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杀手百名这个人本身胡哲并未真正见过,大多是通过名门的人才有些许的认知,但通过什么手段收拾百名,还要看无名师父和欣然的决定。
胡哲清晰的记得史叔曾经说多年前洛致远喝醉了曾经吹嘘过,自己认了个好兄弟,而且两个人共同买了两双相同的皮鞋作为见证。
而且在父亲跳楼的当天,史良说曾经看见过有人穿过那双棕黑的皮鞋,但是记不住具体是穿在什么人的脚上了。
胡哲一直猜测,拥有共同皮鞋的人很可能就是百名和洛致远,两个人从容貌上看,如果说没有血缘关系还真无法让人相信。
只是洛致远的身世轻轻白白,无亲无故,调查了很多次他的亲戚什么的,还真没查出什么结果,至于百名,连行踪都不好确定的人更是无从查起。
只是通过无名曾经的了解,百名貌似是被某个家族收养的养子,在被收留之前他应该是个差点被饿死的孤儿,那么久远的事情又有谁能查证得清呢。
不过现在胡哲倒是对收养杀手百名的家族越来越兴趣浓厚了起来,不知道那个家族是否故意将百名培养成杀手而作为一些见不得人事情的有利工具呢?
不知道这个家族和雪儿会不会有什么联系?他看了看雪儿时而撅起微微嘟的唇,不觉再次心旌摇曳起来,自己这么多年对陆晴晴无丝毫反应的身体,怎么一旦面对洛雪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
陆晴晴?等过了这一段时间,名门集团东江分部组建完成之后,也是时候了,如今得到了心爱得女孩,就算她是仇人之女,哪怕是囚禁,也不可能再放开她。
胡哲的目光再次落在洛雪的小腹上,笑得无比邪肆,当初陆晴晴不就是先通过失身于自己又怀了古月才一步步让自己不得不和她在国外办理了结婚手续么?
大不了以后将所有重心都移到国内来,虽然用陆晴晴这种女人的方式拴住洛雪是个卑鄙的方法,但就凭洛雪的性子,却是个十拿九稳的最好最快捷的捷径。
也不知道欣然的药到底管不管用,看来自己得更努力些才行,初尝荤腥的胡哲,如今可真是上了瘾,为了自己的目标一时间再次被浪横翻。
洛雪累得根本都醒不来的样子,只是不时的哼唧着喊痛后,又被胡哲温柔的安抚下去,胡哲仿佛是压紧了的弹簧一次一次爆发着自己的最强实力。
夜寂静,别墅的周围更加寂静下来,倒是无名听闻有叛徒的事,心里还是满惊讶的,正兴味盎然的陪着自己的女儿,审讯已经抖得筛糠一般却硬是不肯承认任何过错的阿满。
也不知道女儿给阿满注射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看阿满哆嗦的样子,还真是一副叛徒的嘴脸。
“阿满,真没想到!名门这么多年亏待你了?怎么会是你呢?真是没想到,没想到啊!”无名似乎有些惋惜,那种破裂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阿满的眼睛里看得出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因为他太清楚名门对于叛徒的惩罚,不仅仅是死亡那么简单。
“门主,阿满知道错了,你杀了阿满吧,但阿满绝对没有背叛名门,也没有泄露名门的任何机密!”阿满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声音随着自己的颤抖似乎都开始忽远忽近起来。
“呵呵!没有背叛?错从何来?”无名有些疲累的闭了眼。
阿满陷入了沉默,他似乎只求速死的样子,让欣然却越发的有兴趣起来:“阿满叔,这么多年你喜欢我,对我的各种贴身照顾都是假的吧?”
欣然的话让阿满的身体似乎哆嗦的更加厉害了:“不是的,大小姐,阿满无亲无故,从小看着大小姐一点一滴的从一个小娃娃长大成……”
“够了!阿满叔,你真的无亲无故?”欣然看似无意的嗤笑道。
阿满听到欣然的这句话一下子愣住了,哆嗦着身体有些异样的目光看着欣然笑嘻嘻的天真样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难道大小姐早就怀疑自己了么?本着多说多错的原则,阿满不再说话。
欣然也不着急,像平常一样笑呵呵的:“阿满叔你的儿子傻,你不会也是真傻的吧?”
阿满听到欣然的话浑身一个大大的冷颤,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平常都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没事就爱鼓捣些稀奇古怪玩意的小姑娘。
没想到最为心思缜密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看似无害的人?
“大小姐!我……”阿满有些不知如何继续说下去。
“呵呵,阿满叔,这么多年,你就没想过如果你的儿子有个幸福的家,然后再有个可爱的孙子,一家人会多开心幸福么?”
欣然说着颇为可惜的摇摇头:“啧啧,你儿子死脑筋,你怎么也跟着不转动脑子呢,你这样让我怎么救你,你这不是要自寻死路么?”
