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夜求大官人,大战起!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爱车的z第 480 / 540 章11,263 字

大官人浸在温热水中,他闭着眼,感受着这双小手轻轻的拿捏自己的肩颈。

那力道绵软轻柔,如雏鸟啄食,嫩柳拂风,可大官人此刻倒也不甚在意这力道的细微差别,着实是分不出区别来。

自家后宅里那些个美婢,除了那三娘子自幼习过些拳脚,指掌间自有一股子刚健力道,揉捏起来指透筋肉,深达骨髓。

其余那些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哪个不是十指纤纤,气力娇怯?单凭她们那点花拳绣腿的劲儿,如何按得动他这身精壮筋骨?

后来这些个小蹄子们伺候他沐浴按摩时,都练出自己的一套巧宗,有的用肘,有的用下巴尖儿,人人还都学李桂姐用那臀后两团腴肉最硬实的两块坐骨尖儿,借着全身的重量,慢悠悠地碾磨按压。那滋味,初时是硬中带软、碚中藏绵的奇异触感,待得压得实了,力道透过皮肉深入筋络,酸胀麻痒,更兼各人的腴肉大小松软不同,别有一番销魂蚀骨的妙处。

如今这双轻飘飘的小手,大官人只道是金钏儿终于得了空,溜回来伺候自己了。

“你母亲那头……身子骨可好些了?”大官人慵懒的惬意,随口问道。

身后那小手微微一顿,随即一个细若蚊呐的“嗯”字轻轻飘入耳中。

大官人正舒服着,也未多想,只觉是金钏儿伺候主母辛苦,嗓子有些低沉。

他闭目享受着肩颈处恰到好处的揉按,含糊道:“站到侧边来些,给你家老爷捏捏膀……”说着,等到身后的小人儿往右边一挪,一只湿漉漉的大手便熟门熟路地向后探去,隔着那薄薄的衣衫布料,一把便实实地攫住了身后人儿那靛儿,入手处,只觉那腴肉滑腻弹手,却别有一股青涩紧致的妙趣。大官人心中微感诧异,闭着眼睛笑道:“我刚刚还训斥晴雯和玉楼儿两人不顾身子,忙得上下的肉儿都小了一圈,不想你不过伺候母亲几日也小了不少,这可不行,回头要给老爷补回来。”

说完手下那美妙的触感又实在受用,便也未深究手法老练直取要害。

“唔……”一声压抑不住带着水汽的娇吟猛地从身后响起。

这声音,清越中带着一丝未曾经历过的慌乱和情动,与金钏儿那惯常的带着媚意的嘤咛截然不同!大官人霍然睁开眼,扭过头去!

只见身后侍立之人,哪里是金钏儿?

分明是金钏儿那眉眼间尚有几分稚嫩的妹妹玉钏儿!

此刻她一张小脸红得如同滴血的玛瑙,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一双杏眼水光潋滟,羞臊得几乎要滴出泪来,纤细的身子被他大手揉捏着,微微发颤,显是方才那番狎弄,已将这未经人事的小妮子撩拨得情窦初开、心旌摇曳。

“怎么是你?玉钏儿?”大官人一愣,却未曾松手仍在要害部位,眼神带着探究,“你姐姐呢?”玉钏儿被他看得脖颈都红了,慌忙垂头,声音细若蚊蝇:“姐……姐姐还在我母亲跟前伺候汤药,今日也要守夜一时半刻脱不开身……知道我要回去此后太太,不能守夜,便让我……让我帮她过来瞧瞧大人回府不曾…若是回府了…做一些力所能及得事儿.”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擡眼飞快瞥了大官人一下,又迅速低下,“我……我见大人独自沐浴,无人伺候,便……便自作主张……想替大人……按……按一按……”说到最后,已是声如蚊纳,几不可闻。大官人看着她这含羞带怯、欲语还休的娇憨情态,心中雪亮,金钏儿那心思可谓是人尽皆知。这小妮子今日此举,怕是也早就随了姐姐的意。

他倒也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原来如此。倒是……麻烦你了。”

玉钏儿听得麻烦二字,心头一跳,知道大官人默许她伺候了。

也不知是喜是羞,只觉脸上更烫了。

她强自镇定,拿起澡巾,抖着手,继续为大官人擦拭。那澡巾滑过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腰腹,动作生涩而小心,待擦拭到那浸在水中,玉钏儿的手猛地一颤,虽说不是第一次看到依旧吓得澡巾险些脱手,呼吸骤然急促,只敢用眼角余光飞快扫过,手上动作更是僵硬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满室氤氲水汽、少女情动羞窘的微妙当口!

屏风外,忽然传来一声怯生生、带着几分犹豫的轻唤,打破了这一室的暧昧与尴尬:

“有…有人在吗西……西门大人在吗?奴婢…奴婢有事禀报…求见西门府尊大人…”

那玉钏儿正被大官人那灼灼目光和大手搅得倒抽凉气双腿都要骨软筋酥紧紧夹着,忽听得屏风外那一声“西门大人在吗?”的轻唤,如同晴天里炸了个焦雷,直吓得她三魂七魄霎时散了一半!

