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京城纨绔,大官人享福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爱车的z第 444 / 540 章10,836 字

潘巧云将那沾满污渍的枕头放下,心头兀自怦怦乱跳。

她眼神不由自主地又瞟向那堆衣物中绸裤。

“天爷……”潘巧云喉头又是一紧,暗自咋舌,“这般夸张的…真真不知那些是如何承受得住……怕不是要被杵穿了心肝,捣散了魂魄?”

正胡思乱想间,帘子一响,金钏儿提着个食篮走了进来。

一眼瞧见潘巧云已将那洗好的一盆衣物晾挂得整整齐齐,不由笑道:“潘娘子,你这手脚可真麻利!倒叫我省了功夫,真是多谢了!”

她目光如电,早将潘巧云眼神闪烁躲闪、脸颊飞霞、脖颈间都透着粉红的情态看在眼里,又瞥见那堆动过的衣物,心中已是雪亮,面上却只作不知,笑吟吟道:“快歇歇吧,这些活儿哪能劳烦你。”潘巧云慌忙敛了心神,强作镇定:“举手之劳罢了,当不得大管家谢。奴家……奴家在家中时,贴身小衣也是自己浆洗的,自己动手,才觉干净放心。”

她顿了顿,指着旁边那盆未洗的脏衣,尤其是那腌攒的枕头,道:“这些……不如让奴家帮大管家一同洗了去?”

金钏儿连忙摆手,将那食篮放在桌上:“使不得,万万使不得!潘娘子,你是我家老爷的客人,又是大娘开恩送来的,哪能让你做这些粗活?快坐下吃饭是正经。”

潘巧云却执意道:“大管家莫要见外。奴家蒙大官人慈悲收留,已是天大的恩典,如今又蒙大娘和大管家照拂,做些分内事也是应该的。况.……”

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哀求和不易察觉的讨好,“奴家……奴家等会还要向大官人禀告那天大的冤情,求大官人做主……此刻做些活计,心里反能踏实些。”

金钏儿见她执拗,眼神在她因弯腰而摇摆得更厉害的吊钟上溜过,心道这妇人不光是有狐媚身子,倒有几分眼色,也懂得放低身段。

她叹了口气:“罢罢罢,你这性子倒是个实诚的。既如此,你先垫补两口,我们再去后面井边洗涮,也便宜说话。”

她揭开食篮盖子,露出里面一碗白米饭并两碟小菜,“妹子别嫌弃,如今我们老爷奉旨暂居这荣国府里,比不得自己府上方便。厨房另开了火,不好再为你单独开灶做精细的,只得将就热了些现成的,你先将就着用些。”

潘巧云看着虽简单却热气腾腾的饭菜,心头一暖,感激道:“大管家说哪里话,这已比干粮强百倍了,奴家感激不尽。”她依言坐下,小口地吃了些。

金钏儿等她吃得差不多了,便端起那盆脏衣道:“你先吃着,我把这些洗了。”

潘巧云赶紧起身,抢着端起了另一头。

两人来到后院的井边。金钏儿打水,潘巧云便动手翻拣衣物。一拿起那狼藉的枕头套子,潘巧云的脸又“腾”地红了。

金钏儿眼疾手快,一把将那枕头套子夺了过去,脸上也难得地闪过一丝窘迫的红晕道:“这腌腊东西……我来洗便是。”

潘巧云心知肚明,也不敢多看,忙去翻别的。忽地,她拎起一双用极细极韧的黑丝织就的罗袜,入手滑腻冰凉,一看便非凡品。

金钏儿见了,解释道:“这金贵得很,也娇气。寻常搓洗揉拧,便要起皱抽丝,失了筋骨。”“这……奴家省得。”潘巧云接口道,眼中流露出几分了然,“奴家见过楚云妹妹、玉娘姐姐她们也有这样的袜子,都视若珍宝,轻易舍不得穿,只说是……只说是等大官人回来时……”她话到此处,自觉失言,连忙打住。

金钏儿闻言,心中一动,暗道:“果然!这潘巧云在那边府里,老爷竟是一次未曾沾身用过!否则这等贴身之物,老爷岂会不赏?”

再看潘巧云,见她虽身段妖娆一对吊钟甩来甩去,此刻却挽着袖子,露出白生生的胳膊,正麻利地将一件中衣浸入水中搓洗,动作倒也熟练,并无半点矫情做作的样子。

金钏儿不由对她添了几分好感,觉得这妇人虽生得一副勾魂摄魄的浪荡身子,但眼下看来,倒是个懂进退、知好歹、能吃苦的,并非那等只知搔首弄姿、好吃懒做的粉头。

她嘴角微勾,语气便又和软了些:“潘娘子倒是个明白人。这袜子洗起来讲究,等会我带回大厅需得用温汤浸玉的法子。”

潘巧云好奇道:“温汤浸玉?”

