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皱了皱鼻子,胡哲冷硬而带着磁性的嗓音再次响起。
“睡吧,因为后面的故事啊,就是洛雪和胡哲的故事!哈哈……”
洛雪仰头靠在胡哲怀里,看着他尖俏的下巴,从没见过胡哲如此粗犷豪放的爽朗大笑了,就那样看着,看着,然后渐渐模糊,进入了梦乡。
洛雪是在一片鸟鸣中醒来的,天已经大亮,胡哲并不在身边,洛雪竟然在帐篷的睡袋里,应该是阿哲怕她冷,给送进来的,她缓缓伸了一个懒腰,用手指简单的理了理头发,钻出了睡袋和帐篷。
胡哲正和几个手下站在乌银石旁窃窃私语,似乎在安排着什么,洛雪轻轻的踏着长了杂草的地面,悄悄的一步一步向胡哲靠近。
“嗯,好!就这样!把她送去给欣然大小姐做实验吧!”胡哲故意压低声音,应该是怕吵醒不远处的洛雪。
可洛雪还未靠近,胡哲就发现了她,转身一脸阳光的对着洛雪:“这么早就起了?怎么不睡会儿?蔡唐去弄吃的了!”
“哦,阿哲,做什么实验?”洛雪看着先前和胡哲耳语的人已经匆匆离开了。
“那个孙晓佳不是精神错乱么?正好名门的大小姐欣然也是医生,还专门愿意研究各种各样的病人,当初她……”
胡哲说了一半想起当时洛雪因为和自己的第一次流血不止的样子都有些后怕,他突然转开了话题:“雪儿,你知道欣然她喜欢谁么?”
“啊!喜欢谁?”洛雪觉得胡哲的话题跳跃好大,几乎是不经过大脑的机械回答了一句。
“她啊,喜欢你的亲生父亲,乔治叔叔!”胡哲发现自己真的挺有八卦的天分的。
“啊?”洛雪的下巴差点掉下去:“她,她喜欢乔治爹地?她也有孩子么?”
“雪儿,欣然比我还小一岁!”
洛雪的嘴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真的难以想象,欣然比胡哲还小一岁?可她怎么会认识乔治爹地,还喜欢上他么?太神奇了吧!往年恋?
不过洛雪马上就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欣然真的梦想成真,那不就是自己的小妈了么?突然觉得有点恐怖!
胡哲一个爆栗弹在洛雪的额头上:“发什么呆?不会在想会突然蹦出个小妈吧?”
洛雪捂着额头吓了一跳:“你是肚子里的蛔虫么?”
“呵呵!”胡哲开心的咧唇,呼吸了两口早晨的空气,他发现有洛雪在身边的每一个早晨都可以身心舒畅。
吃过了早饭的两个人又一直等到了中午,午饭之后,乌银石里的族兽终于有了动静,在乌银石里翻滚着发出振动的嗡鸣声,那声音悠长而又缓慢。
洛雪眨巴着眼,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乌银石,只有族兽似乎长大了一大圈在那里懒洋洋的盘成一个圆形,舅舅说的古籍在哪?
她回头看看胡哲,傻了!隔了好一会儿,才有所醒悟的对着歪脑袋看向她的族兽喃喃自语:“古籍呢?难道都被这个吃货族兽给吃了么?舅舅让我来难道就是让我看你吃掉乌银石?奇怪你才胖了一小圈!那么大的石头,你吃哪去了?”
洛雪呆呆的,舅舅不是会算卦占卜么,这种情况舅舅会不会知道?
胡哲也有些奇怪,但是选择了没做声,只静静的守护着雪儿就好。
“呃嗝!呃嗝!”很响亮的打嗝声振动着耳膜。
洛雪吓了一跳,回头看向胡哲,胡哲也正看着她。
“咦!奇怪!不是你打嗝么?”洛雪看胡哲摇摇头,用手指向洛雪前方的位置,刚刚消失的声音再次响起。
洛雪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哈哈,竟然,族兽竟然在打嗝,说它是吃货,看来它还真的是把乌银石吃了,而且也真的吃多了。
族兽歪着脖子看着洛雪,又嗝呃了两声后,突然嘴巴张得大大的,一个沾着它口水的乌银珠子,一骨碌从它的嘴巴里掉了出来,它没控制好,珠子直接掉在了它的身上,痛得它哀鸣了一声,然后可怜巴巴得瞅着洛雪。
洛雪呵呵笑着,猜测着族兽的用意,伸手从它蜷曲的身体上捡起那颗珠子:“这不是我塞入锁孔的那颗珠子之一么?”
洛雪转了转珠子没啥特殊的变化,大小也的确和之前的珠子一样,正在思忖着其中奥秘的时候,族兽的打嗝之声急促起来,然后开始接二连三的连着吐出了另外三克乌银珠。
只是族兽吐得相当笨拙,也有可能是珠子太重了,每次都被砸到,一时间族兽如小孩子般疼的哼哼唧唧!
洛雪倒是一一的拾起了珠子,吴银珠子上带着些许的腥味,没有其他任何变化,而那块自祖先起就存在于南川镇的巨大乌银石却是彻底消失了。
洛雪看着被族兽吃掉又吐出来的珠子怔怔出神,舅舅让自己打开乌银石,可是打开之后,没有任何的古籍出现,难道那古籍族兽吐不出来?
“雪儿,怎样?”胡哲看洛雪看着几个珠子出神,以为珠子里有什么秘密。
“这一趟白来了!这小家伙只是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其他的全没了!什么也没得到!这究竟是舅舅得安排,还是出了意外?”洛雪有些气愤的瞪向那个恹恹欲睡的族兽。
“雪儿,要不我领着其他人在周围找找!看有什么遗漏?”胡哲看洛雪无奈的点头,立刻吩咐下去,所有人开始在废墟中搜索,看是否有和那乌银珠子相似的东西,当然梵立理所当然的做了领队。
正在这时,族兽似乎感觉到洛雪有可能离开,突然发出一声长鸣,整个身体转瞬绷直,洛雪就觉得眼前一道金光闪过,之后就见自己的背包拉链诡异的被族兽打开,然后里面的东西被族兽稀里哗啦的往外扔。
扔到几乎空掉的时候,小家伙软软的钻了进去,然后从里面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拉上了拉链,不时透过未拉完全的地方露出脑袋看看。
胡哲看着这条似蛇非蛇的奇怪萌宠,还真是通人性,它这意思是赖定洛雪了,估计是怕他们离开,所以先下手为强。
“哎!你,你把我家的石头吃了,还要私占我的背包?你,能不能讲点理!”洛雪眼珠瞪圆,气势汹汹的对着族兽。
谁知道那家伙懒洋洋的看了洛雪一眼,把头彻底缩进了背包,防备什么一般还把剩余的拉链全部闭合,老实的睡觉去了,对洛雪的愤怒充耳不闻。
洛雪心说这家伙诚心的吧!它吞了乌银石,找到舅舅的希望也随之被它吃掉了,而这家伙和人一样,什么都懂,这不是和自己作对么?
好久都不起伏的心情,一下子焦躁起来,她用手在背包上拍打了一下:“哎!吃货,出来!”
