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晚间教学
“魔素”是什么？
在《恋爱囚笼：直到星尘落幕》第一部中，它是整个故事最初的导火索。女主角爱诺因为身边的朋友受到魔素的伤害而开始调查，顺着这根藤蔓一路摸上去，摸出了格里芬家族的阴影与莱昂哈特的内心挣扎。
但作为一个定位在14+的游戏，制作组在各个环节都小心翼翼地把控着尺度。魔素不能是那种具有成瘾性的违禁药物，年龄分级摆在那里，审查机构的眼睛盯着。
编剧们显然深谙此道，所以在设定上做了规避，魔素是一种未完成的魔力强化药剂，服用后能引出使用者身体里蕴藏的潜能，在短时间内在魔法造诣上得到巨大提升。
这也是为什么它在学生群体里有市场。
但这不代表它没有危害。
如果魔素是毫无副作用的完美强化剂，那原著中的彼得·格里芬也不会成为全院公认的人渣了。魔素最大的问题在于它只是半成品。
一旦使用者高频率使用或者单次摄入的剂量超出身体能承受的范围，魔力回路就会开始受损。这种损伤一开始几乎无法被察觉，但每一次都是在损耗自己未来的潜力。
重点在于克制。
但这恰恰是最难的地方。变强的快感本身就让人欲罢不能，一旦尝过那种力量充盈全身、魔力如臂使指的滋味，就很难再接受那个平庸的自己。
魔素在天赋不佳的学生群体中尤其受欢迎，是跟上天才步伐的唯一希望。那些在学院的排行榜上永远看不到自己名字的学生，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渴望一剂能在短时间内抹平天赋差距的灵药。
而魔素恰好提供了这种幻觉。
也正因为如此，大部分学生对魔素的存在心知肚明却不声张。有人需要它，有人同情需要它的人，有人则是单纯不想惹麻烦。各方沉默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层无声的保护膜。
原著中的彼得哪怕大摇大摆地兜售魔素，也从没有人真正站出来找他的麻烦。替他遮掩的不仅有需要魔素的学生，甚至还有隐隐默许这一切的学院高层和家族势力。
……
莱昂哈特·格里芬最近睡不着觉。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身边的人似乎都知道什么，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仓库里彼得对他说的话，此刻回想起来，居然是目前他掌握的信息里信息量最高的一批。这实在是一件极其讽刺的事情，身为风纪委员长，调查魔素的来源已经好几周，正经的线索寥寥无几，最实质的信息竟然来自一个当场被他折断佩剑的恶棍。
莱昂哈特甚至冒出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想法，要不要再去找彼得问个清楚？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知道这不理智，彼得嘴里说出来的话未必可信，但眼下他手里没有任何一条比“格里芬家真正的黑暗”更有价值的线索了。
……
听说风纪委员的人说彼得在这几天晚上会在训练场逗留。
不知怀着怎样的想法，莱昂哈特在夜晚来到了最近的训练场。
夜晚六点的训练场被暮色包裹着，训练场四周的魔法灯已经亮了起来，光线不算太明亮，只在灯柱周围投下一圈圈柔和的白光。
大部分学生这个时候都已经去了食堂或者在宿舍里休息，训练场本该是空无一人，但莱昂哈特还没走到入口，就先看到了一个粉色头发的熟悉身影。
一年级的爱诺正蹲在训练场入口后面，姿势非常可疑，后背弓着双手扒着墙沿，只露出小半张脸和一双全神贯注的眼睛。
她像是执行潜伏任务的侦察兵，唯一的破绽是她头顶上那撮不安分的粉毛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像一面信号旗。
莱昂哈特下意识地遮蔽了自己的气息，无声地靠近爱诺，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
“可恶的彼得……居然在晚上偷偷努力。就这么不想输给我吗。”
莱昂哈特犹豫了一下：“那个……”
爱诺被吓了一跳，连忙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学、学长好。”
“你在看什么？”
“看训练——不是！”爱诺的双手在胸前疯狂摆动，速度快得带出了残影，“我是说我刚好经过这里……也不是！是他来得太早了！对！就是这样！”
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训练场的方向，
莱昂哈特没有继续追问，顺着爱诺刚才的目光看过去。
训练场里确实有一个人在练剑。那个人正对着一具训练用的假人反复练习突刺的动作。
手里的武器是一柄剑身狭窄、剑尖锋利的武器，它轻巧、精准、致命。意识到那是迅捷剑的瞬间，莱昂哈特也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彼得·格里芬。
爱诺注意到莱昂哈特的目光已经飘走了，赶紧抓住这个机会为自己刚才的失态做补充说明：“我才没有想偷看，就是他来得更早而已。我本来是想晚上来练剑的，谁知道他已经在这里了。我又不想跟他打招呼，就——”
她解释得非常认真却发现莱昂哈特的眼睛压根就没有看她。
爱诺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最后消失在晚风里。她顺着他的目光再次看向那个正对着假人猛戳的彼得，忽然感到一阵不满。
什么嘛。她本来打算晚上偷偷来训练的，结果不但撞上了仇人彼得·格里芬，还接二连三地碰上不相干的人。连尊敬的学长也是一副“我先看看那边”的模样，搞得她像个在舞台边缘苦苦等台词的小配角。
莱昂哈特则全然没有注意到旁边这位一年级女生的心理活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经被训练场上那个身影占据了。