“正是。”金钏儿一边揉搓着一边道:“不能用凉水,也不能用滚水。得是烧滚后晾得不烫手的温汤,兑上些许特制的玉屑粉,将袜子轻轻浸透其中,只消半柱香,汗渍污垢自去。再轻轻提起,挂在通风处阴干,万不可日头暴晒,更不可揉搓拧绞。待干了,再用装了温炭的铜熏笼,隔着一层细纱,微微熨烫,如此才能平整如新,不损其筋骨。”

潘巧云听得连连点头,听闻阎婆惜说那袜儿数十两银子一对,便是有钱想要买,也须订做,自己心中暗叹这西门大宅里的讲究,同时也羡慕能有这么一双,也越发觉得金钏儿这大管家果然名不虚传,是个心思缜密手段利落的人物。

却在此时忽听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擡头望去,却见一个穿着水绿比甲容貌与金钏儿有六七分相似的俏丽丫头走了过来,正是金钏儿的妹子玉钏儿。

她先脆生生叫了声姐姐,一双杏眼好奇地打量着旁边的潘巧云见到那对巨硕的吊钟也有些骇然,见她虽美艳却不似府里人打扮,只当是姐姐新带来的粗使丫鬟,便没多在意。

“你家太太那边可还忙?”金钏儿停了手,直起腰问道。

玉钏儿撇撇嘴:“太太刚用了安神汤,这会子正小睡呢。姐姐叫我过来,可是有事吩咐?”金钏儿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指着盆里剩下的一些衣物,对玉钏儿道:“正是。你来得巧,快帮姐姐搭把手,把这些老爷的贴身衣物仔细洗了。”

玉钏儿闻言,小巧的鼻子皱了皱,目光扫过那堆物件,疑惑道:“姐姐,这等粗活,怎不交给后头专管浆洗的杂役丫鬟和婆子们?何苦自己动手,还叫上我?”

金钏儿压低了点声音:“糊涂丫头!老爷这些私密东西,岂是那些粗手笨脚、嘴里没个把门的下人能碰的?万一传出去些风言风语,或是洗坏了弄丢了,你我都担待不起!自然是咱们自己动手才万无一失。”说着,她竟故意将手里正搓着的汗巾子,连同那两条大形状的绸裤,一股脑儿塞进了玉钏儿端着的木盆里。

“哎呀!”玉钏儿低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接住。那绸裤沉甸甸落在盆底,前处那鼓囊囊的轮廓,隔着湿布依旧清晰可辨。玉钏儿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小巧的耳垂都像要滴出血来。

她虽是个未破瓜的黄花闺女,可上次被金钏儿设计服侍大官人洗浴也曾瞥见过大官人赤条条的身子,当时便吓跑了。此刻再看到这特意留出空间的裤子,那晚惊鸿一瞥的骇人景象瞬间又在眼前活灵活现!她只觉得手心发烫,心跳如鼓,那腌攒裤子仿佛成了烫手的山芋,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能羞答答、臊眉耷眼地低下头,胡乱揉搓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霞。

一旁的潘巧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古怪的疑惑。她方才明明主动请缨要帮忙洗这些私物,金钏儿却百般推脱,如今却毫不避讳地将最私密、最腌膦的东西直接塞给亲妹子洗?难道洗这大官人的贴身物件也分亲疏之别,这也未免太过明显。

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在金钏儿镇定自若的脸和玉钏儿羞红欲滴的侧脸上打了个转,又落到盆中那条刺眼的绸裤上,心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和了然:是了,终究是亲疏有别的。

自己这个外宅来的,即便再殷勤,却也是外人,自然比不得人家亲姐妹在府里的体面和信任。大官人这等私密的物件,自然只有心腹之人才能沾手。她一声无声的叹息,微微沉了沉,手上搓洗其他衣物的动作却更加用力了。

金钏儿不知潘巧云心中想法千般缠绕,只催促道:“快些洗吧,眼看日头要落了。

钏儿只得低着头脸红,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蹲下身来,那盆里的水仿佛都因她的羞臊而变得滚烫。待到将最后一件衣物拧干水,搭在晾衣绳上时,天边已只剩下一抹残阳的金红余晖,将院中三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却说那薛蟠拿了大官人给的前期银两,心道:我那好哥哥真个是实心待我!这近万两白花花的银子,眼皮儿也不眨一眨,就与了我做租门面的本钱。

我薛蟠虽是个没笼头的马,惯会胡闹,却也晓得“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道理。这等天大的信任,若再做下对不住他的勾当,岂不连猪狗也不如?定要寻个顶好的门脸儿!

既然好哥哥发话要同那三大楼打对,自然不能窝在背街小巷里吃灰。须得寻那顶顶热闹的去处,就与樊楼做个门对门、户对户,扎个硬寨,擂鼓放炮地对着干!”

