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将力量借给你
在新生挑战赛的精英战全部结束、裁判正准备宣布进入休整的时候，班尼迪克·帕斯卡站了起来。
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他从魔法科首席的专属座位上起身，将扩音魔法无声无息地编织在指尖：
“诸位——正餐结束之后，难道不应该享受一下甜品吗？”
此话一出，还在往出口挪的学生们齐刷刷停住了脚步。坐在最高一排的学生最先反应过来。不知道是谁先鼓了个掌，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掌声像是传染的哈欠一样迅速扩散开来，把那些原本已经站起来的观众又按回了座位上。
人类对甜品的渴望是不可抗拒的，尤其是当他们意识到这个“甜品”显然不是什么普通的餐后布丁。
班尼迪克满意地扫视全场，继续道：“接下来的对决，是由我十分欣赏的一位后辈与在二年级中颇为名气的彼得·格里芬的较量。”
这个名字一经出现，看台上的二年级们猛地坐直了身体。魔法科那边也传来一片窸窸窣窣的交头接耳声。
他们要是不留下来看完这场，今晚的谈资就少了一大半。。
莱昂哈特就站在班尼迪克旁边，两位首席入场后就一直相邻而坐，但在此之前，除了必要的眼神交汇之外，他们之间隔着的距离比物理空间要大得多。
扩音魔法消散的瞬间，莱昂哈特立刻质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班尼迪克对上目光：“声援我欣赏的后辈，有什么不对吗？还是说你担心你的那位堂弟在决斗中出丑，有辱格里芬家的威望，所以想中止这场对决？”
“我不会这么做。”莱昂哈特没有移开视线：“这是双方都认同的神圣对决。没有人能干预。”
“那你激动什么。”
莱昂哈特没有理会对方的挑衅，他也在疑惑自己刚刚焦躁的原因。
爱诺，他对这个新生的了解其实并没有多少。只知道她是骑士科中最出色的一年级新生。按照常理，这样的新生和彼得那种靠着家族名头在学院里作威作福的人相比，谁更能在决斗中证明自己，答案一目了然。
如果彼得输了，也算是为他过去的恶行付出代价，以后或许能收敛几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如果是过去的自己，一定会这么想。
与此同时，竞技场的另一侧，奥菲莉亚·布莱克伍德本来打算返回自己的宿舍。
“爱诺的战斗要来了吗？”
她是知道在同批的新生中有一位出类拔萃的女生，原本还遗憾没有看见她的实力，想不到居然在这里等着自己。
在这之外，二年级那个叫彼得·格里芬的人似乎也挺有人气。刚才班尼迪克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周围那些二年级的反应明显比普通选手登场时更激烈。
期待期待。希望能带给她更多的乐子。
被提到名字的当事人此刻正在为战斗做准备。
彼得脱去了骑士科的外套，露出里面一套专门为今天这场决斗准备的战斗服。这是他自己掏钱定做的，尺寸恰好贴合他的肩线和腰身，既不会在挥剑时产生阻碍，又有几处隐蔽的夹层可以用来放东西。
库艾姆蹲在他面前，仔仔细细地做完最后一次战前检查。他的余光瞟了一眼看台上方那几个还在高声议论的高年级生。
“那、那个班尼迪克学长的做法也太……”
“太什么？”彼得从库艾姆手中接过魔导铳将它稳稳地扛在肩膀上。
“太讨厌了。”库艾姆不满道：，“他就是想给你压力，这、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无所谓，不吃压力。我巴不得所有人都来看。没有观众的胜利还有什么意思？。”
说完他从腰间解下一个黑色的小瓶，拔掉瓶塞将一整瓶魔素灌入口中。
液体滑过喉咙时带着辛辣和微甜的余味，滋味就像烈酒。
身体发热，魔素正在将潜藏在他身体里的每一丝魔力都推至受激状态。
对璐西法·奥斯汀而言，眼前的人和她记忆中那个傲慢易怒，每次见面都让人皱眉的彼得·格里芬完全不一样。
她和对方合作过不止一次，每一次见面他都是那副趾高气扬的烦人姿态。
但此刻对方的身上没有虚张声势的痕迹，笃定自己会胜利的从容和浑然不把压力当压力的自在……她只在自己姐姐身上见到过。
可那不一样。她的姐姐是黄金家族的长女，从小就被当成家主培养，拥有的资源、教育、天赋和家族的支持都和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姐姐有资格自信。但彼得凭什么？像他们这样被笼罩在兄长光辉下的人，凭什么能露出这种表情？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如果彼得可以改变，那自己是不是也……
“彼、彼得。”璐西法开口叫住了他。
彼得回过头。
璐西法避开他的视线，看向他手里握着的木质魔杖。
“把你那根木杖放下吧。”她强迫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没区别，甚至特意在语气里加了一丝嫌弃来掩饰这份紧张的源头，“土里土气的，一点都不适合你。”
彼得低头看了一眼魔杖，那是学院交易所里性价比最高的标准款。他没有放下的意思，反而拍了拍杖柄，理直气壮地回应道：““这可不行，没有它魔法就——”
“我的意思是，我改主意了。”
她将双手抬起，捏住左手中指的指尖，将那只一直戴着的黑色手套缓缓脱下……然后是右手。
两只手套在掌心里叠在一起，里面是深红色的内衬，手背上的血色琥珀像凝固的鲜血。
璐西法把叠好的手套递给她身边的随从，示意送过去。
“仅此一次，我将“猩红媒介”借给你。”
彼得前几天问过她能不能借一件强效的魔法媒介。璐西法当时的反应是又来占便宜了是吧？因此压根没有理会。
魔法如果没有媒介就无法施展，璐西法的这双手套是定制的高级货，上面镶嵌的血红琥珀是最高等级的魔力传导材料，传导效率至少是那根木头魔杖的五倍以上。
更重要的是，手套可以解放彼得的一只手。
彼得接过手套，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
他把手套凑近鼻子，使劲嗅了一下。
“嘿，还挺香。”
璐西法的脸瞬间涨红：“你、你给我住手！不许闻！！”
“这是什么？薰衣草？还是玫瑰？我感觉是薰衣草，但后面好像还有点柠檬——”
“每当我想给你一点尊敬，你就开口说话。”璐西法的脸黑了下来。
脚步声渐远，璐西法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音量碎碎念道。
“我、我应该不会后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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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生命力：12（+5）
魔力：12（+10）
耐力：12（+5）
力气：12（+5）
灵巧：12（+5）
智力：12（+15）
信仰：12
感应：12（+5）
习得魔法：初级土魔法Lv3
习得剑术：初级迅捷剑术Lv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