彼得对着一具假人反复练习同一个动作，每刺出几剑就停下来，翻看放在旁边地上的一本摊开的剑术手册，对照上面的图示调整自己的握剑手势和脚步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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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格里芬居然在努力。
莱昂哈特看着那个身影居然有些感动，他在以前就对彼得说过，你的身体条件和反应速度更适合迅捷剑。但对方的回答是一声嗤笑，说迅捷剑是娘们用的东西。
那时候的彼得，别说听从建议，连听完他说话都是一种奢望。
虽然对于新武器的掌握显得生疏，但是为时不晚。
莱昂哈特这才发觉身边还有爱诺。
“抱歉，刚才走神了。你说什么？”
爱诺已经不想解释了，用自己觉得最潇洒的转身角度离开，丢下一句：“我说学长和里面那个小气鬼关系真好！就这样！”
她的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莱昂哈特愣住原地，没能理解那句从天而降的指控。
“我说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莱昂哈特转过头，彼得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身后。
“刚才你身边是不是还有个人？”
莱昂哈特诚实地点了点头：“是爱诺学妹。你的对手。”
“居然是她？！”
彼得脸上的出现了危机感：“好你个爱诺，居然如此有心机！原来之前那个莽撞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故意扮猪吃老虎，想趁晚上来偷看我的训练，了解我的实力和弱点，好在决斗那天阴我！”
不过莱昂哈特怎么跟爱诺在一块，难不成是……对了，他们两个好像在前期是有个晚上在训练场的好感事件，刚刚难不成触发那个特殊事件……就是爱诺努力的样子被看到，然后觉得努力的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莱昂哈特想说点什么来纠正这个荒唐的推测，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在这一瞬间他的内心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释然感。本来是找彼得问魔素和家族的事情的，那个问题在他脑子里盘旋了好几天。但当他看到彼得上一秒还在气喘吁吁地练剑、这一秒又在振振有词地分析爱诺的“阴谋”时，那个问题忽然变得不那么急迫了。
也许真相确实重要。但一个愿意在晚上偷偷练剑的彼得至少值得一次重新认识的机会。
“你刚才是在用迅捷剑吗。”莱昂哈特问。
“怎样，有何指教？”彼得将迅捷剑握在手上挽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剑花，然后差点没接住。
“作为新人，有人指导入门会更快。而且迅捷剑是适合决斗的武器，和假人练习的效率太低了。”
话说到这里就停了，但莱昂哈特并没有收回目光。他正等着对方的回应，并且提前在心底默许了“不愿意也没关系”。
“那——”
彼得没有让他等太久。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那你来当我的对手。”
“你……”莱昂哈特惊讶于彼得的果断。
“不乐意？”彼得挑起一边的眉毛，这个表情配上他那张天生带着几分凶相的脸，看起来像是在挑衅：“别忘了，我也是格里芬家的人。要是当众输给一个新生丢脸的可不止我一个人，要连带整个家族的名誉受损。”
这番话的因果关系其实经不起仔细推敲。但莱昂哈特没有拆穿他，只是叹了口气，走到从旁边的武器架上拿起一把训练用的练习剑，站到训练场中央的沙地上。
“你不需要这么说，我也会同意。”莱昂哈特平静地看着彼得：“举起你的剑。”
彼得把迅捷剑举起来，照着教程书上画的那个起手式摆好架势。虽然依旧僵硬但至少拿得比那把双手大剑要稳得多。
“还挺有气势。”
这句话是莱昂哈特由衷的评价。
在《恋爱囚笼》的游戏设定里，莱昂哈特·格里芬是一个面板意义上的全才。和彼得那组全部是十二的均衡面板不同，莱昂哈特的属性分配是真正的六边形战士，没有短板。任何武器到他手里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大师级的水准。
在游戏机制里，如果女主角走莱昂哈特的攻略路线，会在中期遇到一个难度颇高的战斗关卡，而莱昂哈特作为可操控的剧情角色，一个人能打出的伤害比女主角自己的小队加起来还多。
彼得对此心知肚明。
“开始了。”
莱昂哈特的话音刚落，一击收着力道的轻击到来，速度放慢到彼得刚好能看清的程度。
彼得立刻举起迅捷剑去挡，两只剑身碰撞发出清脆的金石声。
仅仅几回合，彼得就意识到了什么叫大师级的技艺。
莱昂哈特每一剑都在刻意往“适合初学者”的方向放水，却又不是纯粹的喂招。他会给彼得留出反应的时间，但如果彼得没把握好那个时间，剑尖就会落在他制服上留下一个划痕。
“手臂放松，”莱昂哈特后退半步：“太僵硬了，你在用握农具的方式握剑。想象你手里的是一只雏鸟。”
“握一只鸟。”彼得深呼一口气：“什么抽象的形容。”
半个小时后，彼得已经气喘吁吁，制服后背被汗水浸透了一片。
而莱昂哈特连一滴汗都没有出。
“你太疏于锻炼了，连新生的体能都要胜过你许多。”
“这你管不着。”彼得喘着粗气，把迅捷剑重新举起来：“不过我学得肯定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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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生命力：12
魔力：12
耐力：12
力气：12
灵巧：12
智力：12
信仰：12
感应：12
习得魔法：无
习得剑术：初级迅捷剑术L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