他转念又想,好哥哥给了我这么些股份,我不那些钱出来怎生说得过去。

他进了上房,见薛姨妈正歪在炕上看丫头们做针线,薛蟠便猴在母亲身边,嘻皮笑脸地道:“母亲,儿子有件好事要同您商量。”

薛姨妈见他这个光景,便知没什么正经,因问道:“你又有什么事?”

薛蟠凑上前道道:“儿子要开个饭庄洗浴待宾喝酒的楼子,要做成这京里数一数二的气派!妈,您老发个慈悲,先支一万两银子与儿子做本,保管给您办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不消半年光景,连本带利,翻着跟头滚回来孝敬您!”

“你不如把这个家给卖了!一万两银子给你打水漂?你是不知道我们家底?”薛姨妈一听,登时把脸一沉:“还有,如今现有的铺子,哪一处不够你照管的?你倒好,成日家不务正业,跟着那起混账人胡缠,如今又要开什么楼子!仔细你老子阴灵不依,晚上出来打折你的腿!我说句不怕臊的话,你要再这么胡闹,趁早给我滚回老家去,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薛蟠见母亲动怒,不敢再言语,只得讪讪地退了出来。心里却越想越不甘,翻来覆去一夜没睡踏实。次日趁薛姨妈往王夫人处串门子,便偷偷摸到库房里,拣那不大上账的物件一一瓷器金饰古玩字画,都裹在一个包袱里,一溜烟往京城西大街的当铺去了。

胡乱兑了几千两银子,揣在怀里,心满意足地去了。

自此越发胆大,今日当两件件,明日再偷几桩,不几日竟凑了数千两银子。

却说那高尧康、高尧辅兄弟做东,包了樊楼三层的摘星阁,宴请蔡伟、当朝宰相郑居中之子郑修年、童师闵并十几个京城里有名的纨绔衙内。

阁内铺陈奢华无比猩,流溢着富贵油光。桌上更是水陆珍馐罗列什么猩唇驼峰,熊掌鹿尾,糟鹌鹑,炙鹅掌,银鱼紫蟹羹,并几坛子贴着内府黄封的御酒,由两个俏丫鬟站在一旁伺候着。

酒香混着脂粉香、菜肴香,熏得人骨头发酥。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席间已是觥筹交错,浪语喧哗。

高尧康借着酒意,乜斜着眼问蔡障:“蔡兄,官家赐婚可是天大的恩典,你与茂德帝姬的好日子,到底定在哪一日?兄弟们也好早早备下厚礼,去讨杯喜酒,沾沾仙气儿!”

郑修年笑道:“久闻茂德帝姬京城第一美人,蔡兄好福气!”

两人这么一说,众人眼光齐齐看过来,纷纷羡慕道贺。

那蔡伟脸上登时如同开了个染坊,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见着众人羡慕的眼光,真真是有苦难言!想起那顿帝姬几乎要了自己命的鞭子,浑身上仿佛又火辣辣地疼起来,那野蛮女人,哪里有一点皇家得温柔贤淑,上次见了一面几次借口躲开再见,还敢想什么成婚?

倘若真是成婚了,怕不是和今日一样,被打打都不敢说出来!岂不是冤死!

正不知如何搪塞过去,却听得隔壁雅间里,猛地爆出一阵炸雷也似的狂笑,夹杂着杯盘叮当乱响,划拳行令的怪叫,直透板壁而来,生生把这边的丝竹雅韵搅成了烂泥塘!

高尧辅正搂着个姐儿调笑,被这聒噪惊得手一抖,酒泼了姐儿一身。

他登时勃然大怒,将手中犀角杯“啪”地掼在桌上,汤汁四溅,厉声骂道:“哪里钻出来的一窝野狗攘的没王法种子!嚎你娘的丧!搅了你高大爷的酒兴!”

高尧康也沉下脸,阴恻恻地道:“去!问问是哪家不开眼的猪狗,敢在这摘星阁里撒野?扰了爷们的清静!倘若说不出个三品以上、通天的字号来,立刻给喊楼下小的们上来,给爷我乱棍打将出去!这樊楼的风光,也是这等腌攒泼才配消受的?”

旁边伺候的长随小厮见主子动怒,唬得屁滚尿流,连声应“是”,一溜烟儿奔出去打探。

不消片刻,那小厮缩着脖子,一脸晦气地溜了回来,凑到高家兄弟耳边,压低了嗓子禀道:“爷……爷息怒!隔壁……隔壁是王……王子腾王殿帅府上的亲外甥,薛……薛大傻子薛蟠……做东,宴请了京里好些位……嗯……有些头脸的公子王孙.………”

高尧康、高尧辅兄弟俩一听“王子腾”三个字,如同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满腔怒火“噗”地一声熄了大半,只剩下腾腾的邪气在五脏庙里乱窜。

高尧辅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恨恨骂道:“真他娘的晦气!出门踩狗屎,吃酒遇瘟神!怎地又撞上这头没毛的蠢猪、铜臭熏天的呆霸王!”

