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看胡哲冰块脸上,十分严肃,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本来就酸软无力的她也没再抗拒胡哲的独断专行。
谁知刚进总统套房,胡哲将洛雪放进床上,不由分说扣住洛雪的头就吻了上来,缠绵的法式热吻,知道差点将洛雪憋的窒息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雪儿,以后,你!”
洛雪看胡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十分的奇怪:“我怎么了?”
“你,穿这个,没有平常穿衬衫和休闲裤好看!”胡哲嘴角抽了半天终于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哪有不好看?”洛雪觉得胡哲一定是吃错药了,这身上的礼服和婚纱不都是他从国外定制的?怎么?洛雪忍不住有些小小的郁闷。
“反正你,以后不能穿这种这种……衣服!”胡哲说着指着衣物上不同部位洛雪裸露的瓷白肌肤。
洛雪好像隐隐有些懂了,他的意思是这衣服暴露了?可这衣服运回来的时候韩婷还说太过保守了,估计胡哲本身已经就给设计师提了不少要求。
“幸好没请太多的客人,不过你看酒店那些工作人员的目光,也让我很想收拾他们,都欠揍,不欠挖眼珠!”胡哲的呼吸起伏之后越来越粗重。
洛雪能说什么?从小时候没胡哲照顾捧在手心里开始,曾经和洛雪能玩到一起喜欢自己的小朋友,特别是幼儿园时期的男孩儿,就没有不怕胡哲的。这个家伙都多大了?
胡哲的呼吸再次越靠越近:“雪儿,你又想什么,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知道看见别人在你皮肤上瞄来瞄去我就来气,所以我就抱着你,把你包起来,可是只要一靠近你,我就要冲冷水澡,而且从十几岁就开始了!”
胡哲说着话,手已经开始在洛雪身上摸索起来,由于饮酒的缘故,似乎不同于之前几天的温柔,他的动作有几分急切。
“啊!阿哲,你从十几岁就?你”洛雪吃惊非小,本来他今天的表现就够非比寻常了,洛雪以为胡哲似乎和少时大不一样了。
搞了半天年少时,他的一本正经也都是装的?她以为凭两人从小形影不离的相伴,她是最了解胡哲的人了,没想到还有这层。
“嗯,雪儿,你是不是感觉我很变态?呵呵,不过,你想后悔也来不及了,你啊早就被大灰狼盯上了!哈哈!”
胡哲的手已经开始四处在洛雪身上作恶,而且洛雪还真有些被胡哲说的不好意思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胡哲竟然有如此自知之明的幽默,特别是每次和自己……完全不是冰山脸形象,俨然是精力充沛永远喂不饱的恶狼一般。
“阿哲!”
“嗯!”
“你还知道自己变态?啊!不要摸了,啊!不要碰!”
虽然婚礼前两人都缠绵得天昏地暗了,可真正到了新婚之夜,似乎是又一番壮烈景象,直到最后把洛雪累得再次沉睡在胡哲的臂弯里。
灯光映照着胡哲蜜色肌肤上的薄汗,那冷硬的嘴角正不停的上翘,手掌缓缓抚着洛雪的小腹。
“雪儿,阿哲永远都是你的,呵呵,你也终于是我的了,我们今生,不,永生永世都会在一起!这一次,我要陪在你身边亲自等待这小生命出世!一定要养个和我们亲近的小家伙!”
洛雪在梦中累极了还哼唧了两声,惹得胡哲差点再次化身为狼,忍住身体得冲动,轻吻了洛雪的眉心。
天已经大亮了,而这时混乱的拍门声夹杂着慌乱的呼叫在胡哲和洛雪的耳畔响起,是红云的声音。
“雪儿,阿哲!快!不好了!萧瑶小宝消失不见了!”
洛雪原本还惺忪得布满睡意的眼猛的瞪圆,本就浑身瘫软的她手脚都哆嗦起来,衣服几次都拿不起来。
倒是胡哲虽然着急,毕竟还沉稳一些:“雪儿,别急,放心,一定没事的!”
