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少元吐露实情。
“不瞒道友,我是高宗永徽年间生人,如今正好八十。之前也不是刻意相瞒,不过是怕吓到人。”“原来如此。”
江涉问:“道友既然有这样的本事,之前说早些年在县里种地,也是唬人的吧?”
韦少元也应下,笑了笑。
“当然了。”
他已经得了百二十全寿,虽然修行到更深入的境地没有什么指望,但想来再无病无痛活个四五十年不成问题。
命一旦长,人就会多出很多闲趣。
甚至为了见识长安的热闹,韦少元情愿专门在城里卖二十年甜瓜。
对于这位年轻的江道友,他很有些好奇。
法门哪里是那么好学的?
更别说自己独创一门。
韦少元当年学鹿??术就已经吃尽了苦头,短短七年就能学会画符,再花三年来观摩鹿韵,一共花费了十年才学会此术。
却已经是天纵奇才。
这么想着,韦少元看了江涉一眼。
“道友说是要给我改换容貌,可需要提前准备些什么?”
韦少元对自己的脸还是有些看重,他提议问:“用不用我去寻画师画一副人像来,到时候道友照着变幻?”
韦少元已经在心里想,该请画师来怎么给自己作画。
江涉及时止住对方。
“不必这样劳烦。”
“哦………”
见到旁边两个年岁不大的小童儿还在打量着他的脸,韦少元难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摸了两把,又问江涉:
“那江道友………”
“道友不必这样紧张。”
韦少元又“哦”了一声。
江涉问:“道友想改成是多大年岁?”
韦少元眼睛转了转,有些好奇:“可否改的更俊气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