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女皇帝反差与柯恩的“冒犯”

寝宫中，淡淡的熏香在空气中四散，阳光斜斜的刺入高窗，在深红色的天鹅绒地毯上拖出明暗分明的光影。

仙妮丝就站在光影交界处，皱着好看的眉毛，薄唇紧抿，陷入了沉思。

眉宇间稍纵即逝的冷峻与深沉的思虑，让周围的光线都似乎为之凝结。

这个时候的仙妮丝才颇有几分皇帝的气势和姿态。

柯恩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女皇帝”版的仙妮丝。

此刻，权力的威严与沉重的责任，像一层无形的光环，沉沉地压在她纤细的肩颈线条上。

仙妮丝的皮肤白得几近剔透，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细腻柔和的瓷釉光泽，看不出任何瑕疵。

五官又是那种比较偏高冷的御姐风格：

高挺却并不显得过份刚硬的鼻梁，弧度优美而清晰的下颌线，淡漠威严的淡金色眼眸，无不散发着一种冰冷、完美、近乎非人般的高冷气质。

令人心生敬畏，不敢轻易触碰。

与她展露的气质相比，仙妮丝此刻的穿着倒是依然带着私下里的随意。

威严端庄的女皇袍服挂在旁边的衣架上，只穿着一件裁剪合体的淡紫色丝绒常服，领口开得不低，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优美起伏的曲线。

那份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稳稳地承托在常服之下。

规模虽然不如雅黛尔和玫兰莎那么难以把握，但也在水准之上。

与她整体高挑纤细的身形比例形成完美的协调。

仙妮丝在柯恩面前也没有端着什么架子，踩着凉鞋，露出玲珑白皙的玉足。

白皙小巧的脚踝，细瘦优美的脚弓，还有那十根在深色石面的衬托下更显玲珑剔透的足趾。

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里，显得有几分色气。

偏偏脸上的表情却一丝不苟到了极致，樱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眸里满是专注。

这种强烈的反差——高高在上、女皇帝的思考者姿态，与不设防般脆弱暴露出的精巧双足。

瞬间点燃了柯恩内心深处最阴暗角落的火焰。

柯恩凝视着仙妮丝完美专注的侧脸，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纤巧的脚踝、微弓的足弓，一个疯狂的念头猛地攫住了他的理智：

狠狠地攥住她看起来十分柔嫩的脚踝，听到她因为疼痛或惊怒而发出的抽气声。

或者粗暴地剥开她那象征权力与尊贵的紫色丝绒常服，看看她惶恐屈辱时候的模样。

仙妮丝回过神，发现一道不怀好意的视线黏在了她的脸上和身上裸露的位置。

不由摸了摸脸，说道：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

柯恩敛去心中的念头，目光迎上仙妮丝探究的眼神，笑着说道：

“没有，是被陛下沉思时惊心动魄的美貌一时看呆了，挪不开视线。”

仙妮丝已经对柯恩的口花花免疫了，轻哼一声，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唇角似笑非笑地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眼神却更加锐利，突然发问：

“我跟你那位大陆第一美人的王后比，谁更漂亮？”

话音落下的瞬间，柯恩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严重怀疑仙妮丝偷偷拿出了留影石，他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都漂亮，各有风格，分不出高低。”

仙妮丝再次哼了一声，柯恩接着岔开话题，免得仙妮丝继续深究：

“陛下准备怎么安排奥雷里亚诺？

他在「君坦丁特区」行政事务总管这个位置上深耕五年多，树大根深。

如果贸然撤职查办，必定会引起海森堡阵营的高度警觉。

甚至还会牵涉到卡西米尔。”

仙妮丝脸上的戏谑褪去，瞬间恢复了柯恩熟悉的、属于帝国掌控者的那份冷静与决断。

显然刚才已经考虑好了，缓声说道：

“给他升官吧，反正他已经在君坦丁特区行政事务总管的任上干了五年多了，也到了可以提拔的时候。”

仙妮丝望向墙壁上的帝国疆域图，纤细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

越过繁华的核心区域，径直点向帝国版图上几处远离中枢、位置偏远，或是看似幅员辽阔却资源贫瘠、麻烦不断的行政分区。

紧接着开口：

“既然要调走，就把他调远一点，直接调到几个距离较远的行政分区，让他到下面的行政分区当个二把手，三把手。

海森堡他们也没话说了。”

柯恩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向前倾身，声音刻意压低：

“陛下，”

他凝视着地图上君坦丁特尔区的位置，指尖却向东南方向划去，重重戳在一处用灰褐色岩石符号标注的区域：

“不如直接把他调去「磐石分区」？”