她脑中嗡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若是被贾府里的人撞破,尤其是传到太太耳朵里一一自己背着当家主母,深更半夜,衣衫单薄,在这浴房里伺候一个外府的男人!

这男人还赤身裸体泡在浴桶里!这……这岂止是不妥?

简直是自寻死路!太太治家最是森严刻板,这等私通外男、败坏门风的罪名,活活打死都是轻的!就算……就算大官人位高权重,事后肯出手相救,可这沸沸扬扬的丑闻一旦传开,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名节尽毁,比死还难受!

玉钏儿吓得面无人色,浑身筛糠似的抖,一双杏眼里瞬间蓄满了惊惧的泪水,极度哀求和慌乱,死死望向浴桶中的大官人。

那眼神分明在喊:“救救我!”

大官人眉头微皱,朝着旁边那张铺着锦被绣褥的雕花大床一指!

玉钏儿得了这指示,哪里还顾得什么体统?

慌不择路,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浴桶边的踏板上跳下来,而后踉踉跄跄扑到床边,哧溜一声钻了进去,手忙脚乱地将那层层叠叠的藕荷色纱罗帷帐死命扯下,将自己裹粽子似的严严实实藏匿起来。大官人笑着摇了摇头,这小东西还真是给吓着了,也难怪,重新脑袋靠着浴桶,沉声道:“进来!”话音刚落,只见屏风后袅袅娜娜转进一个人来。

来人一身五月初夏的清爽打扮,上身一件蜜合色对襟小衫,料子轻薄透气,领口微敞,下身系着一条葱绿色的百褶绫裙,裙摆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

显然还是精心打扮过,乌秀发梳了个家常的堕马髻,斜插一支点翠嵌珠的银簪子,并两朵新摘的、还带着露水珠儿的茉莉花,素雅中透着刻意修饰的精致。

鬓边几缕散发汗津津地贴在粉腮上,显是来得匆忙。

一张脸儿肌肤细腻丰润,蛾眉淡扫,杏眼含春,鼻腻鹅脂,唇若含丹,正是贾府宝二爷身边第一得意的大丫鬟一袭人!

原来袭人回到贾府后,卸了簪环,解了石榴裙,正换家常衣裳。

宝玉便嚷着要那碗酥酪给她。

小丫头子们嗫嚅道:“叫李奶奶吃了……”宝玉登时便要发作。

袭人心中有事,随口说道:“原是给我留的是这个,难为你费心想着!我也不是很想吃!”宝玉肚内寻思:今日出去得急,花家的事也没个回话,倒显得薄待了她。

便没话找话,涎着脸问袭人:“今儿那个穿红袄儿的,是你甚亲眷?”

袭人道:“那是我两姨妹子。”

宝玉听了,啧啧两声。

袭人斜他一眼:“啧啧个甚?想是嫌她不配穿红?”

宝玉忙道:“哪里的话!那般齐整人物都不配穿红,哪个还敢穿?我是见她生得实在好,恨不得弄进咱家来才称心!”

袭人冷笑一声,摔着手帕子道:“哼!我命苦,生来是奴才秧子罢了,难道我娘家的姊妹,也合该是奴才命不成?非得塞进你家门儿?”

宝玉见她恼了,忙陪笑道:“你又多心!!我说弄进咱家,就必定是做奴才?做亲戚走动不使得?”袭人撇嘴道:“高门大户的,我们穷亲戚可高攀不起!”

宝玉便噎住了,闷声不响。

袭人幽幽叹道:“唉,打从我进了这府里,姊妹们再难聚首。如今眼瞅着我要回去……她们倒先散了。宝玉听出弦外有音,心里咯噔一下,急问道:“怎么?你…你要回去”

袭人冷冷道:“今儿听我妈和我哥商议,叫我再熬忍一年,明年他们凑足了银子,就来赎我出去呢。”宝玉一听,如遭雷击,怔怔地问:“赎……赎你?为何要赎你?”

袭人擡眼乜着他:“这话好没道理!我又不是你府里家生的奴才,老子娘兄弟都在外头,单撇我一人在这里,算个甚么了局?”

宝玉急道:“我……我不放你去!”

袭人冷笑道:“由得你不放?便是那皇宫内院,也有个三年一选、五年一放的规矩,没有个把人一世拘死的理!何况你这府里?”

宝玉呆想片刻,觉着她话在理。又道:“老太太定不肯放你!”

