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竹云这话,引得陆荷苓和刘香兰都是哑然失笑。
“要说下药,那肯定是不可能。”
陆荷苓笑着说:“如果元海愿意,完全可以用他的本事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让任何一个女的对他把持不住。”
“他可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即便是纪元海因为从商,放松了一些尺度,也同时不准备再接纳新的家人,也从没想过突破这方面的底线,违背人家姑娘自身的意愿。
王竹云笑着说:“我当然也知道,本来也是开玩笑。”
“要是白亚楠现在就赶来……岂不是到青山县的时候要差不多要半夜、凌晨?”刘香兰则是说道,“元海,咱们要不要等等她?”
“你们该休息就休息,我自己等一等这个痴心的姑娘。”纪元海说道,“跟她好好谈谈,看看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办……”
凌晨时分,白亚楠果然是赶到了青山县。
从下午到凌晨,考虑到路程和夜色影响,她基本上是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没什么停歇。
也因此,这个姑娘姣好的容貌上带着浓浓的疲倦神色。
一见到纪元海,白亚楠便激动不已,差点上前拥抱:“纪元海,你终于主动让我过来找你了!”
纪元海抬手,示意她先冷静一下:“白亚楠,你先坐下喝杯水,咱们好好聊聊吧。”
给她倒了一杯水后,纪元海跟白亚楠聊起了她之前做的事情,也聊起了她的生意。
越是了解细节,纪元海越是震惊。
这个白亚楠,还真是对他怀着一种特别执着的追求。
“你这样厚爱,我可真是感觉受之有愧……说到底我们之前并没有太多的交情,你这样孜孜追求,连你自己的生意,甚至你自己的生活都因为要追求我变得一团糟,这样也不合适吧?”纪元海认真地说。
他对这件事倒是谈不上什么惭愧,毕竟他一直也没有让白亚楠这么痴狂地喜欢自己、追求自己;白亚楠现在生意和生活变糟糕,也是因为她自己盲目去“追求纪元海”这个行为导致的,而不是纪元海本身导致的。
只不过,说起来终究有些关联,纪元海认为自己就算是不至于对白亚楠负责,也得劝劝她,让她至少像是个正常人一样去生活。
真要变得异常凄惨,又和纪元海有一点关系,这也于心不忍、心中膈应难受。
白亚楠低着头,轻声道:“纪元海,我知道,你心里可能我是比较古怪的女人。”
“但我的的确确是对你一见倾心,从那之后,心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你如果能够理解我,那当然是好事。”
“你如果不能够理解我……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我是真的心里面喜欢你,包括生意、钱财、原来的生活,所有的一切,跟你相比起来,我都可以放弃,心里面唯独不能放弃你。”
“你这样也太痴了。如果真的失去了这么多你在社会上存在的基础,你还有自我吗?”纪元海很认真地问,“你总不能为了我,连这些也抛弃吧?”
白亚楠犹豫了一下:“你喜欢,我有自我,还是没有自我?我其实也可以改。我是可以学习以前那种女人,专心伺候你的……”
这——哪来的一个言情小说女角色!
纪元海可真没想过,现实世界中真有这样一个女人,以言情小说女角色那种把爱情当作一切的态度来追求他!好像物质基础都不存在了,只要有爱就足够了。
好一个“爱无限”的白亚楠,一时间纪元海都不知道要怎么劝说她,或者怎么让她好好生活了。
纪元海似乎是被动地,成为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一根指挥棒,接下来就要决定她所有的命运走向。
思量了一下之后,纪元海说:“如果说,我喜欢的是比较有能力、有自我的你,希望你可以事业成功,好好生活,你会怎么做?”
“我可以去尽可能事业成功,但没有纪元海你的存在,我可能永远也没办法好好生活。”白亚楠认真地说。
“那么……你有什么兴趣、爱好吗?”纪元海又问。
“兴趣是你,爱好也是你。”
白亚楠的回答让纪元海都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这样,我要怎么……”
纪元海沉吟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你愿意来我的公司,为我工作吗?”
白亚楠立刻兴奋地喊出声来:“当然愿意!”
“纪元海,你愿意让我帮你吗?我可以不要钱的,只要有吃的和住的就行了!”
这姑娘,某种意义上说,是真的很惊人。
纪元海都被她惊住了。
“行吧,你要是真愿意为我工作,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不过在此之前,你应该处理一下你的电器公司烂摊子吧?”
“不用处理,本来还有钱的,而且电器也不愁卖,”白亚楠欢快地说,“让我们家的其他人去接手就好了,反正我之前做生意的时候,家里就老是念叨着女人趁早结婚,生意应该交给男丁。”
“本来过年时候我可以好好做出来一番成绩,让他们全都哑口无言的,因为纪元海你的缘故,现在公司各方面都挺糟糕;不过即便倒闭了,我之前的钱也赚出来了,再把电器卖个干净,还是有得赚。”
“这些事情,就让他们去干好了,我就留在你身边,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白亚楠说话的时候,已经忍不住高兴到摇头晃脑,那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欢乐。
纪元海也是深受触动,他可没想过,真的有人可以抛下自己公司来不计报酬地白干活——这个电器贸易公司,是因为她追求纪元海给干到濒临倒闭的,也是因为纪元海一句话,明明还有可能扭亏为盈,她还是立刻抛弃了,就要来纪元海身边。
“你可真是让我意想不到……值得吗?”
“当然值得。”白亚楠认真地点着头,无比郑重,“能够接近你,我是真的感觉值得。”
“在没有见到你的时候,我做了好多梦,有时候我梦见我的生意很成功,你也当了官,我们又遇到一起……”
“停,这是碰都不能碰的滑梯。”
“我做梦而已——”
“做梦也不行,梦也有罪!”
前文略作修改,删掉了略突兀的部分,目前仅为收留白亚楠进公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