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醒了!”
“嗯。”
“他怎么站着睡着了?”
“太累了。”
“好辛苦!”
“是这样的.………”
元结和他友人,还是第一次踏足这样贵重的地方。
两人竭力让自己表现得堂堂正正,像是正式被邀请的客人,而不是偷偷钻进来的贼。
元结整理了自己的衣衫,和好友互相瞧了瞧。
“张兄,你看这样可好?”
张三郎端正姿态,仔细看了看,客气说:
“元结你若是把鼻涕濞一濞,看起来就更像是伟丈夫了。”
元结看了一眼对方,客气回敬。
“张兄也是如此。”
两个人都冻得不轻。他们先是在东市逛了逛,又借在坟典行看了一会书,再到东市门口等人,又从东市走到平康坊的相府,吹足了冷风。脸和鼻头都是红彤彤的。
两人整理了下衣冠,互相让同伴看了看,又拿起自己捂了一晚上的诗文。
张三郎还兴奋说:
“元结,你这文章甚好,便是相国见了,也定然大喜,朝中添良才矣!”
元结被赞得脸色微红,他道。
“张兄你这也不差,诗文自有清丽之处,有些像之前的王摩诘,颇有空韵之美。”
元结说着,又提醒道:
“相府不可擅闯,也不可暴露江兄,糟践了对方心意。到时候你我就充作是交了门包的学子,在室内献上诗文,若是诸位公卿和相国欣喜,就再提一提城外流民,惭愧说自己翻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