袭人撇嘴道:“老太太为何不放?我若真是个天上有地下无的宝贝疙瘩,或许哄得老太太欢喜,多赏我家几两银子强留下我,也未可知。可我也不过是个寻常丫头,比我强的车载斗量!自小儿进来,先伺候了史大姑娘几年,如今又服侍你。”

“既然我母兄来赎,正是该放人的理儿。只怕老太太开恩,连身价银子都不要,就放我去了呢。若说因伺候得好就不放人?断无此理!伺候得好是本分,算不得功劳。我去了,自有好的补上!”宝玉听了这一篇话,句句在理,竟是无处可驳,心里越发焦躁,口不择言道:“即便如此!我只咬定要留你,不怕老太太不和你妈说!多与你家银子,你母亲脸皮薄,还好意思接你走?”

袭人“噗嗤”笑了,带着几分讥诮:“我母亲自然不敢强。慢说好言好语多给银子,便是你一个钱不给,仗着府里的势,硬要强留下我,她敢说个不字?只是,咱府里几时干过这等仗势欺人、夺人骨肉的霸道勾当?这可比不得你稀罕个玩意儿,多花十倍银子买来,那卖主得了便宜,倒也使得。如今平白无故强留我,与你无益,反叫我一家子不得团圆。这等事,老太太、太太是断然不肯做的!”

宝玉听了,如同冷水浇头,呆了半晌,哑声问道:“依你所言……你是去定了?”

袭人斩钉截铁:“去定了!”

宝玉心下冰凉:“早知都是要走的,当初何苦弄了来?临了剩我一个孤鬼!”说罢,恨恨地一跺脚,翻身滚到床上,面朝里装睡去了。

袭人冷眼瞧他睡下,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原指望我在你心里有几分斤两,适才哭着闹着不想让母亲和哥哥赎我。如今下午那事儿看来,男人家的心肠,终究是冰做的,靠不住!还是往爹娘兄弟骨肉情分那里多留条退路是正经!”

想到此处,那点子想进去安慰宝玉的心思也没了。

只盘算着:如何寻个由头,去见那西门大人跟前讨个示下,好歹求他松个口儿,要回母亲哥哥谋生的东西才是正经!

却立时不久后打听到大官人回府,便打扮打扮求了过来。

此刻,袭人一转过屏风,猛见浴桶中热气蒸腾,大官人精赤着上身,水珠正沿着那贲张的肌肉线条滚落,顿时羞得满面飞红,“呀”地低呼一声,慌忙垂下臻首,那目光只敢死死盯着自己裙摆下露出的那一点尖尖绣鞋鞋头。

她心中懊悔不迭,心道不是金钏儿并几个丫鬟都在内吗?

怎么如今只有这西门大官人一人?

这本以为有众多女眷在场,自己才胆子大敢晚上过来,早知道孤男寡女,便是打死自己也不敢进来!可人已进来,断无再退出去的道理,只得硬着头皮,强压着擂鼓般的心跳,袅袅娜娜上前几步,对着浴桶方向,深深地道了个万福:

“奴……奴婢袭人,给西门大人请安。深更半夜,打扰大人清……清浴,实……实在是万死!只是……只是事出紧急,不得不冒味前来……”

大官人虽在贾府走动,却还未见过宝玉房中的丫鬟。

此刻见这女子容貌温婉,体态丰腴,比那玉钏儿臀股浑圆挺翘,在这氤氲水汽中,别有一番成熟诱人的风韵。

他懒洋洋地靠在桶壁上,目光在袭人身上逡巡,慢悠悠问道:“袭人?”

袭人不敢擡头,依旧维持着福礼的姿态,细声答道:“回大人话,奴婢是……是宝二爷房里的丫鬟,贱名袭人。”

“嗯”大官人重新闭上眼睛,“说吧,这么晚了,找本官何事?”

袭人听得他问起正事,这才稍稍定神,却仍不敢起身。

她缓缓跪下,葱绿色的裙摆铺散在微湿的地面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前,姿态放得极低,带着哀恳的语气道:“奴婢斗胆,是……是为家中的哥哥和老娘,来求大人开恩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显凄楚,“他们……他们在街角做些小本买卖。前几日,那……那开封府的衙役老爷们,突然……突然将他们谋生的家伙什儿,一股脑儿都……都没收去了!没了这些,他们……他们就断了活路哇!”

大官人闻言,嗤笑一声,依旧闭着眼:“衙役们吃饱了撑的,无缘无故收你家店铺门前的物什?你是个明白人,想必也知道,本官近颁了清街令吧?各坊市商家店铺,门前务必整洁,严禁占道经营,堵塞官衢!”

“你哥哥和娘,怕是觉得法不责众,或是欺那法令新颁,衙役巡查不严,依旧把摊子支到了大路当间儿,污水垃圾随意倾倒,弄得街面污糟不堪,这才撞到了刀口上!是也不是?”

袭人被他说中心事,身子一颤,额头几乎要触到冰凉的地面,带着哭腔道:“大人明察秋毫!奴婢……奴婢不敢欺瞒!哥哥和娘……确……确是犯了糊涂,贪图那路口人多好做生意,将摊子摆过了界,还……还随手泼了些脏物……他们……他们自知罪过,追悔莫及!可……可那些家伙什儿,是他们一家老小活命的指望!”

