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之地,南诏国。
张果老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几个巫在跳舞。
这地方有意思,这些巫既是祭祀,也是当地的权贵,甚至统领阶层,比大唐的那些和尚道士地位都高。而当地的巫术虽然粗糙,但有的还真有点用。此地瘴气横生,倒是真惹来不少精魅聚集。
精怪一旦多,就善恶难辨了。
巫装扮的稀奇古怪,身上带着许多叮叮当当的饰品,还有一条青蛇在背上缠着,一看就是高人,张果老似笑非笑,看向身边的和尚。
“还好你没喝那茶。”
“不然肚子里就要生出不少虫子喽。”
和尚双手合十,有些无奈。
他低声道:“巫已经在用咒术给他们驱邪了,多半是有些用的,只要以后不继续饮蛊茶,那些虫子早晚就会饿死。”
张果老笑笑。
“风俗难易嘛。”
他玩味似的瞧一瞧,等到那巫观跳完舞,那些当地南诏人行大礼跪在地上,对巫观表示感谢。然后吐出嘴里的虫子,多数是蜈蚣之类的东西,看得让人胆寒。
地上毒虫乱爬。
张果老伸手拿起渔鼓,重重一敲。
“咚”
敲鼓声音不大,他们离得又远,好多人都没怎么听到响声,下一刻,那些地上的毒虫一下子就被敲去了生机,软瘫瘫伏在地上,再也不动弹。
周遭人惊骇,用当地的土话说。
“巫把毒虫杀死了!”
“巫救了我们!”
张果老与和尚站在最后面,他从怀里摸出一个葫芦,把周遭缭绕的那股毒气瘴气取到里面,张果老满足地拍了拍葫芦,嘿嘿一笑。
“这可就是浊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