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李纨动情,孟玉楼入林太太府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爱车的z第 347 / 540 章7,858 字

王六儿眼波流转,腻着声儿,一扭身便坐入来保怀里:“保爷,您怎就知道奴家有事儿求您呢?”来保嘴角一撇,捏着她下巴的手用了两分力:“哼!适才什么手段都使唤了个遍,你这淫妇儿既不喊痛,也不掉泪儿,如今还能硬撑着坐进爷怀里献殷勤……这不是心里揣着事儿求爷,还能是什么?”王六儿媚笑什么都瞒不过保爷,于是把苗青所求事情说了一遍。

来保嗤笑道:“我家老爷如今是什么人,这清贵文臣的名目岂能坏的?我不马上喊衙役去隔壁捉他这杀人凶手,便已是开恩。只因这案子是夏提刑负责,我不好插手给老爷惹些旁事。”

王六儿倒也懂事,知道这等大事不能随便缠着,反正三十两说客银子到手,也不贪心。她脸上堆着笑,从榻上挪下来。臀儿一碰榻,便是一阵钻心的酸软疼痛,直抽冷气,险些没站稳。

她咬着牙忍着疼,腮边却硬挤出媚态,伸手去搀来保的胳膊:“保爷说的是,是奴家糊涂了。您慢着点儿,奴送您出去。”

来保鼻子里哼了一声,也不推拒,由她虚扶着,等出了院子却又想到一点,苗青这厮既然钻营自己这里搭桥失败,怕是也会继续钻营夏提刑的路子。

既如此,要和老爷说上一声才好。

贾府内。

王夫人奉了贾母之命,进来与贾政商议。她先温言道:“老太太方才吩咐了,说派人去把兰哥儿接回来,再备些上好补品送往李府也是亲家情分。我已命人拣选了上等官燕、老山参并几色时新细点,预备送去。”

王夫人一面说,一面觑着贾政的脸色,见他撚须不语,眉间微蹙,便又试探着道:“老爷,我们毕竟是亲家,兰儿又是他亲外孙。李府如今遭了事,亲家老爷心里想必不好过。依我看,不如我们夫妇亲自走一遭?一来显得郑重关切,全了亲家之谊;二来,李家这门清贵亲戚,终究是宝玉将来在仕途上的一份照应。老爷意下如何?”

贾政听了,却缓缓摇头,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太太,你这话,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李守中此人,岂是寻常势利之辈?他那“清贵’二字的脸面,比身家性命、比骨肉至亲都看得重十分!”“我们夫妻二人便是把嘴皮子磨破,把马屁拍尽,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勋贵俗流,沾着铜臭官气,他断不肯为宝玉前程行一步方便之门,沾惹半分嫌疑的。你细想想,当初若非珠儿十四岁便进学,才名震动京华,显出是个读书种子,他李家怎肯将女儿下嫁?”

“饶是如此,你且看他府上,虽也是世代书香,厅堂轩馆未必不富丽堂皇,案头摆设未必不精雅绝伦,可你看他给自家嫡女取的名字一一李纨!“纨’者一一何物?素白无纹之绢帛也!表字“宫裁’!“宫裁’一者何意?宫中裁制衣物的规矩,乃是最上乘、最刻板的法度!”

“你再比比林姑娘,林家世情不比他李家差,再看其他清贵士林,家中女儿哪个不是以美玉奇花、珍禽瑞兽为名,寄寓才情品貌?”

“偏偏他这堂堂国子监祭酒,取名便已是如此苛刻,平日里更是只让自家嫡亲的女儿,只许学些纺绩井臼、侍亲奉姑的本分,读的不过是《女诫》、《列女传》,处处都在标榜“安贫守分’、“克己复礼’。”“这等以清高自诩的人物,我们便是如何放下身段去曲意逢迎、百般讨好,他也绝不肯为了些许人情世故,落下半点的口实,损了他那视若性命的「清贵’脸面!兰儿接回来便罢,东西按礼送去即可,亲自登门?大可不必!”