她偷偷擡起头,泪光盈盈地望着对方,希望这位大人能看到自己流泪,一如宝玉一般心软,却发现这位大人只看了自己一眼便闭着眼,再也不睁开。

袭人只得继续说道:“奴婢不敢求大人法外开恩,赦免他们的过错!只……只求大人念在他们初犯无知,生计艰难的份上,开金口,发一道恩旨,让衙役老爷们把那些家什……还……还给他们吧!奴婢担保,从今往后,定让他们严守大人法令,绝不占道一寸,绝不乱丢一物!若再犯,任凭大人处置,绝无怨言!”可那位西门大官人却冷哼一声:“休要再提,你且回把!”

袭人跪在冰冷微湿的地面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膝盖直冲头顶。

她精心描画的蛾眉,此刻因绝望而紧蹙,特意扑上的香粉,也掩不住骤然失血的苍白。

她原想着,凭自己贾府大丫鬟的身份,又这般低声下气、哀哀恳求,总能换得一丝转圜,却没想到如此连多说几句的机会都不给。

袭人心道莫非因为那宝玉与大官人有过雄龋,因而拒绝自己?

想到此处,袭人无奈再次含泪叩首:“大人……大人明鉴!奴婢……奴婢深知自家哥哥母亲罪有应得,不敢强辩!奴婢……奴婢也知,自家主子宝二爷年少无知,往日里……往日里或有……言语冲撞、行止不当之处,开罪了大人…可……可奴婢只是个身不由己的奴才!主子们的事,奴婢万不敢置喙,更从未……从未敢存半分对大人的不敬之心啊!今日斗胆前来,实是……实是家中老母和哥哥急如火上蚂蚁……万望大人…可怜可怜我们…”

大官人靠在浴桶里,依旧闭着眼睛,慢悠悠道:“你也太擡举你家那位宝二爷了,他于我眼中,不过是个尚未断奶只知在内帷厮混的奶娃娃!他的那些所谓过节?连给我脚边绊脚的石头都算不上!我更不会因为他而迁怒于你!”

大官人缓缓睁开眼睛,袭人正含泪偷偷看着大官人,见状赶紧把头低下,一对不大不小的圆靛翘得高高的。

大官人看了一眼袭人淡然道:“今日之事,非为私怨,实乃公事公办!这清街令乃本官亲自签发,利在城防通衢、市容整肃!开封府那些衙役,奉的是我的令,行的是我的法!他们此番执法,铁证如山,你家人咎由自取!”

“倘若我今日因你一番哭求,便罔顾事实,徇私枉法,轻飘飘一句话就把没收的器物发还了,岂非是自打耳光,寒了那些替我办事的爪牙的心?今日我为你一家破例,明日便有千百家人效仿!到时法令如同虚设,衙役威信扫地,我这政令还如何推行?威严何在?体统何存?!此事断无可能!休要再提!”袭人听到休要再提,重锤般砸碎了她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幻想,连哭泣都忘了,脂粉狼藉,鬓发散乱。而那层层叠叠的藕荷色纱罗帷帐内,玉钏儿蜷缩在锦被堆里,浑身绷紧,连大气都不敢喘,听着袭人那哀婉凄绝的哭求,让她感同身受地瑟缩。

可当大官人拒绝响时,玉钏儿的心头却猛地被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狠狠攫住!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难怪自家姐姐让自己找机会讨好这位西门大人!

自己担心受怕,恍若悬在脑门利剑一般的东西:什么贾府的体面,宝二爷的尊贵,太太的威严……这些在这位老爷面前,竟都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灯笼一般!

而袭人正被那绝望攫住,不知该如何是好,忽听得屏风外又传来一声清脆利落的女声:“西门大官人可在?奴婢平儿,奉我家奶奶之命,特来求见大官人!”

这声音吓傻了袭人和玉钏儿。

尤其是袭人,自己跪的地方一点遮掩都没有,她瞪大一双美目惊惶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平儿这琏二奶奶身边第一得力的心腹!

若是被她撞见自己深更半夜、衣衫不整,孤身一人跪在这大官人沐浴的内室……

袭人眼前一黑,几乎当场晕厥!

私通外男、败坏门风的罪名一旦坐实,别说贾府容不下她,太太震怒之下,活活打死都是轻的!发卖给人牙子,扔进那最下贱的窑子里去,才是她最终的归宿!

袭人心中发出无声的尖叫,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也不知从何处生出的气力,她手脚并用地便要挣起,一双杏眼惊惶如兔,望向那帷幔放下的雕花大床,要去学玉钏儿,钻进去躲个严实!

谁知身形甫动,一只湿漉漉、滚烫如烙铁的大手,铁钳也似,猛可里攥住了她雪藕也似的手腕!紧跟着另一只蒲扇般的手掌,早扶定她那段细软腰肢!

袭人猝不及防,如风中柳絮,竞被一股蛮力生生提离了地面!

“噗通!”

