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腊,原来是你!”
陈永年本已经是半死不活的模样,看到方腊下车,为一位道人引路的时候,眼睛猛然瞪得通红。他不知道哪来的气力,爬起来,跌跌撞撞,朝着方腊冲过去。
其他的陈家人,也是义愤填膺的模样,恨不得上去将方腊撕碎。
这些人里,他们奈何不了其他人,方腊却是他们唯一可以咒骂,欺辱的对象。
“方腊,你这个叛徒!”
“我们青溪县,怎么会出你这么一个混账?”
“方腊,我与你不共戴天……”
咒骂如潮水,差点将他淹没。
方腊眼中出现一丝慌乱之色。但旋即,一股戾气从身体中冲出来。
没有人阻止陈永年,所以他跌跌撞撞,冲到方腊面前。
方腊咧开嘴,想都不想,擡起脚踢过去。
陈永年不过是一个老头,如何是壮年的方腊的对手。
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族长!”
“家长!”
“大伯!”
陈家人的各种声音,不绝于耳。
他们已经被压制的血性,瞬间爆发。
纷纷起身,朝着方腊冲过来。
此时,刘达却面不改色,只是擡起手:
“尔等冲撞国师,可想寻死?”
他说完,身后皇城司的兵士,纷纷举起手中的弩箭。
弓弩加身,陈家人燃起来的热血,瞬间被浇得透心凉。
“苍天啊,你今日真要绝我陈家吗?”
一个族老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他老泪纵横,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悲呼。
这声悲呼,仿佛触动了其他陈家人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压抑的恐惧、绝望、屈辱,在这一刻转化为对“叛徒”方腊最刻骨的仇恨和疯狂。
“方腊!你这背祖忘宗的畜生!”
“是你!一定是你勾结外人,陷害我陈家!”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