胡哲看洛雪一副和动物置气的模样,不觉得有些好笑,一把将洛雪拉住,蹲下身体对着在洛雪的背包里滚来滚去的吃货:“哎,小吃货,你好歹也给点指示!否则真把我老婆气到了,我可不饶你,直接把你丢在这荒山也岭!”
他觉得这小动物虽然不一般,但觉得自己说了这么长又复杂的话,吃货族兽不一定能听得懂,只是想让洛雪开心而已。
没想到得是那个吃货竟然真的再次打开了背包拉锁,从里面露出一个脑袋,歪头看了胡哲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他话里的真假,之后从背包里谨慎探出两个前爪。
就在大家盯着它的动作有些眼皮都酸痛的时候,它猛的向前一窜,竟然一下子离开了好远的距离,然后摇摇摆摆,走走停停的样子,像是等洛雪和胡哲跟上。
两人一兽,就这样漫无目的的绕着祠堂走了好多圈,然后吃货仿佛是不经意的突然转弯,径直本曾经的后山禁地山崖走去。
洛雪和胡哲一直都手挽着手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生怕发生什么意外分开。
族兽最终钻进了一处草丛掩盖的洞口,胡哲打开了随身携带的手电,两个人踩着洞口的石子不知道跟随着吃货走了多远的距离终于停了下来。
脚下是潺潺的水声,洞到了尽头竟然是另一个出口,而出口处是一处不小的溪流,沿着溪水蜿蜒而上不久,洛雪和胡哲心都怦怦直跳,因为眼前的景色突然变了。
溪水是从一处泉眼流出,在泉眼上方大约百米以外,竟然是大约有上千的棺材,这些棺材都已不同的方位和朝向诡异的排列着。看上去凌乱却有有着一定的规律可循。
洛雪看向那些在露天的风吹雨淋中,已经尽显破败的棺材板,不由得头皮发炸的同时肃然起敬,这些棺材里就是自己的祖先们么?
双膝不由自主的发软就要跪拜下去,可就在她要叩拜的时候族兽突然就钻到了她的脑袋下面,吱吱的瞪着一双兽眼与洛雪对视,还不停的摇头。
洛雪吓了一跳,胡哲到底是男声,又担负着保护老婆重任:“雪儿,我觉得吃货不让你叩拜,有可能这些棺材里并不是你的祖先!”
经过胡哲的提醒,洛雪倒是一下子有些醒悟了,可是随后又有些奇怪了:“不是祖先?那我的祖先哪去了?”
“雪儿,怕不怕,我们不如跟着小吃货走,我觉得这个小东西应该是没有恶意的!”胡哲看洛雪点头,继续执起她的小手,手心里的汗混了泥土。
胡哲用面巾纸为她轻轻的擦拭着,两人追随着走走停停的族兽不停的在棺材群里穿梭,走着走着,洛雪发现了哪里有些不对劲。
她们一路上经过的棺材表面都刻有人名,虽然姓氏不同,但其中也不乏紫姓,这么说棺材群里应该有自己的祖先才是。
但是族兽阻止自己跪拜,先跟着族兽看看再说,很快的到达了一处几乎完全壁立垂直的岩石处,离洛雪和胡哲不远的地方,竟然是许多碎裂的尸骨。
大部分都是风吹日晒后断裂成块的骨头,但是这堆骨头上面,竟然有两具新鲜的断肢残骸,上面还挂着一些布料。
洛雪和胡哲对望了一眼,互相明了,这已经碎裂不成样的尸体,应该就是昨晚摔下来的孙铮父子了。
顺着石壁向上仰望,石壁上竟然是许多大小不一的山洞,看不出是人工开凿还是天然形成,洛雪看了看已经如壁虎般附着在岩石上的族兽。
洛雪心想这吃货不会是要自己也趴在岩石上,然后爬到洞里去吧?最低处的山洞也有两层楼高的位置,而这处岩石又十分的陡峭,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雪儿,你发现了么?这岩石的颜色在那些洞口的位置,竟然都是白色的!”胡哲没见过漂棺崖上山洞里的白玉石床所以对那虽然蒙尘却仍然能显露出部分纯白底色的石头惊叹不已。
“哦!”洛雪在胡哲的提醒下,也刻意多瞄了几眼,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吃货族兽此刻已经向上攀爬了一段距离,看得出来它的目的地是最低处那个略显得大的石洞。
“阿哲,那处最近的洞口也得有五米高吧!”洛雪觉得那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石壁上虽然并不是十分的平滑,可凸起并不明显,就算专业的攀岩队员也未必能成功的登到那个洞口。
“嗯!”胡哲一直没有其他动作,仰头对着岩石上面大小密密麻麻的山洞思考着什么,好一会儿,他才转过头。
“雪儿,你觉得这些山洞是不是有什么规律?”
“什么规律?”洛雪顺着胡哲手指不停点中的位置,移动着目光,没看出来啊!洛雪觉得更加迷惑了:“你看出什么了?”
“如果我们能爬到小吃货爬进去的那个最低处的山洞,那么其他的每个山洞想进去都很容易,因为每个山洞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
胡哲不停的变换着手势,目测着山洞之间的大概距离。
“啊?”洛雪这才注意,的确山洞与山洞之间的距离很近,而且整个岩石壁面上的山洞完全连接起来,竟然是一个倒金字塔形状。
最下面一个山洞,往上两个,再往上一排三个……以此类推,排列得非常均匀,这些山洞应该是人工开凿的,这样的结构也不会因为重力作用形成内部坍塌,毕竟越往下面实心越多。
这时候得族兽已经爬上了,最下面的山洞,在洞口处对着胡哲和洛雪不停抓耳挠腮的搞怪。
可这第一个洞口,虽然不高,对于洛雪来说还真没有什么办法能上去,落雪猜测会不会舅舅本人就在这些洞口里面,可舅舅现在在做什么呢?难道那些古籍都被舅舅取走了么?
正思忖间,族兽在洞口的身影突然消失了一下,然后很快又出现,只是这一次更加的搞笑,族兽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身体,滚动了好半天才露出脑袋。
它整个脑袋紧接着又缩进去,不知道在洞口做了什么,进接着一根锁链尽头锁着一卷有些混乱的淡黄色绢布,哗啦响着垂落在洛雪和胡哲可以伸手够到的地方。
胡哲一个箭步上前,不由分说快速卸下了锁链尽头的黄色绢布。
绢布显然是被聪明的族兽绑进锁链的,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它给扯散了,结果弄得一团儿似的。
洛雪和胡哲废了好大得劲,才将黄绢用手抻着铺展开来,上面一个个是大小相同的细密文字,足有两米多长。
“雪儿,又是你们家那些别人认不得的,你快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洛雪从她这一侧,读了几句,还有些字是不认识的,可是怎么读都连不上,她想了一会儿:“阿哲,我们换一下,这边有可能是尾部!”
在两人交换了绢布的方向后,洛雪觉得意思终于可以理顺了,有些不认识的字联系上下的意思,连蒙带猜,倒还真解释的七七八八。
原来这白玉山岩上的石洞,是一种障眼法。大部分山洞里都是致命的机关,而最下方的这个山洞里也有机关,但是这机关却不是十分的危险,解开机关的钥匙也正是洛雪的那几颗乌银石珠子。
这个洞里面主要是告知紫家后来的族人,祖先真正的藏棺洞,还有其他各家南川镇族人的集体安葬洞位置,里面的墙壁上有山洞分布图注释。
洛雪大略的一口气读完了整个黄绢的内容,累得一下子靠在了胡哲的身上,唉声叹气:“唉!根本都上不去!”
