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点点头,这还真和没来之前自己的想象大相径庭,想不到南川镇的地名竟然有着这样的由来,两个人一问一答已经到了这个部落尾部的一个有些破旧但也还很结实的房屋前。
“到家了!”姜红萍推开了院门,眼神里是一份温情的邀请。
“家?”洛雪的心都开始颤抖起来,虽然陌生,虽然带着神秘,带着未知,可是家这个字给予洛雪太多的不同。
那一声妈妈洛雪由于太过陌生始终没有叫出口,姜红萍似乎也不强求。
院子里安静异常,姜红萍不再多话,直接打开了竹楼下面的房门,洛雪其实很纳闷怎么一直没有见到亲生父亲。
当随着姜红萍的引导,洛雪一步一步踏上狭窄的小梯子来到二楼的时候,惊呆了。
一个干瘦的黑黑的老人瑟缩的坐在木椅上,一只手臂的袖子随着窗子吹进来的晚风不停的飘飘荡荡。
“长河,你看看谁来了!”姜红萍一站稳就唤了一声坐在窗前呆呆的看风景的苏长河。
苏长河慢悠悠的转过了身体,眼神中带着迟疑与呆滞,当他的视线终于停在洛雪的脸上时,身体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
“啊!”一声悠长的痛喊声从他的最终发出,像是绝望的困兽在人群的围堵下哀伤的怒嚎。
他伸出一只手对着洛雪,可伸出去一半后又缩回去,似乎有着什么难以启齿的羞愤让他深深的低下头,之后一声不发。
“他怎么了?”洛雪彻底被震撼了,这个家虽然没有到家徒四壁的情景,但是人物的外貌和性格和洛雪心里的想象有着强大的反差。
原本守在楼下的梵立听到苏长河的一声叫唤,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几步跃上了竹楼,动作的震颤幅度好像让竹楼都晃了几晃。
洛雪看了梵立一眼知道他是好心,但是还是多少对他这种贴身随护和生怕自己亲生父母伤害自己的眼神给刺痛了。
“你先出去吧!没有我的允许请不要再进来!”洛雪说的还算是客气。
“是,夫人!我就在外面受着!”梵立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缩在那里低着头的苏长河,仿佛他是洪水猛兽一般。
洛雪点了点头,算是允许了饭粒的请求,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一种联想,饭粒绝对不是孟西的朋友,因为他的身上流动的气流是冷的。
姜红萍等到梵立走出了竹楼,叹息了一声:“他在十多年前,掉落山涧,胳膊废了,脚也瘸了一只,嗓子被树枝的尖刺伤到!”
“不能说话了么?”洛雪觉得苏长河的嗓子不像是不能说话的样子。
“他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这么多年我没听过他说什么话!”姜红萍眼睛里带着希望看向自己的丈夫,多希望他能说出几句完整的话和自己聊聊天也好。
“他摔落山涧的时候遇到了什么?”洛雪觉得事情大有蹊跷。
“是的,他摔下去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你的两个姐姐被……”姜红萍说到这里声音就哽住了。
好半天她还是坚持说了出来:“你的两个姐姐被人强暴后拖走了,之后她们就再也没有回来!”
洛雪的眼睁得大大的,怎么会有这种遭遇,难道没报警么?不过她转瞬想到了这个部落的状态,似乎明白了什么。
在进入部落的入口处,她分明看到有设卡的放哨人,路上姜红萍也说了这座山方圆十里以内还有两个类似的部落。
但是由于另外两个没有受到什么所谓的诅咒的村落至少没有男女比例失调,数年来至少有男孩出生,所以南川镇这里的势力相对弱一些。
“这里的不同部落之间还有争斗么?”洛雪首先把家人出事的原因,猜测着怀疑到了另外两个部落的头上。
“没有啊!”姜红萍已经红了的眸子迷茫的看向洛雪:“部落之间很安静,甚至互相还有通婚的习俗!多年来这里也就发生了两件不幸的事!”
“都那两件不幸的事?”洛雪猜测其中肯定有自己家的不幸。
“一件就是我们家出的那次意外,两个女儿下落不明,你爸爸残疾不说话!”
“另一件是很多年前,族长一家被杀得干干净净,至今还是一桩悬案!”姜红萍一一道来。
“什么?你刚刚不是说要去族长家拜会打招呼么?”洛雪惊出了一身冷汗。
“嗯,现在的族长,是前任族长的亲生儿子,当时他去外面做事耽搁了行程,避过了一难,回来时家里老小被杀光,而他家唯一的女孩失踪!”
又是失踪么?偏偏还都是女的?洛雪由于跟随紫无痕的时间长了,遇到什么事情自然的就分析了起来,她没想到接下来竟然有更震撼的新闻。
“只是从族长一家被杀后不久,部落内和另外的部落里就传来南川镇受了诅咒之说,而且的确从那以后,这里的男丁逐渐减少,知道最后没有人家能生出男孩!”