他安慰着快速的帮洛雪扣好了扣子,顾不得收拾任何东西,两人快速的打开了房门。
红云眼圈通红,几个人边往外赶边说明了情况,原来胡哲听洛雪说舅舅要他们尽快搬离西流大院,所以派手下在东江市区的繁华地带买了一套别墅。
当然也有准备韩城的房间,可不知为什么在昨天婚礼结束后,韩城一再坚持要回西流大院再住一些天,还把几个孩子托付给红云照顾几天。
红云也乐于照顾一群孩子,所以不顾萧瑶小宝粘着韩城不肯离开的意愿,硬是将孩子抱回了别墅。
结果早晨醒来准备好早餐时,才发现竟然只有玉箫大宝一个人,萧瑶小宝不见踪影,查了监控,发现萧瑶小宝竟然是半夜一点多穿着睡裙,爬上玄关前的收纳柜,打开了门锁离开的。
小丫头似乎也没在小区里停留多久,从小区大门地下的缝隙钻了出去,之后上了一辆红色看不清号码的出租车!
刚刚打好电话安排手下权利搜索自己离家的小女儿后,胡哲皱着眉边听边问了一句:“红云姑姑,又给爆头小子电话么?会不会萧瑶宝贝去找他了?”
虽然胡哲也觉得不可能,孩子还那么小,这么远的距离,就算那个犯二的司机干拉她,光地址的描述应该就不是很容易。
“打了,电话打不通!关机!昨天韩城小子喝了不少酒!”红云言下之意根本不抱啥希望。
“嗯!”胡哲点点头如今连战勇都被他一个电话给吼醒了,整个东江的警力和许多与乔治紫无痕关系较好的朋友全部加入到了找孩子的行列中来。
洛雪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此刻又被胡哲宠物一般抱在怀里,她都有些怀疑,长此以往,自己的腿会不会失去走路的功能。
“阿哲!我觉得我们应该回古井看看,依照最近瑶瑶依赖韩城的状态来看,没准还真有可能去找他了,别是他喝多了,瑶瑶进不去房门可就坏了!”
洛雪想到孩子就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更加担心起来。就在这时胡哲的电话响了起来,里面传来耿亮的声音。
“阿哲!瑶瑶有消息了!”
“呼!说!”胡哲猛的松了一口气。
“她被司机范叔送到了西流大院,当时瑶瑶不停的说西流大院的地址,范叔以为是大院的孩子,被人拐到东江的,可大院的门打不开,他陪着孩子在车上睡了一夜!”耿亮算是做了简单的交代。
由于胡哲打开了免提,所有人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下来。
胡哲的嘴角竟然挂上一抹笑:“我女儿,好样的,两岁多就知道打的回古井,哈哈!”
洛雪有些生气的扭了胡哲胳膊一下:“你还夸她?”
胡哲听洛雪如此一说立刻调转风向:“嗯,是不能纵容!这要是再大一些,会惹祸的!”
开车的梵立都忍不住窃笑,哎!老板啊,老板,你这就是妻奴的至高表现!
胡哲那一副毫无立场变来变去的认真模样,倒是一下子让洛雪轻松了不少,车一路平稳的开到了古井镇。
果然瑶瑶如个尾巴一样抱着一个红玉手镯,跟着最近越来越沉默寡言的韩城后面,舅舅舅舅的叫个不停,这一大一小的样子看起来无比的滑稽。
胡哲心里立刻有些不适滋味了,看韩城只是失魂落魄的捧着那支玉箫,对自己女儿一副不爱搭理不屑一顾的模样,心里就有气。
他把洛雪安顿在长椅上后,上去一把抱过走的磕磕绊绊的女儿。
“瑶瑶乖,跟爸爸回家!舅舅他都不理你!”胡哲心疼极了,看自己的女儿一副委屈样恨不得直接扒了爆头男的皮。
人和车陆陆续续的也都到了,萧瑶似乎意识到什么突然大声嚎叫起来:“不要,不要,我要舅舅!”