在座的郑修年、童师闵等人,与薛蟠倒是厮混得极熟,近来常在一处走马斗鸡、赌钱吃酒。薛蟠此人,虽粗鄙不堪,偏生仗着舅家势大,银子又多得淌水,出手极其阔绰,倒是个难得的好主顾。此刻见高家兄弟吃瘪,又骂得难听,众人脸上便有些讪讪的,互相递了个眼色,心照不宣地打着哈哈,只当没听见,举杯岔开话题。

那郑修年是个惯会和稀泥的,眼珠一转,笑嘻嘻地举起杯,对着高家兄弟和蔡修道:“两位哥哥息怒!薛大傻子嘛,浑人一个,跟他置气不值当!小弟倒听说,府上……似乎与王殿帅那边……嗯……有点小小的过节?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今日趁着我等都在,不若由诸位兄弟做个中人,过去请他过来,大家同饮一杯,一笑泯恩仇,岂不美哉?”

高尧康、高尧辅闻言,心中冷笑连连:“呸!好个“一笑泯恩仇’!那王子腾老贼仗着圣眷,生生夺了我爹枢密院副使的实缺肥差,害得我爹如今只能顶着个虚衔,每日在家指天骂地,口口声声“王贼误国’!这仇比海深!我兄弟若与那薛蟠讲和,岂不是白白给占了便宜。”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鄙夷与怒火。

高尧辅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道:“郑兄好意,心领了!只是……只是咱们兄弟虽不成器,却也知礼义廉耻,断不屑与那等胸无点墨、仗着裙带耀武扬威的薛猪同席!没得污了身份!”

话音未落,雅间的锦帘“哗啦”一声被粗暴地掀开!

只见薛蟠满面红光,一身酒气,手里攥着个海大的金杯,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

他对高家兄弟那番指桑骂槐的话也不知听没听清,或者听了也浑不在意,咧开大嘴,喷着酒气嚷道:“哟嗬!我说听着耳熟,果然是诸位哥哥在此快活!小弟在隔壁做东,听说哥哥们也在,特特过来敬一杯!来,干了!”

说罢,也不管众人反应,自顾自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水顺着下巴流了一脖子。

席上除了高家兄弟板着脸端坐不动,其余人等,包括郑修年、童师闵都碍纷纷起身或举杯示意。薛蟠抹了把嘴,醉眼乜斜地扫过众人,尤其在高家兄弟僵硬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嘿嘿一笑,也不计较,反而得意洋洋地宣布:“诸位哥哥!小弟近日要开个大大的买卖!等做成了,不在这樊楼吃酒了,小弟自家开个“神仙汤’!专伺候诸位哥哥这般神仙人物!到时候开张,务必赏光!保管让哥哥们乐不思蜀,比在这樊楼还快活十倍!”

“神仙汤?”众人被他这古怪名字弄得一愣,连高家兄弟也忍不住投来疑惑的目光。童师闵好奇问道:“薛大哥,这“神仙汤’是个什么去处?莫非是……炼丹的丹房?”

薛蟠见吊足了胃口,越发得意,挤眉弄眼地卖起关子:“炼丹?哈哈!比那劳什子快活多了!哥哥们且猜!总之……保管不比这樊楼差!里面……嘿嘿……玉体横陈,温香软浪,进去泡一泡,搓一搓,那滋味·……啧啧,真真是神仙过的日子!故此叫“神仙汤’!”

高尧辅再也按捺不住,嗤笑一声,语带尖酸:“嗬!薛大官人好大的口气!一个澡堂子,也敢说不比樊楼差?莫不是癞蛤蟆打哈欠一口气忒大了些!”

高尧康也阴恻恻地补了一句:“就是!樊楼乃京师第一等风流去处,岂是什么阿猫阿狗弄个澡盆子就能赶比的?薛大官人莫不是酒灌多了,说起胡话来!”

席上众人见状,心头都是一紧!

众人赶紧往后头站了站,生怕这呆霸王发起性来,掀了桌子,碗碟碎片不长眼。

谁不知这薛蟠是个属炮仗的,一点就着?仗着他舅舅王子腾如今掌着皇城司的虎狼兵,气焰熏天!就在众人以为今日必有一场好打,胆小的已准备溜边之时,却见那薛蟠走到高家兄弟桌前,脸上的横肉竞硬生生挤出一丝古怪的笑来。

他斜着眼,上下打量着面色铁青的高尧康、高尧辅,怪声怪气地开口道:

“哟!高大爷、高二爷,动这么大的肝火做甚?气大伤身哪!啧啧,小弟听说………听说高二爷您近来迷上了一位娘子?啧啧啧,那可是个天仙般的人物儿!听说生得是柳腰桃腮,眼含秋水,走起路来风摆荷叶,真真儿我见犹怜!可惜啊……听说是个小寡妇?哦一不对不对!”

