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容听后,也感觉自己说的话有点不妥当,连忙笑了一下:“我倒不是针对别人,单纯是说你。”
“花静姝跟白亚楠两个姑娘都挺好的,你家里有花,还在外面哄骗人家,可不就是个好色之徒?”
“我只是说你这个好色之徒容易被人用舞女收买,可从没说过别人。”
纪元海笑了一下:“嫂子,你这话还是不尊重我啊……你要是不尊重我,我以后可也不尊重你了啊。原本有些玩笑、不正经的话,我可不打算对你说的。”
“你已经对我说过了。”孙德容立刻提醒,“有一回你在办公室里,跟说的话,也没有多么正经。”
纪元海仔细一想,想起来的确是之前跟她开了个玩笑,还把她弄的有点慌张脸红。
“所以,嫂子你就从那以后,怀恨在心?”
“也谈不上吧。”孙德容说道,“就是告诉你,你本来就不正经,也不是什么好人,我说你两句又怎么了?你说是不是?”
“是,是,嫂子你说的是,你想说尽管说。”纪元海笑着说。
“你想让我说,我还不说了呢。”
孙德容“哼”了一声。
她是那种贤妻良母的女人,原来一直在岳峰的家庭之中生活,此刻一声轻哼,倒是让纪元海不由地重新打量审视她。
不仅仅是岳峰的遗孀,贤妻良母,而是一个女人。
成熟且充满韵味,这会儿还有点女人的任性感觉,很是可人。
若是再加上之前的身份,那就更加……刺激了。
“好,嫂子,不说就不说吧,你想什么时候说,咱们就什么时候说,你不想说,当然也没有人能强迫你。”纪元海笑着坐在沙发上,招呼孙德容坐下说话。
孙德容坐下,花静姝也坐下,唯独白亚楠走到纪元海身后,手中托起两团,摆出枕头姿态,夹在纪元海脑后耳边,让他枕着。
纪元海有点讶然:“好了,亚楠,嫂子在这儿呢。”
“我就想伺候你嘛,你不是说了嘛,这样最舒坦。”白亚楠小声说着。
孙德容瞧见了,也听见了,有点面红耳热。
她实在没想到,自己还在,白亚楠这大胸女就要伺候纪元海,故意托着让纪元海枕在上面,跟肉枕头似的。
竟然不是纪元海主动,而是这个女人主动……纪元海到底给她灌了多少迷魂汤。
纪元海轻咳一声,让白亚楠坐在一旁,又对孙德容说:“嫂子,闲话就不说了,还是说说你的事情吧。”
“你准备回吉祥省去?”
“对,我准备回吉祥省。”孙德容说起这件事,刚才的些许情绪波动便都散去,只剩下悲戚哀叹之意。
“出什么事情了,嫂子?”
纪元海听陆荷苓说过原因,这时候既然要说话,总得有个由头,所以便又问起。
孙德容眼圈微微红了起来,转眼看向夜色笼罩的窗外。
“河山省这个地方,我以后不会再来了,这是我的伤心之处,也是我生命里面最灰暗无光的时候。”
“我的丈夫死在这里,我的儿子和女儿也在这里离我而去——我带他们回来,本意是住在这里让他们跟岳家见见面,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现在已经被岳家教坏了,吃的喝的玩的乐的都学会,就是不肯听我的,也不肯跟我再走。”
“我那几天哭过了,眼泪也流干了,他们怎么都不肯跟我走;我也看出来了,他们已经被河山省岳家给专门哄骗,人家不可能让我再带着岳家的孩子离开。”
“我这一次带孩子来河山省是个彻彻底底的错误。”
纪元海点点头:“嫂子你这一去,就再也不回来了?”
