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话,薛老夫人心里一喜,又有些忧心,不知道干等一天人为什么就能醒过来。
她将信将疑问:“当真?”
“自然。”
“那可需要提前准备什么?是画符……还是念咒?或者先生已经算出来哪里有名医,明天会找上门来?“什么都不用准备。”
“这……”
“吉人自有天相。”
薛家人忧心忡忡,想也想不明白,又问了几句,也只是得到这些答复。
一时有些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是高人有什么神通?
还是……他们被人骗了?
已经有人偷偷看向老夫人准备的卦金。
又是银子,又是一大箱子绢帛,加起来得值七八十串钱。就算他们出得起,但白白给人也不好受。也就是薛老夫人成天信这个信那个,到底还是被人骗了。
薛家人虽然出于礼数,没有直接说出来,但眼神流转,已经显示出这个意思。
江涉笑了笑,客气说。
“还请老夫人把这些钱帛拿回去吧。”
薛老夫人不愿。
“已经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轻易收回来?先生羞煞我!有先生一句话,我就先等着”
江涉坚持。
“不过一日功夫。”
他温声道:“明日和后日我还在此地,人要是能醒过来,再携礼不迟。”
薛老夫人试着送了几次钱,无果。
来来回回说了几遍,只好放下,让下人把那些箱笼和匣子收起来了。
他们走的时候脸上还忧心忡忡,嘴里嘀咕着话,担忧阿郎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