洛雪听着姜红萍的叙述,其实很想问一句,她当初怀着自己跑到北方去生产,就是希望能生出一个男孩来么?不过想一想家里的现状也就释然了。
也许当年自己也回到这里,可能过得不会比现在好,也不一定能有那一双可爱得儿女,姜红萍似乎知道洛雪在想什么。
“孩子,爸爸,妈妈对不起你!是族长给我们提供的路费,帮我照顾你的两位姐姐,让怀孕的我和你爸爸离开这里一年之久,就是看看是否能逃脱这里被诅咒的命运!”
洛雪看着姜红萍已经泪流满面的样子,竟然和红云妈妈讲的不一样,原来当初姜红萍夫妻两应该没有说实话。
“如果是女孩就要送人么?”洛雪终究还是拔下了心里的那根刺,尽量不去看姜红萍声泪俱下的样子。
这时候原本蜷缩起来的苏长河突然再次抖动起来,喉咙发出一声声类似呜咽似的声音,眼神里竟然是特别的惊恐,之后他看着洛雪的脸头剧烈的摇晃起来。
没人知道他要表达什么,他就目不转睛对着洛雪的脸呜嗷着摇头。
姜红萍劝了两声,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她也有些奇怪苏长河的反应,怎么会突然变得古怪起来,他似乎多年已经对外界没有了太大的感知了。
姜红萍边安抚着苏长河,胳膊有力的控制苏长河,尽量不让他靠近洛雪,一边叹了一口气,讲述了将洛雪留在北方的原因。
“当时并没有想过要把你送人,只是你出生后,在你父亲将你从育婴室抱回来之后,就突然坚持要给你找个好的归宿……我也不是很清楚原因!”
“就这样么?”洛雪目光直直的看向有些躲闪的的姜红萍。
并非洛雪怀疑自己的亲生母亲,是在是她描述的事情和红云妈妈的说法相差太多,现在苏长河的状态根本不可能解释得清当初发生得事情。
洛雪这样问也并非非要追根究底的去寻找什么时间的真相,只不过,这中间的过程太多的离奇曲折让洛雪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姜红萍迟疑了一下以为洛雪在怀疑她什么,心里不免有些酸涩,目光落在洛雪眉心的痣上,语气里有些沉重。
“当初我和你爸爸的确有够狠心的,我不怕你怨我恨我,毕竟你还那么小,我就和你爸爸给你的眉心按照族传的古法刺上了记号,你那时候一定很疼很疼……”
姜红萍似乎感受到女儿当时的疼痛一般,身体微微的颤动,连带着苏长河的呜咽,在竹楼里的空气越来越沉闷。
“没事,我没有怨恨你们,不过你说我眉心记号?这颗痣不是我天生的么?是你们刺上去的?”洛雪解释了一下怕姜红萍心里太过伤感,摸着自己的眉心更加的好奇起来。
“不是天生的,是我和你爸爸怕将来有一天遇到你后又无法相认,所以就按照当初负责我生产的医生红云的眉心样子给你刺了一颗痣!”
姜红萍听说洛雪不怨恨她的时候,解释的有些急切。
洛雪的手一直在眉心处摩挲,怪不得她的痣和红云的触感都不太一样,原来是这样形成的,红云妈妈的眉心痣竟然是自己这颗的样板么?
“不对!”洛雪的手突然举在半空中不动了,眼神里有些怪异:“你们是怎么看到红云妈妈的痣的?”
洛雪的记忆里红云都是用发带挡住眉心的,因为诅咒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
“那时候红云医生的确是用东西遮挡着眉心,但并没有刻意的避讳他人,一次我在她洗脸的时候看到的,还觉得她的痣真的很好看,很少见的正宗没人痣呢!”
姜红萍有问必答。
“哦!”洛雪的手再次放在了眉心,想了一会儿,终于问出了一直存在于心中的疑问。
“当初你们刺的痣是黑色的,现在我的痣已经变红了,你却能认出我,是因为你说的什么古法么?”洛雪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的光。
“是的,我们南川镇人的血液,和其他地方的人有些不同,这里出生的女孩子,在很久以前会在手臂上针刺后点上黑朱,黑朱的形状根据父母的想法,有的甚至会设计成莲或者蝴蝶什么各种各样的图案!”
姜红萍停顿了一下,把有些安分下来的苏长河扶到一侧的床铺上,开始继续解说。
“但是刺的图案越复杂,也越疼痛,但是长大后图案也越漂亮!”
洛雪有些疼痛一般的缩了一下:“你说的好像是外界的刺青,难道这里的人都是刺青纹身的高手?”
“图案都是世代流传下来的再经过人们的想象与改进,并不是你说的纹身,因为我们的颜料只有祖传下来的‘黑朱’!”