薛蟠猛地一拍自己脑门,恍然大悟似的,声音陡然拔高:“瞧我这记性!那娘子可不是寡妇!她男人听说是个禁军教头,听说还没死透呢!只是成了个丧家犬,被逼得写了休书,亡命天涯去了?啧啧啧……这可真是……”

他故意顿了顿,一双醉眼贼忒兮兮地在高家兄弟脸上扫来扫去,才慢悠悠地续道:“……这可真是……那小娘子的夫君亡命天涯,还是二位衙内亲手成全的?当真是好手段,好风流啊!哈哈哈!”“噗嗤!”旁边不知是谁,一个没忍住,竟笑出了声,随即又慌忙捂住嘴。这一声笑,如同热油锅里溅进了一滴水!

高尧康、高尧辅兄弟俩的脸色,瞬间由铁青转为猪肝紫,又由紫转黑!

特别是高尧辅,如同被蝎子蛰了屁股,“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怒的倒不是薛蟠揭他设计霸占人妻的丑事一一这等事他们兄弟俩干得多了,私下里还常引为风流谈资他真正怒不可遏的是另一桩难以启齿的奇耻大辱!那日他带着人去寻那小娘子,本以为手到擒来,谁知半路杀出个穿红衣服的绝色娘子,自己一时间迷得就要上手,接过被一脚踹在他裤裆要害上!疼得他当场就滚在地上,几乎背过气去!

更可恨的是,自那日后,他竟如同霜打的茄子,任他如何回想那林娘子的娇俏模样,或是找来多少妖娆姐儿,竟再也提不起半分劲头!

这事不知被哪个天杀的传了出去,如今在京城纨绔圈子里几乎成了半公开的笑柄!

他高尧辅,堂堂太尉之子,竟成了个银样锦枪头!

此刻薛蟠这呆霸王当着一众狐朋狗友的面,故意提起这档子事,还笑得如此猥琐,分明是存心要将他高衙内最后一点脸皮撕下来,丢在地上踩!

“薛大傻子!我操你姥姥!”高尧辅双眼喷火,额头青筋根根暴起,指着薛蟠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他哥哥高尧康也阴沉着脸站了起来。

薛蟠却浑不在意,反而把头一昂,用下巴颜往窗外楼下一指,冷笑道:“怎么?高二爷这是要跟小弟练练?来来来,小弟奉陪!不过嘛…”

众人被他这话引得,不由自主地都扭头向窗外望去

只看了一眼,整个“摘星阁”里瞬间鸦雀无声!

只见楼下西大街上,一队盔甲鲜明、杀气腾腾的皇城司步兵正押着几个和尚走过。

那几个和尚早已不成人形,光头被打破,鲜血混着泥污糊了满脸满身,破烂的僧袍被染得一片暗红,如同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沉重的枷锁压得他们佝偻着腰,步履蹒跚,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模糊的血脚印。

领头的军官骑在高头大马上,鞭梢上还滴着血,眼神凶悍地扫视着街面,行人商贩无不惊恐避让,噤若寒蝉!

这些日官家改佛为道,京城一片动荡,这不...昨日皇城司以藐视官家的罪状,抄了两位上书大骂官家的清流言官!

男的披枷戴锁发配岭南瘴病之地,女的充入教坊司为妓!

王子腾手下的这些丘八,如今在汴京城里就是活阎王,横行无忌,无法无天!谁敢在这当口,招惹这位阎王爷的亲外甥?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一嫌命长吗?

高尧康、高尧辅兄弟俩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满腔怒火被这冰冷的现实硬生生憋了回去,噎得胸口发疼,脸色由黑转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动手?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真和薛蟠这浑人打起来,楼下那些如狼似虎的皇城司兵丁冲上来,可不管你是太尉公子还是天皇老子,一顿鞭子锁链,先打个半死丢进黑牢再说!

到时候,他们高家的脸面,怕是要成为整个东京城最大的笑话!

薛蟠却也少见的没有痛打落水狗,他大喇喇地拿起桌上酒壶,也不管是谁的,自顾自倒满御酒,举了起来,脸上又挤出那副混不吝的笑容:

“二位衙内,别生气嘛!气坏了身子,家里那些如花美眷可怎么办?小弟今日过来敬酒,是真心实意,还有一桩小事想求二位哥哥帮衬帮衬呢!”

高尧辅气得浑身发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答……应!”他恨不能生吞活剥了眼前这头蠢猪!