水花四溅,她整个人儿已被大官人一把操进了那巨大的浴桶深处!

桶内水波激荡,袭人身上蜜合色的衫儿、裙儿,顷刻间湿透,紧贴在那丰腴腴的身子上,将那玲珑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更添几分肉光致致。

她惊惶失措地想要挣扎起身,却被大官人铁臂一箍,死死按在怀中,动弹不得!

浴桶内空间虽大,骤然挤入两人也逼仄难容。

她惊骇欲绝,却也知道不能乱动,赶紧把整个身子沉入水里。

只留了湿淋淋一窝乌云青丝和半张煞白小脸儿在水面,尖尖的下巴紧贴着水面,双手慌不择路地死死扶在大官人双腿之上,屏息凝神,只留个鼻尖儿微微翕动,深怕被平儿觑破分毫。

然而,就在这羞耻欲死的瞬间,袭人一双美目瞬间瞪得溜圆的美目,天爷啊!这是什么恐怖东西几欲贴面?惊得她一双秋水妙目瞪得溜圆,心肝儿擂鼓般乱跳,脑中一片空白,几欲昏厥!

此时,平儿已袅袅娜娜走了进来,显是也精心妆扮过,一身鲜亮衣裳,衬得身段越发丰腴可人,鬓边簪着一支颤巍巍的珠花儿,香气隐隐。

大官人朗声笑道:“平姑娘,这般时辰,你过来可是有事?”

平儿忙道:“大人万福!奶奶使我来问大官人,前日商议借的那笔银子,不知……不知可曾到了?”她声音温软,小心翼翼问道。

而大官人只觉自己一双大腿被袭人那双手儿死死掐住,力道甚大,水下那温热的鼻息更是急促地喷在自己身上,酥酥麻麻,恰如家中的美婢侍奉一般。他手下便极其熟稔自然地一把攥住了袭人湿透的秀发!袭人浑身剧颤,一双秋水妙目登时瞪得溜圆欲裂,周身绷紧如弦,人猝遭此变,魂飞魄散间顺从的张开了小嘴。大官人手中动作不停面上笑容不变,对着平儿道:“哦?你那二奶奶既如此急切,为何不亲自前来?巴巴地遣你来,莫非……”

平儿赶忙摇头,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急急分辩道:“不不,官人休要取笑!实是二奶奶如今身子不爽利,因着娘娘省亲的大事,连日操劳,累得恹恹的,此刻正歪在里间床上歇息呢。只是太太那边催逼得紧,奶奶心中记挂着这银两,才不得已使婢子来问一声……”

大官人哈哈一笑,道:“原来如此。平姑娘回去禀告奶奶,叫她只管宽心。银子我已备下,明日兑了银票,自然亲自奉上,绝不误事。”

平儿听了,如释重负,忙不迭地道了万福:“有大官人这句话,二奶奶和奴婢这颗心,可就落到肚子里了!奴婢代二奶奶谢过大官人!夜深露重,奴婢不敢再扰大官人清静,这就告退!”

脚步声甫一消失。

“哗啦!!”

水花如同炸开般四溅!

袭人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从浴桶中站起!湿透的衣衫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狼狈不堪。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看也不敢再看大官人一眼,更顾不上什么礼数,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冲出浴桶,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狂奔而去。

大官人看着那仓皇逃离的背影,笑道:“出来吧,小蹄子,都走了。”

帐内静默片刻,才见玉钏儿哆哆嗦嗦、面无人色地掀开帷幔爬了出来。

她显然被刚才一连串的变故吓得魂不附体,小脸煞白,嘴唇还在微微颤抖,眼神涣散,人还懵着。大官人看着她那受惊小兔子般的模样,挥了挥手:“罢了罢了,今夜也够闹腾的,不用你伺候了,你也回去吧。”

玉钏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脚踏上下来,膝盖一软差点摔倒,连最基本的万福礼都忘得一干二净,只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便也慌不择路地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门。

大官人看着重新空荡荡的房间和怒目天空的火气顿时长叹一声,自己何时竟然落入这等可怜境地,真真是不上不下!

却在此时外头廊下,一个女声轻轻响起:“西门大人……可、可在房里安歇了么?”

大官人眉头一皱,心道:“没完了!又是哪个?”强压下烦躁,扬声问道:“门外是谁?”那声音忙应道:“奴婢是素云,珠大奶奶的人儿。回大人的话,是……是我们珠大奶奶,有十万火急的要紧事,想求见大人一面!”

大官人一听大喜,这不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顿时扬声道:“既是珠大奶奶亲临,快请进来!”