一时间瑶瑶哭得撕心裂肺,让一家人都心疼得什么似的,洛雪强撑着全身得酸软,从胡哲手里接过张牙舞爪想逃脱控制的萧瑶,一双秀目也是狠狠的盯着韩城。
来时的路上,倒是红云紫无痕等许多人都和她说了最近她不在这段时间里,韩城的许多异常举动,倒是大家都以为他痛失亲人后,心里郁郁难解,过一段就好。
没成想,他宁愿一个人守在西流大院,而且还经常疯子一般穿上曾经紫云峰的道袍,没事就抱着那个套着红镯的玉箫发呆。
昨天洛雪结婚,原本说好他带着萧瑶几个孩子去东江的别墅新居住两天,也帮忙照顾孩子,没想到他倒是把孩子直接送到婚礼后不声不响的就消失了。
在洛雪和胡哲回来之前,田泽凯甚至还硬是把他拉到了自己的医院精神科做了细致的检查,也让心理医生给他做了最高级别的心理干预。
可是似乎没起到丝毫效果,大家都一致认为爆头韩城得了精神病了,所以盼着洛雪回来后看如何对待他的问题,可还没等商量,瑶瑶竟然半夜就跑了回来,吓得所有人都慌了手脚。
“瑶瑶乖!要舅舅啊,妈妈得和舅舅聊聊天啊,让舅舅天天陪我的瑶瑶宝贝好不好,不哭不哭!”洛雪哄着伤心抽噎嗓子都哭哑了的女儿。
“嗯!”萧瑶香泪未干,小脑袋点得和鸡啄米一般。
看着女儿的手里紧紧的抱着萧家那个传世的诅咒血玉手镯,在看韩城穿着邋遢的道袍抱着冰玉箫正旁若无人的走进了他平时居住的小院。
洛雪有些恨自己不会舅舅的周易八卦推演之术,但看着女儿手里的流动着血丝的红镯,突然有一种特殊的想法,难道舅舅让一家人离开大院,是因为这个大院真有什么诅咒?
自己一家住了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她看向自己中指上那枚双生石戒指,不是说这个戒指把一切都破解了吗?就算是结婚她都没摘下来,只是换了位置而已。
洛雪的手上现在可是有两枚戒指,看起来其实有些怪异,不对,想到舅舅离开时都是韩城传信,而舅舅离开之前似乎也只有韩城见了舅舅最后一面。
洛雪有一种感觉,韩城看到了什么,或者知道什么,否则他不会突然性情大变,以前他对这些孩子们可从来没有过不理睬,特别是瑶瑶,衣服弄脏一点,他都心疼得检查全身一遍生怕孩子磕碰到哪里。
也许正因为如此,孩子们越来越亲近韩城,甚至每天都要和韩城一起睡,一分钟都不离开,因此胡哲还笑话过他。
洛雪和胡哲打了招呼,安排了众人休息后,想把萧瑶交给胡哲,不料萧瑶死活不同意:“妈妈,我跟妈妈一起去,舅舅没疯!”
她两只小手紧紧的搂住洛雪的脖子,水汪汪的大眼眨巴着为韩城辩解着什么。
洛雪无奈只好在胡哲的搀扶下抱着瑶瑶走进了韩城的小院,然后打开了房门。
入目四处是灰尘的房间让洛雪吓了一跳,怎么多日不见就破败成如此,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韩城似乎还是呆呆的倚靠在卧室的门边,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那根玉箫。
萧瑶倒是一下子欢脱起来,沙哑着小嗓子,喊得楚楚可怜:“舅舅,舅舅,瑶瑶嗓子痛!”
