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上下对应

秦墨在裂谷歇了一夜。天亮的时候他坐起来把古鼎从怀里取出放在膝盖上检查了一遍阵纹的运转状态，确认鼎腹中两团气旋的转速和间距与出发前一致。晨光从东面漫过来，把他面前的石面照成一片均匀的暖色。左丘在枯树根下坐着，那根骨签放在他的膝面上，尖端指向北方，在晨光中保持着与过去几天一致的方向。秦墨把古鼎收好，把包袱重新系紧，站起来沿着裂谷边缘的方向向北走了出去。

秦墨在第四天的傍晚重新到达了北端台地。他沿着南坡攀上台面，移开圆形区域，沿着竖井下到石室，穿过北向主通道和大空间，穿过那道门形轮廓进入石台所在的空间，穿过那道较大的长方形轮廓开口，进入那间新房间，沿着通道走到通道末端的那间空间，穿过浅槽所在的空间，进入那间更大的空间，穿过北墙中央的开口和那道石质门扇的缝隙，进入了门后方那间小空间，穿过那道纵向细线开口，沿着短通道走到末端那面已经开启的封闭墙面前，跨过门槛进入了那间浅色石室，沿着短井逐级向下移动，踩在了井底的深色地面上，穿过了圆形浅台所在的空间，走到了北墙那道开口前，跨过门槛进入了那间方形石室，在石柱底部东南侧那道缝隙前蹲下来，侧身探入缝隙，沿着短通道向下移动，直到双脚接触到下方厅堂那层深色的地面。

厅堂在暮色中保持着他在上次离开时的状态。暗色的地面在鼎光照射下铺展向四面，中央的石台立在原处，顶面边缘的接缝线和底座底部的接缝线都保持着他在上次离开时的升温状态。秦墨沿着厅堂的地面走向石台，在石台前站定，沿着石台边缘走了一圈，在石台东侧中段的位置停了下来，蹲下身，沿着顶面边缘那道圆形标记的位置，把古鼎贴近接缝线表面，让阵纹的光芒覆盖在圆形标记上。圆形标记依然保持着他在上次离开时的形态，表面颜色略浅，边缘清晰，与周围的接缝线材质形成了明确的对比。秦墨沿着那道圆形标记的边缘，用手掌沿着标记的外沿走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完整轮廓和精确位置。他沿着圆形标记的位置，测量了它和石台中心之间的距离。这道距离在他测量完之后大致等于石台顶面边缘到石台中心的距离的一半左右，圆形标记位于顶面东侧边缘中段，正好处于顶面边缘和石台中心之间的中间位置。

秦墨站起来，沿着石台顶面边缘走回石台北侧，然后沿着石台底座底部和地面之间的接缝线走到石台东侧中段的对应位置。他在底座底部东侧中段的位置蹲下来，沿着底座底部与地面的接缝线用手掌逐段走了一遍。在底座底部东侧中段的位置，沿着接缝线表面，在温度分布均匀的接缝线区域中，他摸到了一处与周围触感略微不同的区域。那片区域表面温度比周围的接缝线低一些，像是材质与周围存在细微的差异。他沿着那道温度差异的区域，用手指沿着它的边缘摸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完整轮廓。那片区域呈方形，边长大约和他在前面那些结构中见过的嵌入块一致，边缘与接缝线之间形成了一道极细的接缝。他用手指沿着那道接缝的边缘将手指插入接缝中向上施力，那片区域在他持续的施力下开始缓慢向上移动，边缘与周围地面之间的间隙逐渐扩大，他沿着那道间隙的边缘将它从地面中完全取出，露出了底座底部的一处方形空腔。空腔的深度大约半臂，内部底面平滑，底面中央的位置有一段浅槽，比空腔的底面略低一些，宽度和他此前嵌入的那些扁平物体的尺寸相当，像是为放置同类型物体预留的安放空间。