“呵呵,谁说你上不去?如果没有危险我可以让你上得去!”
胡哲看了看那悬在崖壁上的锁链,那不就是最好的攀爬工具么?
“真的能上去?”
“嗯,不过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你要一个人在这里等会儿,我上去查看一番再说!可你一个人留在这儿,我也有些不放心!”
“哦!好的!你去吧!不过不要进洞里乱动东西,洞里面有机关!”
洛雪一副我不怕一个人的样子立刻催促起胡哲来。
“呵呵,急什么?”胡哲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登山用的绳子,笑呵呵的把洛雪的腰身捆了一个结实,做成了一个秋千的形状,
他几下将洛雪固定在了那根吊下来的锁链上,在这之间他已经试验了锁链的承重力,就是三五个人都不成问题,很结实,他一手拉着登山绳,几下将洛雪吊了起来,自己也一个跳跃攀上了锁链。
“雪儿,腿撑开,闭上眼,小心灰尘,我先上去!”
“嗯!”洛雪闭眼之后就听到了胡哲沿着锁链向上的声音,洛雪将双腿双手都支在岩石的凸起上,既平衡了自己的身体防止被锁链晃动到一边磕碰到,同时也为胡哲的攀爬提供了有力的稳定支撑。
胡哲很快到了山洞后,才让洛雪睁开眼睛,他在上方用力拉,而洛雪开始如四脚动物一般努力的攀爬,竟然很轻松的就到了洞口。
两个人有了黄绢上的指示,倒是很容易就进到了深处,另人想不到的是,那个带有地图的石壁竟然被四口巨大的红木棺材遮挡。
离洛雪最近的红木棺材上刻得深深的痕迹是棺内人的人名,细看之下让洛雪大吃一惊。
那上面竟然是舅舅的名字,难道舅舅他真的已经,想过千万种可能,唯一没想到的就是阴阳两隔。
胡哲看到洛雪的泪珠子不停话的就要滑落,唇瓣不停的在那里抽搐抖动。而他也同时看到了棺木上的名字,同时他有赶紧看向了后面的两具棺材。
很快仿佛找到了入口一般,胡哲激动得磕磕巴巴起来:“雪儿,乖,别哭,你看这后面的棺材,竟然,竟然……”
洛雪被胡哲的声音搅扰,以为有什么危险,看不到后面,只得向前移动了两步,这才看到棺材上的字,接着又快速跑到第三具棺材,然后是第四具,她眼睛大大的,突然想到了黄绢上写的事。
南川镇人,特别是紫家的人一出生就会有灵位,但是灵位的名称都是暗刻不涂颜色的,可是什么时候自己的名字和胡哲的名字都刻在上面了,第四具棺材上竟然是紫无痕的名字,是舅舅遵照祖制弄的么?
“唉!”洛雪低叹一声,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差点以为舅舅已经过世,眼泪差点都掉下来了,看来空悲伤一场,此刻先前那种对棺材的恐惧竟也渐渐消散掉了。开始四下打量。
这个时候洛雪才注意到,那面画着藏棺洞图的巨大石壁后面还有个巨大的空间,排列这儿两具崭新的棺材,应该是刚刚打造好不久,上去仔细辨认了一下,竟然刻得是自己一双儿女的名字。
幸好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否则真的会自己给自己吓死,也不知道自己的祖先怎么想的!她倒是没怎么样,胡哲明显有些绷不住了。
“雪儿,这,这这这!都是怎么回事?”胡哲的手不停的指向刻有他们一家名字的棺木。
“呵呵,我的祖先有从人一出生,就准备好棺木的习惯,想不到舅舅对你还真好,竟然早早的把你归进紫家的祖坟了!”洛雪也觉得有些好笑。
那刻着胡哲名字的棺材显然不是新做的,应该和自己是统一时期,洛雪突然想到了什么,努力的向放置棺材的石头上攀去。
结果努力了几下没有成功,石头正是那种防止尸体腐烂的白玉石床,十分的光滑寒凉,洛雪冻得直哆嗦,还惹来了胡哲的嘲笑。
“小胳膊小腿的还不老实,你要上去干嘛?那石头冷得很!”
“我不管你扶我上去,我要先去舅舅那棺材!”洛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八爪鱼一般跳进了胡哲的怀里,让她把自己举上去。
“会有危险么?”
“不会!”
“好!”胡哲在洛雪的眉头上不失时机的落下轻吻,心情无比舒爽,对舅舅越来越喜爱了,没想到舅舅老早就承认自己了。
洛雪被放在她和舅舅之间的玉石上,先打开了舅舅的棺盖,果然是空的,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只要舅舅活着,无论在哪里都好!
转身又快速打开了刻有自己名字的棺盖,里面竟然是一本厚厚的书,那书看起来就是有些年头了,洛雪接着洞内墙壁上的光,大略的翻动了一遍。
应该就是古籍中的一部分了,外面写着一个紫家专用密文的上部两字,看来还有下部被舅舅小心的分开放置了,只是翻动的时候,洛雪发现了一件怪事,这本古籍上有的地方缺页,而且那些页面上被撕掉的痕迹很新。
“奇怪!为什么撕掉了呢?”
“雪儿,怎么了?”胡哲看洛雪半个身子探进棺材有些担心。
“哦,没事!”洛雪应声抬起头,将刚刚得到的古籍小心的递给胡哲,又借着胡哲的力道下到地面,然后又在他的帮助下来到了胡哲和紫无痕的棺材中间。
这一次她从两人的棺材里分别得到了曾经和苏长河家墙壁上一样的乌银白玉混合的石头,看来棺材里果然有礼物。
洛雪寻宝寻上了瘾,干脆连儿子女儿的两个棺材里的东西也都打开拿了出来,不过四块乌银白玉的重量还真不轻。
“雪儿,这东西有什么用,我们带不走这么多!会损坏的!”胡哲抱着一堆东西,脸色有些难看,太让他没面子了。
洛雪苦巴着脸,不怪她贪心,这一次舅舅安排了百名守护南川镇遗址,谁知道下一次这里有没有这样的好运呢,好东西当然要能拿走多少拿多少了。
不过听到胡哲说拿不走,最后还是恋恋不舍的将儿女的那两块乌银白玉放了回去,讪讪的只带走了紫无痕和胡哲的两块。
没找到舅舅说的大量古籍,只找到一本缺页的书也算是小有收获了,洛雪和胡哲并没有再继续去惊动其他的祖先,而是大致的将石壁上的地图铭刻在心,这对洛雪有着深厚美术功底的人不在话下。
归途十分的顺利,洛雪也没见到族兽,心说这小家伙难道就是为了引自己来山洞取走必要的东西吧!在岩石前给祖先磕了头,两个人沿着迷宫一般的棺材阵返回,而洛雪才知道胡哲竟然在路上做了标记。
随着两人回程,胡哲又逐渐抹去了那些临时痕迹,很快回到了地面,在征询了洛雪的意见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了南川镇。
而这一次不知胡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竟然选择了自驾游一般走走停停,碰到风景秀美的地方自然要听驻几天,领洛雪到处走走。
可洛雪早已经归心似箭,一趟南川之行,没找到舅舅,没找全可以解开谜底的古籍,心里总有些空空的,想到自己的一双儿女,这次又离开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有没有睡好吃饱。
没事的时候打个电话给孩子吧,孩子似乎对她这个妈妈不敢兴趣的样子,总是爱理不理的,让洛雪一阵醋意翻滚,这不洛雪没事就研究那本古籍。
“雪儿,你看今天的天气真好,适合出去走动一下!”胡哲故意把一张脸凑到洛雪面前,挡住了她钻研古籍的视线。
胡哲觉得自己越来越没地位了,洛雪至少每天还记得给孩子打个电话,可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不是翻看古籍,就是看着窗外发呆,好像有着无限心事。
“哦!阿哲,你去吧!我,我再看一会儿!”这次胡哲一直定睛看着洛雪,他终于再次确认了洛雪似乎在躲避自己,这个发现让他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两个人可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洛雪总是和他保持着距离,怎么也不像之前那样亲密了,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所以他就是故意的拖长了行程,怕回家后更有一大堆人和自己争,一定要短时间内让洛雪眼里心里都是自己才行。
于是借口检修车辆,胡哲硬是在离东江不远的宾馆住起来就不走了,还刻意打发了所有手下。
“不行,你看外面的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就我一个人出去,多没劲!”
