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
“咦?怎么好像是夏天了……刚才不还下雪呢吗?”
」”
还有的小妖怪刚从扫帚里钻出来,就看到自己面前有那么大两只人,顿时神色一凛,重新钻了回去,让扫帚作为武器挡住自己。
厅堂里,一只睡在房梁上的小妖怪翻了个身,向下面看。
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个女道士坐席上打哈欠,整只大人缩在被褥里,似乎和他们一样才刚睡醒。原本屋子里的那几个人全都不见了。它双眼睁大,立刻就和同伴们报告说。
“那老头子不见了!”
“门口那头白色的小马也不见…”
“笨蛋,那是驴!”
有一只小妖怪不信,困得摇摇晃晃,嘿咻嘿咻从柴垛里爬下来,一下子从柴垛上跳下去。
“驴有这么大?”
房梁上的那只小东西继续通风报信。
“那个秃头也不见了!”
屋外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其他小妖怪争辩说。
“那是和尚,老头子带来的,他们两个一起走了吧……”
“小黑说了要讲礼貌!”
“你才没礼貌!”
这些小妖怪们喊喊喳喳议论起来,屋里屋外,顿时像是多了五百只鸭子一样热闹。
它们性情羞怯,都是躲着院子外面两个陌生的大东西说的。
听在李白和元丹丘耳朵里,声音可能不大。
但在江涉耳中,却和正常说话一样。
江涉按了按耳朵。
咳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