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帝姬怒斗内宅美妇们!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爱车的z第 474 / 540 章11,095 字

而此时。

江州法场之上,杀气腾腾。

官兵如狼似虎,刀枪林立,将个法场围得水泄不通。监斩官坐定高,只等时辰一到。

宋江被五花大绑,插着亡命牌,推跪在断头桩前,心知此番十死无生,只闭目待死。

晁盖、阮氏三雄、刘唐等一干兄弟,早已扮作商贩、闲汉,混杂在乱哄哄的人群之中,个个攥紧了暗藏的兵刃,眼珠子死死盯住那催命的铜锣,只觉手心冒汗,心跳如擂鼓。

眼看午时三刻将到,监斩官抓起朱笔,就要勾那生死牌!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那催命锣“眶郎嘟”一声震天价响!

“动手!”晁盖一声霹雳般暴喝!

刹那间,扮作贩夫走卒的梁山好汉们,猛地从箩筐、扁担、柴草堆中抽出刀枪棍棒,齐声发喊,掀翻摊子,撞倒栅栏,直如猛虎下山,扑向行刑!

官兵猝不及防,登时被砍翻一片,惨叫连连。

“休要走了宋江!”官兵头目惊怒交加,挥刀指挥大队人马围堵。

晁盖手持朴刀,如疯虎般左劈右砍,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兄弟背靠着背,三把尖刀舞成一团银光,刘唐赤发倒竖,鬼头刀下血肉横飞。

奈何官兵实在太多,层层叠叠涌将上来,将好汉们死死缠住,寸步难行。

宋江近在咫尺,却难突围!

眼看情势危急,宋江性命悬于一线!

忽听得法场旁边一座酒楼的屋顶上,炸雷也似一声咆哮:“汰!哥哥休慌!俺铁牛来也!!”一个黑凛凛的大汉,如同半截黑塔,竟从那高高的屋顶上一跃而下!

他下坠之势极猛,“轰隆”一声巨响,竟将法场边一个卖肉的粗大木案砸得粉碎!

众人定睛看时,只见他生得面如锅底,眼似铜铃,赤着上身,露出一身黑肉疙瘩,胸前黑毛虬结,形如恶鬼下凡,双手持着双斧!

“挡俺铁牛者死!”黑大汉双目血红,怒吼一声,双斧抡开!那两柄板斧在他手中,直如两团泼风也似的黑旋风!

他不管面前是官兵还是百姓,是桌案还是栅栏,只管排头砍去!斧风呼啸,所过之处,断肢残骸横飞,鲜血喷溅如雨!

官兵挨着就死,碰着就亡,瞬间被他硬生生砍出一条血胡同,直通到宋江跟前!

“哥哥莫怕!铁牛护你!”黑大汉冲到宋江身边,一板斧便将宋江身上的绳索劈断,另一板斧反手一挥,又将一个扑上来的刽子手连刀带人劈作两半!

这黑煞星般的凶神突降,杀法如此惨烈骇人,官兵胆气尽丧,竟一时不敢上前。

晁盖等人见机不可失,趁势奋力冲杀,终于与那黑大汉汇合一处。

“哥哥快走!”晁盖一把扶起惊魂未定的宋江。

阮小七眼疾手快,背起宋江便跑。

众人护着宋江,跟着那舞动双斧、逢人便砍的黑大汉,硬是杀出重围,直向江边狂奔!

身后喊杀声震天,大队官兵紧追不舍。

好不容易冲到江边,只见芦苇丛中,李俊、张顺、童猛早已驾着几艘快船等候。

众人七手八脚将宋江扶上船去。那黑大汉兀自不肯上船,立在岸边,双斧交叉,须发戟张,瞪着追兵如铜铃,口中嗬嗬怪叫,竟似还想扑回去再杀一场!

“好兄弟!快上船来!”宋江在船中急得大喊。

晁盖也跳下船,一把扯住那黑大汉的胳膊:“好汉!休要恋战,快走!”

黑大汉这才“嘿”了一声,收起板斧,一步跃上船头,震得那小船猛地一晃。

快船离岸,如飞鱼般射向江心。

追兵赶到岸边,望着茫茫江水,只得放些乱箭,徒呼奈何。

船行平稳,宋江惊魂稍定,这才仔细打量那救了自己的黑大汉,见他浑身浴血,兀自杀气腾腾,如同地狱修罗,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惊骇。

他整了整破碎的衣衫,对着那黑大汉深深一揖:“宋江这条性命,全赖恩公搭救!恩公神勇,万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真乃天神下凡!敢问恩公高姓大名?”

那黑大汉见宋江行礼,慌忙丢了板斧,手足无措,黑脸上竟显出几分憨直,搓着蒲扇般的大手,瓮声瓮气地道:“哥哥休要拜俺!折杀铁牛了!俺叫李逵,小名铁牛,江湖上都唤俺黑旋风!俺在江州牢城营做个小牢子,早闻得哥哥仗义疏财、替天行道的大名!今日见哥哥遭难,俺心头火起,再也按捺不住,便跳出来杀他娘个痛快!能救得哥哥,俺铁牛便是死了也值!”

