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头被按住,两只耳朵在发髻里被挤压,小小女孩捂着脑袋,斜着眼睛看向江涉。
似乎有些不满。
江涉低头看着邢和璞带来的书,很是专心,似乎没有察觉。
三水抿起嘴偷偷笑了几声,在旁边和不怎么相熟的邢和璞低声聊了起来。
他们两个之前见过几次,之前还一起喝过酒,邢和璞憋屈了二十来年,也满肚子话想说,两个人就低声嘀咕起来。
张果老听到几句只言片语,好似是说朝臣皇帝什么的,胡须动了动。
他撚了撚白须,到底是绷住了颜面,没有凑上去一起打探秘辛。
老神在在闭上眼睛,在旁边细听。
江涉读书很快。
书页在手中翻得也快,不过一刻多功夫,这册书就被他读完了,邢和璞着书用了一二十年,他读却只用了片刻。
邢和璞心中也难得有些紧张,和三水的闲话的声音弱了下来。
三水瞧了他一眼,没有多开口。
“此处著书于颍阳,我便名为《颍阳书》……先生以为如何?”
江涉看那册子,又看邢和璞身边,几个已经明显年老,鬓发胡子有些花白了的仆从,在心中稍稍感叹了下岁月匆匆。
他念了一句,不错。
又问:“这书是要给皇帝看的?”
邢和璞颔首。
他没有在外面的轻狂气势,微微笑道:
“自从当年和先生一言,我便有心想要把卜测的大难,报给圣人,以救社稷。”
江涉不置可否。
只道一声:“那就试试吧。”
他看张果老频频看过来,顺手把那册书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