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把一张纸这边修一修,那边剪一刀,江涉终于在把两边桌案剪成桌板之前收了手,两边勉强持平。他深刻意识到了一点,之前他的手艺就没怎么好过。
望着面前的小小桌案,大小不大,整体不高,刚好适合小小童儿读书写字。
下午看过猫又练的两遍字,江涉简单去灶房看了那半扇牛肉,这是吴道子送来的,幸好如今天冷,在那放了半个月也没坏,江涉简单用刚买的调料炖了一锅,香气飘过附近的几户邻家。
猫抱着碗头也不擡。
“这是什么肉?”
“牛肉。”
“牛肉!”
“嗯。”
“我们之前怎么不吃?”
猫大口大口嚼着,牛肉炖的香气四溢,软软烂烂,里面的汤汁拌着粳米饭,猫一边吃着,一边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
江涉解释说:
“耕牛是用来种地的,不可以轻易杀,这是吴生送来不小心死了的牛。”
“不小心死了的牛!”
江涉默然。
看着猫高兴的耳朵都钻出来了,不大会用筷子,就把筷子并在一起,用筷子掘着吃,觉得好香好香。他早就吃过自己的那份,等对方吃完,他看着被猫儿特意挂在廊下,不舍得被冷风吹,被雪淋的鲤鱼灯。
他道:“走吧,我们再去东市一趟。”
“要买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