仙妮丝眼中浮出疑惑，问道：

“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我本来还打算把他派往更远的「北隼分区」或者「归流分区」。

我本意是要让他彻底远离中枢，甚至遗忘在帝国版图的犄角旮旯。”

柯恩嘴角勾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刚才卡西米尔还透露了另外一个情报。

「千流庭」的总督托尔格·钱伯斯此次暗中来君坦丁，除了是来找我和格蕾丝谈幽灵船的合作项目。

另外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跟贵族院搭上线，商谈合作的事情。

双方已经初步达成了意向，海森堡还准备派自己的亲侄子乔伦去「千流庭」当人质。”

「千流庭」、「磐石分区」、「流火分区」和「腾冠泽」是未来“东南互保”联盟的主要成员。

其中「磐石分区」的总督巴隆·哈里斯更是托尔格的头号马仔，掌控着隐藏的矿脉和大量的精钢铠甲。

它们如流水般从「磐石分区」的地下矿场涌出，源源不断地武装着整个“东南互保联盟”。

这才是托尔格能在东南立足称霸、野心勃勃的核心支柱。

仙妮丝眼中浮出若有所思之色，说道：

“你是想借此离间海森堡和四大总督之间的关系？”

柯恩双眼闪过沉凝：

“正是！

奥雷里亚诺是海森堡心腹中的心腹，这一点托尔格那帮人肯定也十分清楚。

如果由帝国出面，直接任命奥雷里亚诺为「磐石分区」的地方监察官。

托尔格和他的头号打手巴隆·哈里斯会作何感想？”

地方监察官是帝都直属派员，每个行政分区都设有这个职务，主要就是来监督行政分区内部各级官员。

能够翻阅地方几乎所有账目、调查各级官员。

保证皇权能够在各大分区得到贯彻落实。

柯恩的语速加快，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锋芒：

“在双方刚刚达成合作的敏感关头，一个掌握着巨大能量、名为监察实为帝国耳目的‘地方监察官’，海森堡的左膀右臂。

恰好空降到‘东南互保’联盟的核心兵工厂，巴隆的大本营。”

柯恩眼神中的寒意几乎化为实质：

“托尔格他们绝不会相信这是陛下你的恩宠，更不会认为这是一场巧合。

托尔格心中必定疑窦丛生：

海森堡这头老狐狸，表面上派来侄子当人质以示诚意，暗地里却将自己如此重要的心腹插进「磐石分区」的心脏地带？

这是想做什么？

监军、渗透？

还是准备随时配合帝国，里应外合，一口吞掉东南联盟？

托尔格是个多疑到了骨子里的阴谋家。

这笔烂账，瞬间就会记在海森堡的头上！”

仙妮丝的淡金色双眸骤然亮了一下：

“有机会拿捏住托尔格的武器命脉，就等于扼住了整个东南地区的咽喉。

海森堡就算知道，也不会反对，甚至会乐见其成。

而这些事情落在托尔格眼里，就是海森堡对他们不信任的表现。

奥雷里亚诺到「磐石分区」一定会处处遭到排挤，他在情报社内部也就没有余力发挥别的作用了。”

柯恩缓缓点头：

“猜忌一旦滋生，便永无止境。

奥雷里亚诺深陷在磐石的泥潭中自顾不暇，在情报社自然也就无力搅弄风云。

随之而来，海森堡只能将更多的权柄和信任，托付给卡西米尔。”

仙妮丝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彩。

一股奇特的暖流，缓缓浸润了她长久以来统御帝国疆土的孤高之心。

这种感觉很奇妙。

有人在她运筹帷幄时，能精准地洞察她的意图，甚至能走在她思虑之前一步，为她指出更精妙的办法。

这种有人在她身侧分担帝国的重担，为她拨开重重迷雾，替她谋划那看不见的暗流的感觉……

是她在冰冷的皇座上鲜少体味过的。

仿佛在无尽的寒夜跋涉，终于找到了一处能共享篝火的同行者？

仙妮丝心中浮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

“原来身边多一个如此睿智的男人作为依靠，感觉是如此令人心安。

怪不得连雅黛尔都死抓住这个男人不放……”

仙妮丝很快甩了甩头，什么依靠，明明是本帝自己钦点的皇夫，应该是他依靠自己才对。

女帝陛下很快就做好了心理建设。

柯恩倒是没有注意仙妮丝这么复杂的心理活动，说完卡西米尔的事情后。

话题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轻松与邀功：

“传奇组比赛明天开始，不出意外的话，传奇组的冠军也会是我们的人。

这样一来，我之前答应陛下的事情也就算完成了。

陛下有没有什么奖励？”