高尧康毕竟年长几岁,城府更深,强压着怒火,一把按住几乎要暴走的弟弟,咬着后槽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薛……大官人,有话……直说!”他倒要看看,这薛呆子还能放出什么屁来!薛蟠嘿嘿一笑,放下酒杯,搓着肥厚的手掌:“好说好说!小弟听说,高大爷您在这樊楼斜对过,有处好大的门面?两层楼,最重要是带个偌大的院子?听说……还空着?风吹日晒多可惜!不如……租给小弟如何?小弟那神仙汤,正缺这么一块风水宝地!价钱嘛,好商量!”

此言一出,高尧康、高尧辅兄弟俩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对视一眼,竟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咳咳……”高尧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薛蟠,上气不接下气地骂道:“薛……薛大傻子!你……你做梦娶媳妇一一想得倒美!租给你?呸!我高家的产业,就是放在那里烂了!臭了!长草了!喂老鼠了!也绝不会租给你这呆霸王半寸地方!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薛蟠却浑似未闻那张狂的辱骂,反而腆着张油汗涔涔的肥脸,一步跨到高尧辅跟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不由分说,铁钳似的胳膊便死死箍住了高尧辅的脖子!

那力道极大,带着一身酒肉气,半是亲热半是胁迫,硬生生将还在跳脚怒骂的高尧辅从席上“拔”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往雅间角落拖去!

“薛大傻子!你……你他娘的搞什么鬼名堂!放手!”高尧辅被勒得脖子生疼,气急败坏地挣扎,无奈薛蟠这呆霸王一身蛮力,他这被酒色淘虚的身子哪里挣得脱?

薛蟠这才松开些力道,却依旧用肥胖的身躯堵着高尧辅的去路,一张大脸凑得极近,喷着浓烈的酒气,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高二爷,火气忒大了伤身!小弟拉你过来,是有一桩天大的好事要私下告诉你!保管你听了……嘿嘿……”他挤眉弄眼,那笑容说不出的猥琐下流。

“放你娘的狗臭屁!有屁快放!”高尧辅揉着被勒红的脖子,啐了一口,眼神依旧凶狠,却也带着一丝被勾起的好奇一这蠢猪能有什么好事?

薛蟠这才用背挡着好奇又警惕的众人,从怀里摸索半天,掏出一个皱巴巴、油渍麻花的桑皮纸小包,小心翼翼地打开一角。

只见里面包着指甲盖大小的一丁点儿粉末,赤红如血,还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辛香与腥膻的古怪气味,直往人鼻孔里钻。

薛蟠用粗短的手指,极其珍重地点了点那点红粉,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高二爷,倘若……小弟是说倘若……小弟有法子,能让你……嘿嘿嘿,重振雄风,再战个三百回合,把那小娘子……嗯?还有满京城的姐儿,都收拾得服服帖帖……你待如何?”

“什么?”高尧辅如同被一道焦雷劈中天灵盖,浑身猛地一颤,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几乎要凸出眶来他死死盯着薛蟠手指尖那点妖异的红粉,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急促,连声音都带了颤:“你……你说什么胡话!就凭……就凭这点鬼东西?!”

“嘿嘿,高二爷,小弟从不打诳语!这东西,灵验得很!”薛蟠咧着嘴,露出满口黄牙,将那纸包往高尧辅面前又递了递。“拿去!今晚就试试!若是灵验了,自然是你高二爷的造化!若是不灵……”他顿了顿,混不吝地一摆手:“……若是不灵验,小弟我薛蟠,日后在你高二爷面前,绝口不提租地二字!如何?”

高尧辅的心脏在腔子里“咚咚”狂跳,如同擂鼓!

那点妖异的红粉,此刻在他眼中仿佛有魔力一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他渴望重振雄风,渴望洗刷耻辱...可对方是薛蟠……是仇家……

他强压住一把夺过来的冲动,狐疑地盯着薛蟠:“薛蟠!你……你莫不是在消遣我?这……这不会是……毒药吧?”

“哎哟我的高二爷!”薛蟠一拍大腿,叫起撞天屈,脸上的肥肉乱颤:“您这心眼子也忒多了!我毒死你?图个啥?图你高家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嫂嫂弟妹?还是图你家那金山银山?老子又不是你们高家老三!”“实话跟你说,我薛蟠虽浑,可也明白!毒死你高衙内,那是捅破天的祸事!王子腾是我舅舅不假,可他也犯不着为了我这个外甥,跟高太尉撕破脸死磕到底吧?到时候,我舅舅第一个就得把我捆了送你家门口请罪!我傻啊?”

这话倒让高尧辅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一丝。

“高二爷,我薛蟠今日说句实在话!我跟你高家是不对付!纯粹是我薛蟠,想租你家那块地!这就是我的诚意金!你拿去试试!灵了,咱们再谈;不灵,我薛蟠绝不再纠缠!”

