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起以前先生所言,一阵后怕!
如果朕听了童贯的言语,联金灭辽,这金国可不可靠先放一边。
这大宋的军队,真能带着朕的期望,北伐成功? “
禁军的一场胜利,固然让赵佶为之高兴,但也向赵佶撕开了一个真相。
那就是无论是禁军,还是童贯号称百胜的胜捷军,水平其实都那样。
禁军以前的德行是怎麽样的,赵佶已经目睹过。
而一支训练了一个多月的军队,却能大败胜捷军,也能说明很大的问题。
固然禁军能胜利,跟宗泽的谋算有关,可在战场上,禁军令行禁止的姿态,也能说明问题。 他看到了禁军的进步,也认可这份进步。
可赵佶也在想,为什么一支只训练了一个半月的队伍,却能在跟胜捷军的比试中胜出。
童贯就算再给胜捷军注水,至少他们也超过大宋军队的平均水平吧。
而所谓的平均水平,就这副德行?
一想到此处,赵佶不由一阵后怕,他想到当初吴晔死命阻拦他联金灭辽的计划。
金国可不可靠先不说,就是宋军如今的战斗力,宋徽宗也清晰看到。
打不成,这样的军队拉出去,肯定不是辽国的对手。
“大宋目前的军力,拿不到任何我们想要拿到的东西。
朕已经认识到了这其中的利害,想要改革却不知如何改起,今日朕屏退左右,就是希望先生没有顾虑。 解答朕的疑惑! “
赵佶摆出一副十分认真的态度,完全没有在观看比赛时候的天真。
吴晔默然,赵佶见他不说,再问:“先生,难道您连朕都信不过? “
”朕也知道以前朕荒废政务,但朕如今不是已破妄求真,励精图治,以求改革
朕与先生,乃是宿世之因缘,还有什么不能说?”
“恰恰是陛下想要改革,臣才不敢乱说,上次那位企图改革的人,如今是哪般下场?”
吴晔提起王安石,还有他带来的那一场变法,让宋徽宗沉默半晌。
王安石变法,并非没有人推动,当时的皇帝神宗同样站在他背后支持他。
但是这场触及太多人利益的改革,变成了朝廷党争,空耗国力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