“嗯,不回来了。”
“那两个孩子……”
孙德容沉默了几秒钟,最后坚定地摇了摇头:“他们自己选的幸福生活,这里面没有我,我也管不到他们了。”
“我离开之后,他们有自己的幸福生活——我也应该放开过去的事情,重新有新的生活了。”
纪元海见她说起这些话的时候,一开始还很难过,说到最后,已经有释然之感,便知道她是真的被伤透了心,也是真的看开了。
她自己的两个孩子在岳家这边肯定不会缺少吃喝,也不会缺少溺爱;虽然孙德容自己不舍得,不认同,但两个孩子认为这是幸福,她也带不走了,也只能松开手。
松手之后,孙德容彻底放开原来的婚姻和一切,也的确可以拥有新的生活了。
她的年龄才三十出头,正是一个女人最懂事最有韵味的时候。
“这样倒是也好……”
纪元海刚说了这么一句,孙德容却又挤出一个笑容:“本来我是这么想的,你好歹帮我安排了工作,对我也不错,我怎么也得善始善终见你一面之后再回去。”
“结果呢,今天一见面,我才知道远海公司现在面临这么大的威胁和挑战。”
“元海,我现在可不能当了逃兵,怎么也得等远海公司度过这一次危机之后,我再说返回吉祥省的事情。”
“那就不必了,嫂子,我自己还是有些办法的。”纪元海说,“嫂子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顾虑我这边。”
“那怎么能行?”
孙德容微微摇头:“我必须得等到事情过去,远海公司没有了问题,之后才能安心走。要不然我这心里,肯定是良心不安。”
又问纪元海具体的情况。
纪元海也不好说的太详细,只是说从省城到县城抓的这批人背景复杂,有些地痞之类,直接就能够处置。
有一些则是有靠山,那就非常不好处置了。
孙德容闻言之后,用手拍了拍胸脯:“元海,这方面你不用担心!他们有靠山,你也有靠山啊!”
“河山省这边有孟家,你要是不放心,我也可以打电话给我爸,必要时候我爸也可以声援一下,总不能咱们让人给欺负了!”
“那就太感谢了,不过暂时来说还不是特别必要。”纪元海感谢一声,眼睛瞧了一眼,那晃荡的胸脯。
因为他是夜里来的,孙德容也来不及穿戴整齐内衣,这时候别说弧度弹性瞧得清清楚楚,就连激凸都能看得分明。
看什么呢?
孙德容敏锐地察觉到纪元海视线,嗔怪地白他一眼,一条手臂挡在自己胸前,却也不好说出口。
“再过不久,孟昭英就要去吉祥省了,到时候还得请你们家那边多多照料。”纪元海岔开话题说道。
“那还用你说?”孙德容说,“到时候肯定不会出问题的,我们家里家教也好,没有那种不三不四的人。”
又说两句话,孙德容手臂遮挡着胸口起身告辞。
纪元海见她这么小心,也不好意思再凑上去多说什么——非礼勿视,看人家一眼还被人家看到,总不能再凑上前去说话吧?
没想到,走到门口,孙德容停下脚步:“元海,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纪元海便应声走出去,两人带上门,走在富盛大酒店安静的走廊内。
正值夜色,此刻安静无人,静的能听见脚步声,甚至心跳声。
“嫂子,你有事要跟我说?”
因为环境很静,纪元海的声音也不太高,轻声询问。
孙德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手臂挡在胸前。
“我问你,刚才看什么了?”
“哦,嫂子,我本来也是正常目视前方,只是目光扫了一下。不好意思,说起来也是我无心之下的冒犯。”纪元海回答。
“好看吗?”
孙德容手臂压着衣服,衣服盖着胸脯,对纪元海问。
纪元海回答的挺坦诚:“这,我没看仔细啊,就是扫了一眼,然后就被嫂子你瞧见了。”
“难道你还想仔细看?”
孙德容声音微微一沉,对纪元海问。
纪元海无奈地笑了一下:“嫂子,你这话说的……我对你说话够坦诚了吧,有什么就说什么;你再这么穷追猛打,也没意思吧?我真是无心的,难道还真得赔礼道歉,郑重其事?”
