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静了几瞬,随后轰然炸开声音。
堂屋热闹的像是沸鼎。刚才架走白正初的几个差役一下子憋不住,都议论起来。
“看见没有!能一下子把钱变没,可是真神仙了!”
“谁眼睛瞎看不见啊?那身边跟着的,好似就是传说把人往道门里带的道人,看见那渔鼓没有?一定是他!”
“老的是谁?”
“嘘!大不敬,那可是山神!”
“神仙还养着一只猫,我远远看着就不凡,灵性得很,说不准是个仙猫!”
“呼”
“真是遇到神仙了。”
众人惊叹不已,议论纷纷。
还有的差役遗憾,嘀咕说:“我还想着神仙能不能让我也学仙法呢,这么快就走了……”
同伴上下打量着他。
差役不自在,挠了挠头发解了这股痒,回瞪过去。
“你瞧我作甚?”
同伴收了打量,客客气气对着差役叉手一礼,语气甚恭敬,语重心长道:
“赵兄,我看你还是撒泼尿照照镜子去吧。”
听着背后热闹的话声,江涉忍不住都跟着笑了两下,身侧目光依旧灼灼。他低下头,看到那小小的猫跟了上来,圆溜溜的眼睛充满好奇。
“招来唤去是什么?”
“一种术法。”
“一种术法………”
“要怎么学?”
“并不能从人家口袋里拿钱。”江涉提醒,他还记得这猫之前的话。
“那能让耗子自己过来吗?”
江涉有些迟疑,对上两个大大的盯着他的眼睛,不由顿了顿,改换了说辞:
“若是死物还好,一切有灵之物恐怕都难取来,此法难学。”
李白听见了,不禁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