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里。
众人围着突然昏厥过去的凉州刺史,惊慌失措。
“刺史!”
“刺史怎么忽然昏过去了!”
“会不会是平日公务上劳心太重了?刺史辛苦了……”
“快去请郎中过来,快!我记得绍大夫医术高明,快快把他也请过来!”
“刺史!”
众人围着凉州刺史,有的人试图搀扶着把人擡起来,有的一阵忙乱,七嘴八舌问话,还有的趁机恭维。有头脑清明的人,连忙叫仆从去请郎中过来诊病。
凉州刺史的身子就像是死人一样,浑身瘫软,就算一个人用力扶着,也很难把人擡起来,整个人就靠在他身上,不断往地上下滑。众人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忧心忡忡。
此时,再也没有人关注刺史请李白作诗的事了,也没有人再去看刺史新得的骏马,整个刺史府都忙乱起来。李白和元丹丘站在后面,挤都挤不过去,这种时候,想要在刺史及其家人面前显露的人太多了。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李白摸了摸胳膊,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了,他压低声音,对元丹丘说。
“总觉得有点熟悉……
元丹丘这道士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好几个人就在他们眼前摆弄着刺史的身体,凉州刺史扶也扶不起来,眼睛紧闭,似乎浑无知觉。他回想了一下,脸色古怪起来。
元丹丘语气微妙,问。
“你记不记得,之前我们在兖州时候,有次同先生做客,裴则也在场。当时同先生神游了一场。”“好像就和现在这样差不多……”
李白也顺着回想,点了下头。
但他还有一个疑问。
“我记得裴十一,当时说我们就像死了一样……凉州刺史这也………"”
又过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