姜红萍说着感叹道:“不过在很多年前,就是老族长一家惨遭横祸的时候,在祠堂里生活了不知多少年的族兽死了,族兽就是‘黑朱’的制造者!”
洛雪有些脑袋不够用了,还有族兽,这是个真实的世界么?洛雪有些不自信的掐了自己一下,很疼,应该是真的没错。
“怎么制造?族兽长得什么样?不会全世界就那一个族兽吧!”
姜红萍摇了摇头:“传说里我们的祖先是族兽和人类结合的后代,我们祠堂里的族兽活了多少年没人知道,就这样祖祖辈辈流传的!”
“我们来路上的山涧里也有长的和族兽一样的动物,已经被国家列为重点保护动物了,听说是什么活化石!但那些都不是我们的族兽!”
洛雪以为外面有和族兽长的一样的就可以领回来了呢,难道这个部落里的族兽真的和外面的有所不同么?她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我们的族兽很聪明,每年每户人家在祭天之后,族长都会在祠堂里摆十个水晶石杯子,再取回上一年放在族兽住处的十个杯子。”
“取回的杯子里,每个杯底都会有米粒大小的一粒‘黑朱’,这黑朱就是可以让你的眉心变色的圣物!”
洛雪摸着自己的眉心,听着姜红萍的讲述,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如此奇幻的生物能在不同的杯子里制造“黑朱”这种可以让人体上特定标记变色的圣物。
“圣物?你确定不是人放进去的?为什么老族长死了,族兽也死了,族兽难道自己会把黑朱放进杯子?黑朱究竟是什么东西?”
洛雪一连串的发问让姜红萍有些应接不暇,她尽力的梳理了一下思路,缓缓的一一作答。
“不是人放进去的,族兽很喜欢水晶石杯,祖上记载黑朱是族兽的眼泪,族兽一年中有两个月是不吃不喝的,其余的十个月,每到月圆之夜,它就会对着水晶杯哭泣,直到泪水形成一粒黑朱为止!”
“美人鱼的眼泪么?”洛雪喃喃出声,觉得整个思想都被颠覆了,好像以前在哪些小说里看到过眼泪做的什么神奇的生物,竟然现实中真的存在么?
“不是美人鱼!传说里族兽是我们的祖先的第二个孩子,他曾经救过并爱上一位美丽的姑娘,可是姑娘却在一个月圆之夜离开了再也没回来!”
洛雪一动不动,对于神话与传说,洛雪身边就有很多,甚至包括古井镇那神奇的守墓人职责都和她息息相关,传说未必不是真的,只不过可能流传的久远或者相传的口误与加工渐渐变了味道也说不定。
“我很好奇,你说的这种黑朱是怎么能让刻在人皮肤上的记号变色呢?”
洛雪以前一直以为胡哲在和自己颠鸾倒凤的那几个晚上做了什么或者给自己吃了什么东西,现在看来这种想法不只是不靠谱,而是马上就不成立了。
“如画,不,洛……”姜红萍突然有些迟疑不知该如何称呼自己的女儿。
“你叫我雪儿,或者你们给我起的名字都可以,不过突然喊如画我有些反应不过来!”洛雪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
“嗯,雪儿,你结婚了对么?”姜红萍应了一声后有些勉强但还是亲切的喊了洛雪一声。
洛雪没想到姜红萍会突然反问自己的婚姻问题,自己结婚与否难道还有什么其他关系?
她没能马上回答,考虑了一会儿,也没做过多隐瞒,如实回答了姜红萍:“我没结婚!”
“什么?”姜红萍惊讶极了,一下子从苏长河的身边激动的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这不可能?”
洛雪对于姜红萍的动作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不可能?难道姜红萍也像曾经遇到的那个韩子轩一样能掐回算不成,可当初韩子轩也算不出自己的命运不是么?
“没什么不可能,我生了两个可爱的龙凤胎宝宝,我领着宝宝自己过!”洛雪说出了自己没结婚单亲妈妈的事实。
这下子轮到姜红萍傻了一般的愣站在原地,作为母亲一瞬间对女儿可能的遭遇做了多种的联想,这孩子过得不好么?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要多艰难!
难道女儿她沦落成为了外面那些不正经的女孩?不不可能,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过的事,姜红萍想到各种可能心酸酸的。
“孩子,怎么不结婚,那个男人是坏人?”
洛雪对于姜红萍的提问虽然并不反感,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抵触的,让她和刚刚相认的亲生母亲说什么呢?好像说什么也无法把她和胡哲之间的恩恩怨怨理清。
她才恍然察觉怎么话题似乎越跑越远了,她有些别扭的清了一下嗓子:“哦,刚刚您不是说黑朱可以让刻在身体上的记号变色么,怎么变色?”