洛雪看胡哲一副等着自己手中的书醋意十足的模样,有些好笑,怎么感觉胡哲和儿子越来越像了,特别是那种小眼神和语气,为了不让这仅存的半残古籍遭殃,只好草草收了起来。
果然洛雪刚刚收拾完,胡哲那让她很有压迫感的身影笼罩住了她的整个身躯,双手一把将洛雪捞进怀里:“雪儿,你,难道都不想我?我们可是夫妻!”
被胡哲禁锢的洛雪身体猛的一颤,眼神故意漂到了别的方向:“阿哲!我,给我时间……”
“不,再给时间我就不举了,你看我们的旅游结婚都要无聊死了!”胡哲说着不由分说,强悍霸道的吻立刻堵住了落雪颤抖着还要说什么的双唇。
洛雪眼睛放大,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一般,错愕的像胡哲尽在咫尺的皮肤,什么他说旅游结婚?
胡哲趁着洛雪怔愣的刹那,舌头长驱直入在洛雪的口腔里翻搅,洛雪有些害怕的拼命想吐出突然填满进来的一团柔滑,结果一下子两厢纠缠起来。
别看洛雪儿女生了一对,除了童年和上学那段,其实真正的和胡哲在一起的时间还真是少之又少,对这些缠绵之事依旧有些笨拙得要命。
她得脸没一会儿就红得要命,终于在拼尽全力的躲闪中逃离了胡哲又要来纠缠不休的舌头,重重的喘着粗气:“你,你说什么?旅游结婚?你不是……”
胡哲的手十分的不规矩四处揩油:“怎么,我现在可是穷得什么都不剩了,孩子都那么大了,不会你还要我补给你个盛大的婚礼吧!”
洛雪一下子吃惊不小,什么?他说的什么话?怎么反倒是自己恨嫁,非要嫁给他一样,刚要说什么,胡哲的嘴再次堵住了她的唇。
直到洛雪差点窒息,才微微松口:“哎!雪儿,你不会生我的气了吧?要不,我们再生个宝宝,我在补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怎么样?之前你生孩子我都不在,你看他们俩都和我不亲!”
“那,是因为你对孩子不亲,你总觉得他们不是你得儿子女儿,你!”洛雪边说边喘着粗气,自己家那两个怪胎虽然没有哪吒一般在母亲肚子里待了三年,可三百多天也是奇葩的超长妊娠了,但是那是她的宝贝,不容任何人,胡哲也不行。
“雪儿,他们和你也不亲!呵呵,我看着儿子女儿都被那个爆头男霸占有气,我们再生一个和我们自己亲的好不,好不!”
胡哲刚刚可是吓了一头的汗,梵立蔡唐这些家伙出的都什么注意,让自己激怒洛雪,这可不行,最后要是真把雪儿气跑了,惊喜就只剩惊了。
洛雪听胡哲这样一说,倒是愣了一下,还真是的孩子们最近和自己不如以前亲近了,不过怎么感觉胡哲今天怪怪的,总有一种挖坑让自己跳的感觉。
“不说话,就代表你答应了!”胡哲看洛雪在那里似乎也有些迷糊了,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一把抱住洛雪扭动的小身子,就奔卧室。
“你,干嘛,你不是说要去外面,外面天气很好么?”
“嗯!我们先生完了,再去!雪儿,乖!”胡哲明显感觉到了洛雪的颤抖,怀里是他最爱的女人,是他的老婆,同时他也是个医生。
洛雪恐高,他陪同她一起出入南川岭,可洛雪抗拒夫妻之事,他知道洛雪也一定是心理存在着什么特殊的恐惧心理,而自己也是破解这些恐惧的钥匙。
不能再等了,被骂无耻也好,他觉得每天只要一看,不哪怕有人一说雪儿两个字,他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反应,他一向相信自己的自制力似乎完全丧失了。
“啊!你又要囚禁我,还十个月?”洛雪的眼睛里突然十分的震惊,有慌乱一闪而逝,还有曾经的一些她抗拒着不愿回想的画面。
“不对,这次换你,你囚禁我!我马上就来了!”胡哲一边分散洛雪的注意力,一边已经将洛雪放在床上,甚至不知不觉脱掉了落雪的衣服,一场狼扑行动即将展开。
“什么?”洛雪真的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她什么时候要囚禁胡哲了?怎么感觉胡哲今天特别的不正常!
就在洛雪愣神的时间里,胡哲已经一鼓作气的剥光了洛雪的衣服,身上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带来的凉爽,让洛雪一下子大惊失色。
胡哲这是要,她终于恍然大悟,突然再次抗拒的挣扎起来:“你,你不是说,给我时间!”
她的脸不由自主红得和熟透的苹果一般,手不经意间抵在了胡哲灼热的胸膛上。
“雪儿,乖,我一会儿一定给你时间适应,这一次要把曾经所有不美丽的记忆抹去,相信我!”胡哲如狼外婆一般不停的诱惑。
洛雪甚至在他刚刚接触到自己身体的时候惊慌的大叫,可这一次胡哲似乎铁了心,但是他没有一点的粗暴,而是诱哄着一点点占有了洛雪全部。
时间在胡哲的努力耕耘中起起伏伏,而洛雪终于在胡哲特殊的按摩之中,一次次被带到了从未有过的极致巅峰,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仿佛已经灵魂出窍,完全漂浮进了天堂。
两个人忘却了时间,忘却了一切,在这一方空间里沉沦不休。
一个星期过去了,洛雪和胡哲几乎每天都窝在宾馆的房间之内,四处都留下了暧昧的气息,蔡唐总会在固定的时间,送来饭菜后待胡哲取进就坏笑着退去。
这些天自己可没少在饭菜上下功夫,对嘛,这样才有夫妻的样子,老板啊老板要不是菜汤帮你,你还要忍到何时才能吃上肉啊。
“雪儿,吃饭了!”胡哲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推着餐车,俯瞰软得一塌糊涂睡在沙发上的洛雪。
洛雪连眼睛都没睁,嘟着嘴嘤咛了一声:“阿哲,我不怕,真的不怕你了,不要了,不要了!我腿软!”
