道石质门扇的缝隙，进入了门后方那间小空间，穿过那道纵向细线开口，沿着短通道走到末端那面已经开启的封闭墙面前，跨过门槛进入了那间浅色石室，沿着短井逐级向下移动，踩在了井底的深色地面上，穿过了圆形浅台所在的空间，走到了北墙那道开口前，跨过门槛进入了那间方形石室，在石柱底部东南侧那道缝隙前蹲下来，侧身探入缝隙，沿着短通道向下移动，直到双脚接触到下方厅堂那层深色的地面。他沿着厅堂的地面走向中央的石台，在石台前站定。

石台在暮色中保持着他在上次离开时的状态。顶面边缘的接缝线和底座底部与地面的接缝线依然保持着均匀的升温状态。秦墨沿着石台顶面边缘的接缝线从正北侧出发，沿着完整的一周走了一遍。整条接缝线的温度分布均匀，从正北侧出发经过东侧、南侧、西侧，再回到正北侧，每一段的温度感受一致。他在走完一圈之后，沿着石台底座底部与地面之间的接缝线从正北侧出发，沿着完整的一周走了一遍。底座底部的接缝线和顶面边缘的状态一致，温度分布均匀。秦墨在石台底座底部东侧中段的位置停下来，蹲下身，沿着空腔和浅槽的位置用手掌重新走了一遍。物体依然保持着他在上次放入时的状态，表面与空腔底面平齐，边缘与浅槽的槽壁贴合紧密。他沿着空腔与周围底座底面之间的接缝线用手掌走了一圈，确认了接缝线的完整闭合状态。秦墨沿着石台底座底部的接缝线走回石台正南侧的位置，然后沿着底座底部的接缝线继续向前走，在走过底座底部西侧中段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接缝线上触到了一处与其他区域触感略有差异的位置。那处位置表面温度略低一些，像是材质与周围的接缝线存在细微的差异。

秦墨沿着那道温度差异的区域用手指沿着它的边缘摸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完整轮廓。那片区域呈方形，边长和前面那些嵌入块一致，位置在底座底部西侧中段的接缝线上，和东侧中段那道空腔的位置对称。秦墨沿着那道方形区域的边缘，将古鼎贴近底座底部的表面，让阵纹的光芒覆盖在方形区域上。鼎光在接触到方形区域表面的时候，那片区域的表面颜色开始缓慢变化，从深色逐渐变成浅灰色，像是被光线激活后在底座底部表面浮现的标记。秦墨沿着那道方形标记的边缘，用手指沿着它的外沿走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完整闭合状态和深度。标记的深度和前面那些标记一致，像是预留的嵌入位置，还没有放入对应的物体。秦墨在方形标记旁边蹲了一段时间，沿着石台底座底部的接缝线从西侧中段的位置沿着接缝线的走向，向西侧和东侧各延伸了一段距离。西侧中段的接缝线在其他部分没有出现类似的结构变化，接缝线保持着紧密的闭合状态。

秦墨站起来，沿着石台顶面边缘的接缝线走到顶面西侧中段的位置，沿着接缝线的表面走了一遍。顶面西侧中段的接缝线在底座底部西侧中段那道方形标记的对应位置上方，沿着顶面边缘的走向同样出现了一个圆形标记，尺寸和位置与底座底部西侧中段的方形标记对应，像是上下两层结构之间的对应标记位置。秦墨沿着那道圆形标记的边缘用手掌摸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完整轮廓和深度。圆形标记的深度很浅，和东侧中段那道圆形标记一致，像是预留的标记位置。他在圆形标记旁边蹲了下来，沿着石台顶面边缘的接缝线从正北侧出发，沿着完整的一周重新走了一遍。顶面边缘的接缝线在走完一周之后温度分布均匀，只有西侧中段那道圆形标记的位置温度比周围的接缝线略低一些。

秦墨沿着石台底座底部的接缝线，从西侧中段那道方形标记的位置出发，沿着接缝线的走向绕过底座底部的外沿，在东侧中段的位置停下来，然后继续沿着接缝线的走向走回西侧中段，完成了一圈。底座底部的接缝线在西侧中段方形标记的位置温度分布和周围一致，没有因为标记的出现产生明显的温度波动。秦墨沿着石台底座底部的接缝线走回石台正南侧，在那道从底座底部正南侧向上延伸的纵向浅线前停了下来。纵向浅线依然保持着从底座底部正南侧向上延伸的路径，穿过底座侧壁，到达石台顶面和底座之间的接缝，沿着接缝延伸到顶面边缘的终点，然后沿着顶面边缘的浅线继续延伸，经过顶面东侧中段那道圆形标记，经过顶面北侧边缘的微小凹坑，经过顶面西侧中段那道圆形标记，到达圆形凹陷区域边缘那道短刻线的位置，沿着短刻线进入凹陷区域内壁，在凹陷区域底部和物体表面的接缝处终止。整条路径的走向在走完一遍之后，从底座底部正南侧到圆形凹陷区域内部的物体表面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路径。西侧中段的方形标记和圆形标记出现在了这条路径的中段位置，没有打断路径的连贯性，像是沿着路径的走向自然形成的对应点。

秦墨沿着石台底座底部的接缝线，走到西侧中段那道方形标记旁边蹲下来，沿着方形标记和东侧中段那道空腔浅槽之间的连线方向，沿着底座底部的表面用手掌走了一遍。两道标记的位置沿着底座底部的走向对称分布，都位于石台底座底部的中段位置，像是沿着路径走向预设的对应结构位置。秦墨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了短通道底部，侧身探入缝隙，沿着短通道向上移动，回到上方方形石室的地面，然后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了浅色石室，攀回地面，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了石室，攀上竖井，在夜色中把圆形区域盖回台面上的开口处，沿着台面走回南坡方向，沿着南坡下到了台地底部的暗色地面上，在夜色中沿着来时的路线向南走回了裂谷。

左丘在第四天的傍晚看到了秦墨从矮丘方向走下来的身影。秦墨在石面上坐下来，把石台底座底部西侧中段那道新出现的方形标记和顶面西侧中段对应的圆形标记说了一遍，也说了东侧和西侧两道标记在底座底部和顶面边缘的对称分布状态。左丘在暮色中坐了一段时间，然后把袖中的骨签抽出来放在掌心里看了一会儿，收进袖中开口说了一句：“西侧中段的方形标记和圆形标记与东侧中段的空腔和标记位置对应，像是预留的对应结构位置。那道方形标记的位置和东侧中段的空腔对称，它对应的物体应该也在对称的位置上。你下次去的时候，沿着石台底座底部的接缝线从西侧中段那道方形标记的位置出发，沿着接缝线的走向向东侧中段的空腔方向走一遍，确认两道标记之间的路径状态，然后看看底座侧壁西侧中段有没有对应的空腔结构，把对应的物体放入西侧中段的位置，这样石台的左右两侧就都嵌合完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