姜红萍意识到母女之间终究没有到无话不谈的地步,知道洛雪是为了逃避回到而转换了话题,只是不知道这孩子在外面受了多少苦。
“嗯,你刚刚说你生了孩子?‘黑朱’的功效和传说里的守宫砂有些异曲同工的妙处,但是黑朱是由黑变红,守宫砂是完全退却!“
洛雪听到姜红萍的解释倒是一怔,话虽然没说得太明白,可是足以表达其中的意思,姜红萍是怕说的太过直白自己难过吧,洛雪看看这个容颜老去的的女子,心里暖暖的。
不过洛雪当时并没有注意眉心的痣是什么时候变的颜色,应该是缓慢的变色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启齿去问些更具体的。
姜红萍也觉得继续下去这个话题有些尴尬,苏长河虽然没有什么感觉似的,可毕竟挖孩子的伤疤有些不妥,她只好简单的告知了一下,来解决心中的疑问。
“一般情况下,渗了黑朱的记号,会在女子破身后两个小时内迅速变色,也有先是缓慢变色,甚至看不出变化的,而是颜色渐渐变得鲜艳,直到第一次怀上孩子,会在受孕后变成艳红色!”
洛雪静静的听着,并没有做出太多的反应,因为她当时根本就没观察过,以为姜红萍已经讲述完毕刚要抬起头的洛雪,听到姜红萍的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后一种情况基本上不会出现,因为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据说受孕变色的是我们这里血统最纯正的族人,这已经是不可能了!”
“为什么不可能?”洛雪的疑问脱口而出。
“哦,因为血统纯正的多年没有出现过了,现在更是禁止近亲结婚的,所以求娶外嫁的事现在更是寻常,我就不是南川镇人!”
姜红萍瞄了洛雪一眼,看洛雪眨着晶亮的眼睛,对于一切都觉得新奇而又意犹未尽的样子,赶快先阻止了洛雪层出不穷的提问。
“孩子饿么?还没吃过家里的饭菜,我给你做饭去!你喜欢听什么,以后讲给你就是!”
她说着起身就要下楼的时候,苏长河突然异样的牵住了姜红萍的衣袖,紧跟着站立起来跟在她的身边,嗓子里有哼呼的声音发出。
洛雪看了两人一眼,不知为什么总有一种感觉苏长河似乎对自己有些表达不出的意见,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了么?洛雪想了一圈也没觉得哪里不妥。
看着苏长河戒备分明的眼神里,似乎有一抹令人不易察觉的恐惧。他在害怕自己么?洛雪觉得没有道理苏长河会害怕自己。
姜红萍也没有拒绝苏长河的跟随,两人就这样在洛雪的眼前走下了扶梯,洛雪可以看见苏长河单臂支撑扶梯,和跛脚踩梯时的吃力。
可自己又能做什么?只能是这样静静的看着而已,这里的确是没有网络信号,也没有电灯,其实这里的位置和高度并不是很难架设电缆。
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吧!
洛雪透过敞开的窗,可以看到路对面的房间里有袅袅的炊烟飘来荡去,在可以望见天空的地方混合进已经浮起的薄雾里。
归巢的鸟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晚风轻轻带着那些云雾和林间的芳香一同飘进房间。
洛雪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格外清新的空气,脑海中不是回荡着亲生父母的音容笑貌,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象。
太多突如其来的信息让自己有些吃不消,但是对于黑痣变红的困扰,倒是让她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东西?
黑朱,圣物,和自己手上的血玉手镯不都是令人难以想象的特殊物体么,只是这些神秘与令人难以接受的事物却都恰恰都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
当初萧家传世锦缎上的两段谜语至今未解,韩子轩周易推演之术算不出自己的过去未来,如今又平添了一段这样离奇的身世。
洛雪甚至有一瞬间的幻想,是不是上天注定了什么要自己来承受,既然来了,虽然不能久住,但也总要尽可能多的对自己息息相关的亲人和他们生存得环境了解得尽可能多些,透彻些才好。
山里得生活条件显然不是很好,有时候甚至生存安全上都有着一定的威胁,只有了解得多一些,才能多帮助他们一些吧。
洛雪本以为这里没有电,山林里应该也不能点燃火把,否则一定会有很大的安全隐患,夜里应该是漆黑一片,所以家家都早早的的做晚饭。
可没想到,山里的夜晚似乎来的出奇的快,饭菜还没做好,天空已经被云雾隔开,四周快速的陷入了阴暗之中。
洛雪有些后悔刚刚不停的追问,一定是耽搁了时间,这么黑要怎么吃饭啊!