孙德容看着纪元海,忽然怔怔出神了两秒。
“道歉,倒是也不用了,就是实在想不到……元海,你以前去岳峰家的时候,也没用这样的目光看过我吧?怎么现在这么好色,连我这种有过孩子的老女人也多看两眼?”
“男人是不是都这样,一旦有本事了,就惦记着,想着路过的东西都碰两下?”
纪元海听她这么说,心里面还真有些感慨,认真回答:“嫂子,你也不用这样想。我再怎么说,也不会对你故意耍什么流氓,只是今天碰巧遇上了,就多看了一两眼,这摆在眼前面,我除非是瞎子才看不见。”
“再者,岳哥原来就有本事,他不也是挺好的吗?”
孙德容顿时也笑了:“他那个身体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算是想要搞点别的,也根本没这个精力和能力。”
“再者,他处于那样的环境下,也没可能做别的。”
岳峰前期被岳老爷子精心培养,当然是不允许走错路,等到岳老爷子去世之后,岳峰殚精竭虑维持岳家,自己又是单位上班的人,再加上身体虚弱,那真是无论从主观还是客观,都没有任何出轨一步的可能。
“这种事情,论迹不论心。”
纪元海只好对孙德容这么说:“若是论心,那么全天下的男人都很难清白,脑海中想象有时候在所难免,偶尔多看两眼也属于正常。”
“只要论做没做过,那就大多数男人都还是可以的。”
“呵呵。”孙德容直接笑起来,“你这话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无论是论迹还是论心,唯独你纪元海全都犯了!”
“你看,嫂子,咱们说的好好的,干嘛又突然攻击我?”
纪元海笑着说:“我跟我的女人们都是心甘情愿,也没碍着谁吧?”
“说得轻巧……其实你就是好色。真是,为什么这么好色呢……”
孙德容说了一句之后,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根渐渐红起来。
又看了一眼纪元海,轻声问:“刚才看了一眼,现在还想不想看?”
纪元海诧异地看向她:“嫂子?”
孙德容缓慢松开了自己的手臂,将椭圆与凸出都隔着一层衣服慢慢展现出来。
“还想不想看?”
纪元海的喉咙微微有点痒痒,认真地看了一眼她的凹凸有致身材,下意识地清了清喉咙:“嫂子……你这是……”
“有事情要跟我说吗?”
孙德容红着脸,不说话,也不出声,就这么将胸脯陈列在他眼前。
纪元海静静看着,一秒,两秒。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又格外迅速。
两人都没有说话,也都没有出声,就这么静静站在酒店的走廊内,呼吸声和心跳声都能听得见。
静的可怕,也紧张的厉害。
忽然孙德容像是有了力气,再一次抬起手,将自己的胸脯挡住,又看向纪元海。
瞧着纪元海的目光带几分恋恋不舍,她心中竟荒唐地生出些许得意来。看来我这好些年没人碰过的身躯,也是有着吸引人的魅力,连纪元海这家伙都看的目不转睛。
不过,她紧接着又生出一丝自责:真是有点昏了头,本来要跟纪元海说的不是这件事情,怎么东拉西扯到了这一步。
这个纪元海好色也好,不好色也好,跟我又有多大关系?
心里面是理智的这样想,刚才的那点悸动与欢喜,可不是这么说的。
“看够了没有?有事跟你说。”
“没看够。”纪元海笑了一下,说出一句让孙德容顿时面如红霞、耳根通红的话,“嫂子,你行行好,让我再看看呗。”
“胡……胡说什么呢你……我怎么能……”
孙德容结结巴巴。
纪元海又说了两句:“嫂子你就让我看看呗,多好看,别藏起来了……”
“不行,得跟你说正事了。”孙德容尽可能板着脸说,却不知道此时的她红脸冒热气,妩媚极了。
“不耽误说正事,你就把手放下吧,再说,老是抬着手说话也挺累……”纪元海这会儿也是心肠坏了起来,努力劝说。
孙德容声音颤抖了一下,竟真的缓缓放下手臂,再度展露。
又颤声说起正事:“元海,我想请你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