高尧辅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被薛蟠硬塞过来的皱巴巴的油纸包。

那点妖异的红粉,像一粒火星,点燃了他心底压抑已久的欲望。眼前不由得又浮现出林娘子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蛋!那娇嫩摸样,真真像压着干死她!!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三根手指,极其缓慢却又无比用力地撚起那小小的纸包,紧紧攥在手心,迅速而隐秘地塞进了自己贴身的锦囊里。

“哼!”高尧辅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算是回应,也不再多看薛蟠一眼,猛地推开他挡路的肥硕身躯,铁青着脸,头也不回地走回酒席。

薛蟠看着高尧辅的背影,他抹了把额头的油汗,心里暗自嘀咕:“娘的!贾蓉那厮!上次偷摸顺走了老子两粒整的,全吞了才死得惨!如今只剩这点刮下来的药底子……这点粉末子……应该……大概……或许……吃不死人吧?”

他挠了挠后脑勺,心里也没底,只盼着高二爷命根子够硬,这点诚意金能起点作用,别真吃出个好歹来,那可就真捅破天了!

到时候,舅舅的虎皮也未必罩得住!

那头大官人在外行了一日公干,带着一身官威与尘气,回到了荣国府内自家独居的幽静院落。他大步流星走入正厅,径直往铺着锦褥的紫檀木大师椅上一坐,两腿大剌剌地分开,显出几分跋扈的疲意,喊了声,“人呢?”

“老爷回来了!”只听得内室珠帘“哗啦”一响,金钏儿扭着那腰肢,脚步细碎却极快地迎了出来。满脸的殷勤与柔顺,先是从旁边暖笼上取下一方用上等松江棉布浸透了滚烫香汤、又细细熏过龙涎香屑的热巾子,恭恭敬敬地递上:“老爷辛苦,快擦擦脸,松快松快。”

大官人“唔”了一声,甚是受用。

他大手接过那热得烫手的香巾,看也不看便往那脸上胡乱一盖。那滚烫的温度混着龙涎异香,瞬间包裹了五官七窍,熏得他浑身毛孔舒张,筋骨酥软,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嗯……舒坦!”金钏儿见老爷惬意,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不敢怠慢,立刻屈膝跪了下去,跪在大官人左脚边。那圆润饱满的臀儿高高撅起,绷紧了绸裤,伸出十指纤纤,带着十分的敬畏与熟练,开始替大官人褪下脚上那双厚底官靴。

同时,金钏儿眼风飞快地扫向也掀帘子从内室出来还有些怯生生的玉钏儿,那眼神里带着示意。我?

我也要服饰这西门大人?

可妹妹我还是贾府的人这合适吗?

玉钏儿望着大官人顿时粉脸霎时飞红,小巧的胸脯微微起伏,显是羞窘难当。

她咬着下唇,偷眼觑了下闭目养神、脸上盖着热巾的大官人,又看了看姐姐严厉的眼神,终究不敢违拗。

她心中始终觉得对自家这个以为死去了的姐姐有些亏欠。

只得也学着姐姐的样子,低眉顺眼地跪倒在大官人右脚边,那纤细的腰肢弯下去,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见风情的曲线,眼风还冷不住往裤子那头望去,想到今日自己洗的大官人裤子和那日大官人沐浴的情形,顿时浑身一个哆嗦。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嫩笋般的手指,开始笨拙地去解另一只官靴的系带,每一次手指不小心碰到大官人的脚踝,都像被火烫了似的缩回,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大官人正被那滚烫的香巾焖得骨软筋酥,也没留意两只脚都有人伺候。

忽然,他感到一双异常绵软滑腻的小手,轻轻地托住了他后仰的脑袋。

“嗯?”大官人正自疑惑,那双手便温柔却坚定地将他仰靠的头颅向后一按!顿时,他的后脑勺陷入一片难以言喻的温香软玉之中!那触感异常酥软,仿佛枕在刚蒸好的乳糕之上。

更有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妇人气息扑面而来汗味混合着一种熟透了的带着甜腥的乳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刚刚浆洗过的皂角清气。