“孩子,下来,我们去石屋吃饭!”姜红萍的呼唤打断了洛雪的思绪。
“去石屋?”洛雪倒是想起每家院内都有两种不同的建筑,她倒是把那种怪异的石屋忽略了,她就着还仅剩的微弱光线,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移动下了竹楼。
洛雪本打算帮忙端个餐具什么的,可下到地面上一看,也没有什么餐具,就是姜红萍端着一个稍小一点的原型锅盖,扣在托盘上,有点像有些酒店送餐时的保温餐盖的样子。
她眼睛四处转了一圈没看到什么碗筷,只好两手空空跟着姜红萍和苏长河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进了石屋,梵立一直在竹楼外如雕像一般。
他看到洛雪出来,立刻如尾巴一样跟了上来,洛雪在这一天之间也不得不接受了梵立和蔡唐的存在,不过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做的饭菜好不好吃。
只是姜红萍似乎并不给梵立面子,回头看向梵立,却是对着洛雪说话:“如,雪儿,他是什么人?没有族人血统,又没有和族人通婚的不能进入石屋!”
洛雪原本向前行进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有些诧异的看向姜红萍,她应该不会认为梵立是自己的什么人吧。
不过看他带个墨镜一身冷酷西装生人勿近的模样,洛雪也有些好笑,还真看不出他是好人坏人,反正让人亲近不起来。
洛雪还没说话,梵立竟然突然换了嘴脸般有些娇嗔的语气吓了洛雪一跳。
“夫人!我是你的保镖,不算外人吧!我还没吃晚饭!”他说完竟然还眨了眨眼。
洛雪一下子有种被雷砸中的感觉,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这个饭粒竟然真是个饭桶?为了吃饭可以化冷酷为卖萌?
只是他的卖萌让人全身有些发冷,这个人毕竟自己不熟,说完全的信任也是真的不可能,不过听到姜红萍坚决的话有些同情起来。
“他,可以给他点吃的么?还有他晚上可以住在南川镇么?”洛雪想起了上午饭粒和菜汤打探的有关从没有人在这里过夜的事情。
姜红萍思考了一下,她刚刚听到那个人说是洛雪保镖的时候,心里微微有些放下了一些芥蒂,毕竟是保护自己女儿安全的人。
“竹楼里我给你留了吃的,吃完了领你去族长那里报备,你晚上要睡到祠堂里的客房!”姜红萍这次是直接对着梵立说话了,不过并没有留梵立在家里。
“不行,我要保护夫人,不能离夫人过远!”洛雪还没说什么,饭粒直接不服气的否定了姜红萍住祠堂的决定。
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姜红萍看看洛雪,又看看冷面保镖,有些犯了难,这么多年,就没有过这种情况发生,毕竟和自己的女儿还没有熟悉,怎么办呢?
洛雪感觉到了姜红萍的为难,赶紧对梵立缓和了一下语气:“你先去吃饭,其他的事等吃完饭去族长那里再商量!”
“是,夫人!”梵立似乎没怎么考虑直接言听计从的回了一句之后看了姜红萍一眼,十分别扭的扭捏了几声。
“阿,阿姨,你做的那种饭要怎么吃?我不会吃!我刚刚透过缝隙看到你做的东西了!”显然梵立竟然有了偷窥人家做饭不对的概念。
洛雪看梵立的模样不知道为何有一种爆笑的冲动,这样说话的放式怕是饭粒有生以来第一次吧,看来饥饿还真是治他这种冷酷面瘫的最好良药。
姜红萍刹那恍然,自己光顾着给女儿做最好的东西,给她最高的礼遇,却忘记了做的这东西他们见都没见过。
“你等下,我给你送个小勺子,你挖着吃!哦,你等一下,我给你找个灯来”
“哦,谢,谢谢,阿——姨!”梵立虽然别扭但还是懂礼貌的人在屋檐下,为吃要低头的样子。
姜红萍将手中的吃食放在了梵立的手里,闪身进了竹楼后,不一会儿,竹楼亮了起来,虽然不是特别的明亮,但是却有一种温馨柔和之感。
奇怪?哪里来的灯光呢?洛雪真有跟去一探究竟的冲动,可想了想还是一会儿再详细的问吧,也许进了石屋也有这样的灯,再看也不迟。
还真叫洛雪猜对了,石屋的封闭性比竹楼要好得多,里面得黑暗也可想而知。
洛雪就见姜红萍进入石屋后用一根长长的竹竿往屋顶一探,嘴对着竹竿的一个位置吹了几口气,竹梢靠近屋顶天的位置发出几声细微的声响。
随着声响之后,石屋内渐渐亮了起来,灯光柔和而又温暖,一点都不刺眼,洛雪内心充满了感叹,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细看竟然像一个半透明的布袋,袋口扎起吊在上方一处特殊制作的突出石钩子上,怎么看起来像电视剧里装的萤火虫的感觉。
不过灯光没有一点晃动,里面就算是萤火虫,也一定是不动不飞的萤火虫,不对啊,萤火虫不飞还可以发光么?
姜红萍看着洛雪一直对着房顶亮起的萤火灯发呆,笑着解释道:“那是萤石灯,萤石上有些蜂窝状的小孔,专门可以吸引或者吸附会发光的活物,时间久了,就能自己发光一段时间!”