王夫人听得句句在理,便点头道:“老爷说的是。那……林姑老爷那边的事,可怎么处?琏儿已动身南下了。”

贾政神色稍缓,胸有成竹道:“此事交给琏儿去办,正是妥当。他为人机变伶俐,场面上的事惯会周旋....见机行事!你只消传话给他,林家的家底产业,务必交割清楚,悉数带回。若遇着林家族中有人不识时务,妄图阻挠争产………

王夫人冷笑:“就让他明明白白擡出我哥哥的名号来!如今我哥哥圣眷正隆,圣上倚重如股肱,声势早已盖过了高太尉,林家那些旁支族人,但凡有点脑子,懂得权衡利害,就不会为了些浮财,胆敢与我们争竞,更不敢与京中炙手可热的王大人作对!琏儿此去,定能办妥。”

且说这王昭宣府邸,经过大官人拿银两三次修缮,如今已然气派非凡。

刷了朱漆,镶了兽面衔环,门前搬来一对新的石狮子蹲踞,好不威严。

此时,府门外停着一辆青帷油壁车,套着两匹高头骏马,喷着响鼻。、

大官人立在车旁,气度沉凝如山岳。旁边的金钏儿看得爱煞了自家老爷。

他面前站着一位年轻后生,正是王三官。

这王三官已然身形挺拔,目若朗星,腰悬玉玦,头戴束发金冠,端的是一表人才,不愧郡王之后。大官人目光如炬,看定王三官,沉声道:“三官,此去京城,非同小可。你非止代表我,亦系代表你王昭宣府的门楣,更莫忘了,你乃堂堂邠阳郡王嫡系子孙!这风范气度,须臾不可轻忽。”

他略顿一顿,声音愈发凝重:“京师之地,龙蛇混杂,人心叵测。你须谨记:一不可恃势欺人,损了阴骘,败了门风;二亦不可懦弱畏缩,叫人小觑了你邠阳郡王府的威仪!凡事务求堂堂正正,行那光明正大的“王者之道’。但得心正行端,仰不愧天,俯不怍地,便少有把柄在人手中,若还能什么意外,我也有法子捞你。切记,切记!”

王三官闻言,神色一凛,胸中一股豪气激荡。他猛地一抱拳,那动作干脆利落,如今也带着金戈之气,竟是行了一个异常郑重的军礼。朗声道:“义父,孩儿字字刻骨铭心!”声音清朗,掷地有声。大官人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便向那马车走去。

马车之内

掀开那厚实的青呢车帘,大官人弯腰跨入车厢。车内光线略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气混杂一股她得甜膻味。只见那李纨娘子正斜倚在锦褥上,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襟。

她昨夜酒醉失态,自家那身华贵的衫裙竟被自己撕扯得不成样子,襟前几处破损,露出内里小衣。无奈之下,只得向随行的丫头金钏儿借了一身衣裳应急。只是这金钏儿身形娇小玲珑,哪里及得上李纨这养尊处优、体态丰腴的娘子?纵然被大官人把玩一空尚未重新蓄满,那借来的水绿杭绸衫子穿在她身上,依旧是绷得紧紧的圆耸耸几乎要将那细密的盘扣撑开。

她正埋着头,十指纤纤,只顾着把那衣襟死命往一处掩合,恨不得掖进肉里去。猛可里见大官人闯了进来,唬得她“嗳哟”一声失口娇呼,活似只受了惊的兔子,慌不迭将两条雪白膀子紧紧交抱在胸前,死死护住那摇摇欲坠的春光。

一张俏脸,先刷地失了血色,煞白如纸,旋即又腾地飞起两朵火烧云,直羞得脖颈子都透了红,哪里还敢擡眼看人?

