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全都查获了,抗议会有吧?”
孟昭英对纪元海说道。
纪元海直接笑了一笑:“不仅要查获,这些人还要全留在内地,让他们知道厉害!”
孟昭英也笑了,剑眉挑动,英姿飒爽:“你敢做,我当然也敢跟着。”
“这件事,做起来就是痛快!”
一天时间,把所有主使的人,实施的人全部控制住,青山县便查获了不少,直接送往省城。
省城那边也控制住了有关人等,两处全部并列在一起。
纪元海在青山县打电话跟孟奇统合对账,确定没有漏网之鱼。
还有些幕后黑手,那是不在内地的,这一次纪元海要斩断的便是他们在这边的狗爪子,让他们知道疼。
至于不在内地的,纪元海早晚会想办法对付。
这边对账完毕,纪元海又跟冯雪确认了冯家的态度,跟盛玉琳确定铁家和盛家的态度。
完全确定之后,纪元海便知道这件事注定不会有任何危险。
孟奇本身的力量,孟奇被人欣赏的那个方面,冯家、铁家、盛家三家态度一致——这些综合起来,绝对是得道多助。
况且对方干的事情卑鄙无耻,十分下三滥,有此下场也是活该。
“盛家那边,经过我和铁雨说服保证,已经相信我们有一个把事情追究到底的决心;现在那边查获一些人,就是为了他们盛家的心肝宝贝盛彦做的事情。”
“他们是会肯定支持到底的。而且铁家和冯家也都支持,他们更没有任何理由推脱。”
盛玉琳跟纪元海特意说明了这些微妙的操作,确保盛家一定会下场。
“那个盛彦,跟你是什么关系?”
纪元海问。
盛玉琳冷然回答:“我是他亲姑姑。”
“那你还真是够舍得的。”
盛玉琳很认真,语气依旧冷淡地回答:“为了你,我当然舍得。”
纪元海听着也不免感怀。
挂断电话后,纪元海跟冯雪、孟昭英两人告辞:“我今晚又得去省城那边,这就得走了。”
冯雪点了点头。
孟昭英欲言又止:“元海,有一件事你临走之前还得处理好。”
“什么事情?”纪元海问。
“你二叔的事情。”
孟昭英一说,纪元海就感觉头疼。
“这么多人都没事,就只有他上当了?”
孟昭英点头:“对,的确上当了,根据证据显示,他欠了人家赌债,还睡了来路不明的女人,准备帮人家盗取公司机密,你感觉应该怎么办?”
纪元海沉默了一下,回答道:“我就当没来过,也不知道今天的事情,你们自己秉公处理吧。”
他给了二叔太多机会,二叔一次又一次烂泥扶不上墙,这一次别人都没有中招,只有他中招。
纪元海懒得专门教训他了,只是让他去该去的地方,好好吃一点苦头。
见到纪元海是这种态度,孟昭英就知道应该怎么办了,点了点头:“好。”
纪元海开车准备离开,就在青山县已经修建好的道路上,一辆汽车跟了上来。
两辆车一前一后,卷动路边的尘土灰扑扑一片。
纪元海看了一眼,见到汽车是跟着自己来的,司机是周恒,便把车停在了路边。
后面的汽车也紧随其后停下。
一个牵着毛驴的老人匆忙拉着驴离开,不断转头打量两辆汽车。
“哐当”一声,周恒拉开车门,走下来,眼睛里面带着血丝。
“班长,你这次来,让青山县那边抓了肖玲?”
他涩声问道。
“肖玲是谁?”纪元海问了一句。
周恒顿时愕然,见到纪元海不知情的样子,很是诧异:“班长,你不知道肖玲是谁吗?”