胡哲一听洛雪软语朦胧的样子,一时间又开始心猿意马,对着洛雪的唇轻啄了一下:“真的不怕了?告诉老公喜不喜欢!乖!回答好了有奖励!”
“嗯,哼!”洛雪觉得自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感觉胡哲的唇不断吹出热气,浑身就一阵战栗。
“乖,那我们就来个餐前甜点好了!”胡哲说的脸不红气不喘,他发现自己真的变的无耻下流无下限了,对洛雪怎么爱都爱不够。
洛雪已经软得一滩泥,刚循着饭菜得香味睁开眼,不得不又任胡哲予取予求,她甚至都不知道这是第几天了。
真是有也奇怪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精力旺盛,再被他没完没了的折腾下去,自己一定会精尽而亡的。
不行,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回去了!洛雪心里下着决定,可没一会儿,又晕晕乎乎彻底败下阵来。
最后连吃饭,都是胡哲一下一下强喂进去的。
大概是吃饱了,终于撑起力气,洛雪终于说了一句:“阿哲,明天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回家了!”
“好!乖!睡吧!”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了胡哲的回答,洛雪才满意的睡去,这一觉睡得比任何时候都沉,就连自己身上完全变了样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胡哲出乎意料的并不在身边,脖子有些酸痛的洛雪觉得身边的被子都是没有温度的:“奇怪,人呢!”
洛雪所有恹恹的困倦一扫而空,难道他走了么?可是当她自己要下到地面寻找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是洁白的婚纱,头发上也感觉有些重重的,伸手一摸,什么时候竟然盘起了一半?
长长的发丝下面如瀑布一半流动,而头顶应该是盘成了一个简单样式,还带了一顶冠,怪不得睡得一点都不舒服,脖子有些酸酸的。
“阿哲!”洛雪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这身装扮是怎么回事。
很快房门从外面打开了,胡哲抱着一大捧鲜精神奕奕走进了房间,后面跟着一群他的手下,而洛雪这边的亲人竟然也悉数在场,洛雪彻底傻了。
“老婆,这么快就想我了!”胡哲说着一本正经,将束放进洛雪怀里就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洛雪此时也彻底清醒了,难道这是婚礼的节奏?可是不对啊,怎么完全不是按照步骤来的呢?耿亮的婚礼和这个完全不一样,韩婷是由她的父亲将她交给耿亮的,婚礼之前两个人都没见面。
“这是怎么回事!”洛雪瞪眼看着身上的婚纱,多少天来,眼皮似乎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睁开。
“老婆,我们的婚礼啊!我知道你浑身无力,为了不搞砸了我们的婚礼,今天我会全程抱着你完成,老公我很乐意效劳!”
“什么?新郎抱着新娘完成婚礼?”洛雪有些傻了,虽然孩子两个了,但是至少对婚礼有过美丽憧憬啊,那样美好神圣的时刻怎么可以。
于是无论如何洛雪都要挣扎着下到地面,胡哲也不勉强,只好双手护着她将她放在地面上,洛雪还没站稳,腿一软瞬间向地面扑去。
“啊!不要!”洛雪的声音再次被淹没在胡哲的胸膛内,身体也早已被手疾眼快的胡哲再次捞起。
洛雪这个恨啊,她就说么,这么多天,自从南川镇往回走开始,她就觉得胡哲十分的不正常了,自己上辈子一定是得罪他太惨了,竟然给自己安排了这样的婚礼。
婚礼现场是东江市最大的五星级国际酒店,应了洛雪一直低调做事的原则,除了自己家的这些亲人和一些熟悉的好友并未请太多的客人,倒有很大一部分是胡哲公司的员工。
也不知道胡哲是怎么摆平红云还有乔治他们一伙的,整个婚礼过程就没按套路出牌过。
这个过程都是抱着洛雪,脸不红气不喘的,在他回答我愿意,主持人又问向怀里洛雪你愿意么的时候,他看洛雪有些反应迟钝的发呆,竟然急得差点跳脚,生怕洛雪说出什么来。
所以迫不及待的越俎代庖,直接回了主持人一句话:“她也愿意!”洛雪傻了,她脸红红的似乎挺到了台下人的憋笑声。
更为于众不同的是,两个人交换戒指都是胡哲半蹲在地,膝盖托着洛雪的身体,霸道的直接戴上戒指再给洛雪带上,然后吧嗒就是一口,惹得台下的人哄堂大笑。
而且洛雪还发现竟然自己的一双儿女都在韩城的带领下,有些新奇的眨巴着眼,不认识一般看着自己的一对活宝父母。
一时间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幸好孩子还小,要不这人可真是丢到家了。
婚礼完成之后,洛雪都不知道怎么离开的婚礼现场,整个烂摊子都由胡哲的死党耿亮和战勇收拾,主角连待客敬酒的过程都免了,胡哲直接抱着洛雪就往酒店的楼上跑。
“阿哲!你做什么?”洛雪终于有些再次清醒。
洛雪看胡哲冰块脸上,十分严肃,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本来就酸软无力的她也没再抗拒胡哲的独断专行。
谁知刚进总统套房,胡哲将洛雪放进床上,不由分说扣住洛雪的头就吻了上来,缠绵的法式热吻,知道差点将洛雪憋的窒息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雪儿,以后,你!”
洛雪看胡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十分的奇怪:“我怎么了?”
“你,穿这个,没有平常穿衬衫和休闲裤好看!”胡哲嘴角抽了半天终于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哪有不好看?”洛雪觉得胡哲一定是吃错药了,这身上的礼服和婚纱不都是他从国外定制的?怎么?洛雪忍不住有些小小的郁闷。
“反正你,以后不能穿这种这种……衣服!”胡哲说着指着衣物上不同部位洛雪裸露的瓷白肌肤。
洛雪好像隐隐有些懂了,他的意思是这衣服暴露了?可这衣服运回来的时候韩婷还说太过保守了,估计胡哲本身已经就给设计师提了不少要求。
“幸好没请太多的客人,不过你看酒店那些工作人员的目光,也让我很想收拾他们,都欠揍,不欠挖眼珠!”胡哲的呼吸起伏之后越来越粗重。
洛雪能说什么?从小时候没胡哲照顾捧在手心里开始,曾经和洛雪能玩到一起喜欢自己的小朋友,特别是幼儿园时期的男孩儿,就没有不怕胡哲的。这个家伙都多大了?
胡哲的呼吸再次越靠越近:“雪儿,你又想什么,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知道看见别人在你皮肤上瞄来瞄去我就来气,所以我就抱着你,把你包起来,可是只要一靠近你,我就要冲冷水澡,而且从十几岁就开始了!”
胡哲说着话,手已经开始在洛雪身上摸索起来,由于饮酒的缘故,似乎不同于之前几天的温柔,他的动作有几分急切。
“啊!阿哲,你从十几岁就?你”洛雪吃惊非小,本来他今天的表现就够非比寻常了,洛雪以为胡哲似乎和少时大不一样了。
搞了半天年少时,他的一本正经也都是装的?她以为凭两人从小形影不离的相伴,她是最了解胡哲的人了,没想到还有这层。
“嗯,雪儿,你是不是感觉我很变态?呵呵,不过,你想后悔也来不及了,你啊早就被大灰狼盯上了!哈哈!”