大官人目光在她那窘迫不堪、春光欲泄的姿态上只略略一扫,并无半分狎昵调笑之意。

他面色肃然,沉声道:“莫慌。我已吩咐王三官一路护送你归家。他是邠阳郡王府的嫡系子孙,身份贵重,有他同行,便是你我这番言语最有力的见证,足以替你撑起场面,堵住悠悠众口。你回到家中,只须照我教你的那般说法,一字不易地去说便是。”

李纨听了,银牙暗咬,从鼻子里冷冷哼出一声:“如何分说,才于你我两下里便宜,我自然省得!”大官人点点头,略略停顿,车厢内一时只闻李纨急促的呼吸声。他再开口时,语气里却带了几分肃然和霸道:“你我此番际遇,虽起于你醉酒失仪,但男女之事始终是我占了便宜,然事已至此,亦是前缘注定,你且记着,日后若遇难处,或有甚事需我援手,不拘何时,不拘何地,只消托个可靠人,捎个口信于我。我一言九鼎,既许下承诺,必定倾力助你,决不相负!”

“决夫 . ..绝不相负??”李纨原本心中还存着几分羞恼、几分自怨自艾,甚至几分因失态而迁怒于他的怨怼。此刻听他这番话语,虽是霸道,却字字透着担当与重诺,更隐含着一种奇异的回护之意。她忍不住偷眼乜斜过去,只见大官人那张惯带几分风流邪气的俊脸,无半分轻佻,那三分邪气非但不减其威仪,反衬得他眉宇间一片前所未有的凝肃郑重,令人心头莫名一跳。

刹那间,心头那些翻腾的懊恼、无谓的羞愤,竟如烈日下的薄冰,悄无声息地消散了。她恍然:是啊,若非他及时援手,昨夜那番醉态,还不知要闹出何等不堪的乱子来,自己倘若落入其他男人得手里. .此刻只怕更是无地自容,早就一头撞死!

自家死了倒干净!想必父亲和老爷知道了,还要抚掌赞一声“守节全贞”!可……可我的兰儿怎么办?!李纨一念及此,心肝儿都揪得生疼。平日里自己省吃俭用,一件衣裳缝缝补补,攒下那点体己银子,眼珠子似的护着,为的是什么?还不都是指为兰儿装备的!

这深宅大院,两姓之家,竟无一处是兰儿安稳的依靠!

父亲?他素来最重官声清誉,何曾真心怜惜过这失怙的外孙?

贾府上下?更是将全副指望都系在宝玉一人身上!

府中姊妹、下人们私下议论,只道兰儿不受看重是因他父亲早逝,带累了前程。

殊不知“隔代亲”本是常情,嫡亲的骨血,老爷太太岂有不疼之理?

究其根源,不过是因着自家父亲与老爷的谋划未能相合!

贾府等不得一个稚子长成顶立门户,父亲那头更是等不及,指望一个外孙,倒还不如把希望放在族中亲侄身上。

兰儿所能倚仗的,唯有我这个做娘的,摒却脸面,苦心孤诣地替他积攒些微根基。

父亲那等秉性,最是顾惜虚名。若知晓昨夜这场风波,为保他清流体面,颠倒黑白、迁怒诿过之事,只怕……是做得出的。

……我李纨又何苦效法他那等行径?明明是自家酒醉失仪在先,反倒要仗着“贞妇”的名头,生出怨怼,去怪罪眼前这个……这个虽占了便宜却也担了干系、许下重诺的男人?

想到此节,李纨只觉得心口那块千钧重石,骤然松脱。百感交集,恍如隔世。她深深垂下臻首,露出一段凝脂般的雪颈,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强抑的哽咽颤音:“是……奴家……省得……”车辕外,车夫已高高扬起了鞭子。李纨只觉得心口似被一团温热的棉絮堵着,气息都有些不畅。那股莫名的情绪在胸臆间翻涌激荡,终于拚尽全身气力,从紧抿的唇齿间,抖颤着挤出几个字来,几不可闻:“……你……你自家……也多……保重……”话音轻飘飘的,仿佛风一吹就散了。

话音未落,那青呢车帘已被大官人放下,隔绝了内外。只听得车夫一声吆喝,鞭梢脆响,马蹄声“得嗨”响起,那青帷油壁车便辘辘地驶离了王昭宣府那威严的门楼,渐渐消失在街巷的烟尘之中。李纨靠在车厢壁上,听着渐远的蹄声,怀中那颗心兀自怦怦跳得厉害,也不知是羞是愧,还是别的甚么滋味。