“哦!”洛雪感觉自己的判断还算是有点靠谱的,难怪这里从来没人住宿,看来这个看似简单的几户人家的部落有着许多不为外界得知的秘密呢。
当洛雪的脑袋从仰视的姿态回到正常后,再低下头看向石质桌面上时,一下子傻掉了,那个小型号扣在食物上的锅盖已经移开。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只是那散发香味的一堆儿食物有些像蜂巢,一个眼一个眼形成的网状,让人眼有些发乱。
蜂巢的一边盘子上是又黄又肥的虫子,看样子是被油炸过,虽然看着脆生生的,可是那恐怖的形状让洛雪的汗毛都在一秒之间倒立起来。
如果说看到蜂巢有一种身小龙女的古墓石室吃蜂蜜的感觉,可是这旁边的一盘子虫子,怎么看都有点像妖精请唐僧吃活物的感觉。
自己这么多年不止和离奇的身世杠上了,还和各种奇遇有缘,如今有开始接连的体验了各种名著里吃食的感觉。
如果自己是作家,这算不算即将成神的节奏,因为自己的心已经不再心上了,可以在腹腔中四处移动的感觉。
洛雪面上没敢太过表现自己心中的恐惧,但是看着那一盘子面目狰狞的虫子,无论如何也不敢吃下去。
“吃啊!”姜红萍看着洛雪不动,快速的拿起一个她特意准备的小勺子,挖了一勺虫子放在洛雪面前的竹碗里。
这下洛雪有些傻眼,看着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苏长河与姜红萍,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姜红萍的动作未完,用一双特制的大号筷子翻动托盘里的蜂巢后,有汁液从里面流下,她用勺子接住里面流出的汁液后,一点不留的精心洒在了洛雪碗里的油炸虫子上。
香味扑鼻,那种汁液将碗中的虫子渐渐在姜红萍的搅拌下包裹起来,最后变成了形状各异的奇怪棍状小果子。
姜红萍边弄边解释道:“我忘了你在外面多年可能吃不惯这些,蜂神浆平日里倒是可以吃到,可这蜂神肉可不是总能吃到的。”
“在这里只有尊贵的客人到来或者祭天集会等一些时候才会吃这些东西,这可是南川镇的最高礼遇!”
洛雪心里暗暗叫苦,这样的最高礼遇么?哎!还真是折磨与享受并存,可惜享受的是惊吓,痛却没有快乐,洛雪真的有些没有食欲吃下去了。
“这,真的是蜜蜂的幼虫?这,这个真的就是蜂蜜?”洛雪指了指已经被姜红萍搅拌得面目全非的两样东西,开始有些没话找话,害怕姜红萍非要她立刻把那有些黏糊糊的东西送进嘴里。
“应该不是你说的外面的那些东西,你说的那些蜜蜂应该是有一些是有毒的!我们的蜂神是产在石缝中,只要它在的地方,方圆几里以内所有的蜂类都要上缴它们制作的蜂蜜,然后由蜂神来亲自重新酿造!”
洛雪看着姜红萍殷殷的目光,认真的对着她点点头,自己虽然没见过真正的养蜂什么的,但凭自己的想象与猜测,怎么感觉她说的就是蜂王浆的感觉。
“我知道你一定是觉得蜂神就是蜂王,不,它不是,蜂神可不只一只,他们是一个群体,他们之中没有王的存在,他们除了产卵就是工作,直到累死!”