胡哲的手已经开始四处在洛雪身上作恶,而且洛雪还真有些被胡哲说的不好意思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胡哲竟然有如此自知之明的幽默,特别是每次和自己……完全不是冰山脸形象,俨然是精力充沛永远喂不饱的恶狼一般。
“阿哲!”
“嗯!”
“你还知道自己变态?啊!不要摸了,啊!不要碰!”
虽然婚礼前两人都缠绵得天昏地暗了,可真正到了新婚之夜,似乎是又一番壮烈景象,直到最后把洛雪累得再次沉睡在胡哲的臂弯里。
灯光映照着胡哲蜜色肌肤上的薄汗,那冷硬的嘴角正不停的上翘,手掌缓缓抚着洛雪的小腹。
“雪儿,阿哲永远都是你的,呵呵,你也终于是我的了,我们今生,不,永生永世都会在一起!这一次,我要陪在你身边亲自等待这小生命出世!一定要养个和我们亲近的小家伙!”
洛雪在梦中累极了还哼唧了两声,惹得胡哲差点再次化身为狼,忍住身体得冲动,轻吻了洛雪的眉心。
天已经大亮了,而这时混乱的拍门声夹杂着慌乱的呼叫在胡哲和洛雪的耳畔响起,是红云的声音。
“雪儿,阿哲!快!不好了!萧瑶小宝消失不见了!”
洛雪原本还惺忪得布满睡意的眼猛的瞪圆,本就浑身瘫软的她手脚都哆嗦起来,衣服几次都拿不起来。
倒是胡哲虽然着急,毕竟还沉稳一些:“雪儿,别急,放心,一定没事的!”
他安慰着快速的帮洛雪扣好了扣子,顾不得收拾任何东西,两人快速的打开了房门。
红云眼圈通红,几个人边往外赶边说明了情况,原来胡哲听洛雪说舅舅要他们尽快搬离西流大院,所以派手下在东江市区的繁华地带买了一套别墅。
当然也有准备韩城的房间,可不知为什么在昨天婚礼结束后,韩城一再坚持要回西流大院再住一些天,还把几个孩子托付给红云照顾几天。
红云也乐于照顾一群孩子,所以不顾萧瑶小宝粘着韩城不肯离开的意愿,硬是将孩子抱回了别墅。
结果早晨醒来准备好早餐时,才发现竟然只有玉箫大宝一个人,萧瑶小宝不见踪影,查了监控,发现萧瑶小宝竟然是半夜一点多穿着睡裙,爬上玄关前的收纳柜,打开了门锁离开的。
小丫头似乎也没在小区里停留多久,从小区大门地下的缝隙钻了出去,之后上了一辆红色看不清号码的出租车!
刚刚打好电话安排手下权利搜索自己离家的小女儿后,胡哲皱着眉边听边问了一句:“红云姑姑,又给爆头小子电话么?会不会萧瑶宝贝去找他了?”
虽然胡哲也觉得不可能,孩子还那么小,这么远的距离,就算那个犯二的司机干拉她,光地址的描述应该就不是很容易。
“打了,电话打不通!关机!昨天韩城小子喝了不少酒!”红云言下之意根本不抱啥希望。
“嗯!”胡哲点点头如今连战勇都被他一个电话给吼醒了,整个东江的警力和许多与乔治紫无痕关系较好的朋友全部加入到了找孩子的行列中来。
洛雪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此刻又被胡哲宠物一般抱在怀里,她都有些怀疑,长此以往,自己的腿会不会失去走路的功能。
“阿哲!我觉得我们应该回古井看看,依照最近瑶瑶依赖韩城的状态来看,没准还真有可能去找他了,别是他喝多了,瑶瑶进不去房门可就坏了!”
洛雪想到孩子就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更加担心起来。就在这时胡哲的电话响了起来,里面传来耿亮的声音。
“阿哲!瑶瑶有消息了!”
“呼!说!”胡哲猛的松了一口气。
“她被司机范叔送到了西流大院,当时瑶瑶不停的说西流大院的地址,范叔以为是大院的孩子,被人拐到东江的,可大院的门打不开,他陪着孩子在车上睡了一夜!”耿亮算是做了简单的交代。
由于胡哲打开了免提,所有人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下来。
胡哲的嘴角竟然挂上一抹笑:“我女儿,好样的,两岁多就知道打的回古井,哈哈!”
洛雪有些生气的扭了胡哲胳膊一下:“你还夸她?”
胡哲听洛雪如此一说立刻调转风向:“嗯,是不能纵容!这要是再大一些,会惹祸的!”
开车的梵立都忍不住窃笑,哎!老板啊,老板,你这就是妻奴的至高表现!
胡哲那一副毫无立场变来变去的认真模样,倒是一下子让洛雪轻松了不少,车一路平稳的开到了古井镇。
果然瑶瑶如个尾巴一样抱着一个红玉手镯,跟着最近越来越沉默寡言的韩城后面,舅舅舅舅的叫个不停,这一大一小的样子看起来无比的滑稽。
胡哲心里立刻有些不适滋味了,看韩城只是失魂落魄的捧着那支玉箫,对自己女儿一副不爱搭理不屑一顾的模样,心里就有气。
他把洛雪安顿在长椅上后,上去一把抱过走的磕磕绊绊的女儿。
“瑶瑶乖,跟爸爸回家!舅舅他都不理你!”胡哲心疼极了,看自己的女儿一副委屈样恨不得直接扒了爆头男的皮。
人和车陆陆续续的也都到了,萧瑶似乎意识到什么突然大声嚎叫起来:“不要,不要,我要舅舅!”
一时间瑶瑶哭得撕心裂肺,让一家人都心疼得什么似的,洛雪强撑着全身得酸软,从胡哲手里接过张牙舞爪想逃脱控制的萧瑶,一双秀目也是狠狠的盯着韩城。
来时的路上,倒是红云紫无痕等许多人都和她说了最近她不在这段时间里,韩城的许多异常举动,倒是大家都以为他痛失亲人后,心里郁郁难解,过一段就好。
没成想,他宁愿一个人守在西流大院,而且还经常疯子一般穿上曾经紫云峰的道袍,没事就抱着那个套着红镯的玉箫发呆。
昨天洛雪结婚,原本说好他带着萧瑶几个孩子去东江的别墅新居住两天,也帮忙照顾孩子,没想到他倒是把孩子直接送到婚礼后不声不响的就消失了。
在洛雪和胡哲回来之前,田泽凯甚至还硬是把他拉到了自己的医院精神科做了细致的检查,也让心理医生给他做了最高级别的心理干预。
可是似乎没起到丝毫效果,大家都一致认为爆头韩城得了精神病了,所以盼着洛雪回来后看如何对待他的问题,可还没等商量,瑶瑶竟然半夜就跑了回来,吓得所有人都慌了手脚。
“瑶瑶乖!要舅舅啊,妈妈得和舅舅聊聊天啊,让舅舅天天陪我的瑶瑶宝贝好不好,不哭不哭!”洛雪哄着伤心抽噎嗓子都哭哑了的女儿。
“嗯!”萧瑶香泪未干,小脑袋点得和鸡啄米一般。
看着女儿的手里紧紧的抱着萧家那个传世的诅咒血玉手镯,在看韩城穿着邋遢的道袍抱着冰玉箫正旁若无人的走进了他平时居住的小院。
洛雪有些恨自己不会舅舅的周易八卦推演之术,但看着女儿手里的流动着血丝的红镯,突然有一种特殊的想法,难道舅舅让一家人离开大院,是因为这个大院真有什么诅咒?
