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改命,命不是凭空而生!”
“拿你时辰八字过来!”
老道人找吴晟要了生辰八字,吴晟手忙脚乱,报出生辰八字的时候,对方装模作样的算起来。刘道人接过吴晟的生辰八字,枯瘦的手指掐算着,深陷的眼窝里,那双细长的眼睛半开半阖,嘴里念念有词,仿佛真的在推演天机。
堂内昏暗,只有油灯的光在他焦黄的脸上跳跃,映得他表情变幻不定,更添几分诡异。
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如锥,重新落在忐忑不安的吴晟身上,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看透一切的怜悯,又似乎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
“丁酉年,乙巳月,壬寅日,庚子时……”
他缓缓念出吴晟的生辰,声音嘶哑,每个字都拖得长长的:
“嗯,命宫在卯,身宫在酉。壬水生于巳月,财星当令,本是求财之命,可惜……”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看着吴晟急切地向前倾了倾身体,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可惜,年柱丁酉,西金为正印,本是生身之物,却与月支巳火相合,合化为金,金多水浊。更兼日柱壬寅,寅木为食神,本可泄秀生财,却又与年支西金暗合……你这八字,看似有根有基,实则内部冲合不断,自相矛盾,乃是“藤萝绕树’之格。”
“藤萝绕树?”
吴晟听得云里雾里,但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话,心下一沉。
“不错,”
刘道人微微颔首,语气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叹息:
“藤萝虽美,却无自立之能,需依附大树方可攀援而上。你这命格,也是如此。自身根基不稳,运势浮沉,若无强力依托,一生恐多波折,难有大的作为。”
他观察着吴晟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
“然而,你这命格之中,也并非全无转机。
我观你八字,月柱乙巳,巳中藏丙戊庚,丙火为偏财,本有意外之财的机缘。只是这丙火被庚金所压,戊土所晦,光华不显,需得……外力引动,方能破土而出,照亮前程。”
吴晟眼睛微微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外力?道长,是什么外力?该如何引动?”
刘道人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用那双毒蛇般的眼睛细细打量着吴晟的眉眼,仿佛在透过皮相,审视他的骨血亲缘。
半响,他才缓缓道:
“外力者,或为贵人,或为血亲,或为……至阴至邪之物。
我观你面相,眉骨稍高,隐有峥嵘,本是心高气傲、不甘人下之相。
然则山根处略有凹陷,且色泽晦暗,主兄弟宫位不宁,且有强人压制,使你才志难舒,郁郁不得志。”吴晟脸色骤变,身体也微微绷紧,
刘道人知道自己说中了要害,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继续用那种平淡却直指人心的语气说道:“若贫道所料不差,你家中当有一兄长,年长你不少。
此兄命格奇特,运势极旺,如日中天,光华夺目,其势·……其运,非你可比。
你之“藤萝’,本是依附此“大树’而生,奈何此“树’过于高大,其根深叶茂,反倒将你这“藤萝’所需的光华雨露,尽数遮挡吸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