门外,李纨并未立刻进来。

她将素云又拉远了几步,声音压得极低:“你……你务必在外头替我仔细看着些!我此来是为家中遭劫,如今家中窘迫,不得已求西门大人援手……可我这身份,若被府里哪个眼尖的瞧见深更半夜在此……那……那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万万要小心…我可都指望着你了…”

素云的声音也透着紧张,连连点头:“奶奶尽管放心!!奴婢是李府家生的奴婢,自小就伺候着奶奶,又随着奶奶陪嫁到这府里,自然明白其中利害!奶奶只管进去,奴婢就守在这廊下暗影里,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盯着,一有风吹草动立刻示警……只是,奶奶您……您千万快些……”

李纨听了点了点头,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随着她步履轻移,那素净的月白罗衫之下,被紧紧束缚着的胸脯竟是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鼓胀刺痛,仿佛知道马上要发生什么!

而此刻同一时间。

押运万寿道藏的队伍浩浩荡荡经过一日跋涉终于到了渡口所在馆陶县。

大名府都监闻达、李成,并索超三人,立马于两千厢军阵前。

他们目光越过前方那五百盔明甲亮、旌旗招展的禁军仪仗,脸上皆带着一丝讥诮。

闻达捋了捋短髯,压低声音,语带不屑:“啧,好大的排场!五百禁军,看着倒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李成冷笑一声,接口道:“威风?杀气?闻兄说笑了!这些东京来的老爷兵,这些年在高太尉手下,怕是连刀都许久没摸稳了!整日里踢得一脚好毯,耍得一手花枪,哄官家开心罢了。真论起砍杀的本事,怕是连个像样的山贼都对付不了。哪比得上西军种家、折家那些刀头舔血的边军?人家那是真刀真枪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

索超性如烈火,闻言更是嗤之以鼻:“呸!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都是些绣花枕头,银样锱枪头!指望他们护住万寿道藏?真要遇上硬茬子,跑得比兔子还快!也就唬唬没见过血的生瓜蛋子!”闻达点点头,眼神闪烁,话锋一转,带着点打探的意味:“听说……童枢密使那边,正从各路厢军里抽调精锐,要补入西北刘法相公的大军?还要拉到边关去操练?”

李成撇撇嘴:“是有这么个风声。说是要补强边军。嘿,那苦寒之地,如今攻打西夏不停,刀光剑影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卖命!谁乐意去受那份罪?”

他压低了嗓子,凑近道:“咱们兄弟在大名府,守着这富庶之地,梁中书待咱们也不薄……到时候,少不得要在府尊面前走动走动,使些力气,务必把咱们哥几个留在这大名府!这趟差事完了,该打点的打点,该孝敬的孝敬,安安稳稳才是正理!”

闻达深以为然,抚掌道:“李兄所言极是!边关那等凶险去处,让那些想出头的愣头青去闯便是了。咱们兄弟,还是守着这大名府的富贵安稳要紧。梁府尊这边,咱们用心办差,他老人家自然心里有数。”索超虽然性急,却也并非不懂人情世故,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两位同僚的打算。

在厢军队伍靠后的位置,三个身着号衣的低阶兵士也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前方的禁军。

弓手队正张俊眯着眼,看着前方禁军光鲜的铠甲和整齐却不显杀气的步伐,咂了咂嘴:“啧,瞧瞧人家禁军老爷这身行头,这气派!到底是天子脚下出来的,面子功夫就是足!李孝忠你把你衣服给系好,不然军法处置!”

穿着普通兵士衣服的李孝忠呸地一声吐掉嘴里嚼着的草根,一脸的不屑:

“排场个鸟!驴粪蛋子表面光!老子听说了,童枢密使要从咱们厢军里挑人去西边!跟着刘法相公打西贼!那才叫真刀真枪的汉子该去的地界!窝在这大名府,整天就是看城门,骨头都他妈生锈了!憋屈!”他用力拍了拍腰间的破旧腰刀,“老子本就是宁州人,后来又自小在巩州长大,在边关混来混去,马也偷过,人也抢过,本来在这大名府投我那堂姐,却又失散了,如今若是能回到西关,砍下几个西贼的脑袋,那功劳是实打实的!不比在这看禁军老爷耍花枪强百倍?”

另一位唤作刘翊的一直沉默地观察着四周,听着两人议论,此刻才缓缓开口:“李兄弟话糙理不糙。禁军糜烂,非一日之寒。高太尉……若有机会,同去边关,为国效力,也为自己搏个前程!”张俊立刻接口:“刘大哥说得是!富贵险中求嘛!边关是凶险,可机会也大!咱们兄弟几个,若是能一起去,互相也有个照应。”

李孝忠一拍大腿:“对!刘大哥这话在理!俺李孝忠别的没有,就有一把子力气和不怕死的胆!西贼的脑袋,那就是咱们的功名簿!刘大哥,张哥,咱们仨说好了,要动,一起动!谁他妈缩卵谁是孙子!”刘翊看着两个同伴,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千厢军在城外扎下营盘,刚埋锅造饭,炊烟袅袅,士卒们正卸甲休整,一片松懈之象。

就在这时,一骑快马如旋风般直冲中军大帐,马上骑士汗透重甲,高举一封插着三根染血雉鸡翎的紧急公文,嘶声高喊:“急报!府尊大人急令!大名府西边有变!”

