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了?”
日子晴朗,春天的日光从外面的竹林里映照进来,在窗子上打出斑驳的碎光。
江涉趺坐在地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忽然擡起头问。
猫扭头看了一眼串起来的很多串钱,尾巴忍不住甩了两下。
高高兴兴说:
“铜钱有六万两千五百八十二枚……银子加在一起有七十六两,金子有二两三钱!”
“绢一匹四百文,三十六匹绢是……”
又是卖卜,又是代写家书。
两年多积攒下来,也是很可观的一笔数额了。
如果简单按照一两银子值千文足陌来算,就是有一百七十多贯钱。
一笔巨款。
春去秋来,他和猫已经算是腰缠百贯的豪富了。
江涉心里大概算好,借用了丹丘子的马车,把一箱箱钱装在车里。
猫看的有些奇怪,跟着仰着脑袋瞧了好久。
心中渐渐觉得不妙。
猫看向人:“怎么要装起来呀?”
江涉停顿了下,低头看着那小猫儿,眼睛睁的大大的,小脸紧绷,似乎已经和这些钱生出了感情。他斟酌了一下词句,试图把这猫儿说通。
“我们住在这里的宅子是租来的。”
“租来的………”
猫虽然记不清楚那么久之前的事。但隐约记得,当时这人付租金可痛快的很,根本没花这么多钱,万万骗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