洛雪看到韩城的身体一震后,脸上似有所动容后,又开始紧绷,目光不动,不知为什么洛雪觉得韩城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出去!”韩城突然冰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倒是让洛雪和胡哲都一愣,他们以为韩城会一直僵持下去呢,胡哲刚要发火教训他,被洛雪拉住轻轻的对他摇摇头。
两个人并没有遵从韩城的意愿离开,而是胡哲用力推开了韩城挡在门上的手臂,扶着雪儿就进了他的卧室。
原本以为卧室里能有个落脚的位置,不过近来的时候几个人倒是一下子傻了,被子乱糟糟,衣物乱糟糟,就和鬼子进村或者刚遭遇抢劫了一般。
不过所有的东西上倒是附了厚厚的一层灰尘,一看就是多天未动过了。
倒是胡哲赶紧给洛雪搬了个座位,他怕洛雪腿软。而萧瑶宝宝这时候挣脱的了洛雪的怀抱非要下到地面。之后小家伙竟然直接奔堆着杂物的地方跑去。
萧瑶不停的呼唤了两声:“小乖,小乖,出来!”
洛雪和胡哲倒是心里一惊,难道屋里还真藏了什么东西?小乖是谁?
四处的灰尘快速的搅动起来,萧瑶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后一转身竟然怀里抱了个黑乎乎蠕动的动物,洛雪和胡哲不禁互相对视了一眼。
竟然是族兽?它什么时候跑到这里的?怎么被萧瑶喊成小乖呢?……
太多太多的问号,在大脑中盘旋,萧瑶倒是把红玉手镯在族兽的身上套来套去,一会儿就玩得十分开心,洛雪看族兽温顺的样子也就不再担心孩子,倒是看依旧如木头雕像一般立在那里的韩城。
“韩城,你知道什么的对么?舅舅他究竟是死还是活?是他让你守候在这里的么?你这是在自责什么么?”洛雪没有任何其他的询问直接说出了心里的猜测。
就在洛雪说到自责的时候,韩城的身体再次一震,眼睛突然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流出但又被他硬生生的忍了回去。
“雪儿,不要问了,我害了自己一家人的性命,如今又害得你们一家人不得安宁,你们就让我来守着这传说里镇压孽龙的西流大院好了,我命硬,让瑶瑶离我也远点吧!”
韩城终于说出了很久以来的第一句话,他话音未落,就见瑶瑶贴心的抱着玉镯和小乖,十分开心的走到他身边:“舅舅,你不要瑶瑶了?瑶瑶不走……呜呜!”
萧瑶的眼泪说来就来,噼里啪啦的掉下来,看得洛雪和胡哲都一阵心酸。
原本在那里和族兽小乖玩的不亦乐乎的萧瑶,竟然直直的松了手中的族兽,幸好小乖有灵性将套有红玉手镯的那段身子迅速撑大起来。
萧瑶的小手死命的抱着韩城的腿,紧紧的就连韩城去掰,她都不肯松手,也不在回应任何人其他的话,在那里隐忍的抽噎着。
韩城带着一抹无奈,摇着头缓缓的闭上了眼:“洛雪,对不起,的确我知道师爷爷的去处,而且我也知道他们一去可能九死一生。”
“但是,请让我在这个院落里守候着,至少给我一个盼头,可以么?你放心,我并非贪图萧家的任何财物!至于瑶瑶过一段时间看看再说!”