“原来是李逵兄弟!”宋江恍然大悟,又惊又喜,忙拉过李逵的手,对晁盖等人道:“天王,众位兄弟!这位便是江州城鼎鼎大名的“黑旋风’李逵李铁牛!今日若非李逵兄弟神兵天降,杀开血路,我等恐难全身而退!真乃天赐我梁山一员虎将也!”

晁盖上下打量着李逵,不由得也哈哈大笑:“好!好一员虎将!李逵兄弟,今日杀得痛快!随我等回梁山泊,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替天行道,岂不快哉!”

李逵听了,咧开大嘴露出白牙:“天王哥哥说得好!俺铁牛最喜痛快!从今往后,俺这条命便是宋公明哥哥和天王哥哥的!水里火里,皱一皱眉头不算好汉!”

可宋江却摇头切齿道:“这江州知州黄文炳那厮,几番构陷,害得我九死一生,此仇不共戴天!不杀此贼全家老小,誓不回山!”

晁盖点点头:“既如此,我等好些计较,把那黄文炳全家杀了为你解气便是!”

这边梁山众人谋划如何杀人全家不提。

那边西门府上大官人气定神闲引着太子赵桓和郓王赵楷,并那强压着蹦蹦跳跳跟在后头的帝姬赵福金,穿过前院那喧天价响的酒席处。

方才还猜拳行令、呼幺喝六、闹得沸反盈天的席面,登时静了下来!

满座清河县的文武官员个个都是眉眼通透的人精,眼见这清河县的活阎王自己去迎接进门,而后又亲自引路带进来的客人,神情肃穆,气度端凝,虽穿着常服,可那身富贵气派,瞎子也猜出来路不凡!众人慌忙离座起身,垂手侍立,大气儿不敢喘一口,心里头那点猜度议论,早被这无形的威压碾得粉碎,只拿眼角余光偷偷觑着,心道这莫非是京城来的勋贵,却不知是王孙公子还是朝堂大夫,看着年纪..

看那三位贵人如同脚不沾地般,被大官人径直让进了精致的花厅。

那席上坐着的应伯爵,眼珠子最是活络!

他打眼一瞧那郓王,心里暗道:“我的亲娘!这不是上回在丽春院做东,让我安排得妥妥帖帖又听闻被捉走了消失的人物?现在看来又一根毛都没少的回来了!”

他脸上那点谄笑刚堆到一半,舌头底下那句热络的打招呼险些就要滑出口,却猛见自家那好哥哥,目光扫过这边时,眼皮子都没朝他擡一下,更无半分引荐之意!

应伯爵立时明白过来,把那点热乎劲儿冻住,脖子一缩,脑袋耷拉得比霜打的茄子还低,恨不得把一张胖脸埋进面前的糟鹅掌盘子里,心里念着佛:“阿弥陀佛!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他只管拿着个酒盅,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见。

郓王赵楷眼角余光也扫到了应伯爵那副模样,心中不免一动。

想起那夜在丽春院,这位“应二哥”安排的花魁娘子,那身段,那风情,那伺候人的手段……端的是回味无穷!

自己贵为皇子,倒是一直想和普通达官贵人一般干这等事,只是京城熟人太多,平日里想也休想,全赖那日自己这位“结义二哥’的安排才得偿夙愿。

他心中倒有几分亲近之意,只是太子当前,自然不能乱搭话让抓住把柄!

唯有帝姬赵福金,本身就穿了一身小厮装扮,衣服又有些宽大,此时更像个初入宝山的小贼,一双妙目滴溜溜乱转。

看看那席上肥头大耳的官员,再看看他们在吃什么珍馐美味,自己有无吃过,又看了看远处月上还在唱着曲调的伶人歌伎,只觉得自家好人的西门大宅样样新奇有趣,小嘴儿里还啧啧有声,若非皇兄在侧,怕是要溜过去拈块拿自己没见过的糖纸果子尝尝了。

四人漫步花厅,这西门大宅后院崔氏也是心中不安。

她心中一则是喜:那骚情浪意的潘巧云被打发回了外宅,自己却进了这正经后院内室,高下立判,显见得是老爷心中有分晓,擡举自己。

一则是忧:擡眼便是那正房大娘子吴月娘端坐堂上,更要命的是,自己原要去先住的王招宣府上,那位郡王之后三品诰命的林太太,竟也在此!

她早从孟玉楼晴雯金钏儿口中知道自家老爷这些首位之事,一个是正房大娘子,一个是顶头娘子,都不能得罪。

崔氏不敢怠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只是她向来精明,眼风儿只一扫,便瞧出了门道。

按常理,林夫人这等金枝玉叶、诰命加身,合该坐那主位正座,月娘只在旁陪侍。

可眼下,分明是月娘稳稳当当坐在主位黄花梨圈椅上,林太太倒是在客位相陪!

