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是要让我当奸细?”
耶律大石擡起头,有些疑惑。
吴晔闻言,笑道:
“什么奸细,无非就是互通消息罢了!”
“这大宋朝廷对于北方的消息,几乎无从下手,左右是北朝百姓人尽皆知的消息,汴梁却如聋哑,一点不知!”
“贫道就是想知道,远方的消息!”
“贫道并非让你去当细作,而是让你如果知道一些什么消息,可以给贫道来一封书信!”
“这些消息,只是人人知道的信息,并非让你冒险去打探。”
吴晔说出自己的要求,耶律大石反而松了一口气。
这阵子他受吴晔照顾,但他总觉得吴晔对他太好了些。
他们这种人,从来不会相信一个人对他是无缘无故的好,除非他有所求。
等吴晔将他所求说出来的时候,耶律大石彻底放松下来。
第一个,从吴晔的话中,耶律大石至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北宋的情报系统,跟北朝一样,都是一塌糊涂。
南北两朝连烂,都烂到一块去了。
而另外一件事,就是吴晔居然拜托他打探消息,这是一个和吴晔加强联系的好机会。
也是可以利用的机会。
如果他在消息里掺水,肯定可以在关键的时候,能利用一把这位通真先生。
所以这个要求,他没有道理不答应的。
只是犹豫了一会,耶律大石故作犹豫了一番,点头答应了。
吴晔自然喜不胜收,对他的态度也好了一些。
耶律大石算是明白了,这位先生也许从一开始对自己另眼相看,就想到了今日的事情。
可惜他还以为自己被吴晔看中什么,所以另眼相看。
他放下防备之后,也跟吴晔聊起辽国的情况。
吴晔对那日的事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耶律大石重新温习了吴晔教导他的内容,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
他虽然不是武将出身,可是身为辽国皇室旁支,契丹人,他对于军事并非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