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了,还有半个时辰他们就该回去了。”
敖白懒洋洋地在山顶晒着太阳,吹着山风,山下的种种情形,他都听到了。
上山人分成了好几拨队伍,领头的姓杜的年轻人正在山腰高一点的地方抄道法,好几天了还没抄完,现在最后一天才想起来继续上山,不知道短短一天功夫,能不能爬上来。
还有船工和那郎中、船上的航船师折返回去,拚命抄录山下的坟籍。这些东西若是带回大唐,不知要被多少世家请入门中。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还有一两个人,似乎快要到山顶了。
人身边有不少叶子做的小杯子,猫歪着脑袋。
“你怎么不喝呀?”
听到这句,敖白摸了摸肚子,看向江涉。
“先生,这鱼还剩半条,不如……”
不如让他给吃了吧。
烤架上的熏鱼是江涉特意熏出来的,敖白还没怎么尝过这滋味,很是新鲜,虽然填不饱肚子,起码也可以塞塞牙缝。
江涉对猫的疑问充耳不闻,他指向山下,笑问:
“最后一天时间,水君与我到下面看看去吧。水君不想看看得了避水珠的那杜郎君吗?”
提到杜环,敖白心思一动。
“我与先生一起去瞧瞧,时间过得真快,那杜环都从小儿长成了青年。也不知道三水和初一那两个小儿怎么样了!”
江涉也笑。
“多半是那两个领了赏钱,正在哪家酒楼里啃烧鸡呢吧。”
“赏钱?”
“官府悬赏山贼,他们就提头领钱。”
敖白诧异。
“就他们那点三脚猫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