崔婉月心里登时透亮,先对着月娘,恭恭敬敬磕下头去,口称:“奴婢崔氏,拜见大娘子。”礼毕,方又转向林太太,依样叩拜:“崔氏给林太太请安。”

月娘脸上堆着笑,虚擡了擡手:“快起来罢。既是老爷带回来的人,便是一家人了,何须行此大礼?”她嘴里这般说,却半个字也不问崔氏要去哪里,是否住在内宅好安排坊间,她心里明镜似的,这等牵涉外宅女眷的勾当,皆是自家老爷亲手摆布,她若贸然插嘴,问得深了,反显得不知进退。

这崔氏却是个有眼色的,自己便开口道:“大娘子慈心体下,奴婢感激不尽。只是礼不可废,今日得见大娘和林太太这般尊贵人物,便如见了长辈尊亲,岂敢不行全礼?《周礼》亦言,拜,服也,所以服事其上,奴婢此跪伏,是尽本分,亦是心悦诚服。一番话,引经据典,滴水不漏。

林太太和吴月娘闻言一愣,不由得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讶异。

这绝美妇人言语不俗,显是读过书的,非是寻常市井妇人可比,更不是家里几个女人比得上。林太太奇道:“你谈吐不俗,引经据典,又姓崔,莫非是那“五姓七望’里的博陵崔氏之后?”崔婉月垂首应道:“夫人慧眼,奴婢不敢隐瞒,正是。”

月娘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透着了然:“怪道如此知书达礼,原是名门闺秀的根底。起来说话罢。”春梅便上前搀扶。

崔氏站起身,垂手侍立。

月娘和林太太四道目光便如梳子般,在她身上细细蓖了一遍。但见这妇人:身段儿自是风流袅娜,一对梨涡隐现,端的是妩媚天成。更难得眉宇间一股书卷清气,不似寻常粉头那般轻浮,确有几分大家闺秀的品格。

两人心中不由得都赞了一声“好个齐整人物!”

月娘面上笑着,心头却微微一蹙。

这妇人容貌自不必说,便是放在这后宅美人堆里,也难分高下,瞧着总有二十出头年纪。按常理,这般出身品貌,早该嫁作人妇,如今扎着妇人发髻不假,怎地还穿着一身素净的未亡人孝服?

侍立在她身侧的潘金莲,一双杏子眼早将这新来的女子从头到脚刮了无数遍,此刻也是如月娘一般瞧出了花样。

金莲儿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呸!又是个死了汉子的“回头人儿’!这些个妇人,自家男人没福消受,命里带煞克死了夫主,偏又生得这狐媚子样儿,专会勾魂摄魄,如今倒好,一股脑儿缠到咱家老爷身上来了!端的晦气!”

她面上不敢露,如今读书多了也懂行不露色的道理,只拿暗地里翻了几个眼角余光的白眼。正这当口,外头帘子一响,小玉儿碎步进来,低声禀道:“大娘,老爷引着几位贵客,已进了内厅花轩进了内厅,便是贵客了。

月娘闻言不敢怠慢,心思立刻从崔氏身上收了回来,转头对潘金莲吩咐道:“瓶儿和桂姐都在前头支应着席面,忙得脚不沾地。香菱在后厨盯着,也脱不开身。你手脚麻利些,去内厅伺候着。记着,把官家宫里赏下来的那罐密云龙团茶取出来,仔细烹了奉上。贵客面前,不可失了礼数。”

潘金莲忙敛了心思,脆生生应了句:“是,大娘放心,奴这就去。”说罢,扭着身子,一阵风似的去了那心里,却还惦记着新来的“崔寡妇”,盘算着回头定要好好探听探听她的底细。

精致花厅内,沉香袅袅,隔绝了前院的喧嚣。

太子赵桓当仁不让,在主位那紫檀木太师椅上端然坐了。

郓王赵楷也无所谓于邻席落座。

大官人则陪坐在下首。

那帝姬赵福金,见三人正襟危坐,只道些无趣的官话,早觉气闷。

她一双美目滴溜溜在厅内描金彩绘、博古架上转了几圈,便失了兴致。

趁着三位大人眼风都不在她身上,便如只偷油的小耗子,踮着脚尖,悄没声息地往门外蹭去。厅内三人各怀心思,竟浑然不觉那小祖宗已溜了号。

太子赵桓宽大的袍袖忽地一拂,打破了沉寂:“三弟此番倒来得巧。听闻你正闭门苦读,预备着来日殿试夺魁,竟也有这等闲情逸致,踏足这清河小县?”

郓王赵楷闻言,袍袖亦是潇洒一展,脸上笑意盈盈:“回皇兄,臣弟素闻西门天章旬假荣归故里,特来拜望。原想着讨教些地方庶务,开开眼界,不想皇兄御驾亦在此处,真真巧了。”

他话锋一顿,“却不知皇兄移驾清河,所为何来?”

太子赵桓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怎么?我去何处,还要先向你郓王府递个帖子不成?”