韩城说着伸出手,交上了萧家开启小屋床下守墓人看似薄薄的那个唯一的钢片钥匙,之后告诉洛雪不必再多问了,也不要在追究紫云峰的去向了,抱起了黏在他身上的瑶瑶。
洛雪的脑袋瞬间轰鸣了起来,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舅舅让她搬离这里或许是有着其他危险的因素吧,她或许知道舅舅他们去了哪里。
洛雪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追问什么,靠着胡哲给自己的支撑力,两人退出了韩城的房间。
大院里各个房间的布置一如既往,并没有搬空,洛雪没有说什么,由于身体脱力,也没解释什么,倒是在那处守墓人地下室的的小屋里住了下来。
体力恢复一天,她打算要下去看看,就算不问了,不找了,这乌银珠也总要放回去吧。
这一晚,胡哲静静的拥着洛雪,看着她眨着眼最后在无限的心事里渐渐如梦,久久不能平复心情,这一天当中洛雪和他讲述了许多萧家的秘密,包括这床下的地洞。
胡哲心里突然不淡定起来,雪儿说明天要下去看看,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放开她的手,哪怕就算是无辜送命,他知道无法阻止雪儿。
对于她,胡哲明白家人对她的重要性,况且那是她真正的血缘至亲,胡哲所要做的就是陪着她。
两个人在第二天清晨,下到了那个地下室,一切如从前一般无二,洛雪看着这里熟悉的一切,突然视线扫过了曾经放置粮食的位置,一下子愣住了。
多年不变的越来越多的粮食已经下去了一半,洛雪静静的看着四周光滑的石壁,她知道舅舅也许是找到了一种什么特殊的方式,打开了石壁中的某一处机关,离开了。
至于去到哪里,生与死都是未知。两人转了一圈到没有发现什么其他异常,但是洛雪还是从供奉守墓人挂锦下方放置特殊功能画笔的位置发现了几本厚厚的古书。
胡哲一直小心翼翼的守候着,警戒的看向四周,虽然对于许多东西感觉做梦一般的不可思议,但心里始终还是记挂着洛雪的情绪。
“怎么?”胡哲看到洛雪轻轻抚着那几本书。
“着几本书,应该是舅舅放进来的,如果我们不注意应该很难发现!”洛雪有一丝淡淡的苦笑。
胡哲直接接了过来,怕洛雪负重,只是在接过来的过程中不小心一下子打开了最上面的一本。
“哎呀!雪儿,有张信纸!”
洛雪带着急促的喘息赶紧扯过了胡哲所说的信纸,带着颤抖的打开,上面是紫云峰的字迹。
“雪儿,我知道你一定到处找我了,不要再找舅舅了,和孩子丈夫好好的过日子,舅舅已经活得够久了,而你古爷爷得大限将至,他也不愿意就那样孤单单的离开大家,他说最不愿意看到大家悲哀的眼神。”
“你记得,当初的祖先一掀开红布就消失?那应该是被韩城的父亲误认为阴气过重封尸后保存不善所致,也正因为如此韩家受到了诅咒,韩城可能会有更多的厄运折磨!”
“我一生只收了韩子轩这样一个徒弟,不希望韩城最终厄运缠身,虽然你们不相信命运之术,但是我不得不为韩家做些什么,无论结果如何,这也都是我的宿命!”
“三种可能,第一种,我会化为你祖先一样的肉身舍利;第二种就是解开诅咒和封印,但会发生什么都无法预测,但是解开的结果应该是有去无回的;第三种或许死于机关意外之中!”
洛雪隐隐有泪滴落,舅舅,自己这个舅舅一生都在为别人而活,突然有些后悔,也许自己不去找舅舅,不把舅舅带出南川,这一切都不会有吧!
“韩城的未来愿意如何,你就不要干预了,至于瑶瑶的命运以后也和他锁定在一起了,不要再试图分开他们,也许第二种情况出现后,一切牵绊自然解除,不要再找舅舅了!”
“双生石戒指以后就不要摘下来,让那个胡家小子也吸收了乌银白玉的力量吧,等你看完了这些古籍,最后去看我撕下来的那些扉页,再决定你们的未来!听话,舅舅就不多和你说了!”