自己一家住了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她看向自己中指上那枚双生石戒指,不是说这个戒指把一切都破解了吗?就算是结婚她都没摘下来,只是换了位置而已。
洛雪的手上现在可是有两枚戒指,看起来其实有些怪异,不对,想到舅舅离开时都是韩城传信,而舅舅离开之前似乎也只有韩城见了舅舅最后一面。
洛雪有一种感觉,韩城看到了什么,或者知道什么,否则他不会突然性情大变,以前他对这些孩子们可从来没有过不理睬,特别是瑶瑶,衣服弄脏一点,他都心疼得检查全身一遍生怕孩子磕碰到哪里。
也许正因为如此,孩子们越来越亲近韩城,甚至每天都要和韩城一起睡,一分钟都不离开,因此胡哲还笑话过他。
洛雪和胡哲打了招呼,安排了众人休息后,想把萧瑶交给胡哲,不料萧瑶死活不同意:“妈妈,我跟妈妈一起去,舅舅没疯!”
她两只小手紧紧的搂住洛雪的脖子,水汪汪的大眼眨巴着为韩城辩解着什么。
洛雪无奈只好在胡哲的搀扶下抱着瑶瑶走进了韩城的小院,然后打开了房门。
入目四处是灰尘的房间让洛雪吓了一跳,怎么多日不见就破败成如此,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韩城似乎还是呆呆的倚靠在卧室的门边,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那根玉箫。
萧瑶倒是一下子欢脱起来,沙哑着小嗓子,喊得楚楚可怜:“舅舅,舅舅,瑶瑶嗓子痛!”
洛雪看到韩城的身体一震后,脸上似有所动容后,又开始紧绷,目光不动,不知为什么洛雪觉得韩城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出去!”韩城突然冰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倒是让洛雪和胡哲都一愣,他们以为韩城会一直僵持下去呢,胡哲刚要发火教训他,被洛雪拉住轻轻的对他摇摇头。
两个人并没有遵从韩城的意愿离开,而是胡哲用力推开了韩城挡在门上的手臂,扶着雪儿就进了他的卧室。
原本以为卧室里能有个落脚的位置,不过近来的时候几个人倒是一下子傻了,被子乱糟糟,衣物乱糟糟,就和鬼子进村或者刚遭遇抢劫了一般。
不过所有的东西上倒是附了厚厚的一层灰尘,一看就是多天未动过了。
倒是胡哲赶紧给洛雪搬了个座位,他怕洛雪腿软。而萧瑶宝宝这时候挣脱的了洛雪的怀抱非要下到地面。之后小家伙竟然直接奔堆着杂物的地方跑去。
萧瑶不停的呼唤了两声:“小乖,小乖,出来!”
洛雪和胡哲倒是心里一惊,难道屋里还真藏了什么东西?小乖是谁?
四处的灰尘快速的搅动起来,萧瑶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后一转身竟然怀里抱了个黑乎乎蠕动的动物,洛雪和胡哲不禁互相对视了一眼。
竟然是族兽?它什么时候跑到这里的?怎么被萧瑶喊成小乖呢?……
太多太多的问号,在大脑中盘旋,萧瑶倒是把红玉手镯在族兽的身上套来套去,一会儿就玩得十分开心,洛雪看族兽温顺的样子也就不再担心孩子,倒是看依旧如木头雕像一般立在那里的韩城。
“韩城,你知道什么的对么?舅舅他究竟是死还是活?是他让你守候在这里的么?你这是在自责什么么?”洛雪没有任何其他的询问直接说出了心里的猜测。
就在洛雪说到自责的时候,韩城的身体再次一震,眼睛突然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流出但又被他硬生生的忍了回去。
“雪儿,不要问了,我害了自己一家人的性命,如今又害得你们一家人不得安宁,你们就让我来守着这传说里镇压孽龙的西流大院好了,我命硬,让瑶瑶离我也远点吧!”
韩城终于说出了很久以来的第一句话,他话音未落,就见瑶瑶贴心的抱着玉镯和小乖,十分开心的走到他身边:“舅舅,你不要瑶瑶了?瑶瑶不走……呜呜!”
萧瑶的眼泪说来就来,噼里啪啦的掉下来,看得洛雪和胡哲都一阵心酸。
原本在那里和族兽小乖玩的不亦乐乎的萧瑶,竟然直直的松了手中的族兽,幸好小乖有灵性将套有红玉手镯的那段身子迅速撑大起来。
萧瑶的小手死命的抱着韩城的腿,紧紧的就连韩城去掰,她都不肯松手,也不在回应任何人其他的话,在那里隐忍的抽噎着。
韩城带着一抹无奈,摇着头缓缓的闭上了眼:“洛雪,对不起,的确我知道师爷爷的去处,而且我也知道他们一去可能九死一生。”
“但是,请让我在这个院落里守候着,至少给我一个盼头,可以么?你放心,我并非贪图萧家的任何财物!至于瑶瑶过一段时间看看再说!”
韩城说着伸出手,交上了萧家开启小屋床下守墓人看似薄薄的那个唯一的钢片钥匙,之后告诉洛雪不必再多问了,也不要在追究紫云峰的去向了,抱起了黏在他身上的瑶瑶。
洛雪的脑袋瞬间轰鸣了起来,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舅舅让她搬离这里或许是有着其他危险的因素吧,她或许知道舅舅他们去了哪里。
洛雪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追问什么,靠着胡哲给自己的支撑力,两人退出了韩城的房间。
大院里各个房间的布置一如既往,并没有搬空,洛雪没有说什么,由于身体脱力,也没解释什么,倒是在那处守墓人地下室的的小屋里住了下来。
体力恢复一天,她打算要下去看看,就算不问了,不找了,这乌银珠也总要放回去吧。
这一晚,胡哲静静的拥着洛雪,看着她眨着眼最后在无限的心事里渐渐如梦,久久不能平复心情,这一天当中洛雪和他讲述了许多萧家的秘密,包括这床下的地洞。
胡哲心里突然不淡定起来,雪儿说明天要下去看看,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放开她的手,哪怕就算是无辜送命,他知道无法阻止雪儿。
对于她,胡哲明白家人对她的重要性,况且那是她真正的血缘至亲,胡哲所要做的就是陪着她。
两个人在第二天清晨,下到了那个地下室,一切如从前一般无二,洛雪看着这里熟悉的一切,突然视线扫过了曾经放置粮食的位置,一下子愣住了。
多年不变的越来越多的粮食已经下去了一半,洛雪静静的看着四周光滑的石壁,她知道舅舅也许是找到了一种什么特殊的方式,打开了石壁中的某一处机关,离开了。
至于去到哪里,生与死都是未知。两人转了一圈到没有发现什么其他异常,但是洛雪还是从供奉守墓人挂锦下方放置特殊功能画笔的位置发现了几本厚厚的古书。
胡哲一直小心翼翼的守候着,警戒的看向四周,虽然对于许多东西感觉做梦一般的不可思议,但心里始终还是记挂着洛雪的情绪。
“怎么?”胡哲看到洛雪轻轻抚着那几本书。
“着几本书,应该是舅舅放进来的,如果我们不注意应该很难发现!”洛雪有一丝淡淡的苦笑。
胡哲直接接了过来,怕洛雪负重,只是在接过来的过程中不小心一下子打开了最上面的一本。
“哎呀!雪儿,有张信纸!”
