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有胆色!”
周正也走过来,看着苏白,眼中满是欣慰。
“不错,没给老子丢人。”
苏白看着周正,笑了笑后开口说道:“岳父,您怎么来了?”
周正摆了摆手:“我不来,你们几个都得死在那儿。”
苏白沉默了片刻,朝周正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岳父。”
周正摆了摆手,没有说什么。
三个人互相搀扶着,朝云州城的方向走去。
身后,几百个亲卫紧紧跟随,一个个浑身是伤,但脸上都带着笑容。
云州城。
城门口,李汉带着一队人马迎了出来。
他浑身是血,文官袍服上到处都是口子,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看到苏白的那一刻,他笑了。
“秦王,您回来了。”
苏白点了点头:“辛苦了。”
李汉摇了摇头:“不辛苦。守住了就好。”
苏白走进云州城。
街道上,百姓们站在两边,看着苏白,一个个热泪盈眶。
“秦王回来了!”
“秦王万岁!”
“秦王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欢呼声此起彼伏。
苏白骑在马上,朝两边的百姓挥了挥手,没有说话。
他浑身是伤,脸上也沾满了灰尘,看起来很狼狈。
但在百姓们的眼里,他就是神。
是那个从天而降、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神。
将军府。
周清影站在门口,看到苏白的那一刻,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快步走过去,扶住苏白的胳膊,轻声说:“夫君,您回来了。”
苏白点了点头。
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别哭了,我没事。”
林薇薇抱着苏立站在后面,眼眶也红了。
苏媚挺着大肚子,被两个丫鬟扶着,站在廊下,看着苏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姬盈盈、方柳、李清、马臻花、林婵婵,一个接一个地走出来,围在苏白身边。
苏白看着这一群女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我回来了。”
苏白回到将军府,刚在院子里站稳,姬盈盈就挺着大肚子快步走了过来。
“公子,您伤成这样怎么还站着?快坐下歇歇。”
看见苏白手上,姬盈盈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起来,冲着苏白关心的说道。
苏白摆了摆手道:“没事,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皮外伤?”马臻花从后面走过来,上下打量了苏白一眼,翻了个白眼说道:“肋骨断了至少三根,这叫皮外伤?”
苏白瞪了她一眼:“就你话多。”
马臻花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嘴里还嘟囔着:“好心没好报。”
方柳端着一盆热水从屋里走出来,李清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干净的布条。
两个人蹲在苏白身边给他清理伤口。
苏媚挺着大肚子站在旁边,看着苏白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公子,您下次能不能别这么拼命了?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办?”
苏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笑道: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林婵婵挤过来,蹲在苏白面前看着他,大眼睛里满是崇拜的说道:“公子,您今天是不是又打了大胜仗?我听马烈说,您把那个妖王的儿子都打跑了!”
苏白笑了笑:“马烈那小子就爱吹牛。”
“才不是呢!”
林婵婵噘着嘴,“马烈说您还骂了妖王,骂他是乌龟王!公子您也太厉害了!”
院子里几个女人都笑了起来,气氛轻松了不少。
周清影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苏白。
林薇薇抱着苏立从屋里走出来,苏立已经醒了,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苏白,突然咧嘴笑了。
苏白心里一暖,伸手把苏立接过来抱在怀里。
小家伙不轻,抱在手里沉甸甸的。
“立儿,想爹了没有?”苏白低头看着苏立,轻声问道。
苏立不会说话,只是咧着嘴笑,口水都流出来了。
苏白也不嫌弃,用袖子帮他擦了擦。
林薇薇站在旁边,看着苏白抱着孩子的样子,眼眶微微泛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姬盈盈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苏媚也在旁边看着。
方柳和李清给苏白包扎完伤口,站起身退到一旁。方柳低着头,小声说了句“公子,伤口包扎好了”,就红着脸走开了。
李清倒是大方一些,看着苏白说了句“公子好好休息”,然后转身去收拾东西了。
苏白抱着苏立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
肚子突然叫了一声。
他这才想起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一口东西都没吃。
“有吃的吗?饿死了。”苏白抬头看向周清影。
周清影笑了笑,转身朝厨房的方向吩咐了一声:“把饭菜端上来吧。”
丫鬟们鱼贯而出,端着盘子往花厅里走。红烧鱼、酱牛肉、清蒸鸡、炒时蔬,还有一锅炖得浓白的骨头汤,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苏白抱着苏立走进花厅,在主位上坐下。
苏立不肯让人抱,非要坐在苏白腿上,两只小手抓着桌沿,好奇地看着桌上的菜。
林薇薇走过来想把苏立抱走,苏白摆了摆手:“让他坐着吧,没事。”
林薇薇无奈地笑了笑,在苏白身边坐下。
周清影坐在苏白右手边,林薇薇坐在左手边。
苏媚挨着周清影,姬盈盈挨着林薇薇,然后是林婵婵、方柳、李清、马臻花,满满当当坐了一桌子。
苏白端起酒杯,环视一圈,笑道:“来,先喝一杯。庆祝咱们又打了一场胜仗。”
众人纷纷举杯。
苏白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就要夹菜。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响,从窗外传来。
那声音太大了,大到整个花厅都在颤抖,桌上的碗筷哗啦啦地响,墙壁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苏白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
“怎么回事?”
马臻花也站了起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