问着自己. . . .也不知道最后那句话,他有没有听到。

“义父!孩儿去了!”车外猛地响起王三官一声洪亮的高喝。旋即,只听蹄声如雷,三十匹健马撒开四蹄,卷起一路轻尘,簇拥着马车,直往京城方向奔去。

却说大官人回至府中,脚不点地,那来保儿早已候在仪门内,觑着空子便抢上前磕头,口称:“大爹回来了。”

跟着进入大厅,便将苗青那案子枝枝节节,从头到尾细细禀报了一番。大官人只略略颔首,鼻子里“嗯”了一声,道:“知道了,你去探听这案子具体消息,我自有打算。”

来保退下后,大官人脚步却不停,径直往后头晴雯房里来。

掀开那夹棉软帘,一股暖融融的甜香扑面而来。只见暖阁里熏笼炭火正旺。

那孟玉楼正斜倚在熏笼边的贵妃榻上,一条腿儿曲着,一条腿儿却随意地伸着,搁在个绣墩上。因着暖意,裙裾微微撩起些许,露出底下肉红色的纱膝裤儿,更衬得那双曾让大官人爱不释手、细细把玩过的腿儿,修长丰腴,线条风流,在那融融暖光里,隐隐透出股勾人的肉光。

晴雯则挨着炕桌坐着,大病初愈后还未完全恢复,脸庞儿尖俏了些,却更添了几分西施捧心般的娇怯风此刻正与孟玉楼头碰着头,纤纤玉指捏着根绣花针,对着一块上好的软烟罗料子,已然是一条白丝罗袜。

俩人低声细语地讨论着如何刺绣,针法花样,说得入神,竟连大官人进了屋也未曾察觉。

还是孟玉楼眼风一瞥,先瞧见了,忙推了晴雯一把。两人齐齐擡头,脸上飞红,口中娇滴滴地唤道:“老爷。”

大官人这才踱步进来,口中道:“讨论得倒热闹!只是这暖阁虽暖,也莫要贪图一时凉快,仔细再着了寒气。”说着,便走到炕边,不由分说,将晴雯一把抱了起来。

晴雯猝不及防,轻呼一声,身子便软了,羞得把脸埋进大官人怀里。

大官人大笑着,将她轻轻放回炕上,又扯过锦被严严实实盖住她,只露个俏脸儿在外头。晴雯脸颊滚烫,连耳根子都红透了,眼波流转,似嗔似喜。

安置好晴雯,大官人方在炕沿坐下,看着两人,问道:“在我这西门府里,可还过得惯?要说真话。”晴雯从被窝里探出半张脸,眼波盈盈:“回老爷的话,奴婢这辈子做梦也没想到,能有这般松快的日子。不用再瞧贾府里那些捧高踩低、勾心斗角的腌膦气,不用再像奶妈子似的,一刻不敢错眼珠儿地盯着那长不大的宝二爷。更难得的是……能日日摸着自己心爱的针线,做些精巧活计,心里头……是说不出的满足快活。”

大官人听了,脸上笑意更深,点头道:“好,快活就好。”

他话锋一转,眼神带着几分促狭,问道:“你们俩捣鼓的那女人家月事用的汗巾子,还有那新式样的丝袜,研弄得如何了?”

孟玉楼忙接口笑道:“回老爷,样式都定了,针法也试得差不多了,就快能出样子了。保准又体面又受用,比外头那些粗笨货色强百倍!”

大官人点头笑道:“甚好!等会儿我便唤徐直和傅先生来,招上一些织娘,咱们在清河县最繁华的地界,开一家顶顶高档订制的绣坊。只招待在咱家清河绸缎庄年销足一千两银子的女客!由你玉楼掌柜,晴雯做首席绣娘兼画样师傅。专给这些贵妇娇客们量身定制你们研弄的汗巾子、丝袜!”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看向晴雯:“还有你那件绝活一一雀金裘!需要哪些金线、雀羽、底料,只管开单子给玉楼。爷我要用最好的料子,堆也要堆出一件惊天动地的来!让全京城的达官贵人、诰命夫人都知道,这世上唯有你晴雯能做出这等巧夺天工的宝贝!”

