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州城内不仅有瀚海军驻守,也有军寨、军营、军衙等设施,每一级都有大量军官。
江涉要找的,是一位校尉,姓赵名玉,行三,也称作赵三郎。
只是庭州军汉太多,许多军寨地方,又不是等闲人能够进去的,并不好寻。
作为校尉,天不亮就听着鼓角起床,披甲、整冠、系带。
校尉下面管二三百个军汉,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到营门口点名,查缺勤、夜不归宿和醉酒者。随后,带队到校场列队。
清晨操练,学马阵、枪矛、刀盾。
如今天冷了,庭州在西北的西北,为大唐边塞,需要让军队练习踏雪行军,以免动兵的时候将士们不够耐寒。
军纪内务,城防巡逻,也都是他们这样的校尉去做。
从长安来到这边,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和赵玉同一批来的人,渐渐有点熟悉了这个地方,也熟悉了北庭的风霜,脸上晒得黝黑,黑得发亮。
只是偶尔会想起长安,想起在长安与同窗读着兵书,想起长安的夫人和子女。
只是梦大多并不由人。
赵三郎一开始把各种琐事记得清楚的时候,总能梦到他们。后面时间久了,梦到的就少了。现在时间久了,不知道孩子长得多大了。
他妻子和爹娘,也没想到给他写封信带过来。
一句吼声打破了他的回忆。
“赵校尉,有人找你!”
赵三郎几口吞了饭,撂下筷子,环顾一圈其他军汉,看到他们个个都老实,点了下头,大步流星往外走。
“何事?”
他下面带的一个军汉正站在门口,见到他出来,往边上让了让,露出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