这股子骚媚入骨充满肉欲的体香,绝非金钏儿或玉钏儿身上那等或端庄或青涩的味道所能比拟!大官人心头猛地一跳,怎么院子里又多了个女人?这松软把整个脑袋都包围的感觉倒是从来没体会过。他一把扯下脸上那方犹自滚烫的香巾,带着几分惊诧与探究,猛地朝身后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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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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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详情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共 540 章
5 / 6 书籍详情
第400章 初初论政,莫状元发难第401章 屠妇十日,力压文脉数百年第402章 李瓶儿入府,科举收门生第403章 半城妇人哭大官人,图穷匕见第404章 蔡太师收门生,福金帝姬访西门大宅第405章 升官!朝堂战争!定干坤!第406章 众女心思,争夺,制衡第407章 众女春动,大势,入内宅,崔氏遭难第408章 郓王遭难,大官人回来了第409章 帝姬学技能,义子斗气第410章 贺塞拉西盟主!巅峰会面,世界的真相!第411章 太师门生,争锋相对,岳飞任务第412章 殿上争斗,彼此下套,一套还有一套第413章 朝堂翻盘,大官人入贾府。第414章 贺【瑕措】白银并盟主加更十一章!第415章 贺【瑕措】白银并盟主继续加更第416章 贺【瑕措】白银并盟主加更第417章 王夫人取黑丝遇晴雯,李瓶儿求月娘第418章 贺【瑕措】白银加更第419章 贺【瑕措】白银加更第420章 贺【瑕措】盟主白银加更二合一第421章 大官人入贾府!!贺【瑕措】盟主白银第422章 贺【瑕措】盟主白银!金钏晴雯复仇第423章 宝玉挨揍,美人暧昧贺【瑕措】盟主白银!第424章 混乱,献计第425章 宝钗黛玉双会,二龙山攻略第426章 看不懂的人心第427章 特殊人物出现第428章 历史月票榜单第二加更第429章 灭佛!分花!第430章 大官人分花后院第431章 贺【瑕措】白银大盟加更第432章 王熙凤出条件,扈三娘遇敌手第433章 鸳鸯偷窥大官人,玉钏儿被姐设计第434章 贺【瑕措】白银大盟加更第435章 千百年的真相,夫妻大吵第436章 提前布置,故人来访第437章 大官人寻可卿,夫妻互捉奸第438章 贺【瑕措】白银!三美品四泉,夜会秦可卿第439章 贺【瑕措】白银!可卿身世,攻略收官!第440章 二龙山并贾府的巅峰之战!第441章 贺【瑕措】白银! 泼天的纷争!第442章 太子之争!美妇人们的日常第443章 京城纨绔,大官人享福第444章 倒头就拜,美妇人们各有心思第445章 贾府美人们惆怅的夜第446章 贺【瑕措】白银大盟! 京华风云!西门屠夫!第447章 西门青天,包龙图在世!求月票!第448章 棍揍清贵大臣,李纨再回第449章 夜会李纨,三娘遇劫货第450章 天下第一,贾府夜事第451章 崔氏办公,黛玉送礼第452章 黛玉索回香囊,大官人发怒第453章 显圣贾府,神秘人物第454章 状告大官人造反,宫斗漩涡中心第455章 皇后私会大官人第456章 郑皇后的骚动!第457章 野望,心计,隐藏人物第458章 贺【龙战于野】盟主加更!刘贵妃的放纵!第459章 刘贵妃发嗲,王熙凤借钱第460章 万钧雷霆,谗言休妻第461章 各显神通,大官人发威第462章 洗劫汴京,贵妇浩劫第463章 贺【浓郁咖啡】盟主!重赏大官人,玳安偷人第464章 玳安夜会妇人,刘贵妃邀元春第463章 贺【浓郁咖啡】盟主!重赏大官人,玳安偷人第464章 玳安夜会妇人,刘贵妃邀元春第465章 众多事态并发第466章 事态愈烈,崔氏回清河第467章 泼天阴谋,一石三鸟第468章 大官人回清河,美妇人门的日常第469章 西门青天,万家生佛第470章 西门府头皮发麻,北边起势!第471章 帝姬怒斗内宅美妇们!第472章 大官人的幸福生活!第473章 四品大员充实的一天!经营势力!第474章 清河欢乐多!第475章 各处事发,抢生第一胎第476章 北部战事!大官人罚二美!第477章 夜求大官人,大战起!第478章 大局各有盘算,李纨袭人受难第479章 事态紧急,霍闹贾府第480章 满城术魇起,折腾贾府第481章 我周文渊苦哇!风波再起!第482章 贺【票风饼盟主】加更!大官人偷听,林如海小屋,艰难的抉择!第483章 大官人听墙角,围攻大名府第484章 宝钗黛玉初交锋,各方势力发动!第485章 一路向北,大名府攻略第486章 巅峰之战——碧血丹心!第487章 巅峰之战——敢战士!玉麒麟!第488章 巅峰之战——玉麒麟扬威!西线大事!第489章 巅峰之战——收割!第490章 师兄弟相见,各有手段第491章 周文渊认爹,田虎的真正来历!第492章 贺【闻山语】盟主打赏加更!显圣朝堂,贾府众美!第493章 梁山派系内斗,王熙凤中招第494章 贺【票风饼白银】加更!第495章 贺【票风饼白银】加更!轻松解决!!第496章 开封府事,并蒂白丘第497章 贾府群美第一次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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