赵楷笑容不变,针锋相对:“皇兄言重了。臣弟的行止,自然也不必事事向东宫报备。”

太子脸色一沉:“你既口称“臣弟’,便当知长幼尊卑!我乃储君,过问你行踪,有何不可?”赵楷面容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朗声道:“臣弟岂敢忘怀?只是想起父皇时常提起治平年间旧事,韩魏公曾有言:“储贰之建,要在得人,不在早晚。’此乃千古至理,臣弟时刻铭记于心。”一旁插不上话的大官人,听得两兄弟你来我往,最后落在这么一句,心头猛地一紧。

若非往日里被蔡京耳提面命,恶补了这些朝堂典故,今日只怕要听得云里雾里。

这郓王别看平日里一副出入江湖的文艺后生摸样,说气话来好生厉害!

韩琦此言,本是当年议立储君时的谏言,核心是立太子要看德行能力,不在早晚。

可如今太子已立,郓王偏偏当众提起,其意便反了过来:你赵桓不过是占了个早,坐上太子位,至于是否是得人,那还得两说!

这简直是往太子心窝子里捅刀子!

“大胆!”太子赵桓勃然变色,怒视赵楷,几欲喷出火来。

赵楷毫无惧色,亦冷笑回视。

兄弟二人四目相对,目光在空中交击!

一个储君威仪,一个亲王野心,谁都不肯先退半分。

大官人在一旁看得心中叹气,这龙子凤孙斗法,刀光剑影全在唇齿之间,偏生是在他这小小的西门府!他一个地方官,如何插得进嘴?

这分明是官家才该头疼的家务事!

心道:再不济你们也去蔡京童贯面前吵去,我一个四品官管不了这事!

若真让这两位在自己宅子里撕掳起来,传出去自己怕不是又要出大名了!

怕是不消几日,这事便能传遍东京汴梁,日后青史斑斑,怕是要给他记上一笔:“某年月日,太子桓、郓王楷争于西门府邸,言辞激烈,几至失仪!”

正当这厅内气氛僵冷如冰,几乎要凝滞时,救星来了。

一阵环佩叮咚伴着香风飘了进来。

只见金莲儿手捧雕漆托盘,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她低眉顺眼,目不斜视,打破了这剑拔弩张之势,径自走到太子与郓王案前,将那官窑御制的茶盏轻轻放下。

大官人觑准这空隙,连忙打岔插言装作没事一般笑道:“此乃前些日子官家亲赐的春茶,臣平日珍若拱璧,等闲不敢轻饮。今日得蒙两位殿下同临寒舍,臣才舍得沾沾口福。”

太子与郓王被这话一阻,又被金莲儿奉茶的动作分了神,那互相瞪视的灼人目光,终于悻悻地挪开,齐齐落在了大官人身上。

太子赵桓顺势端起那御赐的茶盏,揭开盖子,轻轻撇了撇浮沫,啜饮一口。

放下茶盏时,脸上那层寒霜已然化去,换上了温煦如春风的笑容,仿佛刚才的雷霆之怒从未发生:“西门天章啊,你这清河县,虽则刑名之权在你,民事本属知县、主簿协理。可我一路行来,见街市繁华,百姓安乐,诸般事务井井有条,物阜民丰,实是令人耳目一新!足见你调度有方,乃地方能吏之翘楚。如此大才,屈就于这一县之地,委实可惜了。”

他略一停顿,目光灼灼:“我那东宫崇政殿,时常延请名儒硕彦讲学论道。你既有此等治理实务之真知灼见,何妨在我殿中也挂个“东宫洗马崇政殿说书’的差遣?将这些经世致用的心得,讲与殿中诸公听听。要知道,能去听你讲学的,皆是朝中清流砥柱、翰苑重臣!此职虽非显赫实缺,却是清贵无比,立身于士林清流之中。于国,可传播良政;于民,可裨益苍生;于你自身,亦是青史留名的机缘!不知西门天章,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花厅内刚刚缓和的气氛骤然又绷紧了!

这“东宫洗马崇政殿说书”虽是个虚衔,不经吏部铨选,却是太子能直接授予的东宫属官。一旦挂上此衔,便等于打上了鲜明的太子党烙印,跻身清流文官之列,身份立时不同!

太子此招,竟当着郓王的面,赤裸裸地要将这位深得圣眷、在地方根基深厚的西门天章,直接纳入东宫羽翼之下!

大官人微微一笑,正待寻思如何委婉推脱。

“皇兄求贤若渴,虚怀若谷,真乃社稷之福,臣弟感佩!”郓王赵楷的声音响起,“西门天章何止是地方能吏?”

他手中茶盏缓缓转动,眼光转向大官人,“西门天章实乃我朝不可多得的柱石之臣!父皇亦曾多次在书房对我说,他嘉许汴京治理有方,堪为州县楷模!此等经世致用之真才实干,岂能分身蹉跎辰光岁月,去你那讲筵之上,空谈些经义文章?”

太子赵桓脸色一沉,冷笑道:“三弟此言差矣!西门天章向来忠敬。无非是多兼一个清贵差遣,讲些实在的治理之道,又能费得多少辰光?如何就抽身不得?”

