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江涉想要添上一笔,张果老觉得还有些说道。
没准是要把山从这匣子里搬出来,放到海里或者哪个大湖里。或者使用一些目前他还没猜到的妙韵。但是那小小猫儿。
张果老目光奇异,看向那个头矮矮的小孩,手里还抓着个纸玩具,看那手艺不像是姓江的自己剪的,怪精致的,没准是从摊子上买的。
这么大的一个刚化形的小娃娃。
放在妖怪里也是顶顶小的一只。
能干什么?
现在开始学本领了吗?
张果老抚了抚须子,到底还是没说出打击的话,他笑嗬嗬说了一句:“那就让我老头子见识见识吧!”李白和元丹丘也好奇,过了困劲,他们低声在旁边猜起来。
“难道还能让这山动起来?”
元丹丘摇头,也跟着瞎猜。
“总不能是把这匣山也变成纸吧?之前先生就用过这招,但猫儿才初学,能学会吗?”
李白捋了捋下巴上乱翘的胡须,在心里琢磨了一下。
“我看难。”
张果老笑嗬嗬地听着,左右他们猜的这些对他影响不大。倒是猫自己耳力极为灵敏,发髻里的两只耳朵动了动,仰头看向这两人。
神情一凝。
李白和元丹丘不以为耻,冲着她笑笑。
两个人胡子拉碴,刚从床榻上被人叫醒抓起来,仪表都有些狼狈,这么一笑,看着更不似好人。猫斜过眼睛,又看向江涉。
江涉不慌不忙,慢悠悠提点这小妖怪,一手指着匣子,笑笑道。
“吹一口气。”
“就像是你学剪纸一样。”
远处,房檐上,一只小小妖怪远远躲在房瓦上,一只手扯着同伴,好奇又小心翼翼地观望着这一幕。声音细细碎碎的。
“那老头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