“我的确不知道肖玲是谁,但我听说最近有人安排了女人在你身边,讨你的欢心,跟你要谈恋爱,这个女人是不是叫肖玲?如果是的话,我的确让人把她抓了。”
纪元海说。
周恒眨了眨眼,品味着纪元海话里面的意思,难以置信。
“班长,你的意思是,肖玲是别人安排给我的?她带有别的目的?这会不会是搞错了什么?我认识这个肖玲纯属偶然,而且我们谈话也很谈得来,她不是那种特别浅薄的人……”
纪元海见到周恒这么说,就知道他肯定是对人家安排的女人动了心,甚至有点不愿意相信事实。
“周恒,你反正都跟着我来了,干脆就跟我一起去省城吧。到了那里,我带你看看肖玲和许多人的真面目,也看看她的口供都说些什么。”
周恒又是愕然:“省城?不是青山县抓的肖玲吗?”
“当然不是,又怎么可能是针对肖玲一个人?他们整个是犯罪团伙,一个很卑鄙下流,也很能迷惑人的犯罪团伙,这是省里面要办的。”
纪元海说着话,周恒脸上便渐渐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一听就知道,误会的可能很小,省里面要办的案子,这怎么可能是误抓肖玲一个人?
所以,这个肖玲,真的是别有目的来接近自己?
纪元海、周恒两人驱车返回省城,已经夜色深沉。
两人也没心情讲究吃喝,到省城远海公司,从食堂要了两份吃食,坐在办公室内边吃边聊。
“这一次真的动感情了?为了心爱的女人开车追我,非要讨一个说法出来?”
纪元海笑着问周恒。
周恒顿时赧然:“也不是,还没到那个地步,就是对她有一些好感。班长,你是不知道,她特别温柔,说话也说到我心坎上,我真的感觉她跟其他人不一样。”
“这叫错觉。”纪元海说,“人家专门研究了你的家庭背景,你的喜怒哀乐,当然是说话办事都让你高兴,舒坦。”
“同样的方法,还用在其他人身上,也都是对症下药,有的拉拢赌博,有的投其所好,有的就像你一样,遇上了善解人意的女人。”
“最近咱们远海公司遭受了这方面的威胁,真的是不得不谨慎小心。”
周恒点了点头,又忍不住跟纪元海分析:“班长,你听我说,情况是这样……当时我就去吃饭,恰好偶遇了肖玲。”
“这是可以安排的。”纪元海说道。
“就算是吃饭可以安排,其他的总不会也能安排吧?”周恒不解地说,“后来可是我主动找她联系的。”
“你既然动了心,人家还用得着每天在你眼前面搔头弄姿?当然是等着你主动了。”纪元海说,“你不要以为这是偶然巧合,也不要认为你不喜欢上人家,人家就对你无计可施。”
“事实上,就算是你不喜欢别人,也会有其他方法来接近你,让你心动。你又是单身一人,没有结婚,可以对你下手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一点。”
纪元海说着,周恒也知道八成是真的,自己叹了一口气,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这样呢?
好不容易有一个谈得来的朋友,周恒都已经动心了,结果居然是这样……
“我打个电话问一问,那个肖玲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审出来什么口供。”
吃过饭后,纪元海说道。
周恒点点头,等着纪元海打电话。
纪元海拿起电话,打了两个地方,之后粗略地问了一下:“嗯?她真名不叫肖玲?那她真名叫什么?”
“她以前干什么的?哦哦,这一次她做了什么?”
“麻烦你了,谢谢,嗯,好的,你辛苦……”
纪元海放下了电话,看向周恒。
“是误会吗?”周恒下意识地问,随后自己也苦笑着摇摇头,握紧了拳头,“当然不是误会,毕竟她的真名甚至都不叫肖玲。”
纪元海的表情有点古怪:“她的名字叫做刘盼弟,原来在歌舞厅里当舞女,客人们都叫她玲玲。”
“这一次她除了跟你谈恋爱之外,还跟我二叔也有关系。”
周恒一脸的困惑、难以置信:“跟我谈恋爱也就算了,跟班长你的二叔也能谈?那得四十岁以上,算得上种庄稼的农民了吧?”
