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莫怕,这个祭坛看似真人,其实乃是我师父通真先生,以木雕和特殊的材料制作而成!”“不过为何这个祭坛放在外边,却有一桩典故!”
林火火淑女的时候,身上总有一种能让人流连的气质,众人在她的声音中逐渐安静下来。
大家看着那个木质的祭坛,虽然依然可怕,可是知道它是木头做的,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我师尊通真先生来这路上的时候,在官道旁边遇见了这个祭坛,死者的全家,全部变成七零八落的碎片,他们生前也许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只是因为生活奔波,却死在歹徒的觊觎之下……”她将吴晔交给她的演讲稿,认真读下去。
吴晔的演讲稿,是特意经过润色的,他给死者一家,安排了一个可能十分温馨的背景,衬托不出了凶手的残忍。
果然在火火的娓娓道来之下,现场死一般沉寂。
这个祭坛的木雕,虽然依然可怕,但是背后的故事,却让人潸然泪下。
伴随着火火的讲解,关于这个未完结的故事,已经接近尾声。
人们也被成功挑起了怒火,为睦州青溪县上的不公平,愤怒不已。
“什么摩尼教,说得咱们没见过摩尼教一样,摩尼教的人可不吃人,不杀人祭祀……”
“我看分明就是青溪县那三大家的人在背后搞鬼,却欺负先生不懂!”
“嘿,我看那县太爷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也就是骗骗外地人!”
“姑娘,你师父被骗了,那些人该千刀万剐!”
林火火听到这般对话,笑而不语,她往里边走,众人却不知不觉,跟着她往前走。
里边,摆着很多东西。
大部分是他们从哪些邪神信徒那里找到的证据,他们有对方的祭坛,也有一些森然的白骨。这些白骨,是真的,也是受害者的骨骼。
将死者的尸体摆出来在这个时代是需要勇气的。
林火火看似平静无波地讲解,却也为师父大胆的行为捏一把冷汗。
儒家在这个时代,虽然面临形而上学的领域没有建树,而显得尴尬,但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它依然是华夏社会的道德标准。
逝者为大,入土为安。
这是华夏最底层的道德逻辑,吴晔将尸骨放在公开处让人观看,实在道德有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