仙妮丝指了指自，声音清冷中带着理所当然：

“大陆之上最庞大帝国的主宰者，已经成为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这份足以让任何凡人嫉妒到癫狂的殊荣，对你来说难道还不算最无上的奖励？”

柯恩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份婚约是陛下为了还我母后的救命之恩，要是当做奖励的话。

岂不是亵渎了陛下你纯洁无私的报偿之心？”

说话间，柯恩上前一步，高大挺拔的身形瞬间在仙妮丝面前投下一片富有侵略性的阴影。

火热的视线牢牢锁住她那双总是蕴藏着寒冰的眸子。

举止神态也变得轻浮许多，活脱脱一个准备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贵族。

仙妮丝有些心虚，眼神游离：

“咳……传奇组的比赛不是还没开始吗？

等你真帮我把圣辉学宫争取过来再说。”

柯恩也只是逗逗仙妮丝，现在双方的感情也只是能亲亲嘴，拉拉手，更深一步，怕是仙妮丝会难以接受。

点到即止的试探，才是乐趣所在。

他止住脚步，他微微欠身，姿态恭敬，笑着说道：

“好，那我等传奇组比赛结束后再来找陛下兑现承诺。”

看到柯恩识趣地停下动作，保持着应有的距离。

仙妮丝紧绷的肩颈线条才不着痕迹地放松下来。

心底却也莫名涌动出一股失望的情绪。

她暗自咬牙，将这荒谬的情绪死死压下，面上维持着女帝应有的仪态与高冷。

柯恩调戏完女皇帝，脸上的神情恢复沉凝，又说起了正事：

“魔龙位面的事情，陛下还是要多上心。

当初海森堡拿出魔龙位面是为了引我来中央帝国，本来也没想到我真能拿下这么多冠军。

而如今，传奇组比赛一旦结束，进入魔龙位面的四个人就都是我的人。

海森堡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就这么轻易的进入魔龙位面，为了防止他赖账，为了确保我们的胜利果实不被窃取。

陛下还是要提前做准备。

最好是施加多方压力，迫使贵族院不能反悔！”

仙妮丝压下乱七八糟的心思，说道：

“放心，这件事不止我在盯着，军方也一直不满贵族院霸占魔龙位面这么长时间。

我不说，军方的人也一定不会沉默的。”

提到军方，仙妮丝的情绪又有些低沉。

无法掩饰的阴霾悄然弥漫上那张几近完美的容颜。

柯恩那番关于未来帝国分裂的预言，如同诅咒般再次回响在她的耳畔：

贵族院、地方总督、军方！

他们三方势力最终会在利益的驱使下联起手来，将克莱因皇族亲手打造的帝国基业分割、撕裂。

地方总督的离心、贵族院的狼子野心，这些她都能理解，甚至早有防备。

他们是觊觎王座的外戚、是盘踞于帝国肌体上的毒瘤……压制他们，是每一位中央帝国皇帝与生俱来的使命。

可来自军方的背叛让仙妮丝本能的不愿意相信。

现在军方的代表人物海因茨·克莱因亲王是自己的王叔，是克莱因皇室的人。

一想起亲手扶持自己登上皇位的王叔未来也会背叛自己，仙妮丝就心中有些无法接受。

仙妮丝的声音多了几丝属于年轻女人的柔软和惶惑：

“柯恩，王叔将来真的也会跟海森堡和那些总督一样背叛我吗？”

柯恩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眼前的仙妮丝即使手握最高权柄，内心深处终究还是一个二十多岁，被迫在权力漩涡中急速成长的女孩。