赵楷笑容不变:“皇兄说得极是,西门天章确是忠敬!可臣弟要问一句,他忠的是谁?敬的是谁?自然是忠的是父皇!敬的是朝廷!忠敬的是我大宋江山社稷!可不是那专为东宫一殿效力的私臣!”“你!!!”太子赵桓噎得脸色铁青,偏生赵楷这番话,句句冠冕堂皇,扣着大义名分,竟让他一时挑不出错处,反驳不得!一口恶气堵在喉头,憋得他额角青筋都隐隐跳动。

大官人眼见这两位龙子凤孙又要掐作一团,赶紧抢在话缝里插言道:“两位殿下息怒!臣这点微末伎俩,弄出个这等治理法子出来,说来也粗浅,不过是些笨法子,但凡有心,照着葫芦画瓢都能学去,实在不值当臣去东宫叨扰讲学。”

他觑着两人目光都挪到了自己身上赶紧补充,“今日天大的缘分,两位殿下竞同临寒舍,臣想,不如就在此地,将这粗浅小技,向两位殿下说上一二?也好请殿下们指点指点,看看有无可取之处?”太子赵桓与郓王赵楷俱是一愣,却又同时上心。

兄弟二人都是胸怀九五、眼望龙椅?

今日也实实在在见到清河民众是如何感激这西门天章,自发组织起来迎接的。

对这地方治理、安置百姓之道,岂有不好奇的?

当下两人都一副洗耳恭听的摸样。

大官人心头叹了口气,自家这旬假过得都不轻松,只能接着说道:“两位殿下容禀,臣这清河模式,说来也简单,无非是……”

他这边厢好不容易将两位阎王爷的注意力引开,按下葫芦,慢慢叙说。

与此同时,西门府大门外。

一个风尘仆仆的道人身影匆匆而至,正是入云龙公孙胜。

他一身道袍沾染尘土,面色凝重。

守门的王经认得这位老爷的贵客兼心腹,连忙迎上引了进来,带到前院玳安跟前。

“公孙道长!您怎么回来了?”玳安惊讶道。

公孙胜哪有心思寒暄,急声问道:“玳安,大人可在府中?贫道在东京遍寻不着,打听得大人已回了清河,这才星夜兼程赶来!”

“在是在………”玳安脸上露出难色,压低声音道,“只是……老爷此刻正在内厅,陪着两位顶顶尊贵客人说话呢!”

公孙胜闻言,眉头锁得更紧,他自然明白能让大官人相陪的尊贵客人是何等人物。

他沉吟片刻,焦躁地搓了搓手:“非是贫道不识时务!实是北边要出泼天的大事!瞬息万变,迟一步便是天塌地陷!贫道连写封密信都恐耽误了时辰,这才亲自日夜兼程赶来面禀大人!一刻也拖不得啊!必须立刻、当面禀告大人!”

玳安看公孙胜眼神里的急迫不似作伪,他咬了咬牙,跺脚道:“既如此说,想必真有塌天的祸事!我这就拚着挨顿板子,也得进去给通禀一声!”

玳安说完,转身便急匆匆穿过庭院,朝着内厅方向小跑而去。

而此时西门大宅内眷的后院入口处。

溜出内厅的帝姬赵福金,却如脱了笼的小雀儿,天不怕地不怕,又无比好奇,竟直眉瞪眼地往后院内眷居住的深处摸去。

她心里猫抓似的痒痒:好人跟自己提过家中有几位美婢,也不知道长什么模样身段?

是否有自己三分美色?

还有那西门府上的正头娘子吴月娘,不知是何等人物?

是人老珠黄?还是青春年少?

既然早晚要把这正房大娘子的位置让给本宫,今日既撞到府里,定要瞅个真切!

她蹑手蹑脚,正探头探脑,忽闻身后一声尖利叱骂,带着泼辣辣的风情:

“汰!!哪里钻出来的贼囚根子!好大的狗胆!这深宅内院,也是你等腌膀泼才摸得进来的?!”赵福金唬了一跳,小脑袋猛地回头。

只见月光门洞下,俏生生立着一个美人儿,一身红绫袄儿翠蓝裙,衬得身段儿袅娜风流,眉眼间天然一段妩媚妖娆,不是那刚奉茶出来的潘金莲又是谁?

她手里还端着方才撤下的空茶盘,一双杏眼正喷着火,狠狠剜着自己。

赵福金眼珠子骨碌一转,心里立时乐开了花:“妙啊!这定是好人常提起的那几个绝色美婢了!瞧这模样,竞把我当成了偷香窃玉的登徒子?”

她玩心大起,索性将错就错,故意挺了挺那裹在男装里不甚明显的胸脯,学着市井无赖的腔调,怪声怪气地调笑道:“哎哟哟,好个标致的小娘子!爷是京里来的贵客,酒酣耳热,出来散散,误入这温柔乡,也是缘分呐!小娘子何必动怒?来,陪爷说说话儿?”说着,竟还轻佻地向前凑了半步。

潘金莲何曾受过这等当面羞辱?