闻达、李成、索超闻讯急忙出帐。

那信使滚鞍下马,气喘吁吁地将公文呈上。

闻达一把抓过,撕开封漆,李成、索超也凑过头来。

只见公文上墨迹淋漓,盖着大名府留守司鲜红的印信,赫然写着:“大名府西境黑风岭一带,突现数千叛军啸聚作乱,攻城掠寨,势甚猖獗!着令闻达、李成、索超即刻率领所部两千厢军,火速回援府城!不得有误!十万火急!”

“黑风岭?叛军?”李成眉头紧锁,一脸狐疑,“这太平年月,又是天子脚下,哪里凭空冒出几千叛军来?此事蹊跷!”

索超性急,瓮声道:“管他蹊跷不蹊跷!既有府尊印信军令在此,还能有假?速速拔营回援便是!若是迟了,府城有失,你我脑袋不保!”

闻达虽也觉此事突兀,但公文印信俱全,由不得他不信。

他掂量着公文,沉声道:“李贤弟所虑不无道理。只是……大名府内尚有六千禁军坐镇,就算真有叛军,何至于如此惊慌,要急调我等回援?难道禁……”

他话未说完,但言下之意,对禁军的战力显然也心知肚明,只是不便明说。

索超不耐道:“哎呀,闻都监!禁军顶不顶用,那是高太尉的事!如今军令如山,我等遵令而行便是!是真是假,回城一看便知!若耽搁了,才是大罪!”

闻达思忖片刻,终究不敢违抗这十万火急的军令,咬牙下令:“传令!拔营!全军火速回援大名府!丢弃辎重,轻装疾行!”

军令如山,刚刚松懈下来的两千厢军顿时一片忙乱,匆匆收起营帐,丢弃笨重物资,在闻达、李成、索超的催促下,如同一条受惊的长蛇,掉转方向,朝着大名府方向仓皇疾奔。

士卒们不明就里,只道府城危急,跑得气喘吁吁,阵型也渐渐散乱。

疾行约莫一个多时辰,队伍一头扎进了一处险恶之地。

此地两面皆是陡峭山坡,密林丛生,中间一条狭窄官道蜿蜒而过,正是设伏的绝佳所在。

就在队伍前部堪堪进入谷口,后部还未完全跟进之时,异变陡生!

“呜一呜鸣一”三声凄厉刺耳的牛角号如同鬼哭般撕裂了山谷的寂静!

紧接着,“嗖!嗖!嗖!”如同暴雨倾盆,无数箭矢、飞石、标枪,裹挟着刺耳的破空声,从两侧山坡的密林中铺天盖地攒射而下!

目标直指谷中毫无防备、队形密集的厢军!

“有埋伏!!”“敌袭!!”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号角!

箭矢如蝗,落石如雨!

刹那间,狭窄的官道上人仰马翻,鲜血飞溅,哀嚎遍野,两千厢军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倒下,阵型大乱!

“结阵!快结圆阵!盾牌手上前!”闻达目眦欲裂,拔刀狂吼,试图稳住阵脚。

李成、索超也红了眼,挥舞兵器格挡箭矢,大声嗬斥士卒。

然而,伏击者根本不给他们喘息之机!

“杀啊!!”“一个不留!!”震天的喊杀声如同惊雷般从两侧山坡炸响!

无数彪悍的身影如同猛虎下山,从密林中狂涌而出!

当先几人,气势滔天,正是田虎麾下数人!

一员大将,身披玄甲,手持两柄镇铁巨剑,势如疯魔,正是孙安!

他目标明确,无视乱兵,如同离弦之箭,直扑中军帅旗下的闻达!

“纳命来!”孙安声若雷霆,巨剑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当头劈下!

闻达见来势凶猛,心头大骇,慌忙举刀格挡。

只听“铛!”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闻达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刀柄传来,震得他双臂剧痛,虎口崩裂,手中钢刀竞被硬生生劈得脱手飞出!

他魂飞魄散,未及反应,孙安另一柄巨剑已如闪电般横扫而至!

“噗嗤!”血光冲天而起!闻达那颗惊愕的头颅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高高飞起,无头尸身轰然倒地!大名府都监,竞在孙安手下走不过两合!

“闻大哥!!”李成看得肝胆俱裂,悲愤狂吼。

他正欲上前拚命,斜刺里又是一声暴喝:“李成!你的对手是我!”

只见一员虎将,手持开山大斧,面目狰狞!

大斧带着呜咽风声,力劈华山般斩落!李成心神已乱,仓促招架,只觉斧上力道千钧,手中兵刃被砸得荡开,胸前空门大露!对方狞笑一声,大斧顺势回撩,寒光一闪!