这些文字依旧用的紫家独有的密文,其他人看不懂,而洛雪也不再避讳胡哲,直接将那些文字一一念出。
胡哲的双眼睁得大大的,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艰难坎坷,自己杀过人,可却想不到发生在洛雪身上的事情一件件的更加匪夷所思,而有幸的自己有机会再次守候在她的身边。
两个人关闭了地下室后,锁上了那个小屋,带走了那些古籍,也没有再强迫萧瑶和韩城离开,但是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来给他们送些吃的穿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韩城渐渐的也冷静下来,不过性子倒是大变,对瑶瑶倒是十分的贴心,像照顾自己的女儿一样无微不至,两个人就像连体婴儿一般。
萧瑶也不上幼儿园,生怕她一离开,韩城就会消失,所有该学的东西倒是韩城一点点重新学习后一点点教给了她。
对于这种状态洛雪也十分无奈,可是想到舅舅的嘱咐,也就没多过问,希望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倒是胡哲每每看望过女儿都会抱怨一通,说这女儿干脆就是给韩城这个天煞孤星生的,自己都捞不到边,每当抱怨的时候田玉箫如同缩小版的胡哲,父子两动作一致的在那里唉声叹气,连洛雪都觉得好笑。
洛雪和胡哲结婚后除了在书画院偶尔能见耿亮一次,倒是几乎没再见过韩婷,有传闻说两个人貌似闹了什么矛盾,但耿亮总是避而不谈,所以她们也没有多问。
倒是战勇没事和紫无痕经常来胡哲和洛雪在东江的家里蹭饭,胡妈妈每次都忙的不可开交,安定下来之后洛雪才知道胡哲竟然是欣语集团的幕后总裁,而自己也是真正的总裁夫人。
欣然每天努力的详尽各种办法围绕在紫无痕和乔治身边,一开始总是要努力做洛雪的小妈,可后来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再次消失了,就连名门社团也彻底交给了胡哲打理。
胡哲也没有再刻意去摆脱那些复杂的多重身份,守着他最爱的女人,顺其自然,守着岁月。
孩子们渐渐的张大上了小学,耿家的小萌干脆没事就带着二萌住到田泽凯和红云那里,和田玉箫见面就掐得厉害。
洛雪由于当初服用药物和生孩子时伤了身体,一直到临近三十岁的时候,才终于如愿以偿的怀上了二胎,这下子可把胡哲开心坏了,干脆把所有的工作责任全部抛开,安心的陪护做起了家庭妇男。
也不知是不是韩城天生就和胡哲相克,洛雪正在即将生产的紧要关头,胡哲得到了韩城去了他曾经的失恋女友家里一趟的消息,再之后韩城回到了西流大院,并且联系胡哲让他带走瑶瑶,并告知他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当时正是洛雪生产的紧要关头,胡哲来不及派人先去大院的时候,他的又一对双胞胎儿女就呱呱坠地。
可等到他隔了不过半小时派人到西流大院想接回瑶瑶的时候,西流大院早已人去楼空。
萧瑶的小床上,只有一张她那有些幼稚的留言:“爸爸,妈妈,所有我最爱的亲人们,不要找我!我陪舅舅去了!”
胡哲看后脸色铁青,可也要强撑着表现出没有任何异样,直到半年后,洛发现了胡哲总是阻止她和瑶瑶见面,强力的逼问下才道出了半年前的真相。
洛雪当时就哭晕了过去,说什么也不肯在东江继续住下去,毅然决然的带着一双儿女重新搬回了西流大院,当然一同回来的还有紫无痕,战勇一群,西流大院再次热闹了起来。
再后来单身汉们也成家的成家,做事业的做事业,大院又开始恢复了曾经的安静与萧索。
四季更替,人来人往,门口的大榆树依旧不停的记录着井湖莲的开落,和大院里或者欢乐,或者凄凉的故事。
特别是曾经的那些老梅树,年年岁岁,开谢,永无休止,似乎在诠释着更多的轮回,不知道下一个轮回里,谁会成为谁的传说,这里又会上演什么样的故事。
大约在胡哲家的第二对双胞胎六岁多的时候,田玉箫十多岁,就苦逼的担任起了弟弟妹妹的保姆,除了上学,还要不时的帮助老爹打理他的生意,而他身上的担子还不止这些,田泽凯的生意也不断的扩大,他简直就成了小老头一般。
而洛雪和胡哲开始四处游荡,行踪更是变的飘忽不定起来,甚至到了更远的时间,干脆两个人就没了消息,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们去做了什么……
每当弟弟妹妹和田玉箫要爸爸妈妈的时候,他总会虎起脸:“不是有哥哥么!”之后就没人敢说话了。
而每当他一个人的时候,总爱拿出一个圆圆的铁片,胳膊撑在基本破旧的古籍上,看着外面的梅,在窗前发呆,是在想住在这个大院的人都爱玩失踪么?
没人知道……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