尤其对方还是个男子!

登时气得柳眉倒竖,粉面含煞,胸脯剧烈起伏,恨不得将手中茶盘兜头砸过去,再扑上去用尖指甲挠他个满脸开花!

可这念头刚起,立刻又被强压下去一一方才在内厅,她可是亲眼所见,自家老爷在那主位、侧席的两个贵人面前,只是陪坐!

显见身份非凡!

而这贼囚根子也能跟着混进内厅,定是贵客无疑!

得罪了他,说不得给老爷招来祸事!

金莲儿银牙暗咬,生生将一口恶气咽回肚里,粉面涨得通红,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色厉内荏地低喝道:“你……你休得胡言!既是贵客,就该自重身份懂得礼数!快……快回前厅去!若惊扰了内眷,你也担当不起!”

“担当不起?你怎知我担当不起?”赵福金见她气得发抖又不敢发作的模样,越发觉得有趣,哪里肯退“你可知我是谁,我要搬倒你家老爷易如反掌!”赵福金反倒笑嘻嘻地又逼近一步,一双眼睛在金莲凹凸有致的身段上乱扫,嘴里越发没个把门:

“嘿嘿,爷如此身份,哪里需要自重?小娘子这般花容月貌,窝在这小地方岂不可惜?跟着你那爷还得伺候人,不如跟爷回东京,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强似在此伺候人!我怜香惜玉可比你家爷要懂得多!”潘金莲气得浑身乱颤,偏又发作不得,只得步步后退,心里把这“登徒子”的祖宗十八代都咒了个遍,只盼着老爷或者大娘能快些发现这边动静。

可那口口声声贬低自家老爷的言语,却让她忍不住了,强压下扑上去撕打的冲动,冷笑一声,反唇相讥:“呸!你这没三两骨头的小身板子,也敢在我家老爷门前充大瓣蒜?我家老爷何等人物!那男人威风岂是你这不知哪钻出来的货色能比划的?”

她杏眼圆睁,带着几分威胁,“识相的,麻溜滚回内厅去!老娘只当被野狗吠了几声,权当没听见!再敢撒野,老娘扯开嗓子一喊,惊动了前厅的老爷和那两位贵人,看你这脸皮往哪搁!”

那赵福金非但不怕,反而发出一阵轻佻的淫笑,声音故意拔高:“喊?你倒是喊啊!喊破喉咙才好听!嗓门越大,动静越响,前厅里你家老爷的脸面才摔得越碎!”

她眼中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说不出的龌龊,“到时候,没准儿你家老爷还得眼睁睁看着,你这小浪蹄子怎么被爷肆意玩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也不敢说个不字!”

“你!”潘金莲惊得花容失色,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顶门心。

这人说话如此无法无天,莫非真有什么通天的背景?

眼见赵福金那只白生生的小手竞真个朝自己胸前抓来,潘金莲吓得魂飞魄散,扭身就要跑。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一股若有似无的女儿家脂粉香,混着一丝奇异的、甜甜的奶膻味,猛地钻进了她的鼻孔!

这味道……潘金莲心思何等灵透!

方才就疑心这“淫贼”面皮白嫩得不像男人,此刻细看,那脖颈光滑如玉,哪有什么喉结?伸过来的小手更是粉嫩如葱管!这脂粉香,这奶膻味一一她潘金莲在张大户家当丫鬟时就懂,年纪越小的女孩儿这味儿越重,自己如今年纪渐长,早就散了。

心念急转,潘金莲瞬间明悟,一股被戏耍的怒火腾地烧起,旋即又化作冰冷的报复快意:“好个小蹄子!竞敢女扮男装来消遣老娘!”

她眼波陡然流转,方才的惊怒慌张一扫而空,脸上竟浮起一层媚入骨髓的淫荡笑意。

非但不躲,反而身子一拧,如同水蛇般主动迎了上去。那只原本要格挡的手,闪电般在赵福金胸口不轻不重地一顶一一触手一片绵软!

果然!潘金莲心中冷笑更甚,整个身子顺势就软绵绵地撞进了赵福金怀里,红唇几乎贴到她耳根,腻着嗓子,拖着长长的尾音发嗲,同时顺势张开双臂,如同水蛇缠树般,结结实实地将赵福金反抱了个满怀!红唇紧贴着赵福金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带着浓腻的脂粉香直灌而入:

“你要如何疼我?可有我家老爷的雄风?来奴家这就帮你脱了去,就在这里疼一疼奴家!看看可如我家老爷一般喂饱奴!”

说着伸手就要去脱赵福金的裤子!

这还了得?赵福金吓了一跳,赶紧双手捉住潘金莲的双手。

潘金莲冷笑:“哎哟,方才喊打喊杀的那股子狠劲儿呢?怎么裤子都不肯脱?莫不是银样锱枪头,中看不中用?来呀,让奴家好好伺候伺候小爷嘛!量一量你到底几寸长短!”