大官人说到此处笑道:“特别是那贾府!爷我要让他们瞪大眼珠子好好瞧瞧,当初他们当草一样丢出来的,究竟是块什么宝贝!让他们肠子都悔青了才好!”

孟玉楼忧心道:“可是这等物件如何好摆放对外喧哗?又如何传出去?”

大官人听得孟玉楼顾虑,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就想窄了!这世上,越是私密勾当,越有那等体面妇人削尖了脑袋想占个先!何况是这等贴身受用的好东西?”

“你道清河县那些太太、奶奶们为何肯年年在咱绸缎庄掷下千两雪花银?图的不就是个“独一份儿’、“拔尖儿’的脸面?这月事汗巾子、黑丝罗袜,便是给她们这脸面上再贴一层金!”“你且看着,只需放出风去,说这是“绣坊’专为顶级贵客定制的,外头有钱也买不着!她们得了,必是关起门来在自家炕上、在相好的姐妹跟前显摆!这一传十,十传百,比咱们敲锣打鼓吆喝还灵验百倍!到时候,怕是你这门槛都要被她们踏破喽!”

孟玉楼被他说得眼睛发亮,抿嘴笑道:“老爷这算盘,打得忒精!只是京城那边…”

“京城?”大官人哈哈一笑,“爷这就带你去拜会王昭宣府!你林太太她做上三双一一黑、一白、一紫!让她带到京城那些顶顶富贵风流的圈子里去说道显摆。那些贵妇名媛,平日里闲得发慌,不就爱攀比这些个?到时候,只怕订单如雪片般飞来!”

大官人抚掌笑道,“爷只怕你们两个到时候做不过来,忙得脚不沾地!真到那份上,也无妨,咱们就把价码擡得高高的,非得让她们捧着金山银山来求,才显得咱们这绣坊的物件儿金贵!”

大官人携着孟玉楼坐着马车来到王昭宣府。

那林太太才才饱足不久,正歪在暖炕上,眼饬骨软,腮边犹带着未褪尽的春色红晕,听到大官人又来访,匆匆迎了出来。

才来到大厅,见到大官人进来,后头竟跟着那西门府上以一双绝长美腿著称的孟玉楼!

林太太心头先是一跳,暗道:“这狠心短命的冤家!才将人揉搓得散了架,怎地又把这腿精带了来?莫不是……”她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儿,早不由自主地在孟玉楼那被裙裾遮掩却难掩风流轮廓的下半截身子上打了个转儿一一女人家对这些,最是眼毒心明。

林太太还未开口,大官人已先笑道:“今日带玉楼来,是让你见一件稀罕宝贝!”

林太太闻言,只当大官人指的是孟玉楼本人和她那双腿,心中啐了一口,暗骂这冤家真真是要把自己死去么。

她眼波流转,在玉楼面前还保持雍容华贵的诰命夫人模样。

把大官人往旁边一拉,凑到大官人耳边,嗬气如兰,带着几分娇慵与讨饶:“好爹爹!亲达达!奴这会子还酥着,再经不起风雨了!不如……不如让金钏儿这小蹄子,和玉楼一同……”她说着,纤纤玉指还在大官人腰眼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大官人笑道:“你想哪里去了?爷是让你看宝贝,又没让你下场。你在旁边……助助阵,添添兴儿,岂不更妙?”

林太太听他这般说,想起这冤家往日行事,最是霸道,每每兴头上哪管你死活。她粉面登时白了白,随即又臊得通红,似要滴出血来,咬着银牙,恨恨地啐道:“呸!你这狠心短命的冤家!嘴里说得好听,到最后……定又是那蛮牛似的力气上来,不管不顾,定要把奴家也拉进去……真真……真真挡不住你这活阎王!”