洛雪带着急促的喘息赶紧扯过了胡哲所说的信纸,带着颤抖的打开,上面是紫云峰的字迹。
“雪儿,我知道你一定到处找我了,不要再找舅舅了,和孩子丈夫好好的过日子,舅舅已经活得够久了,而你古爷爷得大限将至,他也不愿意就那样孤单单的离开大家,他说最不愿意看到大家悲哀的眼神。”
“你记得,当初的祖先一掀开红布就消失?那应该是被韩城的父亲误认为阴气过重封尸后保存不善所致,也正因为如此韩家受到了诅咒,韩城可能会有更多的厄运折磨!”
“我一生只收了韩子轩这样一个徒弟,不希望韩城最终厄运缠身,虽然你们不相信命运之术,但是我不得不为韩家做些什么,无论结果如何,这也都是我的宿命!”
“三种可能,第一种,我会化为你祖先一样的肉身舍利;第二种就是解开诅咒和封印,但会发生什么都无法预测,但是解开的结果应该是有去无回的;第三种或许死于机关意外之中!”
洛雪隐隐有泪滴落,舅舅,自己这个舅舅一生都在为别人而活,突然有些后悔,也许自己不去找舅舅,不把舅舅带出南川,这一切都不会有吧!
“韩城的未来愿意如何,你就不要干预了,至于瑶瑶的命运以后也和他锁定在一起了,不要再试图分开他们,也许第二种情况出现后,一切牵绊自然解除,不要再找舅舅了!”
“双生石戒指以后就不要摘下来,让那个胡家小子也吸收了乌银白玉的力量吧,等你看完了这些古籍,最后去看我撕下来的那些扉页,再决定你们的未来!听话,舅舅就不多和你说了!”
这些文字依旧用的紫家独有的密文,其他人看不懂,而洛雪也不再避讳胡哲,直接将那些文字一一念出。
胡哲的双眼睁得大大的,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艰难坎坷,自己杀过人,可却想不到发生在洛雪身上的事情一件件的更加匪夷所思,而有幸的自己有机会再次守候在她的身边。
两个人关闭了地下室后,锁上了那个小屋,带走了那些古籍,也没有再强迫萧瑶和韩城离开,但是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来给他们送些吃的穿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韩城渐渐的也冷静下来,不过性子倒是大变,对瑶瑶倒是十分的贴心,像照顾自己的女儿一样无微不至,两个人就像连体婴儿一般。
萧瑶也不上幼儿园,生怕她一离开,韩城就会消失,所有该学的东西倒是韩城一点点重新学习后一点点教给了她。
对于这种状态洛雪也十分无奈,可是想到舅舅的嘱咐,也就没多过问,希望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倒是胡哲每每看望过女儿都会抱怨一通,说这女儿干脆就是给韩城这个天煞孤星生的,自己都捞不到边,每当抱怨的时候田玉箫如同缩小版的胡哲,父子两动作一致的在那里唉声叹气,连洛雪都觉得好笑。
洛雪和胡哲结婚后除了在书画院偶尔能见耿亮一次,倒是几乎没再见过韩婷,有传闻说两个人貌似闹了什么矛盾,但耿亮总是避而不谈,所以她们也没有多问。
倒是战勇没事和紫无痕经常来胡哲和洛雪在东江的家里蹭饭,胡妈妈每次都忙的不可开交,安定下来之后洛雪才知道胡哲竟然是欣语集团的幕后总裁,而自己也是真正的总裁夫人。
欣然每天努力的详尽各种办法围绕在紫无痕和乔治身边,一开始总是要努力做洛雪的小妈,可后来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再次消失了,就连名门社团也彻底交给了胡哲打理。
胡哲也没有再刻意去摆脱那些复杂的多重身份,守着他最爱的女人,顺其自然,守着岁月。
孩子们渐渐的张大上了小学,耿家的小萌干脆没事就带着二萌住到田泽凯和红云那里,和田玉箫见面就掐得厉害。
洛雪由于当初服用药物和生孩子时伤了身体,一直到临近三十岁的时候,才终于如愿以偿的怀上了二胎,这下子可把胡哲开心坏了,干脆把所有的工作责任全部抛开,安心的陪护做起了家庭妇男。
也不知是不是韩城天生就和胡哲相克,洛雪正在即将生产的紧要关头,胡哲得到了韩城去了他曾经的失恋女友家里一趟的消息,再之后韩城回到了西流大院,并且联系胡哲让他带走瑶瑶,并告知他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当时正是洛雪生产的紧要关头,胡哲来不及派人先去大院的时候,他的又一对双胞胎儿女就呱呱坠地。
可等到他隔了不过半小时派人到西流大院想接回瑶瑶的时候,西流大院早已人去楼空。
萧瑶的小床上,只有一张她那有些幼稚的留言:“爸爸,妈妈,所有我最爱的亲人们,不要找我!我陪舅舅去了!”
胡哲看后脸色铁青,可也要强撑着表现出没有任何异样,直到半年后,洛发现了胡哲总是阻止她和瑶瑶见面,强力的逼问下才道出了半年前的真相。
洛雪当时就哭晕了过去,说什么也不肯在东江继续住下去,毅然决然的带着一双儿女重新搬回了西流大院,当然一同回来的还有紫无痕,战勇一群,西流大院再次热闹了起来。
再后来单身汉们也成家的成家,做事业的做事业,大院又开始恢复了曾经的安静与萧索。
四季更替,人来人往,门口的大榆树依旧不停的记录着井湖莲的开落,和大院里或者欢乐,或者凄凉的故事。
特别是曾经的那些老梅树,年年岁岁,开谢,永无休止,似乎在诠释着更多的轮回,不知道下一个轮回里,谁会成为谁的传说,这里又会上演什么样的故事。
大约在胡哲家的第二对双胞胎六岁多的时候,田玉箫十多岁,就苦逼的担任起了弟弟妹妹的保姆,除了上学,还要不时的帮助老爹打理他的生意,而他身上的担子还不止这些,田泽凯的生意也不断的扩大,他简直就成了小老头一般。
而洛雪和胡哲开始四处游荡,行踪更是变的飘忽不定起来,甚至到了更远的时间,干脆两个人就没了消息,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们去做了什么……
每当弟弟妹妹和田玉箫要爸爸妈妈的时候,他总会虎起脸:“不是有哥哥么!”之后就没人敢说话了。
而每当他一个人的时候,总爱拿出一个圆圆的铁片,胳膊撑在基本破旧的古籍上,看着外面的梅,在窗前发呆,是在想住在这个大院的人都爱玩失踪么?
没人知道……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