赵福金哪里经得住这等阵仗?

她与大官人情动时也不过哼哼几声“好哥哥爱我”,何曾见过这等风月场中历练出的销魂手段?只觉一股热气夹杂着浓烈的脂粉香扑面而来,耳根被那热气一喷,又痒又麻,半边身子都酥了。顿时臊得满面通红,如同被火烫了般,手忙脚乱一把将潘金莲推开,跺脚嗔道:“没意思!真真没意思!既被你戳穿了,还玩个什么劲儿!”

潘金莲被她推开,也不恼,只站定了身子,双手抱胸,斜睨着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得意至极的冷哼:“哼!”

赵福金自觉失了面子,恼羞成怒,赌气道:“你这妇人忒也无趣!不好玩!我找你家大娘吴月娘说话去!”说着,擡脚又要往里闯。

潘金莲岂能让她如愿?

一个箭步拦在身前,柳眉倒竖:“站住!!就算你是女人,这深宅内院也不是你想闯就能闯的!我家大娘岂是你说见就见的?”

赵福金被她拦住,心头火起,小胸脯气得一鼓一鼓,冷笑道:“嗬!好大的规矩!我若亮明身份,莫说闯你这西门家的后院,就是一把火拆了它,你家老爷也不能那我怎么滴!到时候,便是我一句话,你叫老爷顿时休了你家大娘去,别说是那吴月娘位置保不住,怕是你这小蹄子得第一个跪在地上,哭着喊着叫我一声大娘,给我舔上脚趾头!”

潘金莲哪里肯信,只当她是被戳穿后恼羞成怒的胡吹大气,也回以冷笑:“哟哟哟,好大的口气!牛皮吹破了天,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倒亮个身份给老娘瞧瞧?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充什么大瓣蒜?算哪门子女人?”

赵福金素日里只有她教训人的份,何曾受过这等腌膀气?

登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把个玲珑有致的身子往前一挺了挺那对初具规模的脯子:“我怎的不是女人?你睁开狗眼看看,本宫...老...老娘哪点比你差了?脸蛋?身段?你有老娘这般水灵?”潘金莲见她果然中计,心头暗喜,面上却不露,只咯咯笑道:“小蹄子,果然是个雏儿!女人家的事,岂是光靠一张脸蛋儿就成事的?那是水磨的工夫,是骨子里的风流!要论真章儿,得看胸前这两团活肉,腰下这截风流臀,还有那双玉腿圈住汉子的魂儿,腰肢细得能绕住男人心,一双小脚能不能给汉子把玩…才是真本事!”

赵福金万没料到她说得如此露骨下作,饶是她骄横,毕竞这等市井话儿哪里听过,登时臊得粉面飞霞,一时语塞。

潘金莲见她发愣,得意更甚,笑得花枝乱颤:“如何?比不过了吧?小丫头片子,趁早收了那副张狂相儿!”

赵福金被她一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又冲上来,强自镇定,咬着银牙道:“比就比!老娘还怕了你不成?我就不信,你这西门后院里的腌膀婆娘,个个都能压过老娘一头去!”

正吵嚷得不可开交,旁边花架子后头忽地转出个人影来,声音软糯:“这是吵嚷什么?仔细惊扰了大娘和林太太聊话嘴儿!”

来人一身素雅衣裙,身段儿却极是丰腴婀娜,正是李瓶儿。

李瓶儿转过花架子,猛见金莲正同一个陌生男人拌嘴,心头先是一紧。

待定睛细瞧,却见那“男子”生得粉雕玉琢,唇如含珠,此刻正嘟着两片嫣红饱满的樱唇,一手叉在那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上,那身男装非但掩不住内里的风流婀娜,反衬得那身段儿越发勾人,活脱脱是个画儿里走出来的俏冤家!

李瓶儿眼波在她胸前腰下一溜,再瞅瞅那气鼓鼓的娇憨模样儿,心下立时雪亮,哪里是什么男子,分明是个娇滴滴的女儿身!

她不由得“噗嗤”一声,用那染了蔻丹的纤纤玉指掩住樱唇,眉眼弯弯,笑得花枝儿乱颤:“哎哟哟,金莲儿,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呀?这位…小郎君…哦不,瞧这通身的灵秀气儿,怕不是哪家偷跑出来的俏妹妹?生得这般好模样!

潘金莲一见是她,眼珠儿一转,指着李瓶儿那被绸裤包裹得浑圆饱满、行走间颤巍巍晃动的臀儿,冲着赵福金笑道:“瓶儿来得正好!小蹄子,你不是要比么?来来来,先让瓶儿跟你比比这后臀尖儿!看看谁家的更圆、更翘、更大更白,更像个能生养、招汉子的好磨盘!来,瓶儿,脱裤子跟她比一比!”什么玩意?

脱裤子?比什么?

