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李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渔鼓,又想到了卢沛两次态度的差别。还有那些下人,一开始领了命势必要赶他出去,见到渔鼓掉在地上后却不敢动作。
究其原因。
不过一叶之变而已。
他道:“是我想错了。”
卢生没能跟他走出来。
李白说:“世上修行之法固然难寻,但鹿门上便是一处灵秀之地,附近常有山君讲道,我想着,若是卢沛愿意去听,也可以真的寻到他十年前想要求拜的道法。”
“现在想想,他想要寻的从来不是什么仙道,而是日子过得烦闷苦痛,想要以仙道来求功名利禄,求富贵荣华。”
江涉听的笑了笑。
“我记得卢生当年是说要拜得仙师,学得仙法,当得高官,娶得公主啊。”
李白道:“卢沛这样的人怎么能当驸马?更莫要说是当上朝中高官,别人眼睛也不瞎。”
江涉打量了他两眼。
“先生?”
江涉笑了笑,收回目光。
“那太白以为,卢生这样有错吗?”
李白思索了一会。
山神在他们身边也同样思索起来。
他曾经是想过引卢家人入道,只可惜当年的卢生年岁大了,错过了最好的修行时间,后面又忙碌着读书和家里的事,未能入道修行。后面子孙也没有修行的资质,再往后几代,关系就淡的太多,他连人都认不清了。
“先生以为,卢沛无错?”
江涉指了指那槐树,让一人一山神看着下面虫蚁爬行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