大官人哈哈大笑,浑不在意,只道:“这回你可真想岔了!”说着,擡手对侍立一旁、早已听得面红耳赤的金钏儿也招了招手:“钏儿,玉楼,你们近前来。”

金钏儿见大官人目光灼灼,又唤自己上前,想的也是和林太太一般,顿时羞得粉颈低垂,一颗心v怦怦乱跳,眼窝里汪着水儿,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进了林太太那熏香扑鼻、陈设奢靡的卧房,大官人径直在炕沿坐下,对孟玉楼努了努嘴:“玉楼,别藏着掖着了,把你那宝贝显出来,给林太太和钏儿好好瞧瞧!”

孟玉楼会意,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波横了大官人一记,带着几分羞赧,更有几分被自家男人夸耀的自得。

她也不怛妮,当着林太太和金钏儿的面,竞将外头的裙子轻轻提起,又缓缓褪下些许,露出裙内风光只见那两条腿儿,此刻竞裹在一层薄如蝉翼、却又隐隐透着肉光的奇异黑色织物之中!

那织物紧贴肌肤,自丰腴圆润的大腿根处垂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又在纤细的脚踝处收束,末端缀着精巧的红色汗巾儿吊带,紧紧系在腿根之上,将那雪白丰腻的腿肉勒出几分诱人的弧度。薄纱之下,肌肤的柔腻光泽与隐约的肉色交相辉映,更显得那双腿修长笔直,浑圆如玉柱,透着一股子勾魂摄魄、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欲风流!

灯光下,那黑丝包裹的双腿,竟比赤着还要惹火十分!

“呀!”

林太太和金钏儿几乎是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直了!尤其是林太太,她自负见多识广,京中贵妇的种种私密风流也略知一二,何曾见过这等能将双腿衬托得如此妖娆、如此放浪、又如此高贵的物事?那黑色罗丝仿佛有魔力,将孟玉楼原本就出众的美腿,生生拔高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大官人将两人震惊失态的模样尽收眼底,得意地抚掌笑道:“如何?若你穿着这“黑丝罗袜’,往京城里那些一二三品诰命夫人、那些眼高于顶的奢富太太们跟前这么一走……你猜,会是个什么光景?”林太太半晌才从那双魔魅般的黑丝美腿上艰难地挪开目光,她死死盯着大官人,胸口起伏不定,贝齿紧咬着嫣红的下唇,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惊叹:

“天爷!那群平日里端着架子、装得雍容华贵、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夫人们……见了这个,还不把奴家给活撕了,生吞了去!”

大官人趁热打铁:“那依你看,这等宝贝,卖她们多少银子一条合适?”

林太太心念电转,脱口而出:“这等勾魂夺魄的好东西!只要市面上还没人仿得出来……”她伸出三根涂着蔻丹的玉指,斩钉截铁,“三十两!少一个子儿都算白送!那些钱多得没处花的,眼都不眨一下!只是……”

她柳眉微蹙,露出精明,“就怕后面有那起子眼皮子浅的,学了样子去。”

大官人赞许地点点头:“所以嘛,日后每一条,爷都会让晴雯用独门针法绣上独一无二的刺绣,料子也掺点别处弄不来的东西。”

他话锋一转,带着诱哄,“怎么样?先给你做一条?”

林太太此刻心痒难耐,恨不得立时就将那宝贝穿在自己腿上。

但在孟玉楼面前,她还得端着几分贵妇的矜持。眼见孟玉楼正背转身去,低头整理裙裾,林太太再顾不得许多,猛地凑到大官人耳边,那温热的、带着脂粉甜香的气息直往他耳朵眼里钻,声音又急又媚,低得几不可闻:“亲达达!一条哪里够!奴……奴要三条!五条!十条!

“既知道贵重,哪来如此多!”大官人哈哈一笑,大手在她丰臀上重重一拍,爽快应道:“好!就依你!三条!爷给你记下了!”