“什么?那虫子是蜂神的尸体?怎么没有翅膀?”洛雪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虽然害怕,可还是对这种没见过的食物充满疑惑。
“蜂神一直都这个样子啊,他们是靠吃不同类蜂的蜂蜜长大,蜂神浆是他们排出来的,其实这两样东西单独吃更好吃一些,以前也有小孩子害怕所以才拌在一起,这样就有点像外面用面油炸的小果子,但是味道却不如原来的分明鲜美了……”
姜红萍感叹着,语气中不无遗憾,好像洛雪真的错过了什么美味无可比拟的东西一般。
洛雪听她说也曾有小孩子害怕这种吃食,心里才渐渐安慰了一些,可毕竟自己不是小孩子,也不知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可让她吃虫子总还是疙疙瘩瘩的。
姜红萍已经将洛雪碗中的东西搅拌均匀,终于是洛雪所猜测的竟然亲自挑起了一根被那种液体包裹之后的虫子送到了洛雪嘴边。
“你尝尝,不行就闭上眼,咀嚼几下就好!”姜红萍盼望着洛雪能尝一尝也好。
洛雪现在有些后悔了,为什么非要坚持下午就赶来呢,否则就不会非得在山上留宿被迫吞吃虫子了。
咬咬牙,洛雪闭上了眼,姜红萍细心的弄断了整根的虫子,用筷子夹起一小块笑呵呵的递进洛雪的口中,眼神里有着期盼。
一小块甜中带着酸,不,是一种说不出味道的香甜在她的舌尖上化开,被刺激的味蕾瞬间打开,洛雪不由自主的合上了嘴巴,并没有她预料中的会一口吐出去。
而是瞬间张开了眼,好吃,真的好吃,这种味道无法形容,只是要是有点米饭什么的更好,毕竟看到碗里的东西洛雪是又嘴馋刚刚的味道,又心有余悸,看样子是没有米饭吃了。
吃吧,不吃会饿的,反正也挺好吃的,洛雪如是安慰自己后,慢条斯理的按照姜红萍的方法,经那些小果子弄断,尽量不去联想它先前的模样,小口小口的一点点将碗里的东西吃光。
姜红萍欣慰的笑了,其实她觉得很对不起这个孩子,虽然先前得两个女儿也没能保护好,甚至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但至少她们都吃过自己做的饭。
如果她能喊自己一声妈妈就知足了,可惜没能见到这丫头的孩子,自己都不知不觉的当姥姥了,如果大女儿二女儿都在也应该都为人妻母了。
这三个女儿,还真是这小女儿长的最好看,既不像自己也不像苏长河,虽然从小没有吃过山里的东西,倒是有那种南川镇女子细腻瓷白如玉的肌肤和姣好的容颜。
姜红萍在这里边吃饭边思前想后的时候,洛雪已经吃完了碗中的食物,姜红萍本想再给洛雪盛一些,让她多吃点,可看洛雪推拒的样子,也就没再强求。
洛雪放下碗筷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有些着急的站了起来:“那个,那个饭粒他也有这个虫子吃么?”
洛雪看姜红萍点点头有些愣了,立刻侧耳倾听,感觉院子里满安静的想必饭粒的胆子比自己大,估计吃的还听享受的,洛雪松了一口气做回原位。
一家人吃完后,姜红萍也不急着收拾,而是眼神灼灼的看着洛雪:“雪儿,你来南川就是特意找我们的吧?”
“嗯!”洛雪点点头,的确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是她近几年来的一个心病,可是真的找到了,也感受到了这种家的温暖了,却不知为什么感觉父亲苏长河总是一种特别怪异的眼光看自己。
洛雪自我安慰着想也许因为他生病的缘故吧,不过家虽然温暖,洛雪不知为何却没有心绪里没有太大的波动,许是从小不生活在一起没有太多的感情。
洛雪甚至在心里比较的时候,反而觉得红云和田泽凯要更亲近一些,但是洛雪心里还是很高兴,这一趟寻亲之旅还是收获蛮大的。
虽然不止是收获了母亲的关怀和温暖,也收获了一些奇闻见解,当然也不乏惊恐,那个满脸皱纹经历风霜的女人应该很希望自己喊她一声妈妈吧?
洛雪看到姜红萍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就像自己的儿子与女儿牙牙学语时,那份等待他们第一次喊出妈妈时的那份期待一样。
洛雪的嘴唇嗫喏的动了几下,那一声妈妈遗憾的最终没有喊出口,但是却换了一种称呼:“我可以先喊你们姜妈妈,苏爸爸么?”
姜红萍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最终还是被一种浅浅的知足代替:“好,你能来,妈妈就已经很开心了!”
“嗯,姜妈妈,我们不是还要去族长家么?”洛雪不想引动姜红萍的泪腺。
洛雪已经看到姜红萍瞬间潮红的眼眶,所以不再多说赶紧转移话题。
“等一下,再去,你先跟我来!”姜红萍说着走向一面墙壁。如果不到近前,很难发现墙壁上挂着一段和石头差不多颜色的布装饰幕。
在石壁上挂一块布幕,这不是多此一举么,洛雪在心里盘算着的时候,姜红萍已经伸手轻轻揭开了那块布幕,柔和的白光从几厘米见方的一块特殊白石头上散发出来。
洛雪有些惊住了,怪不得南川镇不让有那样奇怪的待客规矩,原来石头屋子里都有这不为人知的东西?
那白色的石头光滑平整镶嵌在墙壁之内没有一点凸起,正方形白色石头的中心有一个圆溜溜可以转动的珠子,被镶嵌的很深,只露出一小部分球面。
当洛雪的视线投递在珠子上面时,一下子被彻底震撼,如果没有看错这珠子竟然和血玉荷图卷轴里弄出来的珠子是同一种材质。
当初红云将珠子和那同样材质的笔交给自己的时候,自己还研究了半天,的确不同于所知所学里任何一种物质的表现形态,很硬,颜色似乎不是始终一成不变的。
除了那可以转动的珠子,洛雪突然想起来那四方的白色石头在哪里见过了,韩子轩的藏经洞,那不就是白玉石床上的白玉么?不对白玉石床给人的感觉冰寒刺骨,这块白玉却是相反的感觉。
难道这一南一北两个都带着传奇色彩的地方有什么渊源不成?