李瓶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被潘金莲当众点着臀儿比划,臊得满面通红,手足无措:“这…金莲儿…这…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你们到底在吵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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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474/540
书详情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共 540 章
5 / 6 书籍详情
第400章 初初论政,莫状元发难第401章 屠妇十日,力压文脉数百年第402章 李瓶儿入府,科举收门生第403章 半城妇人哭大官人,图穷匕见第404章 蔡太师收门生,福金帝姬访西门大宅第405章 升官!朝堂战争!定干坤!第406章 众女心思,争夺,制衡第407章 众女春动,大势,入内宅,崔氏遭难第408章 郓王遭难,大官人回来了第409章 帝姬学技能,义子斗气第410章 贺塞拉西盟主!巅峰会面,世界的真相!第411章 太师门生,争锋相对,岳飞任务第412章 殿上争斗,彼此下套,一套还有一套第413章 朝堂翻盘,大官人入贾府。第414章 贺【瑕措】白银并盟主加更十一章!第415章 贺【瑕措】白银并盟主继续加更第416章 贺【瑕措】白银并盟主加更第417章 王夫人取黑丝遇晴雯,李瓶儿求月娘第418章 贺【瑕措】白银加更第419章 贺【瑕措】白银加更第420章 贺【瑕措】盟主白银加更二合一第421章 大官人入贾府!!贺【瑕措】盟主白银第422章 贺【瑕措】盟主白银!金钏晴雯复仇第423章 宝玉挨揍,美人暧昧贺【瑕措】盟主白银!第424章 混乱,献计第425章 宝钗黛玉双会,二龙山攻略第426章 看不懂的人心第427章 特殊人物出现第428章 历史月票榜单第二加更第429章 灭佛!分花!第430章 大官人分花后院第431章 贺【瑕措】白银大盟加更第432章 王熙凤出条件,扈三娘遇敌手第433章 鸳鸯偷窥大官人,玉钏儿被姐设计第434章 贺【瑕措】白银大盟加更第435章 千百年的真相,夫妻大吵第436章 提前布置,故人来访第437章 大官人寻可卿,夫妻互捉奸第438章 贺【瑕措】白银!三美品四泉,夜会秦可卿第439章 贺【瑕措】白银!可卿身世,攻略收官!第440章 二龙山并贾府的巅峰之战!第441章 贺【瑕措】白银! 泼天的纷争!第442章 太子之争!美妇人们的日常第443章 京城纨绔,大官人享福第444章 倒头就拜,美妇人们各有心思第445章 贾府美人们惆怅的夜第446章 贺【瑕措】白银大盟! 京华风云!西门屠夫!第447章 西门青天,包龙图在世!求月票!第448章 棍揍清贵大臣,李纨再回第449章 夜会李纨,三娘遇劫货第450章 天下第一,贾府夜事第451章 崔氏办公,黛玉送礼第452章 黛玉索回香囊,大官人发怒第453章 显圣贾府,神秘人物第454章 状告大官人造反,宫斗漩涡中心第455章 皇后私会大官人第456章 郑皇后的骚动!第457章 野望,心计,隐藏人物第458章 贺【龙战于野】盟主加更!刘贵妃的放纵!第459章 刘贵妃发嗲,王熙凤借钱第460章 万钧雷霆,谗言休妻第461章 各显神通,大官人发威第462章 洗劫汴京,贵妇浩劫第463章 贺【浓郁咖啡】盟主!重赏大官人,玳安偷人第464章 玳安夜会妇人,刘贵妃邀元春第463章 贺【浓郁咖啡】盟主!重赏大官人,玳安偷人第464章 玳安夜会妇人,刘贵妃邀元春第465章 众多事态并发第466章 事态愈烈,崔氏回清河第467章 泼天阴谋,一石三鸟第468章 大官人回清河,美妇人门的日常第469章 西门青天,万家生佛第470章 西门府头皮发麻,北边起势!第471章 帝姬怒斗内宅美妇们!第472章 大官人的幸福生活!第473章 四品大员充实的一天!经营势力!第474章 清河欢乐多!第475章 各处事发,抢生第一胎第476章 北部战事!大官人罚二美!第477章 夜求大官人,大战起!第478章 大局各有盘算,李纨袭人受难第479章 事态紧急,霍闹贾府第480章 满城术魇起,折腾贾府第481章 我周文渊苦哇!风波再起!第482章 贺【票风饼盟主】加更!大官人偷听,林如海小屋,艰难的抉择!第483章 大官人听墙角,围攻大名府第484章 宝钗黛玉初交锋,各方势力发动!第485章 一路向北,大名府攻略第486章 巅峰之战——碧血丹心!第487章 巅峰之战——敢战士!玉麒麟!第488章 巅峰之战——玉麒麟扬威!西线大事!第489章 巅峰之战——收割!第490章 师兄弟相见,各有手段第491章 周文渊认爹,田虎的真正来历!第492章 贺【闻山语】盟主打赏加更!显圣朝堂,贾府众美!第493章 梁山派系内斗,王熙凤中招第494章 贺【票风饼白银】加更!第495章 贺【票风饼白银】加更!轻松解决!!第496章 开封府事,并蒂白丘第497章 贾府群美第一次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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