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这边距离河山省太远了一点,有点不太合适……”纪元海说道,“花叔你有没有有时候感觉到一种‘鞭长莫及’的感觉?”
“的确是有些,距离太远了,难免有些增加各方面的成本;而且一不小心就容易失控。”花富盛倒是颇有体会,“历史上,古人有句话叫做天高皇帝远,我感觉就是差不多的情况。”
“哪怕是现代社会,我乘着飞机来来回回,再加上电话联络,有时候都感觉到长距离的很多不便之处。”
“所以我想,咱们的人参农场还是不要距离我们太远了,就在河山省吧。”纪元海提议。
花富盛顿时忍不住笑起来:“好啊,元海,你这属于是假公济私了吧?新的人参农场的确是距离你更近了,可距离我也没变得更近多少,对我来说区别可是差不多啊。”
这话当然也只是笑谈,纪元海如果真的要去狮子城或者港岛种人参,上哪儿弄出来这样一大块土地出来?
再说了,那地方气候也实在是不允许。
河山省这边还有种植人参成功的可能,再往南边的地方,那肯定就是不可能了。
纪元海顺着花富盛的话开了个玩笑,然后继续说道:“所以花叔,你这投资可真不亏——等到我投资建好了大人参农场,到时候生意更大,你可是还有着两成利润。”
“元海,你的意思是,这个大农场的投资,就不需要我来注入资金了?”花富盛问道。
“当然,内地承包土地进行投资,现在并不需要太多钱,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等纪元海说完之后,花富盛连连点头:“好,好!元海,我刚才说的一些话都只是笑谈,你可千万别往心里面去!”
“农场等各方面的事情,最关键的工作的确是离不开你,咱们现在这个分成我是绝对感觉满意的;以后再需要我增加投资,或者资金方面有什么运转不过来,你一定要跟我开口!”
纪元海呵呵一笑,花富盛这样的表现,显然是完全认同了他的关键作用与重要贡献。
有些笑谈说着说着就会成真的。
纪元海既然胸有成竹,自然没什么可讳言的,展现出来自己的能力,让花富盛记住了,这就是应该做的事情。如果老是陪笑脸、说笑话,说来说去好像自己真的成了占大便宜的。
谈完了这些重要的事情后,花富盛看着不远处关在铁笼子里面的野猪,不由有点好奇:“元海,他们都说的活灵活现,说这些野猪真的特别跟你亲近,是真的吗?”
“半真半假吧。”纪元海笑着回应,然后走向铁笼子,打开了铁门。
铁门打开之后,大野猪、小野猪陆续走出来,站在纪元海身边哼哧哼哧,也不跑,更不伤人。
花富盛看的啧啧称奇:“还真是啊!这怎么做到的?”
又想到纪元海一口“风水”断定正源农场人参歉收的情景,对他欣赏赞叹之余,心里面隐约有点敬畏起来。
年纪轻轻的纪元海,俨然是得到了高人隐士的传承,是一位尘世中的奇人啊!
这种人,我以后不管有什么机会占他便宜都掂量掂量,万万不要得罪他,要不然真是有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花富盛如此想道。
虽然他猜测的情况跟事实真相相差甚远,某种意义上说,结果倒也不算错。
这边人参开始往外运输,接下来就是销售;花富盛、纪元海安排好接下来的一些事情。
之后纪元海对袁中华等人宣布了自己的决定,有比较想家需要回去,或者干脆返回河山省工作的,都跟着刘香兰返回河山省的远海公司工作。
当然了,这样一来,出差的双倍工资和福利也就戛然而止。
谁愿意留下继续出差,跟着袁中华、萧红衣、周恒、山小伟四人参与富盛集团的销售统计、监督,则是可以继续享受双倍工资和福利。
最终,有四个人实在是想家了,想要回到河山省工作。
刘香兰便带着这四个人返回河山省去。
纪元海则是去了京城,跟冯雪团聚了两天之后,也回了河山省。
当天晚上,纪元海跟陆荷苓、刘香兰、王竹云一家人团聚。
刘香兰很是奇怪:“荷苓怎么还没怀孕?”
“最忙碌的时间段已经过去,接下来的空闲就多了。”纪元海说道,“我稍微加点力气,荷苓就应该快了。”
刘香兰再次提醒:“我也要一个孩子。”
纪元海点点头:“是这一点早就知道了。”
又看向王竹云。
王竹云抬手:“我还真没打定主意!元海,你先顾着荷苓跟香兰姐吧。”
“我倒是不准备跟你说这件事,而是另外有一件事要跟你说。”纪元海沉吟了一下,有些不太好开口的样子。
王竹云惊讶:“怎么了,元海,你还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情?”
刘香兰和陆荷苓也都感觉有些奇怪。
纪元海这么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还真不多见。
“竹云,我在想,你的父亲是不是一个可靠的人?”
纪元海说道。
王竹云闻言之后,顿时脸色有些沉下来:“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找他?我可告诉你,我爸这个人非常会算计,一切不利于他未来的事情他一点都不会做。”
“指望他能做什么,那是靠不住的!”
“如果,我们给他送一些功劳呢?”纪元海问。
王竹云皱紧了眉头。
她实在不愿意分析这个问题,但纪元海既然这么问了那么想必就是有这个想法,她也不能不好好考虑。
“如果我们真的给他送什么功劳,对他的未来有利,那么他绝对会对我们态度极为良好,而且愿意牺牲很多,委屈很多。”
“就比如说,如果你可以让他提拔,那么咱们俩的事情就是当着他的面说出来,他肯定也会拍手叫好。”
“在这个方面,我爸真是一个非常公道,又非常没有人情味的机器,谁给他好处帮他往前走,他就能容忍一切,绝对的童叟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