秦墨把古鼎贴近空腔底部，让阵纹的光芒覆盖在浅槽的表面上。鼎光在接触到浅槽底面的时候形成了一道均匀的暗青色光带，沿着浅槽的走向从一端延伸到另一端。浅槽内部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细尘，底面平整光滑，位置正好在空腔底面中央，和上方顶面边缘那道圆形标记的位置对应。秦墨沿着浅槽的底面用手掌摸了一遍，确认了它的宽度和深度与那些扁平物体一致。他站起来，沿着石台底座底部东侧中段的位置，沿着底座底部与地面之间的接缝线走回了石台北侧，然后沿着石台顶面边缘的接缝线走回了东侧中段的位置，在顶面边缘那道圆形标记和底座底部那道新出现的空腔和浅槽之间形成了垂直的对应关系。两个位置一上一下，沿着石台的垂直方向排列，像是同一处结构的上下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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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沿着石台顶面边缘的接缝线，在圆形标记的位置重新蹲下来，沿着圆形标记的外沿用古鼎的阵纹光芒再次确认了一下它的状态。圆形标记依然保持着他在上次离开时的状态，表面颜色略浅，边缘清晰，和周围的接缝线材质形成了明确的对比。他沿着那道圆形标记的边缘，沿着它的走向再次测量了它与石台中心之间的距离，数据与测量结果一致。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石台底座底部东侧中段的位置，重新检查了那道空腔和浅槽的状态。空腔内部的浅槽底面平滑完整，没有任何需要清理的异物，底面的颜色和周围的底座材质一致，像是准备好的安放位置，随时可以放入对应的物体。

秦墨沿着石台底座底部的接缝线走回石台正南侧的位置。他从正南侧的偏转点出发，沿着那道从底座底部向上延伸的浅线，从底座底部向上移动，穿过底座侧壁，到达石台顶面和底座之间的接缝，沿着接缝的走向延伸到石台顶面边缘的终点，然后沿着顶面边缘的浅线继续延伸，到达圆形凹陷区域边缘那道短刻线的位置，沿着短刻线的方向进入凹陷区域内壁，在凹陷区域底部和物体表面的接缝处终止。整条路径的走向依然保持着完整的连贯性。他沿着石台顶面边缘的接缝线走到石台东侧中段的圆形标记位置，然后沿着接缝线继续向前移动了半圈，走完了整条顶面边缘的完整一周，在回到正北侧的时候停下来。整条顶面边缘的接缝线在鼎光的照射下始终保持着均匀的暗青色光带，没有出现偏折和波动。

秦墨沿着石台底座底部的接缝线走回石台东侧中段的空腔位置。他沿着空腔内部浅槽的走向，把古鼎贴近浅槽的末端，让阵纹的光芒沿着浅槽的走向从一端到另一端再次扫描了一遍。鼎光在接触到浅槽底面的时候形成了一道均匀的暗青色光带，在浅槽底面完整地走了一遍，在浅槽两端形成了稳定的反射，确认了浅槽内部没有任何障碍物。他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了短通道底部，侧身探入缝隙，沿着短通道向上移动，回到上方方形石室的地面，然后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了浅色石室，攀回地面，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了石室，攀上竖井，在夜色中把圆形区域盖回台面上的开口处，沿着台面走回南坡方向，沿着南坡下到了台地底部的暗色地面上，在夜色中沿着来时的路线向南走回了裂谷。

左丘在第四天的傍晚看到了秦墨从矮丘方向走下来的身影。秦墨在石面上坐下来，把石台顶面东侧中段那道圆形标记的精确位置和它与石台中心之间的距离说了一遍，也说了在石台底座底部东侧中段对应位置找到的方形空腔和其中的浅槽。左丘在暮色中坐了一段时间，然后把袖中的骨签抽出来放在掌心里看了一会儿，收进袖中开口说了一句：“石台顶面东侧的圆形标记和底座底部东侧的空腔位置对应，浅槽的尺寸和那些扁平物体一致。下一步就是把那件对应尺寸的物体取出来，放到那道浅槽中，然后沿着石台周围的回路走一遍，看看嵌入之后石台的结构会怎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