“咳,他们不谈,只睡觉。”纪元海说。
周恒听的脸都白了,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接连变幻好几次。
在我眼前就谈理想、谈爱情,转头就跟人家睡觉去?
“这到底是什么人做的?也太卑鄙无耻了吧?怎么能做这么下流恶心的事情呢?”周恒忍不住叫道。
纪元海说道:“对方的唯一目的,就是通过这种手段,来探查咱们公司的人参秘密。”
周恒这时候已经完全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挺直了腰板跟纪元海保证:“班长,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人接近,泄露咱们公司机密!”
纪元海笑了笑,心说你虽然也知道不少,实际上也没什么可泄露的。
随后,周恒不好意思挠着头,跟纪元海道歉。
“班长,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也没什么,说到底你也是难得真的遇上这么喜欢的人,以后继续找一找,你差不多也该成家立业了。”
纪元海说着话,安排好周恒在这边休息,自己开车去了富盛大酒店。
轻车熟路地走进花静姝、白亚楠两人的房间,纪元海打开灯,叫了一声,屋里面顿时传出一声惊叫。
纪元海疑惑地看过去:“亚楠?静姝?怎么回事?”
花静姝说道:“元海,你先别进卧室!孙德容跟我们在一起!”
纪元海讶然:“嫂子?她怎么来了?”
“都住在富盛大酒店,遇上了我当然就过来了!”孙德容在卧室里面回答,片刻之后穿好了衣服走出来,没好气地说道,“我这几天时间就想要找你,跟你道个别,然后我回吉祥省去。”
“你倒是好,一天天忙的脚不着地,根本见不到人;好不容易见到人了,忙到俩秘书的床上来了!”
“我今天要是不过来,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您老人家的大驾!”
纪元海听她说话带气,便也笑了一下:“嫂子,我是真的忙,这两天我也想好好跟嫂子见一面,聊一聊,可真的出事了,我怎么也得管,不可能置身事外。”
“出事了?远海公司出什么事了?我怎么一点也没听说过?”孙德容疑惑地问。
纪元海解释:“不是远海公司出的事情,是京城那边来了个人,被人坑了不说,还被打了一顿关押起来。”
“这人身份不一样,现在省城这边正收拾那些不开眼的人。”
“这种事情交给省城这边的人操心忙碌,跟你有什么关系?”孙德容说着话,走了一步,一股香风扑面而来,白皙的形状从侧面清晰可见。
纪元海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孙德容顿时有所察觉,下意识地收紧衣服,随后又面色微红白了他一眼。吃这么多还不够,贼眼往哪儿看呢?
纪元海厚着脸皮,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嫂子这话,说的虽然对,但是说到底有些事情不是那么非黑即白,咱们远海公司也牵涉其中——坑害那个京城来人的,最近也对咱们远海公司做了不少事情。”
“什么事情?”孙德容好奇地问。
“威胁袁中华的老婆,拉咱们公司职工去赌,还有聘请社会闲散人员勾引咱们职工,让职工说出公司秘密。”纪元海列举了几项,孙德容、花静姝、白亚楠都听的很是恼火。
“这是什么人啊,居然这么胆大包天,干这么多事情!难道他们无法无天了吗?”
“抓住他们必须要严惩!”
纪元海点点头:“正好借着这股东风,省城到县城的相关人等都被查获了,人数真不少。”
“的确不少——”
孙德容说着话,忽然看了一眼纪元海,笑起来:“元海,其实他们真是想错了,还用什么舞女来引诱公司职工,那样多拐弯抹角的?”
“直接用舞女来诱惑你,那还不立刻就上当?”
纪元海有些无语地看她一眼。
“嫂子,我可没得罪你,你这么阴阳怪气,有点不尊重人啊。尤其是我和我的女人都在呢,你把舞女列出来,是笑话我没眼光,还是笑话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