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主就是观主,这么一提醒,其他道士也都想起来,共同把这场花开定性。
便是圣治垂平,天下兴盛,玄都观自身又人杰地灵,所以苍天降下的祥瑞。
“正是如此!”
“观主说的有理!”
“能在冬日花开,非玄妙不能及,此非人力,必是上天垂爱。”
道士们纷纷这样说,看到汝阳王侯之子信了,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今日之后。
本就有名的玄都观,再次名震长安。
江涉从桃枝中穿过,一路曲曲折折,清清浅浅的淡香浮动。碎光穿过在他身上,映照着青衫,在日光下白得耀眼。
和那些上香的游人相比,李白、元丹丘、三水知道的更多。眼前的这些花开,想来和张果老之前那种让生机接引的办法,应该差不多吧……
别人在说的时候,三水和前面的小猫儿就在偷偷地笑。
这猫已经完全膨胀了,喝了一肚子蜜水,被吹捧的晕晕乎乎,也像是喝醉了一样,走得晃晃悠悠,晕晕乎乎。
发髻里两只耳朵乱拱。
江涉看到了,抚了抚重新压住。
猫没意识到,还仰着脑袋和他说:“这些人真有眼光!”
“嗯。”
“他们说话也好听!”
“愿……”
江涉看了一眼这完全膨胀的小东西。明明没喝酒,但整只猫已经完全陶醉了。
“我们什么时候再来和他们一起说话?”
猫仰着小脸看着人,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江涉看了一阵好笑。
“这种机会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