她此刻的迷茫与抗拒，就如同格蕾丝无法面对昆汀亲王的叛变一样。

那份根植于儿时温暖记忆的纯粹信赖，一旦被冰冷的政治现实撕碎，锥心之痛，难以承受。

仙妮丝不愿意相信，那个如同父亲般扶持她登上帝位的海因茨亲王，那个流淌着克莱因血脉的王叔，会有一天将锋刃对准自己。

可在真正的利益面前，别说叔侄，哪怕父子，兄弟都有可能反目成仇。

尤其是，“军方”只是一个十分笼统的概念，它并不是单单海因茨亲王一个人说了算的。

帝国军事集团本就是一个盘根错节，复杂的庞然大物。

它是由千万条被铁血与硝烟紧密联结的筋骨构成的——

战场上同生共死的袍泽、以军令维系的上官下级、被共同利益捆绑的军中派系。

这些经由战火熔铸、军功缔结的利益纽带，其坚韧远超血脉亲缘。

对他们而言，保障军人集团的整体利益，维系那套以战功论尊卑、以实权定高下的体系根基不受撼动，才是至高无上的铁律。

至于你是克莱因皇族，还是贵族院的大贵族，在这些只相信手中剑戟与麾下军士的人心中，并没有什么区别。

海因茨·克莱因本来也只是克莱因皇族的旁系血脉。

他不是在金杯玉盏的皇室宫廷，而是在最肮脏泥泞的战场壕沟，在战火纷飞的最前线，从一名最底层的、随时可能丧命的大头兵起步的。

他今日的亲王头衔，他身上每一块荣耀的勋章，都是他用敌人的鲜血和自己的血肉一分一分拼杀、一刀一刀砍伐出来的。

是踩着无数尸骨，在帝国的战阵中，从万马军中硬生生闯出来的。

换句话说，是先有了军方的“铁血元帅”海因茨，才有了后来被赐予的“克莱因亲王”海因茨。

前者是他赖以生存的本源力量，后者不过是一顶可以被随时摘下的华丽头冠。

海因茨当年之所以愿意扶持仙妮丝上位，最大的内在驱动力还是因为仙妮丝的那几个兄长，各自在军方都有自己的利益小集团。

海因茨担心他们上位后会威胁到自己在军方独一无二地位和话语权。

这才以“忠君爱国”的亲王形象出现，力主履行先帝的遗嘱。

他不过是为了避免一个可能架空他或将他边缘化的强势新皇登基。

选择扶持年幼、孤弱、易于掌控的仙妮丝，是他维持自身在军方绝对主导权的最优解。

可一旦仙妮丝或者克莱因皇室威胁到了他在军方的地位和利益，他会毫不犹豫的舍弃这个没什么实权的“亲王”身份。

海因茨从来不是什么克莱因皇室的守护者，他是帝国武装集团无可争议的利益代言人，是掌控着庞大战争机器的军阀巨头。

然而仙妮丝在内心显然还是把海因茨当做是皇室的自己人。

这个观念必须扭转。

柯恩盯着仙妮丝的双眸，音刻意放得更加缓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陛下，请您清醒地铭记：

海因茨的‘亲王’冠冕，不过是他攀爬更高军权巅峰的垫脚石。

他最在意的永远是他自身。

说句难听的，他当初之所以扶持你上位，从来不是什么克莱因皇族的荣光或对先帝的忠诚。

更多的还是出于对自身利益的考量。

到了现在这个阶段，你不能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说着，柯恩上前一步，在仙妮丝失神的瞬间，手掌坚定有力的覆盖住了后者的纤纤玉手。

仙妮丝微微一颤，似乎被那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惊醒。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指尖微动，却感受到柯恩手掌传来的力量与温度。

柯恩微微俯身，拉近了距离，声音压得更低，却无比清晰，字字句句如同烙印般刻入她动荡的心间：

“我将永远站在你的身侧，帮你劈开一切的风暴和黑暗！”

柯恩一番发自肺腑的誓言，驱散了仙妮丝因为海因茨可能的背叛带来的寒意。

女帝陛下的视线变得柔和了许多。

这份温柔落在近在咫尺的柯恩眼中，带着致命而纯粹的诱惑力。

跳跃的光影在她白皙无瑕的脸庞上勾勒出动人的弧度，仿佛最珍贵的羊脂玉沐浴在暖金之下。

柯恩望着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忍不住微微低头。

啵～

双唇相合。

仙妮丝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

大脑一片空白，柯恩那张骤然逼近的俊逸脸庞在她眼中定格成一片模糊的虚影。

随后不可思议地瞪着双眸，直接懵了。

他怎么敢？

在她还沉浸在悲怆与誓言的震撼余波中，在她意志壁垒最为脆弱的这一刻，他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以下犯上。

仙妮丝绝美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苍白、震惊、羞赧与暴怒之间急剧变幻。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血气直冲大脑，她想要伸手推开，却被对方死死抓住。

甚至环住了她纤细玲珑的腰肢，杜绝了她所有的挣扎空间。

柯恩捧着仙妮丝的绝美脸颊亲了好久，还时不时地丈量了一下仙妮丝的弧度。

终于，柯恩似乎带着一丝意犹未尽松开了仙妮丝，站直了身体，凝视着仙妮丝，认真说道：

“陛下，我会亲手为你铺就通向无上荣光的血火之路。

我会让克莱因皇族历代帝王，在您耀眼的光芒下黯然失色。

让整个中央大陆在你的脚下臣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