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涉神情微妙。
不知道是刚才随口一言说中了,还是那两个密宗的和尚祈福真有效果。
他看了看那碎银,掂量了一下,大概也就一钱重。江涉随手擦了擦,收入钱袋里。
对面。
猫的眼睛已经睁大,目光灼灼望着那一碗饽饦。一直等到江涉吃完,她双手把那陶碗捧过来,还在拿筷子翻了半天。
自然是徒劳无功。
“好了,我们走吧。”
江涉用完饭,擦了擦嘴,把钱递给那小二。还能听到后面厨房里传来厨子繁忙的雷吼。
“知道了!他娘的,等俺赚了钱,再也不去做厨子这种力气活……”
“都说知道了!还有三碗汤面两碗牢丸去全都在锅里煮着,俺又不是耳背!”
“幸亏俺攒了一钱银子,就等今天去赚个够本!”
还有这种事?
江涉牵着猫的小手,看那小东西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碗。他毫无心理负担地把那一钱银子放进钱袋里,回身往里面望了望,江涉问身边招揽生意的伙计。
“你们厨子好赌?”
伙计不知道这郎君是怎么知道的。他打量这个生面孔,看着斯斯文文的,伙计拿不准是不是厨子在外头的债主。他含糊说:
“咱们也不清楚!”
“有时候他们回去玩上两把,我跟他们又不是一个屋睡觉的,怎么晓得?”
“这位郎君,您吃好喝好,下次再来啊!”
得到了搪塞,江涉笑了笑。
灶房遮掩着门帘,有时候人来来往往,或者有风吹动,就会卷起来一点。江涉看到一个膀大腰圆的魁梧身影。
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伙计招呼完另一帮客人,扭过头就看到那青衣裳的郎君走了,顿时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