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涉说的是三水从他师父青云子那里学来的穿墙术,用在这里正当适宜。反正他是给不起门包,也不愿给门包。
他笑看那两个书生,看到他们木木呆呆的,江涉又玩笑问了一句。
“二位是怕被卡在里面?这个倒不用担心。”
元结和张三郎愣了一会,两人用一种全新的奇异眼神盯着江涉,一时间拿不准这人是痴心疯魔了,还是真有本事。两人心中惊奇,连擅入宰相府邸太过大胆都忘了。
将信将疑了一会。
元结拱手,道:
“便请江兄让我们见识一二了。”
他等着对方施展,不知道是念咒,还是画符,却只听到一句。
“请君闭目,向前擡步。”
.a..?”
两位书生犹豫了一下,老实的闭上眼睛,元结在心里打定主意自己会撞到墙上,有意走的和缓,这样撞在墙上也不会太疼。
下一刻,原本还听的影影绰绰的乐声,霎时间变得清晰起来,仿佛还能听到远处水榭和栈道的流水声,在这个寒天里显得分外不真实。
“可以睁眼了。”
两人颤颤巍巍睁开眼睛,越看越愣,越看越怔。
“江……?”
“怎么真进来了?”
“这是什么术法??江郎君,你这恐怕比得上崇玄馆的那些高人了!”
“对!我也这么想。”
元结左右瞧了瞧眼前不真切的一幕,奇花异草,歌舞飘摇,果真是相府。他回想自己刚才是怎么从墙里钻进来的,越想越觉得迷惘。甚至有些懊悔自己真的闭上了眼睛。
“这种神通,我们可能学会?”
两人期盼的看看向江涉。
江涉松开扶着猫的手,戏谑反问了一句。
“二位不是想要给高官公卿们投诗文的吗?我记得之前隐约听到了一句,是说城外流民甚多,二位想要为其伸个不平?”
元结和友人脸上热气腾腾的惊喜一下子被浇灭了,怀里准备好的诗文碚着他们的胸口。
半晌,元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