欣然说到后半句,突然变脸般勃然大怒。
“噗通”一声,阿满跪在了欣然推着的无名的轮椅前。
“大小姐,我错了,求你们看到我这么多年没有犯过错的情况下,给我指一条明路吧!”阿满声声哀求对着地面就磕起了头。
“阿满叔,路在你的脚下!你错又在哪呢?”欣然不肯点破,看着总还是笑嘻嘻的模样。
“大小姐,我并未背叛名门,我只是为了帮哲少夫人一个忙而已,毕竟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又分在陆氏大小姐身边,我……”
阿满想起了那个多年前因为自己年轻气盛,一次意外醉酒把妹时留下的唯一骨肉,一副不帮忙就不肯与他相认时的模样,不觉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也就是因为那场醉酒,自己被仇人追杀特殊部位受伤从此失去了生育能力,幸好被名门门主无意中相救,才得以苟活至今。
可那个二十年未曾谋面却又确确实实是自己骨肉的儿子,却偏偏对陆氏的大小姐忠心不二,非要自己监视哲少的私生活,特别是是否有其他女人。
受儿子影响,也为了早日让儿子冠上自己的姓氏,他竟然将内心的风向标与天平最终倾斜向了陆大小姐一边,洛雪昨天到达别墅和胡哲已经发生了特殊关系的事他还是通知给了陆晴晴。
只是不知道陆晴晴为何将时间与地点都拿捏的那样刚刚好,特别是今天在一群人聚集在哲少的一楼客厅时,陆晴晴亲自给自己打的电话。
甚至还阿满伯,阿满伯的叫着,央求着,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和洛雪亲自说几句话。
欣然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想着心事的阿满叔,叹了一口气:“阿满叔,人不能太贪心,就算你的孙子成为陆氏一部分产业的继承人又如何,名门以及名门集团的继承人,难道你也想分一杯羹不成!”
阿满睁大了双眼,有些惊愕的看向欣然,孙子?大小姐说的难道是那个随母姓胡哲与陆晴晴的儿子叫做陆古月的小男孩?怎么可能?
“阿满叔,你知道你这几年都做了什么么?我和爹地一直都没有拆穿你和陆氏之间藕断丝连的关系,还把你派到哲少的身边,就是等着有一天你能悔悟并弥补自己的过失!很可惜!”
“哲少是父亲甚至整个名门的救命恩人,而且有情有义,从你在国外认下亲生儿子之后,帮助他制造了哲少的一系列意外,有多少你可还记得?”
“我!”阿满竟然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再之后我研制的特殊用途的药剂莫名其妙的丢失!真当我名门的人都是任你予取予求的呆瓜不成!嗯?”
无名一直不说话,对于已经可以独当一面说得面面俱到的女儿,心头是暗暗的赞赏,其实有些事的细节他和欣然也只是猜测之中,可欣然却故意拿出来摆在面上说出来。
阿满抱住了头,看不出面上的表情,欣然扔给他一支烟后,他接过去猛吸了两口,开始交代起自己犯下错误的具体细节。
“门主,大小姐,我真的没有背叛过名门,也从未向外泄露任何有关名门的内部信息,我今天只是用自己与陆晴晴接通的电话放置在了内线电话的话筒上而已。至于你们说的那个小男孩怎么可能是我的孙子?”
“阿满叔,哲少是我名门的人,甚至我如果不爱接这个烂摊子,他还有可能是未来的门主,你还是不明白么?”欣然循循善诱。
“当初,我的确是把从大小姐那里了解后偷来的药给了我儿子,我儿子也说那药给哲少吃了,陆晴晴陆大小姐怎么可能怀的是我儿子的骨肉?这不可能!”阿满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呵呵,阿满叔一定想不到吧!你问我药效的那种药,我因为奇怪你的用意,所以偷偷换掉了位置,不想你竟然真是拿着这种药去害人,你当初拿去的药本没有什么特殊作用,只能给人带来,发热和冲动的假象,而之后很快就会陷入沉睡。而且这种药有一种特殊的功效!”
“什么功效?”阿满跟随着欣然的思维追问了一句。
“它的功效正好和你们所希望的相反,会让他对春药一类的药物产生抗药性,他对中了这类药物之后的忍耐力反而会越来越强!”欣然非常耐心的解释着。
就连她的老爸无名门主都是一愣,他只知道女儿每天鼓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曾经因为叛徒百名就爱摆弄那些东西而极力反对过自己的女儿,如今看来,小女孩早就长大,再也不是那个经不起风雨的只知道哭的胆小鬼了。
“怎么会这样?所以说大小姐才这么肯定那个陆古月是我的儿子的孩子,可是为什么他还要我帮陆大小姐和哲少在一起呢,这,这不是,不是……么?”
阿满想到欣然说的胡哲就是名门的人,所以最终也没能说出认贼做父几个字,他原本已经站立起的身体再次噗通一声跪倒:“求大小姐,让我去确认了那个孩子的血统,回来无论什么样的惩罚我都愿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