林太太闻言,喜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恨不得立时便得了宝贝。她媚眼如丝,整个人都似要化在大官人身上,娇滴滴道:“奴家……以后什么都随好达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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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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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共 5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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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金莲:我给林黛玉磕头!第302章 军帐初成,意外之喜第303章 意外连连,吐露计划,黛玉遇金钏儿第304章 林太太的热望第305章 后院起风波,谁胆子这么大第306章 大官人雪战,宝玉遇金钏,贾府起波澜第307章 打劫西门府,林太太金钏儿,王熙凤反目第308章 巅峰之战!第309章 巅峰之战——清河!第310章 巅峰之战——朝堂!第311章 巅峰之战——伏诛第312章 巅峰之战——妇人与大官人第313章 巅峰之战——人间太岁神!第314章 什么叫官?谁才会当官?第315章 李瓶儿启动,西门大宅扩宅第316章 西门大宅蓝图,李瓶儿的计划第317章 针对大官人的阴谋,翟管家来信第318章 各有谋算,当官的烦恼第319章 你就叫春梅,清流们日后的对手第320章 争先恐后,竞价行贿!第321章 收入颇丰,除夕大宴,应伯爵说情第322章 为大官人效死!【求月票,老爷们!】大官人和她们的轮回第323章 万字大章+番外! 求月票!第324章 月娘锻宝,可卿身世!【求月票!老爷们!】第325章 林太太二上门,金钏儿见晴雯!求月票老爷们!第326章 两府各有风波!【老爷们求月票!】第327章 北面谋划,道门斗剑!【求月票!】第328章 皇后妃子各有风情,花子虚大宅!【求月票!第329章 众美齐聚,摩尼教密谋!求月票!第330章 摩尼教起歹心,西门府除夕夜,第331章 孟玉楼的黑丝,贾宝玉吃醋第332章 宫中乱斗,都要黑丝第333章 帝姬再出鞭,蔡状元来访第334章 李瓶儿的计划,月娘取经!第335章 美婢包围的日常,活活被逼死!第336章 大官人新年新谋划,周文渊拜访第337章 李瓶儿和扈三娘第338章 扈三娘,梁山,摩尼教第339章 满宅春色,半路伏击第340章 我周文渊!苦哇!第341章 真乃神人,李纨被俘第342章 王寅的礼物第343章 李纨联手林太太,妙玉听墙第344章 林如海死因,李纨何去何从第345章 扬州大小案,林黛玉救家业第346章 李纨动情,孟玉楼入林太太府第347章 接圣旨,案中案第348章 东京有点热第349章 东京很热,仇家上门!第350章 奉旨群殴,李纨受辱第351章 林太太大义,大官人发令第352章 熟悉的身影,神宗巨船第353章 魑魅魍魉,妖媚梨涡第354章 船舱算计,不死不休第355章 秦可卿事件,童蔡决裂第356章 各有觊觎第357章 送上门第358章 船上蹊跷第359章 大官人为难,黛玉叫爹爹。第360章 四泉映月第361章 名将入手第362章 一网打尽第363章 定计,崔氏哀求,京城来信第364章 清河内事,崔氏吐心,出征!第365章 大发神威,再赚一笔!第366章 棒子大枣,重要决策第367章 未亡人,千古一帝第368章 大官人扬州显圣,水深且冷第369章 各有筹划,不收不行第370章 黛玉喊爹爹,林如海死因第371章 针对大官人的陷阱,江南第一名妓第372章 大官人用计,抄家第373章 林如海的资产,第一名妓第374章 刺杀,情郎,名将第375章 大败,调教!第376章 到底谁是亲儿子?第377章 交代后事第378章 传授,赠遗产,勒索第379章 一窝端,史文恭的对手,名妓打算第380章 一众美人儿的思心与手段第381章 赏灯斗词,朝堂新势力第382章 天下,吾与官家共掌之第383章 各有后招,黛玉误会,外宅温情第384章 钦差大人~到!第385章 人前显圣第386章 结案,买卖第387章 摩尼教动,收官布局,第一名妓第388章 各有算计,秦可卿怒斥宝玉第389章 皇后见秦可卿,神医检查第390章 林如海死因和财产,三泉映月第391章 抢林如海遗产!杀!求月票!第392章 无法无天的西门大官人第393章 各方动作,傻白甜,围杀大官人第394章 林太太骚情,王夫人春心第395章 扬州收官!第396章 巅峰之打砸抢!第397章 泼天巨奢,再起高潮!第398章 大官人教尔等如何做官!第399章 大官人的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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