“孩子,把手放在上面!”姜红萍回神和颜悦色的对着洛雪下达指令。
洛雪因为心里翻滚的思绪,轻轻咽了咽口水,这一次她迟疑了:“姜妈妈你能告诉我,手放在上面会有什么反应么?”
姜红萍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可能真的不被洛雪所理解,笑着解释道:“你不知道妈妈的真实年纪吧?”
洛雪摇摇头,年纪有真实和不真实之分么?她疑惑的看向姜红萍和苏长河的脸,如果不看样子洛雪按照自己的年龄猜测,觉得他们得有五十多岁。
不过姜红萍可能因为劳作太过,加上多年的不幸频发,皱纹明显多一些,看上去也就六十岁左右。
“妈妈和你爸爸都已经八十二岁了!”姜红萍叹了一口气,似乎在感慨时光飞逝。
“什么,这不可能!”洛雪的脑袋里一瞬间挂满了问号,哪有六十岁左右的女人还能生孩子的,自己现在二十二岁多,这不事实。
“南川镇有一个秘密,就是这种石头,凡是有族人血脉的人或者孕育过南川镇血脉的人,只要将手放在石头上一刻钟,就会有特殊的反应。”
姜红萍十分警惕的降低了声音,似乎这种事真的是族内秘闻不能外传的。
“什么特殊反应?”洛雪有些不敢置信,如果这样,这种石头岂不是比血型检测dna检测还要厉害,洛雪突然想摸摸那块石头和中间的圆珠子。
“每个人的感觉不一样,但是每个人一生只有一次机会可以受益,就是一刻钟以后,容颜会减速变老甚至会容貌定格二十年左右!”
洛雪的眼睛里有星星闪耀,竟然会有这样的情况么,不对!
“姜妈妈,只是容貌么?”
“当然不是,每个人反应不同,除了容貌大部分人还会延长生育年龄!”姜红萍尽可能的解答洛雪的疑惑。
“这就对了!”洛雪的担心终于又放下,如果不是这样就有种可能,自己不是姜红萍和苏长河的孩子。
“那南川镇的人寿命有多长?都不会死么?”洛雪觉得如果连寿命都超于常人,就已经让外界眼红了,如果真有传说中的不死,恐怕就要被别有用心的人定位为怪物了。
“会死的,但是比正常人要多个三五十年的寿命,除非意外发生,南川镇的人几乎是不生病的!”姜红萍一点一滴的渗透着南川镇的秘密。
哦,如果是这样能好很多,有这个驻颜养身的石头,就算寿命多了很多,只要不是特别熟悉的人也不会有多大的怀疑。
“这里周围的几个部落他们不知道么?不是说近二十年这里没有出生过男孩么,很多女孩不是都外嫁出去了?”
洛雪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这里以前是不是有近亲通婚的可能,怎么也想不通,这样的秘密怎么会被很好的守住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外嫁的女孩毕竟不多,这里孩子的出生率并不高,有些孩子还没出生就夭折了,有的女孩不愿离开家就都招赘了。”
姜红萍看着洛雪还是一副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知道这一切很难被人接受。
“我当初嫁给你爸爸也不知道这些秘密,以为摸石头就像一种入家的仪式,后来家里出了事,我一个人承担了所有责任,你爸爸又不能正常说话,族长才将这一切交代给我的!”
洛雪从姜红萍的描述里大约总结出了一些惊人的结论,这个闭塞的地方为了保存惊天的秘密,大多近亲通婚,而外娶或者外嫁的人少之又少。
这个地方有可能因为近亲结婚,孕育的孩子被优胜略汰的流掉而导致人口出生率低,而人的寿命又超长,所以让外界的人感觉不到这里有太大的异常。
只是那些进来南川的人和走出去的人是如何保守秘密的呢,这还是一个无法克服的难题。
而此刻苏长河已经将餐桌上剩余的食物,包括蜂巢挖干净吃掉后,竟然把那个只剩外壳的蜂巢也塞进了嘴巴里。
洛雪想要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姜红萍摇摇头说道:“没事,那个蜂巢也可以吃的,而且对你爸爸脑袋的恢复有好处!”
姜红萍也不急躁,继续娓娓而谈:“无论出来进去的人,就算发过毒誓,也都够忠心,都会被族长用一种特殊的方法抹掉对这些石头的记忆,所以外人无法利用他们得到任何信息。”
族长?特殊方法?什么方法?有听过撞车失忆的,没听说可以抹掉别人的记忆片段的啊!这也太诡异了吧?可族长一家当年不也是被杀了?
洛雪看向苏长河好像突然茅塞顿开:“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苏爸爸的病也不可能到外面的医院去治疗!因为怕被人发现年龄和其他方面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