“呃啊!”李成惨嚎一声,自胸腹间被开膛破肚,鲜血混合着内脏狂喷而出,栽倒尘埃,眼见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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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480/540
书详情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共 540 章
5 / 6 书籍详情
第400章 初初论政,莫状元发难第401章 屠妇十日,力压文脉数百年第402章 李瓶儿入府,科举收门生第403章 半城妇人哭大官人,图穷匕见第404章 蔡太师收门生,福金帝姬访西门大宅第405章 升官!朝堂战争!定干坤!第406章 众女心思,争夺,制衡第407章 众女春动,大势,入内宅,崔氏遭难第408章 郓王遭难,大官人回来了第409章 帝姬学技能,义子斗气第410章 贺塞拉西盟主!巅峰会面,世界的真相!第411章 太师门生,争锋相对,岳飞任务第412章 殿上争斗,彼此下套,一套还有一套第413章 朝堂翻盘,大官人入贾府。第414章 贺【瑕措】白银并盟主加更十一章!第415章 贺【瑕措】白银并盟主继续加更第416章 贺【瑕措】白银并盟主加更第417章 王夫人取黑丝遇晴雯,李瓶儿求月娘第418章 贺【瑕措】白银加更第419章 贺【瑕措】白银加更第420章 贺【瑕措】盟主白银加更二合一第421章 大官人入贾府!!贺【瑕措】盟主白银第422章 贺【瑕措】盟主白银!金钏晴雯复仇第423章 宝玉挨揍,美人暧昧贺【瑕措】盟主白银!第424章 混乱,献计第425章 宝钗黛玉双会,二龙山攻略第426章 看不懂的人心第427章 特殊人物出现第428章 历史月票榜单第二加更第429章 灭佛!分花!第430章 大官人分花后院第431章 贺【瑕措】白银大盟加更第432章 王熙凤出条件,扈三娘遇敌手第433章 鸳鸯偷窥大官人,玉钏儿被姐设计第434章 贺【瑕措】白银大盟加更第435章 千百年的真相,夫妻大吵第436章 提前布置,故人来访第437章 大官人寻可卿,夫妻互捉奸第438章 贺【瑕措】白银!三美品四泉,夜会秦可卿第439章 贺【瑕措】白银!可卿身世,攻略收官!第440章 二龙山并贾府的巅峰之战!第441章 贺【瑕措】白银! 泼天的纷争!第442章 太子之争!美妇人们的日常第443章 京城纨绔,大官人享福第444章 倒头就拜,美妇人们各有心思第445章 贾府美人们惆怅的夜第446章 贺【瑕措】白银大盟! 京华风云!西门屠夫!第447章 西门青天,包龙图在世!求月票!第448章 棍揍清贵大臣,李纨再回第449章 夜会李纨,三娘遇劫货第450章 天下第一,贾府夜事第451章 崔氏办公,黛玉送礼第452章 黛玉索回香囊,大官人发怒第453章 显圣贾府,神秘人物第454章 状告大官人造反,宫斗漩涡中心第455章 皇后私会大官人第456章 郑皇后的骚动!第457章 野望,心计,隐藏人物第458章 贺【龙战于野】盟主加更!刘贵妃的放纵!第459章 刘贵妃发嗲,王熙凤借钱第460章 万钧雷霆,谗言休妻第461章 各显神通,大官人发威第462章 洗劫汴京,贵妇浩劫第463章 贺【浓郁咖啡】盟主!重赏大官人,玳安偷人第464章 玳安夜会妇人,刘贵妃邀元春第463章 贺【浓郁咖啡】盟主!重赏大官人,玳安偷人第464章 玳安夜会妇人,刘贵妃邀元春第465章 众多事态并发第466章 事态愈烈,崔氏回清河第467章 泼天阴谋,一石三鸟第468章 大官人回清河,美妇人门的日常第469章 西门青天,万家生佛第470章 西门府头皮发麻,北边起势!第471章 帝姬怒斗内宅美妇们!第472章 大官人的幸福生活!第473章 四品大员充实的一天!经营势力!第474章 清河欢乐多!第475章 各处事发,抢生第一胎第476章 北部战事!大官人罚二美!第477章 夜求大官人,大战起!第478章 大局各有盘算,李纨袭人受难第479章 事态紧急,霍闹贾府第480章 满城术魇起,折腾贾府第481章 我周文渊苦哇!风波再起!第482章 贺【票风饼盟主】加更!大官人偷听,林如海小屋,艰难的抉择!第483章 大官人听墙角,围攻大名府第484章 宝钗黛玉初交锋,各方势力发动!第485章 一路向北,大名府攻略第486章 巅峰之战——碧血丹心!第487章 巅峰之战——敢战士!玉麒麟!第488章 巅峰之战——玉麒麟扬威!西线大事!第489章 巅峰之战——收割!第490章 师兄弟相见,各有手段第491章 周文渊认爹,田虎的真正来历!第492章 贺【闻山语】盟主打赏加更!显圣朝堂,贾府众美!第493章 梁山派系内斗,王熙凤中招第494章 贺【票风饼白银】加更!第495章 贺【票风饼白银】加更!轻松解决!!第496章 开封府事,并蒂白丘第497章 贾府群美第一次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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